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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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藥
瓊林殿，衛國公世子，永寧公主駙馬宋瑾辰，在經歷欽差出巡、跌落懸崖、被人搭救、失去記憶等等波折後，時隔半年再次在眾人面前露面，驚掉一眾群臣的下巴，讓原本熱鬧喧囂的氣氛瞬間消失，殿內靜默幾息，才重新熱鬧起來。
一些人看向坐在前方的衛國公，見他神色平靜毫無意外之色，就知此事國公爺早就知曉，只是瞞著其他人罷了。
還有一些人結合自己得到的消息，再看向朝中無聲無息消失的那些官員心中明了，也不再摻和這件事。
還有另外一些人，沈迷於京中的奇聞異事，見到世子爺與公主如此親密的姿態心中還有些疑惑，不說別的，單就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孤女一事，就夠這位世子爺喝一壺的，可沒想到公主竟是沒有絲毫怒色，甚至感情好似更好了些。
難不成……是他們一直想錯了？這位公主其實是位賢惠之人？
戚灼將殿中人的反應一一收入眼底，一旁的宋瑾辰見狀勸道：“不必在意，你相信我，父皇母後他們相信我就行了，至於其他人，又有什麼是需要在意的。”
“桃夭如今被關在順天府，我讓人把她提出來，起碼要將這件事說清楚。”
戚灼雖然知道此舉並沒有什麼用處，可做了總比不做要好。
“這可沒用，不是嗎？”
宋瑾辰輕聲反問道，他和戚灼都清楚，這件事單靠桃夭根本無法解決。
“流言難以制止，就是因為人人都相信自己，人人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才是最對的，造謠者不出來解釋，他們會說此事是無中生有為了得到什麼，可造謠者出面解釋，他們又說是屈打成招。”
齊長風從未想過要釘死這件事，他想要的只是消不盡除不掉的風言風語。
如今宋瑾辰平安歸來，幽州之事又為他添了一層功績，下一代世家的接班人更無法和他抵抗，再加上永寧公主和一個姓了戚姓的郡主姑娘，如今京中再也沒有世家能與衛國公府比肩。
衛國公世子宋瑾辰只有這麼一個明晃晃的汙點，京中眾人自然得狠狠抓住這個汙點打擊宋瑾辰。
不過宋瑾辰卻是微微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皇上駕到——”
“皇後娘娘駕到——”
眾人紛紛跪地，恭迎聖上皇後親臨。
帝後二人坐在高臺，吩咐眾人起身。
諸位官員家眷坐在席位上，卻突然發現殿內有了極大的變化。
花枝招展寵冠後宮的宸妃不見蹤影，素來傲氣的林貴妃也低下了頭顱，連眼中總是閃爍著算計的文宣王也沈寂下來，身後的側妃秋氏更是不見蹤影。
聰明的人看到這一場面多多少少都猜出些什麼，低著頭小心謹慎降低存在感，生怕自己牽扯進去，只有些眼皮子淺顯的紈絝子弟還是以往的樣子，還認為朝中正逢太子與文宣王爭鋒奪權，沒有人會在意他們這些小蝦米的爭鬥。
人人都在小聲交談，生怕引起皇帝註意，可就在這時，卻有一人故意提高的聲響，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在下可真是羨慕宋世子，不僅有一雙身份最貴的好兒女，還有一個尚在腹中的孩兒，如今妹婿我可是一個都沒有呢，也不知我何時有世子爺的好運氣。”
信國公世子舉起酒杯笑得不懷好意，不顧身旁一直扯著他衣袖的永安公主，當著所有人的面笑道：“世子真是……讓人羨慕極了。”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人人都看向永寧公主和皇上皇後的臉色，心中除了讚嘆信國公世子爺的大膽，還有一絲看好戲的欣喜。
若是此舉讓皇上厭惡了宋瑾辰，對於他們來說，倒是意外之喜。
見皇上神色未變，信國公世子以為是皇上沒有聽見，又大聲說道：“這桃夭姑娘我僥幸得見過幾次，倒是與皇姐相似的很，世子爺——”
“啪——”
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力道之大讓殿內看熱鬧的那群人渾身一哆嗦。
