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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以後只會喜歡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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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以後只會喜歡你一個

“你怎麼做的來著?我抱你,你閃開,我親你,你還不樂意被我親,還懷疑我跟早已劃清界限的紀家銘私奔。

你懷疑我,我還懷疑你當初娶我的動機呢,不喜歡我,還非要強留我,你是不是只喜歡搶來的東西,送上門來的,就不稀罕了?”盛夏氣的嘟起了嘴,她決定,十天,不,一百天都不要理厲行衍了!

她正生氣,卻感受到一道陰影湊了過來,她下意識地擡起頭,唇上突然一熱,男人的薄唇輕輕印在她的唇上,瞬間,一股熱血沖上腦袋,她頭好暈。

這個吻,只維持了幾秒。

厲行衍的眸子布滿了血絲,沙啞地道:“沒有不稀罕。”

騰地一下,盛夏腦袋中的那根弦斷了。

“抱歉,這次是我的問題。”厲行衍並沒為自己找借口,而是直接承認了。

他的態度倒讓盛夏心中的火氣都滅了,她垂下眼眸,臉上微熱地道:“那你以後還信不信我了?”

“信。”男人的聲音充滿虔誠。

“這話可是你說的,下次你要是還不信我,我可沒這麼好哄了。”盛夏心裏明明沒氣了,卻非要在他面前裝作兇兇的樣子。

“紀家銘是約我去機場私奔來著,還讓我帶上你送我的禮物,我怎麼可能會上當。他憑什麼篤定我一定會跟他一起去洛杉磯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苦?

我是不可能跟他跑的,所以就覺得這事沒必要跟你說,沒想到你還是會瞎想,厲行衍,我再一次鄭重其事地告訴你,我已經把錦園當成我的家,誰會傻到要拋棄家,去另外的地方呢?”盛夏脾氣來得快,消得也快,沖厲行衍笑的瞇起了眼睛,眸光中帶著狡黠和得意。

“紀家銘已經是過去時了,我以後只會喜歡你一個。”

厲行衍整個人都僵了,特別是在盛夏那快要讓他融化的笑容中,他仿佛嗅到了春暖花開的氣息,心臟如同被人猛地撞擊過,快被溺斃在一股陌生的情緒裏。

盛夏突然又露出苦惱的神色,“萬一我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喜歡上你,可怎麼辦啊?我喜歡的好像不是你這個類型的誒。”

車廂內,頓時冷得如同七月飄雪。

盛夏喃喃道:“算了,不想這個問題了。話說,紀家銘現在在公安局,我們應該……”

只見厲行衍正閉目養神,他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處留下了一小片陰影。

不知道為什麼,盛夏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憂傷,不過厲行衍向來憂郁,很容易給人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

“對方不光是涉嫌拐賣婦女,還參與詐騙,公安局不會隨便放人。”

“他什麼時候參與詐騙……”盛夏還沒說完,就突然反應過來了,她瞇著眼睛,勾起唇角,笑的如同一個小惡魔,“說的對,這可不是什麼小罪,光是證明自己的清白,都夠他折騰了,哪怕是個未遂,也給他的人生留下不可消除的汙點!”

這可不是她故意汙名化,是紀家銘讓她把厲行衍送他的珠寶首飾什麼的卷走,她連短信都沒刪,自然可以作為證據。

不過盛夏倒是挺奇怪,機場的那些記者是誰請來的,難道是那個神秘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人得想在她身上潑多臟的水!

不過那人想潑臟水卻沒潑成,竹籃打水一場空,反倒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此刻是不是郁悶萬分呢?

她遲早能把那個人給揪出來,讓他也嚐嚐她的厲害。

看著車輛的行駛路線,盛夏雙手環胸,那些背後害人的小人,先解決一個是一個!

公安局,紀家銘在審訊室,一直激烈反抗。

“你們為什麼拘留我,我沒有拐賣婦女,我說了多少遍了,為什麼你們不信。盛夏是自願跟我走的,你們搞清楚,一直是她對我死纏爛打!”

“不好意思,我們接到的舉報電話是這樣。而且到現在為止,我們也沒有收到盛夏小姐的消息,在人沒找到之前,我們不能放了你。”警察道。

“那舉報人是誰?肯定是嫉妒我,或者是報假警,想弄臭我吧?你們怎麼能冤枉好人?”

“舉報人的信息,我們必須嚴格保密,不能跟任何人透露。紀家銘先生,你要清楚,盛夏小姐是已婚女性,你買了兩張去洛杉磯的機票,難道不是想把盛夏小姐拐走嗎?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條的規定,拐賣婦女兒童罪是指以出賣為目的,拐騙、綁架、收買、販賣、接送、中轉婦女、兒童的行為。”

“你的意思是我拐騙?我在機場沒等到她,誰知道她去哪兒了!”

紀家銘激動得的眼睛發紅。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拐賣婦女、兒童的,處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有條文所列八種加重情節之一的,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情節特別嚴重的,處死刑,並處沒收財產。”警察非常專業地道。

紀家銘被審得快瘋了,盛夏去哪兒了?這個蠢女人,他現在恨不得撕了她!

此時,一輛高級跑車停在了公安局門口。

厲行衍先下車,他向前走了一步,停了下來,直到身後的女人跟了上來,兩人這才以同一步調走進公安局。

民警看到厲行衍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今天什麼風兒把厲爺給刮來了?

當他們看到厲爺後面跟著的盛夏時,更是一怔,她不是被紀家銘給拐跑了嗎,現在人怎麼又憑空出現了?

民警趕緊去跟審訊室做筆錄的警察知會去了,不一會兒,就有專人來給盛夏做筆錄。

“請問盛小姐,之前有人舉報說紀家銘拐賣您,確有其事嗎?”

“這個我不清楚的,我跟紀家銘是有過一段,可是你們也知道的,後來我結婚了,跟以前的關系斷的很幹凈了,是他一直打電話發短信騷擾我、侮辱我、恐嚇我,還說我不按照他說的去辦,就要找到我家裏來。”盛夏的臉極具欺騙性,說著說著,還不時落下淚來。

本來厲行衍還擔心她第一次來公安局會害怕,現在看她戲精上身,看來完全是他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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