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6章:是他唯一的光(寧願cp)

關燈
第426章:是他唯一的光(寧願cp)

時寧不說話了。

他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

因為高燒,一張白凈的臉透著緋紅,就這麼老神在在的看著早已經紅透了耳朵的離願。

他覺得挺有意思的。

離願好不容易解了他的上衣紐扣,狠狠地吐了口氣,然後才拿出帕子,倒了酒精給他擦身子。

處於高燒狀態的時寧渾身都是燙的,冰涼的酒精一觸上去,頓時惹得他倒一口涼氣。

聽到他的喘息,離願頓時停了下來,那雙眼睛緊張的盯著他,詢問:“很冰嗎?”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緊身吊帶,此刻彎著腰時雪白若隱若現。

時寧一擡眸,視線猝不及防的撞上去,呼吸沈了下來。

“繼續。”

他扭開頭,現在不止高燒頭痛,連那裏也跟著痛了。

要命。

離願不知所以,只是覺得心裏不爽。

一邊繼續,一邊嘟噥:“兇什麼兇。”

“現在明明是我在幫你。”

她的聲音很小,可時寧還是聽到了。

意識到自己態度問題,他腦海中閃過盛鈺的話。

“對女孩子要溫柔一些。”

煩躁的舔了舔後槽牙,時寧嘆了口氣,放軟了聲音:“多謝。”

“啊?”離願沒反應過來,楞了一秒。

“我他媽說對不起。”

時寧怒氣沖沖的盯著離願,懷疑這女人是故意的。

離願:“……”

“對不起就對不起,這麼大聲幹什麼。”

說話時,離願伸手去拿酒精。

結果手一滑,整瓶酒精灑在了時寧身上,從上到下澆了他一個透心涼。

“嘶~”

冰涼酒精從身上劃走的觸感讓時寧整個人僵硬起來,渾身發毛的感覺使他瞇起了眼睛。

咬牙切齒:“離願,你他媽故意的!”

看著酒精順著自己的腹肌一路灑到下身,時寧倒抽涼氣,恨不得抓過這女人好好欺負。

離願也被這一幕嚇到了。

正準備道歉,被時寧這麼一吼,她頓時來了脾氣:“我又不是你媽,憑什麼要被你無條件使喚還要被罵!”

她是溫順,可也不是沒脾氣。

惡狠狠的瞪了時寧一眼,離願轉身就要走。

誰愛伺候誰伺候,她不幹了!

見自己把小姑娘惹毛了,時寧想拍死自己。

顧不上腦袋的昏沈,他坐直身子,抓住了離願的手腕,嘆了口氣:“對不起。”

“我不是吼你。”

離願冷冷的看著他,“這還不叫吼?”

這麼大聲。

時寧語塞,倒是忘了這女人向來咬文嚼字倔得很。

擡手扶額,時寧解釋:“我就是一時激動,下次不會了。”

這話,離願一點也不信。

她還想責罵兩句,但視線觸及他因為高燒發紅的眼眶,心軟了下來。

走回去在床邊坐下,離願還帶著小脾氣:“坐好。”

時寧乖乖坐好,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哦。”

離願:“……”

重新打開一瓶酒精,離願吐了口氣,繼續給時寧擦身子。

然而,她剛拿著帕子過去,就看到了時寧的褲子被酒精弄濕了一大塊。

尤其那處極其顯眼,小山坡明顯是有了反應。

“別他媽盯著男人那裏看。”

沒等離願反應過來,耳邊響起了時寧低啞的嗓音,透著艱難的隱忍。

反應過來自己一直盯著時寧那處看得離願瞬間就紅了臉,慌亂移開視線。

時寧本就難受,被她直勾勾的盯著,此刻更是要爆炸了。

“操”了一聲,時寧紅著眼眶盯著離願,耍賴道:“你自己惹的事,該自己負責。”

莫名其妙的離願:“??”

“我沒……”

“證據還在呢。”仿佛知道離願會反駁,時寧先一步指著自己濕了一片的褲子,指責她的罪行。

離願:“……”

他這是耍流氓。

可此刻看著他是真的難受,離願狠不下心來拒絕。

時寧看準了她不舍得,一雙桃花眼泛著紅色,就這麼將她盯著。

仿佛她拒絕就是罪大惡極。

兩人僵持了兩分鐘,最終離願敗下陣來。

深深嘆了口氣,離願無奈道:“我要怎麼做?”

時寧看著她,眼睛都亮了起來,還不忘嘴貧:“你放心,我不舍得你生病的。”

“我委屈一下,你用手吧。”

離願:“……”

這是人說的話?

知道時寧不要臉,離願沒再說話。

只是伸出了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手給你,自己來。”

時寧盯著她,不說話。

那態度擺明了要她自己來。

離願想罵人。

但面對時寧,嘴邊的臟話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折騰了一圈,離願只能妥協。

“我沒經驗,你自己忍著點。”

“沒經驗不要緊,我可以教你。”

離願:“……時寧,你臉呢?”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男人臉皮這麼厚。

見離願生氣了,時寧頓時厚著臉皮咧嘴笑:“面對你不要臉都行。”

有你就夠了。

後面這話,他沒說,可眼神卻赤…裸了幾分。

離願被他盯得不自在,只能低下頭,擡手放在他的皮帶上,動作生疏到了極致。

時寧也不著急,就這麼整好以暇的看著她。

他發現,這女人紅著一張臉低垂著眼眸的模樣真的很勾人。

時寧盯著她看得深入,腦海裏不自覺回想起小時候。

那時,他還是時家不怎麼受待見的“公爵繼承人”,而她是英帝國貴族艾斯家族的獨生女。

在學校,長相氣質都出眾的她是所有人視線的聚焦點。

那時候她自信開朗,雖然身份高貴,卻沒有傲氣,在所有人都對他避而不及時,只有她會坐在他身旁。

“你好,我叫諾伊,可以問問你叫什麼嗎?”

至今,時寧依舊記得,那是她同他說的第一句話,也是他心動的初始。

“我叫……”話說到一半,時寧突然想起來別人提到他這個名字時的厭惡,第一次對自我介紹起了怯意。

“我就叫你阿寧吧。”正當他猶豫時,女孩再次開了口,嗓音溫柔甜美。

她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是萬人嫌棄的卑賤之人,卻依舊願意來到他身旁。

對於時寧來說,離願是那段黑暗時光裏,除了媽媽以外唯一的光。

後來,他們成了同桌。

她依舊自信明朗,是老師眼中的尖子生,是學生眼裏的優雅小姐。

而他,依舊是不受待見的公爵府“小公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