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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普爾斯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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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普爾斯王爵

懶懶的掃了眼桌上三個白金色調的邀請函,孟顔衣低頭遮住了眼底的深意:“或許吧。”

真想到底是什麼,去一趟就知道了。

……

六月下旬的天漸漸多了幾分燥熱,而一向以宜人氣候著稱的東英帝國首都愛蘭嶺卻迎來了空前的熱鬧。

即將到來的皇家晚宴為這座優雅的城平添了幾分莊嚴。

雖然東英帝國剛從曾經的英倫帝國分裂出來三個世紀。

但由於其地域優勢,東英帝國首都愛蘭嶺擁有眾多文明古跡,也是東英帝國的政治、經濟、文化、金融匯聚繁榮之地。

東英帝國人民延續了曾經英倫帝國的熱情優雅,街頭的白金建築與穿插在城市之中的蔚藍水系相互貫通融合,明媚暖陽之下整座城一派繁榮優雅。

街頭移步之間就能看到的各式噴泉為這座城散去了幾分夏日的燥意,金發碧眼的人群行走在街道之間,舉手投足之間帶著獨屬於曾經英倫帝國的優雅自信。

如今的東英帝國與相鄰地界的英帝國在三個世紀以前曾經是歐洲最為強大的國度,後來英倫帝國皇室分裂,隨著世界之戰的戰火一分為二。

而如今,這個由第十一世女皇露丹女皇掌權的國度,用了三十年的時間,成功躋身世界經濟強國,年近七十的女皇和整個皇室已經成了整個東英帝國的信仰和支柱。

位於愛蘭嶺的最中央地帶,有一片蔚藍的廣闊湖泊:名人湖。

在東英帝國,每有一位偉人隕落,名人湖就會建起一座名人石雕。

二十一年前,名人湖入駐了歷史上最為年輕的一座雕像。

湖中的雕像不在少數,可每到午日十分,這座城的人只要朝名人湖的方向一擡頭,就能看到那座由世界頂級石雕師耗時整整一年時間打造的雕像。

雕像是二十一年前在英帝國與東英帝國皇室戰役中不幸隕落的普爾斯王爵。

如果說皇室是東英帝國民眾心裏的支柱和底氣,那麼用性命還給東英帝國和平的普爾斯王爵則是東英帝國民眾刻在靈魂裏的信仰。

不同於其它皇室對於子嗣繁衍的不息追求,東英帝國皇室正統血脈推崇一夫一妻一子制度。

整個東英帝國皇室由正統王爵血脈為主,旁系血親尊王血脈為輔,組成一個龐大的皇室家族。

而其中,具有執政權的僅有正統王爵血脈誕下的子嗣。

東英帝國推崇極致的男女平等,無論在位的君主所誕生的是男是女,都會認定為下一任君主培養。

除非幼童有不可逆的病癥,在任君王會考慮破例生二胎之外,東英帝國皇室不會同時出現第二個君王繼承人。

這麼做是為了保證東英帝國皇室正統血脈不會分化,一直都是一脈單傳。

也是為了避免曾經的英倫帝國皇室血脈相爭的殘酷歷史重演。

而為了維持皇室的血脈,旁系尊王則可以孕育兩個以上的子女,由尊王選擇最終王位繼承人,剩下的如果天資異稟,可以由君王指定另啟一脈加入皇室。

而剩餘的則在成年之後自動脫離皇室,列入伯爵行列。

位於名人湖午日最顯眼位置的普爾斯王爵一直被稱頌為東英帝國歷史上最具天賦的王爵。

原本,所有東英帝國的民眾都在期待著普爾斯王爵上位的那一天。

可是,二十一年前,英帝國皇室趁著普爾斯王妃難產之際,派出時度公爵連夜暗襲。

為了保護生產之中的王妃與整座愛蘭嶺的民眾,普爾斯王爵臨危受命,率領部隊徹夜抵抗。

然而,眼看著就要勝利,普爾斯王爵突然意識到時度的目標是他,想撤退時已經來不及了。

最後,普爾斯王爵在王妃誕子之際中毒隕落,而身為醫者救人無數的王妃卻唯獨錯過了救治最愛的人的機會。

那一夜,是東英帝國的沈寂之夜。

如今,二十一年過去了,本該在二十年前退位的女皇痛失愛子,一直堅持到現在。

關於王妃,有人說她在當晚難產死亡,連帶著腹中的孩子一起隕落。

而如今的女皇之所以一直堅持掌權是因為沒有繼承人,也不甘心將皇室交由旁系血統。

也有人說,當初王妃難產死亡,但她誕下的子嗣成功活了下來,只是如今流落在外。

還有一種被東英帝國民眾所期盼的,便是王妃和她的孩子都活了下來,只不過隨著她的家族一起隱退,之後也會隨著她的家族一起歸來。

這三種說法其實都沒有依據,也從未得到皇室的證明。

之所以人們更多的願意相信第三種,大抵是心之所向,對自己的一種安慰。

此刻正值午日十分,隨著兩架私人飛機在東英帝國愛蘭嶺國際機場降落,孟顔衣和盛景率先攜手沿著舷梯走了下來。

兩人都是一身低調的墨色,隨著步伐移動,一舉一動之間皆是默契。

在來的路上,朱顔簡述了一遍這次東英帝國皇室宴會的豪華和盛大。

用朱顔的話來說就是,自從二十一年前普爾斯王爵隕落之後,東英帝國皇室從未舉辦過如此隆重的皇室宴會。

更何況是同時邀請了幾乎所有與東英帝國交好的友國執政人以及國家級外交官的宴會。

這場宴會安排在六月的最後一天,距離現在還有三天。

整座東英帝國從兩天前起,就已經全城配備皇家護衛,機場航班最大程度的清空,只為迎接從世界各地前來赴宴的私人航線。

走下舷梯,幾乎是無意識的擡頭,孟顔衣的視線毫無預兆的落在了遠處名人湖中央最顯眼的那座雕像上。

為了達成普爾斯王爵守護這座城的概念,雕像的底座采取的是旋轉圓盤,二十四小時為一圈。

她擡眸看過去時,視線不偏不倚,正好迎上轉過來與她面對面的雕像。

心裏沒來由的狠狠顫抖了一下,視線與那座雕像交匯的瞬間,她仿佛看到了石像眼底的慈愛與愧疚。

幾乎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呼喚,她看著雕像的位置,鼻頭不可控制的泛著酸意,仿佛印證著某些不可言說的血脈親情。

她不是第一次來東英帝國,甚至因為她的主要產業基地就坐落在東英帝國,所以她會經常與這個國度不可避免的有交集。

但,正是因為這種每次擡頭看到雕像都會心頭沈悶的感覺,她會有意無意的避免來東英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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