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8 人不能活得太隨心所欲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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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燃以為好歹相愛一場，基於對彼此的了解和尊重，項淮碩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結果她打過電話去質問，他竟然真的承認自己有做‘太陽計劃’的想法，希望和曾燃面對面談談。
當然她今天來，沒有商量的餘地。
“曾燃，我希望你……”
項淮碩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曾燃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來電顯示是邊錚。
一般這個時間，阿波羅突擊隊在午休。
她今天出門的時候，只和邊錚大概講了一下來談‘太陽計劃’的相關工作，具體和誰談，他並不知道。
曾燃也沒想刻意隱瞞，只是她認為，真的沒有必要。
“抱歉，我接個電話。”
曾燃說完這句話便拿著手機走出咖啡廳。
項淮碩透過玻璃看著曾燃打電話時的嬌羞和喜悅表情，不難猜到對方的身份。
雖然路譽朋已經告訴他了曾燃現在有男朋友，但剛才見到她和三年前的樣子幾乎沒變之後，項淮碩又陷入了對她過去的情感中。
這三年間，他結婚離婚，事業有成，在業內也算小有名氣
有過快樂，有過痛苦，有過榮耀，有過艱辛，卻唯獨沒有她在身邊。
三年前他在機場接到路譽朋的電話，說曾爸住院時，他不是沒動搖過，他也想過拋下一切重新回到她身邊，但已經走到這一步，眼看投資就要到手了，他不甘心就此止步。
曾經他也以為，只要有了投資，做出來曾燃的項目，他和她一定會有重歸於好的一天。
但是人生中的很多事都不能由他自己掌控，比如投資人的女兒對他一見鐘情，比如曾燃從他離開後就徹底斷絕了和他的聯系。
項淮碩離了婚回國散心，本來已經徹底放下了，正準備默默承受自己的報應。
結果祝心好把‘太陽計劃’的策劃書送到了他手上，當他看到曾燃的名字時，項淮碩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是上天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你好好談你的事吧，晚上回家之後我再打給你。”
“嗯…”
“那我先掛了啊。”
“邊錚，你怎麽不問問我來見誰？”
曾燃還是沒忍住問了他。
她對項淮碩沒有任何感覺了，但項淮碩的態度，讓她感到不安。
她不能理解那些能同時腳踏好幾條船的人，來見個前男友都讓她有種罪惡感。
“無論你見誰，我都相信你。”
從聽筒裏傳來的邊錚的聲音有一種魔力，讓曾燃不安穩的心一下子鎮定了下來。
他的無條件信任，讓曾燃非常感動。
沒錯，她是邊錚的女朋友。
是邊錚向司令員打了戀愛申請報告被批準的女朋友。
相比較狗血的癡男怨女，她更適應和邊錚穿梭在槍林彈雨中。
曾燃此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自己對邊錚的感情，她掛斷電話，走進咖啡廳。
……
很多事的發生，都是有所征兆的。
當時在金影，祝心好說把‘太陽計劃’的策劃案給一個朋友看過，就是今天這尷尬局面的伏筆。
曾燃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祝心好。，她回到咖啡廳沒幾分鐘，祝心好就來了。
祝心好還是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
精致的妝發，質地高級的時尚經典格紋圓領連衣裙，收腰的設計別出心裁，袖口的珍珠一看就價格不菲，酒紅色的短靴與同色系的連衣裙相得益彰，那個墨鏡的牌子曾燃聽路譽朋講過，隨便一個基礎款就要上萬塊。
穿得隨意普通的曾燃坐在祝心好和項淮碩這對俊男靚女對面，不能說顯得寒酸，卻是十分普通的。
幸好曾燃勝在樸素清純，以及她沒有刻意隱藏的漠然。
祝心好摘下墨鏡放在桌子上，假裝熱情的沖曾燃打招呼：“好久不見，曾燃。”
“我覺得我需要一個解釋，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曾燃才不屑祝心好虛假的禮貌，看都沒看她一眼，直勾勾的盯著項淮碩。
“我是淮碩的女朋友。”
祝心好見曾燃不理會自己，有些難堪，便像宣示主權一樣對她的態度不再偽裝。
“所以這和‘太陽計劃’有什麽關系？”
“淮碩還沒和你說嗎？他想做‘太陽計劃’的聯合承制，正好這個項目是從金影出去的，我覺得金影重新參與其中也是件好事。”
曾燃其實看到祝心好的時候，就預想過他們的目的，現在聽她坦白的說出來，一點都不驚訝。
“金老板知道這個事嗎？”