只見永安公主又一巴掌打過去，言辭不屑道：“呸！什麼東西，一個來歷不明的孤女，也敢和皇姐相提並論，你是瘋了嗎！”
她又湊到這個丈夫面前，咬牙切齒道：“閉嘴！自己想死別拉著本宮，你要是活得不耐煩了，本宮大可送你下去，省得你在這牽連整個國公府。”
信國公世子捂著臉就要爭辯，卻被身後眼疾手快的丫鬟一把捂住嘴。
高臺之上，建寧帝見宋瑾辰不慌不忙的樣子沒有插手，而席中諸位朝臣女眷見皇帝沒有開口，皆是三三兩兩地小聲交談著。
戚灼正欲出聲，卻被宋瑾辰攔下。
他輕輕拍了拍戚灼以示安慰，起身向皇上作揖行禮。
“啟稟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建寧帝道：“何事？”
“臣請求皇上將太醫院的太醫盡數宣來。”
建寧帝雖然不知道為何，卻還是讓人揮手去做。
戚灼面露疑惑地看向宋瑾辰，宋瑾辰朝她溫和一笑以示安撫，殿內眾人也一頭霧水，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一會兒，太醫院諸位太醫盡數到達，章太醫也在其中，他聽到傳令時，就知道世子爺到底要做什麼。
他嘆了一口氣，排在隊伍的最後面。
宋瑾辰又道：“諸位大人，可否為我把個脈？”
“還請世子大人坐下，平心靜氣。”
第一位太醫是太醫院之首，資歷最深，也是皇上的人，他伸出手眾人的目光下開始把脈，沒過幾息卻是渾身一震，好像把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滿臉震驚地看向宋瑾辰。
宋瑾辰微微一笑，緩聲道：“大人稍後如實說就好。”
殿內眾人見這狀況有些心急，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病癥，竟然太醫院之首都面露震驚。
幾位太醫一一把過脈，面面相覷，心中皆是明了。
太醫院之首上前一步，朗聲回稟道：“啟稟皇上，世子應是服用過某種藥物，從今往後，再無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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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林殿，衛國公世子，永寧公主駙馬宋瑾辰，在經歷欽差出巡、跌落懸崖、被人搭救、失去記憶等等波折後，時隔半年再次在眾人面前露面，驚掉一眾群臣的下巴，讓原本熱鬧喧囂的氣氛瞬間消失，殿內靜默幾息，才重新熱鬧起來。
一些人看向坐在前方的衛國公，見他神色平靜毫無意外之色，就知此事國公爺早就知曉，只是瞞著其他人罷了。
還有一些人結合自己得到的消息，再看向朝中無聲無息消失的那些官員心中明了，也不再摻和這件事。
還有另外一些人，沈迷於京中的奇聞異事，見到世子爺與公主如此親密的姿態心中還有些疑惑，不說別的，單就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孤女一事，就夠這位世子爺喝一壺的，可沒想到公主竟是沒有絲毫怒色，甚至感情好似更好了些。
難不成……是他們一直想錯了？這位公主其實是位賢惠之人？
戚灼將殿中人的反應一一收入眼底，一旁的宋瑾辰見狀勸道：“不必在意，你相信我，父皇母後他們相信我就行了，至於其他人，又有什麼是需要在意的。”
“桃夭如今被關在順天府，我讓人把她提出來，起碼要將這件事說清楚。”
戚灼雖然知道此舉並沒有什麼用處，可做了總比不做要好。
“這可沒用，不是嗎？”
宋瑾辰輕聲反問道，他和戚灼都清楚，這件事單靠桃夭根本無法解決。
“流言難以制止，就是因為人人都相信自己，人人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才是最對的，造謠者不出來解釋，他們會說此事是無中生有為了得到什麼，可造謠者出面解釋，他們又說是屈打成招。”
齊長風從未想過要釘死這件事，他想要的只是消不盡除不掉的風言風語。
如今宋瑾辰平安歸來，幽州之事又為他添了一層功績，下一代世家的接班人更無法和他抵抗，再加上永寧公主和一個姓了戚姓的郡主姑娘，如今京中再也沒有世家能與衛國公府比肩。
