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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挺享受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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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挺享受二人世界

司染把一百億的事辦妥後,走出司家,要給墨寒嶼打電話。

轉念一想,她對他的作息不了解,萬一他在公司開重要會議,她貿然打擾就不好了。

於是發個微信過去:“我現在回你那個山上別墅?”

“需要我去接你嗎?”

回微信的速度好快啊。

“不用,我記得路,我自己打車過去。”

“我在家等你。”

司染坐上出租車,低頭又給他發去微信:“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啊?”

“新婚夜,我去公司幹什麼?”

司染:“……”

這人還挺有儀式感。

出租車停在別墅門口,大門是敞開的。

她下了車,門口出現高瘦英俊的男人。

他看到她,迎上來。

雖說上次來過他家,可這次卻不一樣,她現在是墨家少奶奶了?這個身份轉化的太過快,她至今還無法接受。

“先別進去。”墨寒嶼低聲道。

司染:……她就知道財閥規矩多,不會那麼輕易讓她進門。

墨寒嶼濃墨似的雙眸下垂,握住她的手來到大門自動鎖的位置,“錄下指紋,要是我不在家,你也方便。”

“不,不用了,家裏不是有傭人嗎?我讓他們來開門就好。”司染的手被他握在手心,感受到他肌膚紋理間滲透的熾熱,她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撲棱撲棱。

臉頰微紅,漸變成蜜桃色。

耳垂也泛起粉紅色。

總感覺跟他沒那麼熟,做這麼親密的行為,好不習慣啊。

“家裏沒有住家傭人,他們一周只來三次。”

“為什麼?你平日裏不需要別人伺候你飲食起居嗎?”她以為墨家是財閥中的頂尖,應該比厲家的傭人要多,沒想到……

“我不喜歡家裏有人。”

司染:“……”現在家裏多了一個她。

“不是說你。”

“我,我不是人?”司染問。

“你是我老婆啊,不是外人。”墨寒嶼將她的手按在指紋鎖上,眼眸深了深,溫柔似水。

司染雪白臉漲紅,這個家夥嘴巴還挺甜。

錄完指紋鎖,司染走進去,下意識看到燈光亮起的餐廳,綻放的鮮花,粉色燭臺,似要進行燭光晚餐。

“今晚不出去吃了,我給你做飯吃,好不好?”

“嗯?你會做飯?”

“會點。”

他往廚房走去,一身簡單的服裝,白色T恤,灰色褲子,看著挺居家。

“你隨便做點蔬菜沙拉就行。”司染提醒。

墨寒嶼發出一抹嗯。

司染在等待期間,拿出手機又刷出她和厲宴承的新聞,無非都是黑她的,她嗬嗬笑。

“看什麼這麼開心?”墨寒嶼端來牛排,肉醬意面,蔬菜沙拉,法國生蠔,普羅旺斯雜燴,擺放在餐桌上。

司染說:“沒看什麼。”把手機收起,看到一桌子豐富的餐品。

“都是你親自做的?”

“嗯。”

“你做飯好厲害。“

“我僅僅只是做飯厲害嗎?”

司染眨動眼眸,“與你接觸不多,但多少聽說過你做生意也很厲害。”

“昨晚我們做了一夜,我這方面怎麼樣?”

這麼直接的嗎?

司染差點被水給嗆到。

她尷尬笑兩聲,避開他火辣的眼眸,“昨晚喝多了,不記得了。”

“沒關系。”墨寒嶼風淡雲輕道:“以後有的是機會了解我的能力。”

司染低頭用餐,味道不錯,他沒有在糊弄事,真的很會做飯。

墨寒嶼沒怎麼吃東西,薄薄的嘴唇輕抿,指尖輕握紅酒杯,繼而一飲而盡。

“你怎麼光喝酒,不吃東西啊?”司染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想醉一次。”墨寒嶼喉結滾動。

“你酒量很好嗎?”

“嗯,很好。”墨寒嶼點頭。

“我酒量很差,不能陪你喝酒了,抱歉啊。”司染不好意思道。

“為什麼染染對我這麼客氣?”墨寒嶼瞇起眼眸,不溫不火。

還不是因為我們不熟,可以說陌生。

吃完飯,司染主動收拾桌子,打算把廚房打掃幹凈。

墨寒嶼阻止,“我來吧。”

他喝酒喝的眼睛都泛紅了,讓司染的心漏跳幾拍。

他麻利的將所有東西收拾好,刷碗的熟練程度,堪比一個刷碗工。

”染染,明天我帶你去見爺爺,你想想該怎麼跟他說我們的關系。”

“啊。”司染失神,說什麼?說酒後亂性嗎?

“爺爺會問什麼?”

“應該會問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們是在我和厲宴承的婚禮上相識,這不能說。“司染搖頭。

墨寒嶼眼眸下垂,低聲:“不是,我第一次見你是在殘疾協會……”

“你說什麼?”司染沒聽到他的話。

“你是要對爺爺撒謊嗎?”

司染皺眉,“若是不說善意的謊言,我怕老人家受不了。”

“嗯,還是不去見他了吧。”墨寒嶼漆黑的瞳孔凝視她,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然他會催生。”

司染怔住,“墨寒嶼,我暫時沒有生孩子的打算,你與我結婚,會不會很吃虧?”

“我也沒有生孩子的打算。“墨寒嶼淡淡道:“我挺享受二人世界。”

司染咬唇,他說的二人世界,是指和她在一起的世界嗎?

墨寒嶼帶司染走進臥室,指了指浴室,還有更衣室,說她洗完澡可以先穿他的衣服。

“你今晚睡哪裏?”她下意識問。

他輕描淡寫道:“這裏啊。”

司染:“???”

她走進更衣室,隨便取了一件他的白色襯衫,再次走進浴室,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臉血紅,真的可以滴血了。

磨磨蹭蹭在浴室呆好久,走出來看到墨寒嶼已經洗浴完,似欣欣向上的青竹,散發幹凈清新的味道。

他還真要睡這個房間啊。

“頭發吹幹了嗎?”墨寒嶼走來,手指掠過她的發絲,微涼手指剮蹭到她後脖頸肌膚。

她的身體不由的酥麻幾秒,移開身體。

墨寒嶼摟住她的細腰,她仰頭望他,巴掌大的臉頰略微緊張,呼吸有點喘不上來,“墨寒嶼,你要做什麼?”

“做,愛,啊。”墨寒嶼神色沒有任何變化,薄唇開啟,摟著她的細腰,慢慢收緊。

司染噎住,“我們……我們不可以這樣。”

墨寒嶼眼眸微閉,薄唇附耳,“染染,以前我叫你嫂子的時候,你什麼感覺?”

司染搖頭:“沒有什麼感覺啊。”

“是嗎?你對我可真冷淡。”墨寒嶼松開她的細腰,“也對,以前你的眼底只有厲宴承,哪裏會看到我,也從未把我放在心上過。”

“厲宴承是我老公啊,我當然……”

“前夫,你現在的老公是我。”墨寒嶼的聲線陰沈下去,冰冷的空氣,搞的司染都不敢呼吸了。

“抱歉啊,我一時還沒完全適應自己目前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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