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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我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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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我盡量

大抵是心疼女孩連續累了三天,盛景今晚出奇的老實,只是抱著她睡去。

第二天,兩人從雲華度假島返回盛家老宅,特意卡著點回去陪盛博海吃午飯。

由於五大長老有四位入獄,如今的長老堂只剩下三長老一人。

飯桌上,盛景全程沈默,主要由孟顔衣與兩位長輩交談。

提到印堂三長老的身份,孟顔衣笑了笑,悄無聲息的將話題引到他與自己的關系上。

“我也是來了瑪伽國才知道,原來老師就是三長老。”

她有意無意的試探,視線無形掠過盛博海面容。

盛博海卻一派氣定神閑,那雙藏在眼鏡背後的眸子高深莫測,讓人捉摸不透。

能坐上這張飯桌的,都是精銳暗斂的人。

孟顔衣知道自己的試探逃不過他們的視線,也從未指望自己的試探能夠隱藏。

與其說這是一個試探,不如說這是她在告訴他們,她已經有所懷疑,所以沒必要再隱瞞。

然而,對她的話,盛博海和三長老卻是笑了笑,當做平常話語一般應對過去。

“有這層關系在,倒是方便了不少。”

“如今長老堂交由印堂管理,你們日後接管盛家,也會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很顯然,對於孟顔衣的暗示,盛博海和三長老都沒打算做出回應。

知道盛博海與自己打太極,孟顔衣倒是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垂眸的瞬間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一旁的三長老聽著小丫頭試探的話語,只是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

“丫頭,咱不聽你盛伯父的。”

“誰稀罕給他管這破家,咱自個兒有家,回頭回自個兒家。”

他盛博海只有盛景這一個兒子,他們家還只有孟顔衣這一個獨苗兒呢。

日後誰嫁誰還不一定。

就這老狐貍算盤打得哐當響。

再過幾個月,他還不是想都別想。

聽著三長老這話,孟顔衣不言不語,卻是敏捷的抓住了他話裏的深意,眼底興致越發濃烈了幾分。

吃完飯,孟顔衣借口討論醫術與三長老去了後院,而盛景和盛博海則破天荒沒有相互嫌棄,而是兩父子一起去了書房。

後院,孟顔衣坐在釣魚臺,隨手拿起一旁的魚竿擺弄,懶懶的開口:“老師,您不喜歡少郁?”

她能夠感受得到三長老對盛景的敵意。

一開始她只以為是三長老把她當成了女兒看待,所以不待見盛景也是正常的。

但是這幾次下來,顯然不是這樣的。

三長老面對盛景時不僅有敵意,還有挑剔和戒備。

“也不是不喜歡。”在孟顔衣身旁坐下,三長老一邊替她將魚餌掛在魚鉤上,一邊開口:“只是覺得那小子高攀了我們家小丫頭。”

這話,半真半假。

但,孟顔衣一點也不信。

論顔值權勢金錢地位,這世上能夠比盛景更優秀的屈指可數。

三長老作為在盛家呆了二十幾年的人,該是比誰都清楚盛景的能力才對。

而他對盛景的敵意,更多的是私人感情參雜才對。

看著三長老將魚鉤甩入湖中,孟顔衣勾了勾唇,視線盯著泛起波瀾漣漪的湖面,看似隨意一說:

“您應該知道,少郁的優秀很少有人比得上。”

說話的同時,孟顔衣從湖面收回視線,轉而看向三長老暗藏精銳的眸子,一字一句:“下次找借口,找個靠譜點的。”

知道小丫頭不會信,三長老只是無奈一笑:“我記得我教過你,有些事咱可以適當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小丫頭,這麼較真直白,他不要面子的嗎!

孟顔衣一點不退讓:“您也教過我,做人最重要的是實事求是。”

三長老:“……我還說過這話?”

似笑非笑的看著三長老,孟顔衣眼底藏著敷衍:“您說呢。”

被小丫頭盯得心底發毛,看到她這張與她母親越發相似的臉,三長老更是心裏沒底。

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三長老算計了一切,唯獨沒算到自己會看到孟顔衣這張臉就發慫。

“正是因為知道他的優秀,所以我如今才沒有阻止你們在一起。”

聊了這麼久,這句才是三長老的真話。

孟顔衣依舊淡定沈著,對他這話也並不意外。

整好以暇的盯著三長老,孟顔衣依舊從容淡定:“這麼說來,您對他也是認可的了?”

三長老被孟顔衣搞得莫名心虛,此刻也沒了心思釣魚,不太想承認的開口:“就目前看來,盛家這小子除了偶爾偏執得讓人頭疼以外,其他的倒也還算是勉勉強強。”

然而,孟顔衣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依舊氣定神閑的追問:“只是勉勉強強嗎?”

三長老:“……”

以前怎麼沒發覺小丫頭這麼較真愛摳字眼?

絕對是跟著盛家小子學壞了。

吐槽歸吐槽,對她的話三長老還是只能妥協。

“很好,難得找出一個比他更好的了。”

“他冷靜沈著,深情專一,還護短懂得疼你,就目前來看的確與你是絕配。”

一股腦吧啦了一堆盛景的優點,三長老面對孟顔衣這張臉和她這個人徹底放棄抵抗了。

她這張臉跟她母親太像,每次被她直直的盯著,都會有一種被她母親盯著的慌亂和敬畏。

對三長老這回答,孟顔衣頗為滿意且自豪的點了點頭,然後不慌不忙的說了一句:“那,若是有一天迦羅世家的人讓我離開他,你站在我這邊好不好。”

“我盡量!”三長老滿腦子都是孟顔衣這張臉帶來的威懾,聽到她這話,沒過腦子就隨口答了一句。

他已經被這小丫頭煩死了。

得到三長老的話,孟顔衣勾了勾唇,收起手中錄音筆的同時,魚竿動了起來。

而三長老看到她手裏的錄音筆,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剛才說了句什麼話。

奸詐如三長老,此刻面對孟顔衣這一番騷操作也徹底懵了。

在他懵逼且懷疑人生的視線中,孟顔衣動作熟練的收回漁線,將剛釣上來的大魚順勢放在三長老空蕩蕩的桶裏。

放下魚竿站起身,女孩回頭朝三長老皎潔一笑,眼底滿滿都是得逞後的驕傲:“有錄音為證,老師可別忘了。”

心情愉悅的留下一句話,孟顔衣在三長老徹底懵逼的視線中朝他擺了擺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裏。

就在原地的三長老看著她躍雀的背影,如同雷劈當場。

所以,小丫頭今天壓根兒就不是來問自己她身世的事,而是來為日後的盛景鋪路來了?!

明白這個事實之後,三長老徹底裂開了。

看著自己桶裏的大魚,三長老突然醒悟過來了。

他就如同這可憐的大魚一樣,一釣就上鉤。

現在的重點是,這祖宗什麼時候知道她身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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