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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給我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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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給我嚐嚐

鄭婉婉正吃著飯,突然收到了訓練場發來的短信,說她白天動手教育的人,這會正在醫院鬧呢。

裴瀾見鄭婉婉瞇縫著她那雙溫柔的眸子,嘴角微微帶了些弧度,看起來很迷人但又透著難以形容的“危險”。

“怎麼了。”裴瀾沈聲道。

鄭婉婉把手機放在了一旁:“一會要去訓練場處理點事情。”說著她夾了蝦仁放入口中細嚼慢咽著。

裴瀾感覺自己一口飯都吃不下去了,他擦了擦嘴,喝了口清茶。

“你...”

鄭婉婉正想事情呢,突然被裴瀾親了一口。

裴瀾長眸垂了下去:“我知道,下不為例。”說完他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吃完飯後,裴瀾剛要走,被告知飯錢還沒付,雖然是自家的酒店,但是不付錢經理那邊不好交接班。

鄭婉婉眉眼彎著強忍笑意,白妙妙管得很嚴,裴凱信兜裏加一起湊不出一盒煙錢。

不然他一出門就買煙抽了。

裴瀾付了錢後攬著鄭婉婉的肩膀,其實他還挺羨慕他哥的,至少有人管著。

“老婆,回頭我把...”

鄭婉婉不等裴瀾說完,直接拒絕道:“你別了,誰知道你錢怎麼來的。”

裴瀾不緊不慢道:“我不像個正經商人?”

鄭婉婉作勢要從包包裏拿出化妝鏡:“來,我們的瀾大教授,看看自己這副敗類樣,哪裏像正經商人了?”

裴瀾推了一下眼鏡後不說話了。

兩人剛到停車場,鄭婉婉就把車鑰匙遞給了裴瀾,她直接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她這輛小轎車就是用來代步的,主要是好停車。

裴瀾坐進去後,鄭婉婉不忍直視,直接轉過了頭。

他腿太長了,開這種小車腿支著不說,頭還頂著,就好像一米的娃娃強塞進了六十厘米的收納箱,可以,但憋屈。

他坐副駕駛的時候,座椅可以移到最後,身體微斜就可以了。

“算了,還是我開吧。”鄭婉婉打開車門下了車,她剛剛是故意的,就是想看裴瀾沒轍的樣子。

裴瀾下了車,手搭在車門上,老婆想欺負他,能怎麼辦。

鄭婉婉開著車,她本來想先把裴瀾送回家的,畢竟他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上課,但他不同意。

“事情很好解決,耽誤不了多長時間。”鄭婉婉說著拿了根棒棒糖含在嘴裏。

裴瀾目光看向鄭婉婉的嘴裏的那根棒棒糖:“老婆,可以給我吃一口嗎?”

鄭婉婉楞了一下,趁等信號燈的功夫,她準備再拿一根出來,結果唇被親了一下。

“謝謝老婆。”裴瀾說完坐了回去。

鄭婉婉耳根泛起不自然的紅暈,還以為他要吃棒棒糖呢!

車子在市中心醫院停了下來,鄭婉婉打開後備箱翻找了一會,然後帶著裴瀾去了住院部。

就是下巴脫臼了,訓練場的醫生已經接好了,但是他就嚷嚷著自己疼,要去正規醫院檢查,在醫生說沒事的情況下,堅持要住院。

鄭婉婉大概了解了一下,這人叫胡海,今年二十三之前當過商場保安,所以應聘的時候通過面試錄取了。

“大夏天的,你別摟著我。”鄭婉婉說著繃起精致的小臉瞪著裴瀾,隔著幾層布料還能感受到他的體溫,跟個移動發熱器似的。

裴瀾松開鄭婉婉的腰,直接將她的手握在了手心裏。

退而求其次。

畢竟是在醫院,鄭婉婉也只能由著他。

鄭婉婉平時不覺得,畢竟她也不算矮,但是跟裴瀾走在一起,就顯得格外嬌小,他一步頂她一步半,幸好他走的慢。

胡海住的還不是普通病房,直接開的VIP單間,不過因為是三甲醫院,也不算貴。

“你一會站在門口等著我。”鄭婉婉瞇縫著眼睛,聲音不自覺的冷了下來。

裴瀾推了一下眼鏡。

夫妻兩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一個裝斯文,一個裝溫柔...

