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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裴瀾,你拿什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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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裴瀾,你拿什麼還...

鄭婉婉怕紀黎擔心,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對他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她交手機之前給他發了條短信,讓他不用擔心。

紀黎擦著咖啡杯,目光鎖定在了一條新聞上,上面是布羅被通緝的照片,他大致了解了一下。

再想深查,他發現根本得不到任何信息,他隱約記得上學那會,鋪天蓋地找人的新聞。

現在在搜,這事就好像根本沒發生過似的,但是裴家有兩個兒子,一個娶了白家的女兒,另一個,如果他沒猜錯就是鄭婉婉。

紀黎將擦好的咖啡杯放下,他不想參與進去,不然被帶回去,他就沒辦法這麼悠閑的生活了。

但這不代表,他不擔心鄭婉婉了,她是有夫之婦,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但老板哪有放棄自己員工的,再說,工資還沒給她。

“果果,爸爸讓栗子阿姨過來,你幫忙看店好嗎?”紀黎說著將圍裙脫了下去,將烘好的咖啡豆裝了起來。

果果探出頭:“爸爸,你是要找漂亮姐姐嗎?”

紀黎嘴角上揚,笑了笑。

果果眨了一下眼睛後笑嘻嘻道:“爸爸喜歡漂亮姐姐。”說著她快速關上了門。

紀黎無奈搖了搖頭,他拿出手機給叫栗子的女人打了個電話,她也是咖啡師,是他學徒時的師妹。

紀黎換了身輕便的衣服,背上了自己的雙肩包,上了離開度假小島的小汽車。

鄭婉婉喝著清茶,看著安徒生童話,布羅就坐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她。

他現在還不能聯系裴家,不然父親救不出來不說,容易讓他們把鄭婉婉救出去。

父親的事情,要準備,因為不能保釋,要有一年的時間,從L州轉移到Y州,才能有重新上訴權。

所以事情要等到一年後。

鄭婉婉將書放下後,懶洋洋的坐在窗邊享受午後的陽光。

布羅走了過去,他喜歡各種各樣的古董,因為他們足夠精致,但跟眼前的女人比起來,不值一提。

鄭婉婉溫柔的眸子半瞌著,以前總聽芮阿姨說,男人只有鑲在框裏,掛在墻上才會老實。

那時候她還不信。

“我記得,鄭小姐懷著孕,一直喝茶,是不是不太好。”布羅說著坐在了鄭婉婉的對面。

鄭婉婉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布羅先生的消息未免有些閉塞,我跟裴瀾離婚了,孩子我沒留。”

布羅震驚的看著鄭婉婉:“你說什麼?”

“如果布羅先生想用我威脅裴家和白家,那算盤打錯了,因為這件事,我們家也和裴家鬧翻了。”鄭婉婉說著閉上了眼睛。

布羅當然不會信,他打電話叫來了醫生,經過仔細檢查...

聽到醫生的話,鄭婉婉眉尾挑了一下。

布羅現在腦子非常亂,他本來以為抓住鄭婉婉一切就解決了!

“要命,也可以直接拿去。”鄭婉婉說著將手腕搭在了椅子上,上面還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布羅讓人送醫生出去,他坐在了椅子上,顯然有些無措。

鄭婉婉沒有要理人的意思,就這樣過了兩個多小時,布羅才起身,他剛彎下腰...

“啪--”

鄭婉婉睡眼朦朧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有看了看布羅:“不好意思。”說著她甩了甩手撐著椅子站了起來。

布羅的眉頭向下壓了壓,他還第一次被打。

“鄭小姐,這麼肆無忌憚,就不怕我真殺了你?”布羅說著拿出槍對準了鄭婉婉的太陽穴。

鄭婉婉笑了笑,毫不猶豫按著布羅的手指扣動了扳機。

布羅驚了一身的冷汗,幸好,他槍沒有上膛!

