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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你這是想毒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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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你這是想毒死我?

孟顔衣這話一出來,憐悅後知後覺的明白自己為什麼暴露得這麼快。

全是因為她那句關門。

然而,沒等憐悅懊悔,孟顔衣接下來的話卻再一次將她打入地獄。

“下次出任務,註意點胸前的印記?”

就她胸前那麼大一朱砂印記,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身份似的。

在騰躍酒店的前臺,從來就沒有一個是完好之身。

在他們接受訓練的時候就已經被那群人吃幹抹凈,畢竟在那方面想要保持絕對的清醒並且從客戶身上得到點什麼,絕對要保證自己不會沈淪在情愛之中。

他們在接受訓練時,經常被實戰折磨,就算偶有朱砂印記的,也是後期點上去的偽印。

與這裏的前臺很像的是刺傀。

同樣都是為了別人服務,刺傀卻從小骨子裏透著傲氣,他們可以偽裝成別人活著別人的人生,但他們骨子裏依舊屬於自己。

而且,刺傀組織有明文規定,無論男女,不得發生關系。

只因為在他們看來,情愛之事最容易讓人神志迷失,從而忘了自己的身份。

時寧閱女無數,憐悅在入門的那一刻的的確確是動了情的,否則也不至於那麼濕。

不能說憐悅太蠢,只能說經歷無數男女之事的時寧對女人的構造太了解。

在他手裏,哪怕只是輕輕一撩,憐悅就不得不露出破綻。

從座位上站起來,孟顔衣信步走到憐悅身旁,彎身抓起她被鐐銬扣住的手翻過來,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她指甲蓋內的淡藍色印記。

“箱形水母刺細胞提取物。”一臉了然的打量著憐悅指甲內藏著的粉末,孟顔衣似笑非笑的視線落在憐悅詫異的面容上,笑得明艷動人,可眼底冷意卻讓人止不住心底發怵:“讓目標死在床上,這的確是刺傀會做得出來的事。”

但凡時寧剛才貪念一點美色晚點收手,恐怕此刻躺在這裏的就是他了。

箱形水母刺細胞提出的毒素只需要0.1克就能讓一個成年人在一分鐘內死亡。

憐悅只需要在兩人情到深處時借著發洩的機會撓破時寧的肌膚,就能夠瞬間奪走他的命。

這倒是一個屢見不鮮的暗殺好手段。

就是有些廢人。

屬於買一送一的類型。

沒想到孟顔衣竟然能只憑一眼就認出自己指甲內藏著的毒,憐悅盯著她的視線帶著幾分無聲打量。

沒等她想清楚怎麼把最後的消息傳出去,耳邊就響起了時寧幽冷的聲音。

“別想了,邊境k皇從來不會給人二次傳送信息的機會。”

伴隨著慵懶的聲線,剛沐浴完換上一身幹凈白襯衣的時寧頂著半幹的短發走出來。

他本就長得極美,此刻短發半濕的模樣更是透著邪肆,讓人止不住想多看兩眼。

聽到時寧的話,孟顔衣微微擡眸,朝他看了過去。

論顔值,時寧這張雌雄莫辨的俊顔的確有做蝴蝶的資本。

察覺孟顔衣盯著自己的視線,時寧一臉不羈的挑了挑眉,看向盛景的視線帶著幾分驕傲:“這可是你女人自己盯著我的啊。”

他可沒有主動勾引。

聽出時寧語氣裏的得意,孟顔衣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同時開口:“你這張嘴,沒被毒死可惜了。”

早知道就該晚點來,讓他多吸入點毒氣。

話是這麼說,可孟顔衣卻從包裏掏出一顆精致的白色藥丸擡手扔給了時寧。

時寧不太明白孟顔衣扔過來的東西是什麼,卻還是下意識的擡手接住。

一邊打量著手裏直徑不到五毫米的白色藥丸,時寧一邊不解的看向孟顔衣:“你這是想毒死我?”

是這女人太蠢,還是覺得他沒腦子,明知這是劇毒還老老實實吞下去?

以為他是盛少郁那條狗嗎,只要是這女人給的,哪怕是劇毒也老老實實吞下去。

聽著時寧這話,孟顔衣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我以前覺得你挺聰明的。”

沒想到這麼蠢。

沒有心情與他廢話,孟顔衣繞過床頭就朝著時寧走過去。

時寧見孟顔衣來勢洶洶的模樣,下意識的雙手環胸抱住自己,同時一臉緊急的看著一旁坐著看戲的盛景:“盛少郁,你女人想非禮……”我。

最後一個字沒說完,時寧突然被孟顔衣擡手拍在腎的位置,疼得他冷汗直冒,直接捂著腰側蹲了下去。

孟顔衣這一下沒用力,可時寧卻覺得自己的腎直接被人用針刺穿了幾百個孔一般,痛的他呼吸都沒力氣。

時寧自詡不怕痛,此刻卻還是沒忍住額頭冒出了冷汗。

沒等他吐槽孟顔衣對他幹了什麼,頭頂就響起了孟顔衣落井下石的聲音。

“就寧少這腦子,還需要我親自下毒?”

不用她動手,時寧就能把自己先作死了。

一旁的藍墨和朱顔看著時寧痛得直不起腰的動作,有些不忍直視的移開了視線。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寧少吃虧。

重點是,孟小姐這話,聽起來諷刺意味也挺重的。

盯著時寧握著腎痛的冷汗直冒的動作,藍墨移開視線的同時,不自覺的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側,突然有些心疼時寧。

孟小姐這一下,只是看著都替寧少疼。

所有人都以為時寧這副模樣是被孟顔衣打的。

只有盛景看穿了一切。

起身走到女孩身旁,盛景自然而然的擡手摟著她的腰,那雙滿帶驕傲的眸子看向時寧,調侃道:“我家丫頭不輕易餵狗,趕緊吃了,不用謝。”

他這話帶著幾分少有的炫耀,時寧懷疑如果不是有高冷光環在,面前的男人可能會跳起來跟他炫耀:你看,我老婆多聰明,多善解人意,多以德報怨,你還不趕緊謝謝我老婆。

倒吸一口涼氣,因為腎上的劇痛讓時寧顧不上盛景罵他狗,一邊扶著墻站直,一邊顫抖著手捏著藥丸遞到嘴邊吞了下去。

藥丸入喉即化,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化作一道液體順著他的喉間滑了下去。

雖然沒有立刻見效,可時寧明顯感受到了腎上的痛意淡了幾分。

微微緩了一口氣,時寧松開撐著墻面的手,那雙桃花眼再次掀開時眼底藏著濃烈的殺意,瞳孔周圍一片猩紅之色。

顧不上腎上依舊隱隱帶著的痛意,時寧穿著鞋跨上床,在憐悅身旁蹲下,那雙冰冷的手毫不猶豫的掐住了憐悅的脖頸,桃花眼帶著令人窒息的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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