鄭婉婉打開病房門後,馮曦轉過頭看了一眼,她是公司的董事長,出了這樣的事,她當然得親自看看,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這件事是自己女兒照成的。

“媽,你讓開。”說著鄭婉婉直接從衣袖中拿出甩棍,二話不說,對著床上的人,劈頭蓋臉掄了過去。

“我操,殺人了!”

“啊--”

“操,疼,疼,你他媽瘋了!”

湖海根本沒反應過來,他今天在醫務室的時候聽說,把他下巴打脫臼的是公司老板的女兒,轉念一想,正愁著沒錢花,不訛她幾萬,都對不起她的身份。

馮曦忙上前制止:“婉婉!”

裴瀾站在病房門口,雙環胸絲毫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鄭婉婉用甩棍指著躲在被子裏的湖海:“錢我有,就怕你沒命花。”對於這種臭無賴,服一次軟,他能陰魂不散的訛你一輩子。

胡海躲在被窩裏悶聲道:“你給我等著,我他媽要報警!”

“好啊...”鄭婉婉眉眼低垂,下巴微微擡著,眼神蔑視的看著躲在被窩裏的男人:“你把頭伸出來,我把手機給你怎麼樣?”

胡海一動不敢動,他怕把頭伸出去,外面的瘋女人會用棍子掄他。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自己辦出院滾蛋,要麼我把你打成廢人,你在這住一輩子。”鄭婉婉說著看了一眼馮曦,然後舉起甩棍對著被子裏的人掄了過去。

“啊--”

胡海掀開被子,光著腳就往出跑:“啊!!殺人了,這裏有人要殺我!”

鄭婉婉順手將甩棍扔給了裴瀾。

裴瀾面不改色把棍子收好...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惡人自有...

胡海這麼一嚷嚷,外面的醫生和護士,還有住院的病人,齊齊望了過來。

“醫生,這裏,這裏有人要殺我。”胡海指著病房大聲嚷嚷道。

鄭婉婉和馮曦母女站在病房前,一副無措的表情,她們就差把“無辜”兩個大字刻在臉上了。

醫生看了一眼鄭婉婉,見她一臉茫然,一雙溫柔的眸子寫滿了關心,這個眼神,他只在病人家屬身上見到過。

“醫生,他這是怎麼了,不要緊吧?”鄭婉婉聲音不大,帶著不確定道。

護士拉著胡海:“你先別吵,怎麼回事,誰要殺你?”

“就是那個瘋女人,她帶著棍子進醫院,你看把我打的!”胡海說這擼起病號服。

周圍看熱鬧的病人,都一副“這人瘋了吧”的表情。

這裏是醫院,帶棍子進來?

而且他指著的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她不挨打就算不錯了。

“醫生下巴脫臼,會不會傷到腦子啊。”鄭婉婉急道。

醫生看著胡海:“按理說不會,而且他脫臼的下巴已經接好了。”說白了他們知道胡海就是想訛錢,但他們只是醫生,沒辦法管這種事。

胡海看向鄭婉婉。

鄭婉婉一臉無辜的看著胡海,可是他卻覺得被有毒的蛇盯上了一般,脊背發涼。

他有種感覺,如果他繼續住下去,她一定會打殘他,讓他在醫院躺一輩子。

“瘋子!”胡海說著看向一旁的醫生:“我要辦出院,我不住了。”

馮曦走上前:“還是多住兩天吧,這樣我們也好放心。”

“是...啊...多住兩天吧。”鄭婉婉語氣很慢。

胡海搖了搖頭,他擔心,眼前的女人會趁著他睡覺,突然沖進病房打殘他,到時候真就是有錢沒命花了。

馮曦當著眾人的面給了湖海兩千塊錢,然後還囑咐他去精神科看看...

醫生也是這麼建議的,當然去不去還得看他自己。

裴瀾從頭看到尾,其實他一點都不驚訝,上學內會,有幾個不長眼的,看鄭婉婉有錢性子又軟,就想堵她要點零花錢。

他正準備接她放學,結果就看到她一個打五個,給幾個人打的跪在地上給她磕頭。

不磕十個不許走。

那時候她才上初中。

不過她大多時候都是文文弱弱的,跟他要冰淇淋都小聲小氣的。

三人出了醫院後,鄭婉婉跟馮曦聊了幾句,然後囑咐司機慢點開。

“婉婉,你這脾氣得改改了,這就是遇到膽子小的,如果遇到膽子大的,你這招未必管用。”馮曦降下車窗道。

鄭婉婉彎下腰,乖巧道:“媽,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她會用自己的方法去解決事情。

