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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公,我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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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公,我手疼

也不知道厲行衍到底怎麼了。

她這麼虔誠,嘴巴都要說幹了,他怎麼一個回應都不給?

而且對她的態度還不冷不熱的。

他越是這樣,盛夏越是跟在他後面,她就不信,厲行衍舍得一直晾著她。

書房內,傳來厲行衍清冷的聲音。

書房外,盛夏端著一杯熱茶,駐足門口。

“求情?他以什麼資格求情?你告訴他,這件事沒商量的餘地,他該慶幸,今天盛夏沒出事,否則,僅僅是關停夜色這樣的處理,他交得了差?!”

誰求情,是夜色的老板嗎?

厲行衍的火氣未消,他向來討厭有人求情,特別是在對方做了不可饒恕事情的時候。

他這麼生氣,是因為她嗎?

盛夏心裏一暖,她能感受到,其實厲行衍很關心她。

可是她搞不清,他為什麼這麼關心她。

但有一點很肯定,被他關心的時候,她心裏是歡喜的。

特別是厲行衍這樣外表冷漠的男人,似乎想象不到,他這麼冷若冰霜的人也會有關心人的時候,她仿佛就是那個特別的存在。

親情就親情吧,就別的女人想要這樣的特殊對待,還求而不得呢。

就現在來說,這樣不溫不火的對待,其實對彼此都好。

她會更加自在地處理彼此的關系,不是嗎?

盛夏面帶笑容地走進書房,將茶水放在厲行衍面前的書桌上,男人剛好掛斷電話。

“別以為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了,今晚把這條約定抄一百遍。”他斜睨她,語氣也不甚好。

“什麼合約?還抄寫一百遍?”盛夏苦兮兮地道。

這男人怎麼這樣啊?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她不是給他倒水,捶肩,他怎麼還拽著這件事不松口?

厲行衍手指輕點面前的合約,寂靜的室內發出兩聲有節奏的聲音。

盛夏定睛一看,當場就要吐血。

她想起來了,這不是上次她偷偷出去和紀家銘見面被抓的時候,為了熄滅厲行衍的怒火,主動寫的合約?

其中一條寫著。

——本人盛夏保證以後再也不去酒吧,也不會喝任何含有酒精成分的飲料,更不會聚眾做一些不良青年才會幹的事,要是有事外出,也必須在每天晚上八點之前回到錦園,要是違反了此條規定,將受到懲罰,懲罰內容由厲行衍先生定。

要知道,那是她喝多的時候寫的,根本就不是她的真實想法啊!

那時候的她還沒重生,寫這條合約就是騙鬼的,反正讓厲行衍暫時消氣了就行,事後怎麼樣,她是不會負責的。

要是她知道,有一天她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絕對不會寫這麼多字。

她回家的時候都已經八點半了,自然是超時了,違反了約定。

現在要抄一百遍,今晚還要不要睡覺了。

“阿衍,我能不能不抄了?我累了,我想早點睡覺。”盛夏咬了咬唇撒嬌道。

“不能。”厲行衍回答得很幹脆,且沒有絲毫餘地。

盛夏內心罵罵咧咧,早知道她就不該死皮賴臉地跟到書房。

厲行衍做出的決定,沒有人能改變,也沒有人能反抗。

不得已,她只得乖乖坐下,拿起鋼筆,在本子上認真地寫著。

厲行衍在一旁拿出一本經濟類著作閱讀,順便監督她有沒有偷懶。

安靜的書房內,只聽得女人寫字的沙沙聲。

這都抄了有一個小時了,怎麼才寫二十遍?

要抄到一百遍,得抄到什麼時候?

厲行衍的心怎麼那麼硬啊,都不心疼她的手會疼嗎?

抄到第三十遍的時候,盛夏洩氣了,其實不光是她手抄酸了,還因為……

還因為厲行衍就坐在她的右手邊,她根本就定不下心做任何事。

室內越是安靜,她越是能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以及翻動書頁的聲音,他身上有一股好聞的味道,專屬於他,以至於盛夏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的氣息。

盛夏偷偷用餘光打量他,厲行衍的側臉就在她的一側,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顯得十分立體,他深邃的目光定格在書上,認真的模樣怎麼那麼好看呢?

怪不得那麼多女人會對他著迷,這個男人的外貌是不輸娛樂明星的存在。

她腦袋是被驢給踢了嗎?

前世跟厲行衍結婚五年,她居然覺得厲行衍沒有紀家銘長得好看。

現在解除了人為濾鏡,她上次可是非常認真地觀察了一下紀家銘,乍一看是有點像奶油小生,不過長相根本沒有厲行衍這麼大氣,這麼耐看,人心壞就罷了,還沒什麼內涵,更沒擔當。

一個只會利用女人往上爬的男人,算什麼男人?

反觀厲行衍,不管他當初跟她結婚的出發點是什麼,至少他選擇了她,對這段婚姻也好,對她也好,都履行了一個丈夫應該負的責任,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他也很有擔當。

其實,他什麼都好。

是她眼瞎。

“厲行衍,我……”

盛夏側過頭要跟厲行衍說話的瞬間,厲行衍也側了過來。

女人閃躲不開,軟唇猝不及防地擦過男人的側顔。

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空氣中炸開,厲行衍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震的整個人的表情都僵了,女人驚慌失措又滿面羞紅的面孔,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幾秒,絕對是社死的幾秒,怎麼感覺時間過的那麼漫長呢?

盛夏支支吾吾地想解釋清楚,可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好口才,此時怎麼都不管用了呢?

“老……老公。”盛夏無辜的眼睛裏滿是委屈和無措,“我手疼。”

她是瘋了嗎?

一緊張就亂說話的毛病,這時候怎麼好死不死地跑出來了?

她羞得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恨不得將臉埋在筆記本裏,更不敢擡頭看厲行衍的表情了。

她現在怎麼看起來那麼像欲擒故縱呢,厲行衍不會以為她是在故意勾引他吧?

盛夏幾乎都能腦部厲行衍的內心活動了。

——女人,你逃不掉爺的手掌心了。

室內死一般地寂靜,厲行衍、厲爺您好歹給點回應,這太特麼尷尬了。

“寫點字就喊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嬌氣?!”

厲行衍說這話的時候很不給情面,顯得很是直男。

盛夏委屈地擡起頭,卻只看到厲行衍的背影,以及那紅得似乎要滴血的耳朵。

她只不過喊了他聲老公。

他……那麼純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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