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真相浮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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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真相浮水面
江酹拿出幾張照片放到林滿倉面前，照片裏的人正是他和李部長，“你就憑一張照片，這個理由怕是不成立吧。”林滿倉沒有被揭發的恐懼，反倒饒有興致地想知道江酹是怎麽查出來的。
“幾張照片當然不能說明什麽。”江酹見林滿倉這麽怡然自得，也懶得劍拔弩張地質問，摩挲著手上的戒指，兩個人就像好友一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她當初懷疑李部長，所以向阿默借了小七，誰知道莫天義自告奮勇攬了這個活兒。莫天義曾經說過林滿倉和李部長見面後，氣沖沖地離開，她當時還以為是林滿倉得知李部長出賣公司，所以憤然離去，可念在同事一場的份上，沒有揭發他，可現在看來，分明是李部長借這件事情一再要挾林滿倉，才惹得他生氣離開。
中雄集團收買了林滿倉，想讓他在文件上做手腳，林滿倉於是又收買了貪財的李部長替他辦事，江酹手裏的這份文件，正是當初姚主管的原始文件，時間沒有錯誤。
“你是怎麽得到它的？”林滿倉很好奇，他不止一次讓李部長把這份文件給他銷毀，沒想到李部長反倒拿這個來要挾他，他也因此受他掣肘，沒想到現在卻在江酹手上。
江酹依舊摩挲著手上的戒指，說了一句：“自然是打草驚蛇。”
李部長離職後，江酹得知他非但沒有著急找工作，反倒過得越來越瀟灑，心中疑慮加深，聯想到李部長私下還和林滿倉見過面，更加困惑，但是也許李部長是想求林經理工作上的事情呢，不過她很快放棄了這個念頭，李部長走得幹脆，他但凡有一點想留在公司的心，就不會頭也不回離開。
所以她心裏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為了證實這個想法，她讓莫天義潛進李部長的屋子，故意把屋子弄成遭了竊賊的模樣，李部長見此，第一反應不是查看家裏的錢財，而是確認自己藏起來的文件是否還在，莫天義於是在他離開後拿走文件，交給了江酹。
江酹拿到文件的一瞬間，知道自己應該猜得差不多了。原始文件這麽重要的證據，李部長非但不把它銷毀，還把它當成寶貝似的藏起來，說明了什麽？說明他還指著這個寶貝賺錢，沒了華沙集團的工作，他可以要挾林滿倉來不勞而獲，這個方式來錢更快，所以當時李部長一點也沒有要把林滿倉供出來的意思，原來早就想好了退路。江酹想明白這一點，就去找李部長，李部長見自己的靠山倒塌，一五一十說出了全部的實情。
“呵，你私闖民宅，就不怕李部長告你啊。”林滿倉聽完整個經過，說出這麽一句玩笑話來。
江酹見此也笑了起來：“他在外面養女人，連藏文件的房子都是那間養女人的房子，你覺得他敢聲張嗎？況且能夠最後還在我這裏撈一筆，他還有什麽怨言吶。”江酹提到這個人，眼裏一陣厭惡，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林滿倉眼裏盡是讚賞之意：“怪不得董事長這麽器重你呢。”江酹看著林滿倉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害怕的意味，反倒讚揚起她來，也很是佩服他的定力。
“那你猜猜，我為什麽要背叛華沙集團？”林滿倉環抱著手，想知道江酹還能不能看破其中的原因。
江酹聞言，淡淡說道：“不為錢，不為權，只為了兒子的那一雙手。”
她果然知道，林滿倉見江酹說出了原因，臉色頓時黯然。此刻江酹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如果林滿倉是因為所謂的身外之物而背叛，她會很看不起他，可他畢竟是為了自家兒子的一雙手。
林滿倉，陸正濤，聶振華是拜把子兄弟，風風雨雨半輩子，林滿倉終究還是違背了承諾，即便其中有太多的不得已。
“我不會把這件事公之於眾，但會稟告給董事長，讓他來處理。”留下這句話，江酹就出了咖啡廳，剩下林滿倉一人怔在原地。
林滿倉離開的時候，公司的人都以為他是自己辭職離開的，紛紛表示出不舍之意，林滿倉心中除了愧疚只有感動，董事長總歸是保全了他的面子。
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身後一聲“老林”讓他瞬間淚流滿面，陸正濤連夜趕來，此時就站在他身後，他走上前去：“老林，你糊塗啊。”陸正濤滿是埋怨與不舍，但他明白，林滿倉是非走不可，因為聶振華容不下背叛他的人。
“老陸。”林滿倉叫著他，嗓音嘶啞，半輩子的兄弟，今天就算到頭了吧。
公司員工把林滿倉送到公司大門，又說了好多保重之類的話，才依依不舍地離開，最後只剩下江酹和陸正濤還留在這裏。
“林經理，這是你這段日子的工資。”江酹拿出一摞脹的鼓鼓的信封塞到他手裏。
“我......”林滿倉滿是愧疚，正想開口拒絕，只聽見江酹又說著：“這是你應得的。”陸正濤望了江酹一眼，轉過頭勸林滿倉收下，做了半輩子的兄弟，這點錢自然是不應該吝嗇的。林滿倉見此，也不再推辭，兒子的債還得還呢。其實聶振華和陸正濤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前前後後不知道幫他還了多少債，奈何他那個作孽兒子屢教不改，差點把自己的手都給搭進去，否則他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真是報應兒。
