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車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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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車禍的原因
“宜冉，宜冉......”何局長看著被推出來的何宜冉，聲聲呼喊著，可是何宜冉被打了麻醉，什麽都不能回應。
何局長轉頭盯著洛明延，一臉恨意：“洛明延，我女兒成了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嗎？”話說著，就要沖上去動手。
舒鴻攔著何局長，向冰也站到洛明延面前護住他，聶蒙戈見江酹意識已經清醒，不想再管其他的事，抱起江酹低聲說了句：“咱們回家。”
溫默一行人見狀也打算離開，聶蒙戈剛走幾步，就聽見江酹虛弱的聲音傳來：“先放我下來。”
聶蒙戈皺眉：“可是你......”
“放我下來。”江酹只說了四個字，帶著堅定。
聶蒙戈無奈只得放下她，江酹順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還在糾纏的何局長他們，轉頭看了聶蒙戈一眼。
聶蒙戈嘆氣，默認。
江酹笑了笑，走了回去，對著何局長清聲道：“何局長，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眾人不知江酹想幹什麽，何局長這時候恐怕連殺了她的心都有，她還敢往槍口上撞。何局長憤怒地望著她，江酹微微一笑，靜靜等待著他的回應。
冷冷清清的樓道裏，何局長和江酹相對而站，何局長的雙手緊握，仿佛下一秒，就會朝江酹的臉上招呼過去。
江酹瞥了他的拳頭一眼，面上掛著淺淺的笑意：“何局長，您可是有身份的人，要是一會兒我出不去或者哪兒有了點損傷，您說明天的新聞頭條會是什麽呢？”
何局長冷哼了一聲：“江酹，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已經把宜冉害成這個樣子了，還想怎麽樣？”何局長已經是咆哮說出這句話，臉上青筋暴起。
江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何局長，要是別人不知道倒也罷了，青山鎮可是在您的管轄範圍之內，您會不知道其中的真相？”
“你想說什麽？”何局長雙眼微瞇，理智漸漸恢覆。
江酹有些體力不支，靠在了附近的墻上，摩挲著手上的戒指：“不瞞您說，在把人送進醫院之後，我就已經派人去了青山鎮的交通局，拷貝了一份剛才的錄像，您來得晚，想必也是去了交通局想拿到那份錄像吧，所以這場車禍究竟誰是受害人您應該很清楚。”
何局長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
江酹頓了頓，好似有些悲哀，“老實說，我之前一直是敬佩您的。”
她的語氣有些飄忽，目光微微閃爍，她沒說慌，何局長一直都是公正廉明的典範，讓她打心眼裏佩服，“可惜啊，為了自己的女兒卻讓自己的政治生涯蒙上汙點，真是可惜可嘆。”
何局長眼裏精光閃爍，一下子變得鎮定自若，聲音渾厚低沈：“江酹，用我的政治生涯來威脅我啊，你的證據呢？”
“呵呵......”江酹輕笑出聲，“我是沒有證據，不過你我心知肚明，六年前那段不翼而飛的錄像就是證據，它不在我手上，也不在你們手上，所以我們是一半對一半，但於我而言是利，於你們而言卻是弊了。”
何局長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服，語聲淡淡：“說吧，你找我說這一番話的目的是什麽？”
江酹收起笑容，一臉正色：“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握手言和是不可能的了，不如我們各自退一步吧。”
何局長聞言眉頭微皺，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這個最近聲名大噪的晚輩：“怎麽個退法？”
“六年前的車禍和今晚的車禍，何宜冉都是始作俑者，雖然她如今的結果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不過也算是因果報應了，嚴格算起來，真正的受害者是我”，江酹沈吟了片刻，繼續道：“六年前的車禍，我既往不咎，即使有一天得到了錄像，也絕不向何家發難，如何？”