“你不是‘太陽計劃’的版權唯一擁有者嗎？項目的事沒必要通過他繞彎子吧。”
“他是‘太陽計劃’的投資方，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他知道一下。”
曾燃不再理會對面的兩人，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金子煦的電話。
金子煦接到曾燃的電話時，正在和章乾窩在她的宿舍裏看電視上的推薦電影。
最近納瓦塔有所動靜，禁毒支隊全體都在沒日沒夜的加班，章乾已經連續工作了一個多禮拜沒有休息過，她比金子煦這個做老板的人還要忙。
金子煦為了遷就她的時間見面，幹脆帶著一些自己的衣物住到了她的小宿舍。
趁章乾上班的時候，金子煦親自動手打掃了她這裏的衛生，置辦了一些家裏的常用物品，還將小房間也整理出來了，找人設計成二人的書房。
只不過章乾在公安局的時間比在家多太多了，書房就成了金子煦的個人辦公室。
客廳的電視他也找人安裝了，像這樣章乾極其難得的休息日時，兩個人都覺得與其出門看電影吃飯，不如自己在家看電視親自動手下廚更有情調。
雖然剛在一起沒多久，但是因為他們非常了解彼此，兩人都有一種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的感覺。
都說好的愛情就是和喜歡的人出門可以不帶腦子，金子煦對章乾的體貼照顧就是如此。
而且金子煦也會明顯的感覺章乾不再是他印象中的妹妹的樣子，而是一個完全讓自己無時無刻都會心動的女人。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
金子煦本來不想出門要拒絕曾燃來著，但他聽曾燃在電話裏說祝心好也在，想了想還是答應了過去。
其實章乾挺不願意和祝心好打照面的，可金子煦說沒什麽好刻意隱瞞的，其實連兩家父母都支持他們，章乾覺得祝心好也是遲早會知道的，索性就陪他一起過去了。
從金子煦和章乾手牽手走進咖啡廳，祝心好的臉色就變了。
曾燃並不知道她和章乾是親姐妹，並未註意她難看的臉色，直奔主題說了讓金子煦過來一趟的目的。
曾燃的態度很明確：“我讓金老板特意跑一趟，是為了今天大家當面把話說清楚，‘太陽計劃’我是不會交給你們做的，我從金影帶走這個項目，就沒想過它再與金影有一點兒關系，也希望你們不要再通過各種方式再對‘太陽計劃’有所企圖了。”
金子煦讚同的點點頭：“我也是站在曾燃這一邊的，‘太陽計劃’進行到這個階段，不可能搞聯合承制，所以這個事就到此為止吧。”
‘太陽計劃’就如同是曾燃的孩子一般。
當初她自願放棄那個軟科幻的項目，也是如同舍棄了孩子一樣，雖然不後悔，但有遺憾。
現在的她不是一個人在承載著這個項目，她有金老板的財力支持和阿波羅突擊隊的強力後援。
齊小釗的中毒，三個月訓練中的積累，邊境的行動以及頻安地震，‘太陽計劃’雖然和其他制作精良的紀錄片比起來還很青澀，也有很多不足。但它是百分之百真實的，且在朝著曾燃計劃與夢想的樣子不斷進步成長著，她和這個項目也一起經歷了很多。
這一次，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更何況，‘太陽計劃’的題材和軟科幻不同。項淮碩的公司主營海外項目，站在愛國的角度上，曾燃更不會退縮。
項淮碩知道曾燃的決絕，她決定的事，很難改變。
“好吧，既然你意向這麽明確，我們也不能勉強。”
他本以為這是上天給他改過自新的一次機會，原來一切都是他的南柯一夢而已。
‘太陽計劃’的事說完，曾燃和金子煦、章乾二人說了一聲就起身準備離開了。
項淮碩見狀跟著她出了咖啡廳。
曾燃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直接了當的說：“你不用送我。”
她拒絕的明顯，項淮碩也不好再說什麽。
“我們以後還能……”
“你有女朋友，我和我男朋友也有我們自己的生活，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聯系了。”
“其實我和祝心好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看得出來你們不是真的彼此喜歡，不過這並不關我的事。”
你以後無論過得如何，是否真的幸福，都不關我的事。
也許曾燃罵他怨他，都能讓他心裏好受一些，還能看到希望，但偏偏她根本不在意他，這讓他徹底絕望了。
兩人站在咖啡廳門口再無話可說，曾燃準備離開。
她剛走出兩步，又停下了下來。
“項淮碩，人不能活得太隨心所欲了，有些事不是你想挽回就可以的，不要再回頭看過去了。”
終究，一句告別的話也沒能說出口。
她最後看了一眼項淮碩，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曾經相愛一場，既然已成曾經，就徹底告別吧。
項淮碩看著曾燃瀟灑離開的背影，雖然眼眶發漲，但心裏卻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是啊，她說得沒錯。