鄭婉婉聳了聳肩膀向餐廳走去:“我要吃無水的悶蝦謝謝。”

布羅將槍收了起來,他越來越看不懂鄭婉婉了,說她膽子大,她連蜘蛛都怕,說她膽子小,她敢扣動扳機。

命都不要。

鄭婉婉拿著筷子:“算了,太慢了。”說著她站了起來。

布羅戴著手套楞了一下:“鄭小姐,別太得寸進尺了。”

鄭婉婉瞥了一眼向臥室走去。

布羅看著手裏的蝦做了個深呼吸,氣的額頭青筋都起來了,但又沒轍。

鄭婉婉躺在床上,如果沒猜錯,布羅還有古董,不然他很難維持現在的經濟能力。

她一想到他那張臉就覺得惡心,但是她的確保,殺了他以後自己能活著從這裏出去。

幾天不跟家裏聯系,母親肯定擔心壞了,她得想辦法才行。

布羅每天都盯著鄭婉婉,這裏的監控是全方位無死角的,除了浴室。

一直到半夜,鄭婉婉才從臥室出去,門口站著保鏢,手裏端著槍,身形魁梧,滿身都是突起的肌肉。

鄭婉婉走了過去,打了聲招呼。

保鏢皺眉,沒理鄭婉婉。

鄭婉婉的手指落在了他的腹肌上戳了戳:“練的不錯。”

“走開。”保鏢怒聲訓斥。

鄭婉婉收回手,有些委屈。

布羅原本在辦公,擡起頭就看到鄭婉婉一臉委屈的站在別墅的院子裏。

他起身走了出去。

“怎麼了。”布羅沈聲道。

鄭婉婉看了一眼保鏢也沒說什麼,但表情就是很委屈,欲言又止的那種。

保鏢用外語道:“布羅先生,這就是個婊子,她想勾引我。”

鄭婉婉聽懂了,但是裝聽不懂,歪頭看著布羅:“他說的什麼?”

布羅拉著鄭婉婉的手腕進了客廳,用力將她甩在了沙發上。

“你去勾引保鏢?”布羅說著解開了自己的領帶:“我可以為鄭小姐提供服務。”

鄭婉婉伸出手,扼制住了布羅的喉嚨:“我勸你不要這麼做。”說著她松了手。

布羅咳嗽了兩聲,直起腰,喉嚨處還留著指甲的印記。

“我只是問了他一個問題而已,至於他說了什麼,那是他的問題。”鄭婉婉說著站起身回了臥室。

布羅走了出去,沒一會就聽到了槍聲。

這種保鏢身上都會帶著聯系外界的信號手機,關鍵時刻不至於失聯。

裴凱信的手機收到了微弱的信號,他打開程序看了一眼...

如果沒猜錯是自家人,求助信號!

小的時候,裴凱信就教家裏這幾個小的,如果遇到危險了,怎麼聯系他求救。

因為不確定,所以裴凱信挨個打了電話,都回覆了,表示自己很好。

那唯一沒聯系上的。

就是在外的鄭婉婉。

裴凱信下了床,母親身體不好父親一直陪著她,這件事不能讓他們知道。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關心這個,打聽那個的,幹嘛啊。”白妙妙趴在枕頭上,小嘴撅著。

裴凱信撐著床在白妙妙的臉蛋上親了一下:“乖寶,繼續睡。”說著他掀開被子走出了臥室。

鄭婉婉起身進了臥室將藏著的信號機用幹凈的衛生棉包裹住扔進了桶裏。

布羅敲了敲臥室的門,他剛剛也不知道怎麼了,聽到保鏢說,鄭婉婉勾引他,他就氣的直接做出了那樣的舉動。

鄭婉婉打開門,擡頭看著布羅:“你不睡覺,我還睡呢。”

“不好意思,人我已經解決掉了。”布羅帶著歉意的目光看了看鄭婉婉。

鄭婉婉直接關上了門。

布羅往後退了兩三步...

紀黎根據線索來到了別墅附近,他身上穿著白色半袖,外面穿著襯衫,下身搭配淺色牛仔褲,看起來就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他在這附近住了下來,每天都會用望遠鏡觀察動向,直到他看到鄭婉婉站在院子裏,伸懶腰,他才放心。

人沒事,就好。

紀黎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沒有輕舉妄動,只是每天觀察著。

鄭婉婉閑著沒事,打開一包幹果,讓她覺得奇怪的是,裏面的防腐劑竟然有個咖啡豆形蹤的圖案,還有個編號。

她悄無聲息的將東西收了起來。

紀黎來這了,應該就住在這附近。

鄭婉婉吃著幹果,慢慢悠悠的在院子裏走著。

紀黎將她行走的路線畫在紙上,她竟然說危險。

就是因為危險,他才來。

就這麼過去一個多月,鄭婉婉想出別墅走走,她身後跟著五六名保鏢。

羅布在書房看著鄭婉婉的一舉一動,結果她就真的只是出去走了一圈,很快就回來了。

他派人出去查了查周圍,後面還有個別墅群,裏面住了不少人,他讓人打聽,有沒有新來的。

但得到的結果是,沒有。

因為紀黎到以後,白天幾乎沒出去後,就連鄰居都不知道,隔壁院子已經住人了。

鄭婉婉得知這個消息後,非常生氣。

布羅坐在沙發上,手捏著眉心:“去請鄭小姐出來吃晚飯。”