何局長心頭一顫，揚了揚頭，沒有說話，沈默思索，他一生清廉公正，可偏偏因為自家刁蠻的女兒給自己蒙上了汙名，如果江酹不追究那場車禍，那他一生的名譽就不會被毀，想到這兒，心底深處那塊積壓的石頭微微松動，但依舊不動聲色道：“你想讓我怎麽退？”
江酹心底松了口氣，還好她提出的籌碼足夠打動他：“何家不能逼迫洛明延，讓他自己選擇，尊重他的意願。”
何局長聽完她的話，雙眼微瞇，一臉嘲諷：“呵，你的算盤倒是打得好，宜冉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要是洛明延撒手不管，讓她後半生怎麽辦？”
江酹同樣不甘示弱，聲音清冷嚴肅：“說得難聽點，洛明延本來就沒什麽責任，何家死死拴住他，不過是道德綁架。”
何局長冷哼一聲，對她的話不以為然。
江酹見此也不惱怒，臉上帶著從容的淺笑：“何局長，我的性格您是清楚的，最能豁出去了，如果我抓住那場車禍不放，何家名譽掃地不過是時間問題，到時候何家落敗，何宜冉才是真的完了，可若是我放手，您就依然是德高望重，人人敬仰的何局長，只要何家的權勢還在，何宜冉就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
江酹目光閃爍，眼裏帶上微不可察的悵然，“況且，洛明延是您挑中的女婿，您難道對他的人品沒有信心嗎？”
......
病房外面，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談話的江酹和何局長，不知道江酹和他談些什麽。
洛明延早已是滿身風霜，一臉憔悴，溫默看著一旁滿是狼狽的洛明延，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他應該是厭惡他的，可此時，卻對他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憐憫。
見江酹終於走出來，聶蒙戈連忙走上前去扶住她，她微微一笑，不再看洛明延一眼，聲音輕飄飄地傳進聶蒙戈的耳朵裏：“帶我回家吧。”
聶蒙戈什麽也沒有問，就這樣靜靜地護著江酹出了醫院，溫默一行人緊隨其後。
隨後出來的何局長深深望了一眼江酹，眼裏有不忿，忌憚，卻什麽也沒說，不再對一直等著的洛明延咄咄逼人，直接進了病房。
“混蛋......”一聲飽含怒意的女聲從房間裏傳出來，阿狼剛走進房間，就看見屋內的一片狼藉，蠍女坐在輪椅上，那張本嬌媚的臉此時已經被氣得變形。
阿狼輕笑一聲，隨手撿起地上的東西，讓屋內戰戰兢兢的黑衣人們退了出去。
“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啦？”阿狼蹲到她面前，語氣溫和。
“溫默竟然替他瞞下來了，打亂了我全部的計劃。”蠍女的聲音憤怒且尖利，似乎恨不得一槍斃了溫默。
阿狼聽聞只是笑笑，攤開她的手，隨意把玩著：“我們都低估了溫默，沒想到為了成全江酹，他竟然給瞞下了，既然你這麽生氣，要不我們直接發給江酹，讓她親眼看看？”
蠍女沒好氣哼了一聲，“我也想，可是現在風聲這麽緊，要是發出去了，以江酹的為人，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我可不想為了對付她，搭上自己。”
阿狼攬過她的肩，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你既然明白，幹嘛生這麽大的氣呢，以後機會多得是。”
聽見這話，蠍女只好壓下心中的怒意。
翌日下午。
江酹開著車打算去醫院看望何宜冉，但一路上都心不在焉，腦海裏依舊是上午和溫默的對話，她一再逼問溫默他是怎麽知道那場車禍的真相，可溫默怎麽也不肯說，和當初他受槍傷一樣，對一切緘默不語。
她按了按腦袋，最近的事一茬接一茬，她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過了。
到了醫院，江酹抱著花，按照記憶直接走向何宜冉的病房，病房裏何宜冉的母親正在給她餵湯，但何宜冉背對著她，怎麽也不肯回頭看她的母親一眼，只是一個勁兒喊著“你出去，出去啊”。
何家母親嘆了口氣，拗不過她，只好出了病房。
江酹等到她離開後，才開門進了病房，把花插到了她的床頭，何宜冉依舊背對著門，聽見聲音，以為又是她的母親，再次大喊著“出去”。
“生這麽大的氣對病情恢覆沒有好處的。”江酹平靜淡然的聲音響起。
一直閉著眼的何宜冉猛然睜開眼，轉過頭，見是江酹，還一派從容整理著她送來的花，二話不說，拿起她的花就往外扔，怒目圓睜。
江酹見此笑笑：“你扔吧，特地買的塑料的，不會壞。”
何宜冉嘶啞的聲音對著江酹怒喊道：“你給我滾，滾啊。”