衛國公世子宋瑾辰只有這麼一個明晃晃的汙點，京中眾人自然得狠狠抓住這個汙點打擊宋瑾辰。
不過宋瑾辰卻是微微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皇上駕到——”
“皇後娘娘駕到——”
眾人紛紛跪地，恭迎聖上皇後親臨。
帝後二人坐在高臺，吩咐眾人起身。
諸位官員家眷坐在席位上，卻突然發現殿內有了極大的變化。
花枝招展寵冠後宮的宸妃不見蹤影，素來傲氣的林貴妃也低下了頭顱，連眼中總是閃爍著算計的文宣王也沈寂下來，身後的側妃秋氏更是不見蹤影。
聰明的人看到這一場面多多少少都猜出些什麼，低著頭小心謹慎降低存在感，生怕自己牽扯進去，只有些眼皮子淺顯的紈絝子弟還是以往的樣子，還認為朝中正逢太子與文宣王爭鋒奪權，沒有人會在意他們這些小蝦米的爭鬥。
人人都在小聲交談，生怕引起皇帝註意，可就在這時，卻有一人故意提高的聲響，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在下可真是羨慕宋世子，不僅有一雙身份最貴的好兒女，還有一個尚在腹中的孩兒，如今妹婿我可是一個都沒有呢，也不知我何時有世子爺的好運氣。”
信國公世子舉起酒杯笑得不懷好意，不顧身旁一直扯著他衣袖的永安公主，當著所有人的面笑道：“世子真是……讓人羨慕極了。”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人人都看向永寧公主和皇上皇後的臉色，心中除了讚嘆信國公世子爺的大膽，還有一絲看好戲的欣喜。
若是此舉讓皇上厭惡了宋瑾辰，對於他們來說，倒是意外之喜。
見皇上神色未變，信國公世子以為是皇上沒有聽見，又大聲說道：“這桃夭姑娘我僥幸得見過幾次，倒是與皇姐相似的很，世子爺——”
“啪——”
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力道之大讓殿內看熱鬧的那群人渾身一哆嗦。
只見永安公主又一巴掌打過去，言辭不屑道：“呸！什麼東西，一個來歷不明的孤女，也敢和皇姐相提並論，你是瘋了嗎！”
她又湊到這個丈夫面前，咬牙切齒道：“閉嘴！自己想死別拉著本宮，你要是活得不耐煩了，本宮大可送你下去，省得你在這牽連整個國公府。”
信國公世子捂著臉就要爭辯，卻被身後眼疾手快的丫鬟一把捂住嘴。
高臺之上，建寧帝見宋瑾辰不慌不忙的樣子沒有插手，而席中諸位朝臣女眷見皇帝沒有開口，皆是三三兩兩地小聲交談著。
戚灼正欲出聲，卻被宋瑾辰攔下。
他輕輕拍了拍戚灼以示安慰，起身向皇上作揖行禮。
“啟稟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建寧帝道：“何事？”
“臣請求皇上將太醫院的太醫盡數宣來。”
建寧帝雖然不知道為何，卻還是讓人揮手去做。
戚灼面露疑惑地看向宋瑾辰，宋瑾辰朝她溫和一笑以示安撫，殿內眾人也一頭霧水，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一會兒，太醫院諸位太醫盡數到達，章太醫也在其中，他聽到傳令時，就知道世子爺到底要做什麼。
他嘆了一口氣，排在隊伍的最後面。
宋瑾辰又道：“諸位大人，可否為我把個脈？”
“還請世子大人坐下，平心靜氣。”
第一位太醫是太醫院之首，資歷最深，也是皇上的人，他伸出手眾人的目光下開始把脈，沒過幾息卻是渾身一震，好像把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滿臉震驚地看向宋瑾辰。
宋瑾辰微微一笑，緩聲道：“大人稍後如實說就好。”
殿內眾人見這狀況有些心急，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病癥，竟然太醫院之首都面露震驚。
幾位太醫一一把過脈，面面相覷，心中皆是明了。
太醫院之首上前一步，朗聲回稟道：“啟稟皇上，世子應是服用過某種藥物，從今往後，再無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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