結果人是出來了,飯是一口沒吃。

“鄭小姐,我沒惹著你...”布羅剛剛被劈頭蓋臉一頓罵,這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鄭婉婉靠在椅子上:“吃飯就吃飯,別跟我說話。”

布羅:“...”

“你不是說,喜歡古董嗎,我一會帶你去看看。”布羅說著將切好的牛排推到鄭婉婉面前。

鄭婉婉扭過頭:“不看。”

布羅見狀嘆了口氣:“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直接送給你。”

“我前夫多了,一整個博物館,我都不要,就你那兩個,留著吧。”鄭婉婉說著站起身。

布羅握住了鄭婉婉的手腕,直接將她帶進了廚房。

讓鄭婉婉沒想到的是,廚房的下面竟然有樓梯,下去後,是個儲藏室,裏面充斥著黴和血的味道,嗆的她直咳嗽。

再往裏面走,竟然是一個個的籠子還有一個類似行刑臺的東西,上面就跟殺豬用的菜板一樣,不過已經發了黴,顔色很深。

鄭婉婉捂著口鼻,惡心的差點沒吐出來。

布羅突然捏住了鄭婉婉的下巴:“我一直在想,以你的能力,應該輕而易舉就能殺了我。”

“我剛剛只不過是試探一下,你果然是沖著我的古董來的。”布羅說著用力將鄭婉婉摔在了籠子上。

鄭婉婉身上白色的睡裙被弄臟了,不過她也不怒,也不生氣:“原來是在懷疑這個。”

布羅瞇縫著眼睛,鄭婉婉太聰明了,他不得不防著她。

可是下一秒,鄭婉婉用力將額頭磕在了籠子的角上,瞬間鮮血淋漓...

布羅將鄭婉婉拉入懷中,伸手檢查她額頭上的傷口:“你!”

鄭婉婉笑著。

布羅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醫生來後將鄭婉婉的傷口包紮好,剛起身準備離開,鄭婉婉就將紗布扯了下來,手指用力扣住了自己的傷口,剛剛縫上的兩針瞬間開了。

布羅用力按住了鄭婉婉的手腕。

醫生都震驚了,這兩針他沒打麻藥,這...

鄭婉婉的手被捆在了一起,醫生才重新將傷口縫好,上了藥。

布羅坐在床邊,他沒有證據,就是想試探一下,誰知道她會是這樣的反應。

看著她因失血過多而泛白的嘴唇,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

鄭婉婉沒吭聲。

不管幹什麼,她都玩命,布羅也不敢在逆著她了。

鄭婉婉剛好沒兩天,布羅就帶她再次去了儲藏室,路過令人作嘔的一段路後,他們進了存放古董的地方。

說是博物館有些誇張,但這裏,至少有上百件東西,哪個國家的都有。

鄭婉婉興致缺缺的看了兩眼。

布羅輕聲道:“你若是喜歡,隨你挑,我們回去先把飯吃了。”

再這樣下去,她能把自己餓死,這幾天一直都靠輸營養液維持著。

鄭婉婉一樣都沒要,這裏適合存放文物,她拿出去,弄不好就弄壞了。

紀黎看著醫生進進出出,就是看不到鄭婉婉,心急如焚,於是打算出門一探究竟。

結果他剛穿戴整齊,鄭婉婉就從裏面出來了,她好像瘦了,額頭是怎麼了...

紀黎仔細看著,她受傷了!

布羅傷了她!

紀黎瞇著眼睛。

鄭婉婉在院子裏走著,因為體力不支,所以走幾步就會停下來,然後繼續走。

紀黎認真看著,這次,她走的很慢,都是一些偏旁部首,需要他自己拚湊。

接應...

接應誰?

紀黎坐在椅子上,他再次拚湊的時候發現有個白字。

根據之前的了解,紀黎瞬間明白了。

鄭婉婉趴在院子裏的圓桌上,希望裴凱信懂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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