江酹隨意找了個凳子坐下：“我要是你，在最厭惡的人面前不會這麽狼狽，就算是裝，也會裝出一副從容的模樣。”
“哈哈哈......”何宜冉突然歇斯底裏笑了起來，就著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龐，更顯恐怖，“江酹，你是來看我的笑話嗎，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啊。”收起笑意，何宜冉死死盯著她，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江酹冷哼了一聲，“何宜冉，好像自始至終想害我死的人是你吧。”
江酹眉頭皺起，她實在想不通曾經那個溫婉可人，言笑盈盈的何宜冉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簡直面目可憎。
“何宜冉，你沒什麽笑話可以讓我看，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曾經那麽完美的你，肯為人仗義出頭的你，為了一個男人，竟活成了這副樣子。”江酹的聲音帶著惋惜，眼裏也盡是不可置信。
她至今都能記得何宜冉替她出頭的場景，那樣美好的一個人，就為了嫉妒兩個字，變得面目全非。
何宜冉吸了吸鼻子，一臉驚恐懼怕的樣子：“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淚止不住地落到了被子上。
“我是喜歡洛明延，我是嫉妒你，人品，樣貌，家世，我哪點輸給了你，為什麽站在人群中央的人總是你，我憑什麽淪為你的襯托，憑什麽啊......”
“就為了你的嫉妒，所以你要害我，恨不得我死。”江酹的聲音不再平靜，情緒帶上了激動。
“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何宜冉不停搖頭痛哭，突然一雙眼睛惡狠狠盯著她：“是你，是你先挑釁我的。”
“我挑釁你？”江酹似乎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對她殘存的一絲憐憫蕩然無存，“那你說說看，我怎麽挑釁你了。”
何宜冉伸手胡亂抹了把眼淚，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才翻出她想要的東西，然後一把扔到江酹身上，“你自己看。”
江酹看著懷裏的手機，還有何宜冉那張已經扭曲的臉，拿起手機看著何宜冉一心要置她於死地的原因，視線剛觸及到手機，江酹眉頭緊皺，滿是震驚，一張接一張往下翻著照片，一共有五張，都是她和洛明延不堪入目的親密照。
“這些都是假的，我和洛明延從來沒有過這些照片，更不會把它發給你。”按捺住心中的驚濤駭浪，江酹一臉坦然地解釋著，這些照片她今天都是第一次見，更遑論拿它們來挑釁何宜冉。
“可不是你，誰會發給我？”何宜冉一臉倔強，認定了這些照片就是江酹挑釁她的證據。
江酹心中隱隱不安，突然想起什麽：“我問你，這些照片你是在什麽地方得到的，把事情前前後後都告訴我。”
“怎麽，心虛了？”何宜冉見江酹一臉焦急的模樣，出言嘲諷。
江酹被她惹怒，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聲音冰冷肅殺，仿佛地獄裏的修羅：“你個蠢貨，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可能被利用了，還在那兒沾沾自喜，說。”
甩掉她的胳膊，江酹把那些照片全部發到了自己手機上，刪掉了何宜冉手機裏的照片。
何宜冉顯然被嚇得不輕，在江酹的威逼下，只好回想著那晚的事情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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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局長轉頭盯著洛明延，一臉恨意：“洛明延，我女兒成了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嗎？”話說著，就要沖上去動手。
舒鴻攔著何局長，向冰也站到洛明延面前護住他，聶蒙戈見江酹意識已經清醒，不想再管其他的事，抱起江酹低聲說了句：“咱們回家。”
溫默一行人見狀也打算離開，聶蒙戈剛走幾步，就聽見江酹虛弱的聲音傳來：“先放我下來。”
聶蒙戈皺眉：“可是你......”
