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幕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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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幕後之人
瀾庭院，宋瑾辰微笑著送走宮裏來的大太監，待人走後面上的笑迅速消失殆盡，眼中夾雜著幾分外人看不透的心思。
他看著面前擺放的無數名貴藥材，奇珍異寶，十分淡漠的讓人擡下去。
青荀低聲應下，指揮著眾人悄聲離開。
宋瑾辰轉身進屋，瞧見戚灼支著頭盯著他，當即明白此事瞞不住。
戚灼眼中像是沒有一絲失望，風輕雲淡道：“如何？”
宋瑾辰回覆道：“宋惜文降為侍妾，文宣王罰俸禁足。”
戚灼仿佛早已料到這等不輕不重的處罰，輕聲寬慰著宋瑾辰：“我畢竟還好好的，父皇不會真的動了戚泰的筋骨，他不會縱容太子沒了對手。”
她從未想過讓父皇給她報仇，這筆賬，她會親自和戚泰算。
“宋惜文不過是一個替罪羔羊，父皇與我都清楚，所以對宋惜文只是小懲大誡，也是警告戚泰不許再出手。”
經此一事，戚泰不會再對她肚子裏的孩子出手，否則不論他的計劃再縝密，父皇都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戚灼撫著肚子，看向蠢蠢欲動的宋瑾辰，搶先制止道：“此事你不許插手。”
宋瑾辰滿腹言論被堵在口中，見戚灼態度強硬，只能答應道：“好，我不插手。”
明德居，桃夭坐在三樓的包廂裏，百無聊賴地捏著棋子，翹首以盼地望著門口。
須臾，外間終於響起敲門聲，桃夭微微一笑，饒有興趣地瞧著來人。
齊長風緩步走進來，掀起衣袍坐在桃夭對面。
“齊大人當真好能耐，竟將所有人都瞞了過去。”
桃夭提壺為齊長風斟酒，瞧著對方面如冠玉的臉龐輕聲笑著：“大人如此風姿，假以時日必當封侯拜相，大人又頗得太子爺賞識，再加上從龍之功，屆時朝中又有誰能比得過大人您？可是……”
一雙纖纖玉手明目張膽地伸過去，從上到下撫著齊長風的的俊顔，桃夭柔弱無骨地趴在齊長風身上，不動聲色地蹭著他的胸膛，悄聲嘆道：“大人又怎麼與桃夭為伍？謀得還是對太子和文宣王都不利的事，難不成大人看上了某個小皇子？”
齊長風暧昧地揉捏著桃夭的手指，對上這張與戚灼幾分相似的臉輕笑道：“桃夭，這不是你該插手的事！”
桃夭也不氣餒，又轉而問道：“那大人又為何針對永寧公主和衛國公世子？觀大人的模樣，似是對永寧公主頗為動心？”
提起戚灼，齊長風面色一變，一手用力禁錮著桃夭的腰身，一手挑起桃夭的下巴，冰冷的語調包含著令人心悸的威脅，“我的事，還不至於你來插手，你只需做好我吩咐的事即可。”
語畢，齊長風嫌棄地松開手，拿出隨身攜帶的繡著桃花的帕子擦了擦手。
桃夭被人推開也不惱怒，理理衣襟端正坐好，思考著該如何應對面前的這個人。
昨日信國公府的婚宴，宋瑾辰推開她跑了出去，桃夭不放心，忍著雙臂的疼痛追了上去，卻並未看到宋瑾辰的身影，她聽著身後的腳步聲猛一轉頭，卻瞥見了齊長風。
不同的是，齊長風臉上和緩的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好似被放出來的魔鬼，一步步靠近她，似威脅又似引誘，一步步引導著她背棄舊主。
與虎謀皮自然十分危險，可也能得到最大的回報。
那文宣王不過靠著身後的林太傅，一個拎不清的蠢貨遲早會被自己坑死，她必須為自己找一條後路。
而現在，那條後路自己找上來了。
“那大人需要桃夭做什麼呢？”
齊長風撥弄著棋盤上兩相爭鋒的棋子，冷聲道：“等。”
“還有，我需要你打探文宣王府的消息，尤其是他針對於太子與永寧公主一脈的動作，都要如實報來，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你想要的。”
桃夭聞言輕笑出聲，似是玩笑般發問：“哪怕我要永寧公主也可以？”
說實話，她一直弄不懂眼前之人對於永寧公主的感情，愛不像愛，恨不像恨，讓她琢磨不透。
豈料齊長風居然點頭應道：“隨你處置，只要留她一條命就好。”
桃夭滿臉震驚，面前之人卻絲毫不當回事，仿佛他們談論的不是一國公主，而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柔弱女子。