面對胡海這種人,這種方法最管用了,如果遇到相同的事,性格不同,她的處理方法也會不同。

她又不傻。

“小竹子,媽給你買了新茶,你這個禮拜記得回家拿。”馮曦說著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裴瀾。

“謝謝媽。”裴瀾說著攬住了鄭婉婉的腰。

馮曦沒有多說什麼,囑咐兩句後升上了車窗。

鄭婉婉站在原地,她聲音有些啞:“你也看見了,我其實差勁透了,之前都是我裝出來了,溫柔也好,善解人意也好,都是假的。”

她想過,就算套上枷鎖束縛一輩子她也心甘情願,只要能嫁給裴瀾。

“我記仇,心眼小,睚眥必報,而且不是一個純粹的好人。”鄭婉婉說著看向裴瀾:“你心目中的鄭婉婉,都是假的。”

裴瀾認真聽完後俯下身,唇貼在鄭婉婉的耳邊:“老婆什麼樣我都喜歡。”

她難道忘了,他們是一起長大的...

回去的路上,鄭婉婉默默開著車,她突然有些看不懂裴瀾了。

到家後,鄭婉婉把包扔在了沙發上,她下午睡的並不舒坦,一會一醒,反而比沒睡還累。

裴瀾將外套脫了下去,見鄭婉婉一臉疲憊的站在冰箱前,他從背後將她圈在了懷裏。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大半的光,鄭婉婉感受著身後的溫熱和他特有的氣息...

“老婆,我想了你一整天。”裴瀾沒有隱藏自己的愛意,他低下頭,吮住了鄭婉婉的耳垂。

鄭婉婉感覺身體瞬間軟了下來,身體酥酥麻麻的,耳邊是不穩的呼吸聲,沈沈的。

炙熱的吻從耳垂蜿蜒而下,最後落在了鄭婉婉白皙的脖頸處。

鄭婉婉用力掙脫,她有些生氣的看著裴瀾:“給你的時候你不要,現在又來招惹我!”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向臥室走去。

裴瀾緩了緩,然後打開冰箱從裏面拿出純牛奶進了廚房,當初是他不想要嗎?

鄭婉婉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他不肯離婚,是不是因為沒得到,而不甘心?

“老婆,牛奶已經熱好了。”裴瀾站在門口輕聲道。

鄭婉婉瞪了裴瀾一眼:“別老婆,老婆的...”每句話都要叫她一聲“老婆”就好像不叫,她就能馬上跑似的。

沒結婚之前,裴瀾私下都叫她小女友,她那個時候覺得怎麼都聽不夠。

裴瀾走到鄭婉婉耳邊,低沈的嗓音說了三個字,結果就被掐了。

“不許這麼叫我!”鄭婉婉恨不得找個地縫轉進去,好羞恥。

當時她跟裴瀾說,她一定要給他生個女兒,以後可以直接叫她“朵朵媽”。

沒錯,她給未來女兒起的小名叫朵朵...

裴瀾狹長的眸子染上了溫柔的笑意:“不逗老婆了,一會熱的牛奶涼了。”說著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其實她掐的不重,但是他的腰不能砰,每個人的敏感點都不一樣。

他的在大腿內和腰間。

鄭婉婉紅著臉走出了臥室,誰要給他生女兒啊,當時自己昏了頭了。

裴瀾進了書房,沒一會拿著電腦走了出來。

“什麼年代了,竟然有人請假說自己哥哥得了痔瘡。”鄭婉婉拿著牛奶杯道。

裴瀾看著請假的郵件:“...”

“應該直接說自己得了痔瘡。”鄭婉婉說完看向裴瀾:“你不會檢查吧?”

攤上這樣的教授,哭都找不到好墻角。

裴瀾推了一下眼鏡,回覆了學生請假的郵件。

“周扒皮看著你都的跪地下給你磕兩個。”鄭婉婉將牛奶杯放在了一旁。

裴瀾竟然讓人家補一份課後總結,然後禮拜作業加倍...

阿斯特大學,放假都會留作業,哪怕是即將畢業的大四學生。

裴修言曾經說過,考上大學,只是開始而不是結束。

裴瀾看向鄭婉婉認真道:“老婆,可以給我嚐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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