“放我下來。”江酹只說了四個字，帶著堅定。
聶蒙戈無奈只得放下她，江酹順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還在糾纏的何局長他們，轉頭看了聶蒙戈一眼。
聶蒙戈嘆氣，默認。
江酹笑了笑，走了回去，對著何局長清聲道：“何局長，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眾人不知江酹想幹什麽，何局長這時候恐怕連殺了她的心都有，她還敢往槍口上撞。何局長憤怒地望著她，江酹微微一笑，靜靜等待著他的回應。
冷冷清清的樓道裏，何局長和江酹相對而站，何局長的雙手緊握，仿佛下一秒，就會朝江酹的臉上招呼過去。
江酹瞥了他的拳頭一眼，面上掛著淺淺的笑意：“何局長，您可是有身份的人，要是一會兒我出不去或者哪兒有了點損傷，您說明天的新聞頭條會是什麽呢？”
何局長冷哼了一聲：“江酹，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已經把宜冉害成這個樣子了，還想怎麽樣？”何局長已經是咆哮說出這句話，臉上青筋暴起。
江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何局長，要是別人不知道倒也罷了，青山鎮可是在您的管轄範圍之內，您會不知道其中的真相？”
“你想說什麽？”何局長雙眼微瞇，理智漸漸恢覆。
江酹有些體力不支，靠在了附近的墻上，摩挲著手上的戒指：“不瞞您說，在把人送進醫院之後，我就已經派人去了青山鎮的交通局，拷貝了一份剛才的錄像，您來得晚，想必也是去了交通局想拿到那份錄像吧，所以這場車禍究竟誰是受害人您應該很清楚。”
何局長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
江酹頓了頓，好似有些悲哀，“老實說，我之前一直是敬佩您的。”
她的語氣有些飄忽，目光微微閃爍，她沒說慌，何局長一直都是公正廉明的典範，讓她打心眼裏佩服，“可惜啊，為了自己的女兒卻讓自己的政治生涯蒙上汙點，真是可惜可嘆。”
何局長眼裏精光閃爍，一下子變得鎮定自若，聲音渾厚低沈：“江酹，用我的政治生涯來威脅我啊，你的證據呢？”
“呵呵......”江酹輕笑出聲，“我是沒有證據，不過你我心知肚明，六年前那段不翼而飛的錄像就是證據，它不在我手上，也不在你們手上，所以我們是一半對一半，但於我而言是利，於你們而言卻是弊了。”
何局長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服，語聲淡淡：“說吧，你找我說這一番話的目的是什麽？”
江酹收起笑容，一臉正色：“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握手言和是不可能的了，不如我們各自退一步吧。”
何局長聞言眉頭微皺，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這個最近聲名大噪的晚輩：“怎麽個退法？”
“六年前的車禍和今晚的車禍，何宜冉都是始作俑者，雖然她如今的結果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不過也算是因果報應了，嚴格算起來，真正的受害者是我”，江酹沈吟了片刻，繼續道：“六年前的車禍，我既往不咎，即使有一天得到了錄像，也絕不向何家發難，如何？”
何局長心頭一顫，揚了揚頭，沒有說話，沈默思索，他一生清廉公正，可偏偏因為自家刁蠻的女兒給自己蒙上了汙名，如果江酹不追究那場車禍，那他一生的名譽就不會被毀，想到這兒，心底深處那塊積壓的石頭微微松動，但依舊不動聲色道：“你想讓我怎麽退？”
江酹心底松了口氣，還好她提出的籌碼足夠打動他：“何家不能逼迫洛明延，讓他自己選擇，尊重他的意願。”
何局長聽完她的話，雙眼微瞇，一臉嘲諷：“呵，你的算盤倒是打得好，宜冉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要是洛明延撒手不管，讓她後半生怎麽辦？”