“說起來，你與永寧公主之間並未有過什麼交惡，怎會如此記恨她？嫉妒？”
“天潢貴胄，我當然嫉妒！”桃夭十分不甘心，狠狠道：“我與她如此相似，過得卻是截然不同的生活，憑什麼她能高高在上俯瞰眾生？”
“她善良高貴典雅，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因為她生在皇家，若是換做我，我會比她做的更好！”
桃夭眼中滿是不甘，“憑什麼？她憑什麼生來高貴，憑什麼要我受這般委屈！”
齊長風聞言似是想到什麼，喃喃道：“生來高貴……那就讓她沈在泥潭裏，永世不得出。”
為防止有人跟著，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一人回到文宣王府，一人向著東宮走去。
齊長風舉起腰牌，東宮守衛見了連忙放行，來來往往的仆婢太監對齊長風的到來習以為常，輕聲提醒著：“太子殿下現在書房。”
“多謝公公——”
齊長風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轉身向書房走去。
戚乾聽見敲門聲還以為是身邊的太監，頭也不擡地讓人進來，直到許久後都沒聽到聲響才擡起頭望向來人。
“原來是齊大人，快坐！門口是太監竟也不通報一聲，真是該罰！”
“不礙事，是我看殿下忙碌，是以未叫人出聲提醒。”
齊長風溫和地笑了笑，順從的撩起衣袍坐在一旁。
“你來的正好，孤皇姐的事你可聽說了？”
若不是皇姐遣人來告訴他並無大礙，他恐怕就要直接踹了文宣王府的大門。
“下官知道此事，但不管這件事到底是誰所作，皇上都已經懲治了宋氏，那在明面上就是宋氏所為，與旁人無關。”
涉及到父皇，戚乾所言始終有些保留，“父皇他先是皇帝，才是父親，從前哪怕皇姐只受了一點傷害，父皇都會嚴懲，可一旦涉及到皇位……任何人都是可以被舍棄的。”
皇姐是，他也是。
齊長風低著頭不欲探究皇家的事，只是建議道：“明面上不能動，咱們就來暗的，就算皇上知道是咱們所為，也會念在公主的份上裝作看不見。”
戚乾點點頭，發問道：“依你之見，從何處入手？”
齊長風微微一笑，輕聲吐出幾個字。
“——文宣王妃。”
瀾庭院，青蘭等在外間，直至戚灼起身收拾妥當後才進去回稟。
戚灼揮手讓眾人下去，只留下青荀幾人。
“查的如何？”
“啟稟公主，周側妃近日私下裏在派人尋找有孕的婦人。”
戚灼神色一頓，似是不敢相信這女人會有這麼大的膽子，仔細詢問著：“那些婦人可是有孕時日與周側妃相同？”
見青蘭點頭，戚灼放下手中的書卷，面色嚴肅起來。
她本不欲對孩子出手，戚泰與周氏做的孽，不應該報應在孩子身上，因此派人查探周氏的出身近況，看有沒有其他可以下手的地方，卻沒想到會打探到這樣的事。
混淆皇家血脈，那周氏是腦子被驢踢了，為了得到一個康健的皇長孫，竟然敢冒這麼大的風險。
“消息是否可靠？”
青蘭點點頭，“咱們當年安插在文宣王府的人被分到了周氏身邊，她親耳聽到周氏和她身邊的嬤嬤密謀。”
“那就盯緊了，現在先不要打草驚蛇，待周氏生產時在出手，人贓並獲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宋惜文何如了？”
這兩天三房的人日日求到她面前，祈求她原諒宋惜文，甚至都求到老太君身邊，可惜老太君本就不待見三房，這宋惜文害的又是她盼了這麼久的“重孫子”，老太君自然不會幫宋惜文求情。
“回稟公主，那宋惜文被貶為侍妾，又被奪了掌家之權，周側妃被她欺壓這麼久，一朝得勢，自然會‘好好’對待宋惜文。”
戚灼對此人並不在意，更沒有那個菩薩心腸去為她開脫，聞言輕聲道：“此事就當給她一個教訓，不必理會她。”
至於戚泰，朝堂之上的事她不會插手，至於其他的……
戚灼招手讓青蘭近身，悄聲吩咐道：“去讓公主府的親衛套個麻袋狠狠打戚泰一頓。”
“這麼直白？”青蘭有些驚訝，不解道：“可若是這樣，皇上定然知道是公主所為。這……”
戚灼搖搖頭，解釋道：“不要擔心，照做就是，我就是要讓父皇知道，我心中有氣，不能如此輕易地放過戚泰。”
更重要的是，她這麼簡單粗暴地報覆過後，戚泰再發生什麼事，父皇就不會再懷疑到她頭上。
“青竹，過來——”
戚灼又喚來青竹，趴在她耳邊，悄聲吩咐著。