他們彼此怎麽可能一點都沒變呢。
如今比三年前更美好的她，是他永遠不可能再擁有的。
……
☆、Chapter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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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她今天來，沒有商量的餘地。
“曾燃，我希望你……”
項淮碩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曾燃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來電顯示是邊錚。
一般這個時間，阿波羅突擊隊在午休。
她今天出門的時候，只和邊錚大概講了一下來談‘太陽計劃’的相關工作，具體和誰談，他並不知道。
曾燃也沒想刻意隱瞞，只是她認為，真的沒有必要。
“抱歉，我接個電話。”
曾燃說完這句話便拿著手機走出咖啡廳。
項淮碩透過玻璃看著曾燃打電話時的嬌羞和喜悅表情，不難猜到對方的身份。
雖然路譽朋已經告訴他了曾燃現在有男朋友，但剛才見到她和三年前的樣子幾乎沒變之後，項淮碩又陷入了對她過去的情感中。
這三年間，他結婚離婚，事業有成，在業內也算小有名氣
有過快樂，有過痛苦，有過榮耀，有過艱辛，卻唯獨沒有她在身邊。
三年前他在機場接到路譽朋的電話，說曾爸住院時，他不是沒動搖過，他也想過拋下一切重新回到她身邊，但已經走到這一步，眼看投資就要到手了，他不甘心就此止步。
曾經他也以為，只要有了投資，做出來曾燃的項目，他和她一定會有重歸於好的一天。
但是人生中的很多事都不能由他自己掌控，比如投資人的女兒對他一見鐘情，比如曾燃從他離開後就徹底斷絕了和他的聯系。
項淮碩離了婚回國散心，本來已經徹底放下了，正準備默默承受自己的報應。
結果祝心好把‘太陽計劃’的策劃書送到了他手上，當他看到曾燃的名字時，項淮碩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是上天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你好好談你的事吧，晚上回家之後我再打給你。”
“嗯…”
“那我先掛了啊。”
“邊錚，你怎麽不問問我來見誰？”
曾燃還是沒忍住問了他。
她對項淮碩沒有任何感覺了，但項淮碩的態度，讓她感到不安。
她不能理解那些能同時腳踏好幾條船的人，來見個前男友都讓她有種罪惡感。
“無論你見誰，我都相信你。”
從聽筒裏傳來的邊錚的聲音有一種魔力，讓曾燃不安穩的心一下子鎮定了下來。
他的無條件信任，讓曾燃非常感動。
沒錯，她是邊錚的女朋友。
是邊錚向司令員打了戀愛申請報告被批準的女朋友。
相比較狗血的癡男怨女，她更適應和邊錚穿梭在槍林彈雨中。
曾燃此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自己對邊錚的感情，她掛斷電話，走進咖啡廳。
……
很多事的發生，都是有所征兆的。
當時在金影，祝心好說把‘太陽計劃’的策劃案給一個朋友看過，就是今天這尷尬局面的伏筆。
曾燃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祝心好。，她回到咖啡廳沒幾分鐘，祝心好就來了。
祝心好還是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
精致的妝發，質地高級的時尚經典格紋圓領連衣裙，收腰的設計別出心裁，袖口的珍珠一看就價格不菲，酒紅色的短靴與同色系的連衣裙相得益彰，那個墨鏡的牌子曾燃聽路譽朋講過，隨便一個基礎款就要上萬塊。
穿得隨意普通的曾燃坐在祝心好和項淮碩這對俊男靚女對面，不能說顯得寒酸，卻是十分普通的。
幸好曾燃勝在樸素清純，以及她沒有刻意隱藏的漠然。
祝心好摘下墨鏡放在桌子上，假裝熱情的沖曾燃打招呼：“好久不見，曾燃。”
“我覺得我需要一個解釋，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曾燃才不屑祝心好虛假的禮貌，看都沒看她一眼，直勾勾的盯著項淮碩。
“我是淮碩的女朋友。”
祝心好見曾燃不理會自己，有些難堪，便像宣示主權一樣對她的態度不再偽裝。
“所以這和‘太陽計劃’有什麽關系？”
“淮碩還沒和你說嗎？他想做‘太陽計劃’的聯合承制，正好這個項目是從金影出去的，我覺得金影重新參與其中也是件好事。”
曾燃其實看到祝心好的時候，就預想過他們的目的，現在聽她坦白的說出來，一點都不驚訝。
“金老板知道這個事嗎？”
“你不是‘太陽計劃’的版權唯一擁有者嗎？項目的事沒必要通過他繞彎子吧。”
“他是‘太陽計劃’的投資方，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他知道一下。”