江酹同樣不甘示弱，聲音清冷嚴肅：“說得難聽點，洛明延本來就沒什麽責任，何家死死拴住他，不過是道德綁架。”
何局長冷哼一聲，對她的話不以為然。
江酹見此也不惱怒，臉上帶著從容的淺笑：“何局長，我的性格您是清楚的，最能豁出去了，如果我抓住那場車禍不放，何家名譽掃地不過是時間問題，到時候何家落敗，何宜冉才是真的完了，可若是我放手，您就依然是德高望重，人人敬仰的何局長，只要何家的權勢還在，何宜冉就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
江酹目光閃爍，眼裏帶上微不可察的悵然，“況且，洛明延是您挑中的女婿，您難道對他的人品沒有信心嗎？”
......
病房外面，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談話的江酹和何局長，不知道江酹和他談些什麽。
洛明延早已是滿身風霜，一臉憔悴，溫默看著一旁滿是狼狽的洛明延，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他應該是厭惡他的，可此時，卻對他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憐憫。
見江酹終於走出來，聶蒙戈連忙走上前去扶住她，她微微一笑，不再看洛明延一眼，聲音輕飄飄地傳進聶蒙戈的耳朵裏：“帶我回家吧。”
聶蒙戈什麽也沒有問，就這樣靜靜地護著江酹出了醫院，溫默一行人緊隨其後。
隨後出來的何局長深深望了一眼江酹，眼裏有不忿，忌憚，卻什麽也沒說，不再對一直等著的洛明延咄咄逼人，直接進了病房。
“混蛋......”一聲飽含怒意的女聲從房間裏傳出來，阿狼剛走進房間，就看見屋內的一片狼藉，蠍女坐在輪椅上，那張本嬌媚的臉此時已經被氣得變形。
阿狼輕笑一聲，隨手撿起地上的東西，讓屋內戰戰兢兢的黑衣人們退了出去。
“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啦？”阿狼蹲到她面前，語氣溫和。
“溫默竟然替他瞞下來了，打亂了我全部的計劃。”蠍女的聲音憤怒且尖利，似乎恨不得一槍斃了溫默。
阿狼聽聞只是笑笑，攤開她的手，隨意把玩著：“我們都低估了溫默，沒想到為了成全江酹，他竟然給瞞下了，既然你這麽生氣，要不我們直接發給江酹，讓她親眼看看？”
蠍女沒好氣哼了一聲，“我也想，可是現在風聲這麽緊，要是發出去了，以江酹的為人，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我可不想為了對付她，搭上自己。”
阿狼攬過她的肩，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你既然明白，幹嘛生這麽大的氣呢，以後機會多得是。”
聽見這話，蠍女只好壓下心中的怒意。
翌日下午。
江酹開著車打算去醫院看望何宜冉，但一路上都心不在焉，腦海裏依舊是上午和溫默的對話，她一再逼問溫默他是怎麽知道那場車禍的真相，可溫默怎麽也不肯說，和當初他受槍傷一樣，對一切緘默不語。
她按了按腦袋，最近的事一茬接一茬，她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過了。
到了醫院，江酹抱著花，按照記憶直接走向何宜冉的病房，病房裏何宜冉的母親正在給她餵湯，但何宜冉背對著她，怎麽也不肯回頭看她的母親一眼，只是一個勁兒喊著“你出去，出去啊”。
何家母親嘆了口氣，拗不過她，只好出了病房。
江酹等到她離開後，才開門進了病房，把花插到了她的床頭，何宜冉依舊背對著門，聽見聲音，以為又是她的母親，再次大喊著“出去”。
“生這麽大的氣對病情恢覆沒有好處的。”江酹平靜淡然的聲音響起。
一直閉著眼的何宜冉猛然睜開眼，轉過頭，見是江酹，還一派從容整理著她送來的花，二話不說，拿起她的花就往外扔，怒目圓睜。
江酹見此笑笑：“你扔吧，特地買的塑料的，不會壞。”