青竹點點頭，當即出了瀾庭院去找章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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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庭院，宋瑾辰微笑著送走宮裏來的大太監，待人走後面上的笑迅速消失殆盡，眼中夾雜著幾分外人看不透的心思。
他看著面前擺放的無數名貴藥材，奇珍異寶，十分淡漠的讓人擡下去。
青荀低聲應下，指揮著眾人悄聲離開。
宋瑾辰轉身進屋，瞧見戚灼支著頭盯著他，當即明白此事瞞不住。
戚灼眼中像是沒有一絲失望，風輕雲淡道：“如何？”
宋瑾辰回覆道：“宋惜文降為侍妾，文宣王罰俸禁足。”
戚灼仿佛早已料到這等不輕不重的處罰，輕聲寬慰著宋瑾辰：“我畢竟還好好的，父皇不會真的動了戚泰的筋骨，他不會縱容太子沒了對手。”
她從未想過讓父皇給她報仇，這筆賬，她會親自和戚泰算。
“宋惜文不過是一個替罪羔羊，父皇與我都清楚，所以對宋惜文只是小懲大誡，也是警告戚泰不許再出手。”
經此一事，戚泰不會再對她肚子裏的孩子出手，否則不論他的計劃再縝密，父皇都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戚灼撫著肚子，看向蠢蠢欲動的宋瑾辰，搶先制止道：“此事你不許插手。”
宋瑾辰滿腹言論被堵在口中，見戚灼態度強硬，只能答應道：“好，我不插手。”
明德居，桃夭坐在三樓的包廂裏，百無聊賴地捏著棋子，翹首以盼地望著門口。
須臾，外間終於響起敲門聲，桃夭微微一笑，饒有興趣地瞧著來人。
齊長風緩步走進來，掀起衣袍坐在桃夭對面。
“齊大人當真好能耐，竟將所有人都瞞了過去。”
桃夭提壺為齊長風斟酒，瞧著對方面如冠玉的臉龐輕聲笑著：“大人如此風姿，假以時日必當封侯拜相，大人又頗得太子爺賞識，再加上從龍之功，屆時朝中又有誰能比得過大人您？可是……”
一雙纖纖玉手明目張膽地伸過去，從上到下撫著齊長風的的俊顔，桃夭柔弱無骨地趴在齊長風身上，不動聲色地蹭著他的胸膛，悄聲嘆道：“大人又怎麼與桃夭為伍？謀得還是對太子和文宣王都不利的事，難不成大人看上了某個小皇子？”
齊長風暧昧地揉捏著桃夭的手指，對上這張與戚灼幾分相似的臉輕笑道：“桃夭，這不是你該插手的事！”
桃夭也不氣餒，又轉而問道：“那大人又為何針對永寧公主和衛國公世子？觀大人的模樣，似是對永寧公主頗為動心？”
提起戚灼，齊長風面色一變，一手用力禁錮著桃夭的腰身，一手挑起桃夭的下巴，冰冷的語調包含著令人心悸的威脅，“我的事，還不至於你來插手，你只需做好我吩咐的事即可。”
語畢，齊長風嫌棄地松開手，拿出隨身攜帶的繡著桃花的帕子擦了擦手。
桃夭被人推開也不惱怒，理理衣襟端正坐好，思考著該如何應對面前的這個人。
昨日信國公府的婚宴，宋瑾辰推開她跑了出去，桃夭不放心，忍著雙臂的疼痛追了上去，卻並未看到宋瑾辰的身影，她聽著身後的腳步聲猛一轉頭，卻瞥見了齊長風。
不同的是，齊長風臉上和緩的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好似被放出來的魔鬼，一步步靠近她，似威脅又似引誘，一步步引導著她背棄舊主。
與虎謀皮自然十分危險，可也能得到最大的回報。
那文宣王不過靠著身後的林太傅，一個拎不清的蠢貨遲早會被自己坑死，她必須為自己找一條後路。
而現在，那條後路自己找上來了。
“那大人需要桃夭做什麼呢？”
齊長風撥弄著棋盤上兩相爭鋒的棋子，冷聲道：“等。”
“還有，我需要你打探文宣王府的消息，尤其是他針對於太子與永寧公主一脈的動作，都要如實報來，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你想要的。”
桃夭聞言輕笑出聲，似是玩笑般發問：“哪怕我要永寧公主也可以？”
說實話，她一直弄不懂眼前之人對於永寧公主的感情，愛不像愛，恨不像恨，讓她琢磨不透。
豈料齊長風居然點頭應道：“隨你處置，只要留她一條命就好。”
桃夭滿臉震驚，面前之人卻絲毫不當回事，仿佛他們談論的不是一國公主，而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柔弱女子。
“說起來，你與永寧公主之間並未有過什麼交惡，怎會如此記恨她？嫉妒？”