曾燃不再理會對面的兩人，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金子煦的電話。
金子煦接到曾燃的電話時，正在和章乾窩在她的宿舍裏看電視上的推薦電影。
最近納瓦塔有所動靜，禁毒支隊全體都在沒日沒夜的加班，章乾已經連續工作了一個多禮拜沒有休息過，她比金子煦這個做老板的人還要忙。
金子煦為了遷就她的時間見面，幹脆帶著一些自己的衣物住到了她的小宿舍。
趁章乾上班的時候，金子煦親自動手打掃了她這裏的衛生，置辦了一些家裏的常用物品，還將小房間也整理出來了，找人設計成二人的書房。
只不過章乾在公安局的時間比在家多太多了，書房就成了金子煦的個人辦公室。
客廳的電視他也找人安裝了，像這樣章乾極其難得的休息日時，兩個人都覺得與其出門看電影吃飯，不如自己在家看電視親自動手下廚更有情調。
雖然剛在一起沒多久，但是因為他們非常了解彼此，兩人都有一種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的感覺。
都說好的愛情就是和喜歡的人出門可以不帶腦子，金子煦對章乾的體貼照顧就是如此。
而且金子煦也會明顯的感覺章乾不再是他印象中的妹妹的樣子，而是一個完全讓自己無時無刻都會心動的女人。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
金子煦本來不想出門要拒絕曾燃來著，但他聽曾燃在電話裏說祝心好也在，想了想還是答應了過去。
其實章乾挺不願意和祝心好打照面的，可金子煦說沒什麽好刻意隱瞞的，其實連兩家父母都支持他們，章乾覺得祝心好也是遲早會知道的，索性就陪他一起過去了。
從金子煦和章乾手牽手走進咖啡廳，祝心好的臉色就變了。
曾燃並不知道她和章乾是親姐妹，並未註意她難看的臉色，直奔主題說了讓金子煦過來一趟的目的。
曾燃的態度很明確：“我讓金老板特意跑一趟，是為了今天大家當面把話說清楚，‘太陽計劃’我是不會交給你們做的，我從金影帶走這個項目，就沒想過它再與金影有一點兒關系，也希望你們不要再通過各種方式再對‘太陽計劃’有所企圖了。”
金子煦讚同的點點頭：“我也是站在曾燃這一邊的，‘太陽計劃’進行到這個階段，不可能搞聯合承制，所以這個事就到此為止吧。”
‘太陽計劃’就如同是曾燃的孩子一般。
當初她自願放棄那個軟科幻的項目，也是如同舍棄了孩子一樣，雖然不後悔，但有遺憾。
現在的她不是一個人在承載著這個項目，她有金老板的財力支持和阿波羅突擊隊的強力後援。
齊小釗的中毒，三個月訓練中的積累，邊境的行動以及頻安地震，‘太陽計劃’雖然和其他制作精良的紀錄片比起來還很青澀，也有很多不足。但它是百分之百真實的，且在朝著曾燃計劃與夢想的樣子不斷進步成長著，她和這個項目也一起經歷了很多。
這一次，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更何況，‘太陽計劃’的題材和軟科幻不同。項淮碩的公司主營海外項目，站在愛國的角度上，曾燃更不會退縮。
項淮碩知道曾燃的決絕，她決定的事，很難改變。
“好吧，既然你意向這麽明確，我們也不能勉強。”
他本以為這是上天給他改過自新的一次機會，原來一切都是他的南柯一夢而已。
‘太陽計劃’的事說完，曾燃和金子煦、章乾二人說了一聲就起身準備離開了。
項淮碩見狀跟著她出了咖啡廳。
曾燃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直接了當的說：“你不用送我。”
她拒絕的明顯，項淮碩也不好再說什麽。
“我們以後還能……”
“你有女朋友，我和我男朋友也有我們自己的生活，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聯系了。”
“其實我和祝心好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看得出來你們不是真的彼此喜歡，不過這並不關我的事。”
你以後無論過得如何，是否真的幸福，都不關我的事。
也許曾燃罵他怨他，都能讓他心裏好受一些，還能看到希望，但偏偏她根本不在意他，這讓他徹底絕望了。
兩人站在咖啡廳門口再無話可說，曾燃準備離開。
她剛走出兩步，又停下了下來。
“項淮碩，人不能活得太隨心所欲了，有些事不是你想挽回就可以的，不要再回頭看過去了。”
終究，一句告別的話也沒能說出口。
她最後看了一眼項淮碩，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曾經相愛一場，既然已成曾經，就徹底告別吧。
項淮碩看著曾燃瀟灑離開的背影，雖然眼眶發漲，但心裏卻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是啊，她說得沒錯。
他們彼此怎麽可能一點都沒變呢。
如今比三年前更美好的她，是他永遠不可能再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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