何宜冉嘶啞的聲音對著江酹怒喊道：“你給我滾，滾啊。”
江酹隨意找了個凳子坐下：“我要是你，在最厭惡的人面前不會這麽狼狽，就算是裝，也會裝出一副從容的模樣。”
“哈哈哈......”何宜冉突然歇斯底裏笑了起來，就著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龐，更顯恐怖，“江酹，你是來看我的笑話嗎，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啊。”收起笑意，何宜冉死死盯著她，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江酹冷哼了一聲，“何宜冉，好像自始至終想害我死的人是你吧。”
江酹眉頭皺起，她實在想不通曾經那個溫婉可人，言笑盈盈的何宜冉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簡直面目可憎。
“何宜冉，你沒什麽笑話可以讓我看，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曾經那麽完美的你，肯為人仗義出頭的你，為了一個男人，竟活成了這副樣子。”江酹的聲音帶著惋惜，眼裏也盡是不可置信。
她至今都能記得何宜冉替她出頭的場景，那樣美好的一個人，就為了嫉妒兩個字，變得面目全非。
何宜冉吸了吸鼻子，一臉驚恐懼怕的樣子：“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淚止不住地落到了被子上。
“我是喜歡洛明延，我是嫉妒你，人品，樣貌，家世，我哪點輸給了你，為什麽站在人群中央的人總是你，我憑什麽淪為你的襯托，憑什麽啊......”
“就為了你的嫉妒，所以你要害我，恨不得我死。”江酹的聲音不再平靜，情緒帶上了激動。
“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何宜冉不停搖頭痛哭，突然一雙眼睛惡狠狠盯著她：“是你，是你先挑釁我的。”
“我挑釁你？”江酹似乎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對她殘存的一絲憐憫蕩然無存，“那你說說看，我怎麽挑釁你了。”
何宜冉伸手胡亂抹了把眼淚，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才翻出她想要的東西，然後一把扔到江酹身上，“你自己看。”
江酹看著懷裏的手機，還有何宜冉那張已經扭曲的臉，拿起手機看著何宜冉一心要置她於死地的原因，視線剛觸及到手機，江酹眉頭緊皺，滿是震驚，一張接一張往下翻著照片，一共有五張，都是她和洛明延不堪入目的親密照。
“這些都是假的，我和洛明延從來沒有過這些照片，更不會把它發給你。”按捺住心中的驚濤駭浪，江酹一臉坦然地解釋著，這些照片她今天都是第一次見，更遑論拿它們來挑釁何宜冉。
“可不是你，誰會發給我？”何宜冉一臉倔強，認定了這些照片就是江酹挑釁她的證據。
江酹心中隱隱不安，突然想起什麽：“我問你，這些照片你是在什麽地方得到的，把事情前前後後都告訴我。”
“怎麽，心虛了？”何宜冉見江酹一臉焦急的模樣，出言嘲諷。
江酹被她惹怒，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聲音冰冷肅殺，仿佛地獄裏的修羅：“你個蠢貨，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可能被利用了，還在那兒沾沾自喜，說。”
甩掉她的胳膊，江酹把那些照片全部發到了自己手機上，刪掉了何宜冉手機裏的照片。
何宜冉顯然被嚇得不輕，在江酹的威逼下，只好回想著那晚的事情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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