“天潢貴胄，我當然嫉妒！”桃夭十分不甘心，狠狠道：“我與她如此相似，過得卻是截然不同的生活，憑什麼她能高高在上俯瞰眾生？”
“她善良高貴典雅，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因為她生在皇家，若是換做我，我會比她做的更好！”
桃夭眼中滿是不甘，“憑什麼？她憑什麼生來高貴，憑什麼要我受這般委屈！”
齊長風聞言似是想到什麼，喃喃道：“生來高貴……那就讓她沈在泥潭裏，永世不得出。”
為防止有人跟著，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一人回到文宣王府，一人向著東宮走去。
齊長風舉起腰牌，東宮守衛見了連忙放行，來來往往的仆婢太監對齊長風的到來習以為常，輕聲提醒著：“太子殿下現在書房。”
“多謝公公——”
齊長風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轉身向書房走去。
戚乾聽見敲門聲還以為是身邊的太監，頭也不擡地讓人進來，直到許久後都沒聽到聲響才擡起頭望向來人。
“原來是齊大人，快坐！門口是太監竟也不通報一聲，真是該罰！”
“不礙事，是我看殿下忙碌，是以未叫人出聲提醒。”
齊長風溫和地笑了笑，順從的撩起衣袍坐在一旁。
“你來的正好，孤皇姐的事你可聽說了？”
若不是皇姐遣人來告訴他並無大礙，他恐怕就要直接踹了文宣王府的大門。
“下官知道此事，但不管這件事到底是誰所作，皇上都已經懲治了宋氏，那在明面上就是宋氏所為，與旁人無關。”
涉及到父皇，戚乾所言始終有些保留，“父皇他先是皇帝，才是父親，從前哪怕皇姐只受了一點傷害，父皇都會嚴懲，可一旦涉及到皇位……任何人都是可以被舍棄的。”
皇姐是，他也是。
齊長風低著頭不欲探究皇家的事，只是建議道：“明面上不能動，咱們就來暗的，就算皇上知道是咱們所為，也會念在公主的份上裝作看不見。”
戚乾點點頭，發問道：“依你之見，從何處入手？”
齊長風微微一笑，輕聲吐出幾個字。
“——文宣王妃。”
瀾庭院，青蘭等在外間，直至戚灼起身收拾妥當後才進去回稟。
戚灼揮手讓眾人下去，只留下青荀幾人。
“查的如何？”
“啟稟公主，周側妃近日私下裏在派人尋找有孕的婦人。”
戚灼神色一頓，似是不敢相信這女人會有這麼大的膽子，仔細詢問著：“那些婦人可是有孕時日與周側妃相同？”
見青蘭點頭，戚灼放下手中的書卷，面色嚴肅起來。
她本不欲對孩子出手，戚泰與周氏做的孽，不應該報應在孩子身上，因此派人查探周氏的出身近況，看有沒有其他可以下手的地方，卻沒想到會打探到這樣的事。
混淆皇家血脈，那周氏是腦子被驢踢了，為了得到一個康健的皇長孫，竟然敢冒這麼大的風險。
“消息是否可靠？”
青蘭點點頭，“咱們當年安插在文宣王府的人被分到了周氏身邊，她親耳聽到周氏和她身邊的嬤嬤密謀。”
“那就盯緊了，現在先不要打草驚蛇，待周氏生產時在出手，人贓並獲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宋惜文何如了？”
這兩天三房的人日日求到她面前，祈求她原諒宋惜文，甚至都求到老太君身邊，可惜老太君本就不待見三房，這宋惜文害的又是她盼了這麼久的“重孫子”，老太君自然不會幫宋惜文求情。
“回稟公主，那宋惜文被貶為侍妾，又被奪了掌家之權，周側妃被她欺壓這麼久，一朝得勢，自然會‘好好’對待宋惜文。”
戚灼對此人並不在意，更沒有那個菩薩心腸去為她開脫，聞言輕聲道：“此事就當給她一個教訓，不必理會她。”
至於戚泰，朝堂之上的事她不會插手，至於其他的……
戚灼招手讓青蘭近身，悄聲吩咐道：“去讓公主府的親衛套個麻袋狠狠打戚泰一頓。”
“這麼直白？”青蘭有些驚訝，不解道：“可若是這樣，皇上定然知道是公主所為。這……”
戚灼搖搖頭，解釋道：“不要擔心，照做就是，我就是要讓父皇知道，我心中有氣，不能如此輕易地放過戚泰。”
更重要的是，她這麼簡單粗暴地報覆過後，戚泰再發生什麼事，父皇就不會再懷疑到她頭上。
“青竹，過來——”
戚灼又喚來青竹，趴在她耳邊，悄聲吩咐著。
青竹點點頭，當即出了瀾庭院去找章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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