林滿倉漸漸走遠，江酹見林滿倉徒步而行，想著該不會為了還債，連車都賣了吧，若是不好好戒掉兒子的賭癮，他這一生也別想消停，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陸正濤突然望向她，開口道：“老林這一年的工資董事長已經讓人送到他家裏去了，剛才那筆錢是你個人的吧。”
江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很是漫不經心：“權當成全他的一片拳拳父愛之心吧。”她的話說得很輕松，但心裏盡是苦澀，她曾經也有個這麽愛她的父親，只可惜最後天人永隔。
江酹經過聶蒙戈的辦公室，見他朝窗外看著什麽，走了進去，順著視線望去，正是林滿倉那越來越模糊的身影，林滿倉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他心裏肯定不好受吧。
“你怪我嗎？”江酹沒由得問出這句話，她一手揭開真相，間接導致了林滿倉的離開，她想知道他是否怨她。
聶蒙戈沒有轉身，語氣很淡：“我有什麽好怪你的，董事長都能這麽決絕地讓他離開，即便我一早就知道真相，還是改變不了什麽。”
“其實你也猜到了吧。”江酹和他並肩站著，雲淡風輕地開口。
當時她雖然知道幕後之人是林滿倉，但卻想不通他這麽做的理由，因為林滿倉從來不是一個愛財之人。直到聶蒙戈無意中跟她提到一家叫風雲賭場的地方，他說他還沒有去法國之前就住在那塊地方，風雲賭場龍蛇混雜，表面上是一個姓嚴的人在經營，其實幕後老板正是洛中雄。他還很是八卦地提到林滿倉的兒子也在裏面混跡過，就是這麽一句話，找到了真相的源頭，現在想起來，聶蒙戈根本就是故意的。
“猜到又怎麽樣，結果還是註定的，一個只懂得一味遷就賭博的人是懦弱的，也是幫兇。”聶蒙戈的這句話說得很冰冷，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窗邊。
江酹很納悶他眼裏的恨意從何而來，直到很久以後她才明白。這也是第一次她看見這麽冷冰冰的聶蒙戈，又或許，她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他。
洛中雄直勾勾盯著桌上他和洛明延的照片，過了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半年不到，江酹就讓他連敗兩次，林滿倉這張隱藏的牌終究還是被她給挖了出來，他閉上眼睛，臉上掩藏不住的疲憊。
忽然，他猛地睜開雙眼，又恢覆了往常的精明深沈，江酹，這只是個開始，咱們走著瞧。
“喔，居然有這樣的事。”魏萬宗正在書架上找著什麽，聽見胡助理說著華沙集團這件隱秘的事，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好一個江酹，還好他沒看走眼，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他這樣想著。
“哇塞”，莫天義看著桌子上一大堆的機器人模型，呵呵樂著，忍不住叫了一聲，“這都是給我的？”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再一次詢問。
溫默看著他那副傻帽樣兒，不自覺翻了個白眼，至於嗎。不過心裏也是不平衡得很，這些機器人都是江酹送過來的，誰讓莫天義愛好收藏這個呢，莫天義上次幫了她，她就拿這個來報答莫天義，江酹還從來沒送過他什麽呢，想到這裏，有些惱火地看著莫天義，早知道他當初就應該自己上的，白白便宜了莫天義這個小子。
“嘖嘖嘖”，莫天義一邊觀賞著，一邊止不住地讚嘆，這些都是典藏版啊，江酹那個小妞真夠意思。他擡頭瞥見溫默那陰沈的臉色，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故意把那些禮物舉得老高，放開嗓子喊著：“真不錯啊。”
溫默無語，懶得理他，突然想起什麽：“天義，上次是因為幫阿酹，所以就算了，如果被我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的話，我不會饒過你的。”
“麻煩註意點措辭好嗎。”莫天義一本正經地替他糾錯，隨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啦。”
其實上次要不是江酹“威逼加利誘”，他也不會重操舊業的好不，雖然以前幹了點小偷小摸的勾當，但他早就金盆洗手了。
溫默隨意囑咐了幾句，說自己過段時間會去外省辦點事情，讓莫天義好好照應江酹，莫天義拍著胸脯：“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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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酹拿出幾張照片放到林滿倉面前，照片裏的人正是他和李部長，“你就憑一張照片，這個理由怕是不成立吧。”林滿倉沒有被揭發的恐懼，反倒饒有興致地想知道江酹是怎麽查出來的。
“幾張照片當然不能說明什麽。”江酹見林滿倉這麽怡然自得，也懶得劍拔弩張地質問，摩挲著手上的戒指，兩個人就像好友一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她當初懷疑李部長，所以向阿默借了小七，誰知道莫天義自告奮勇攬了這個活兒。莫天義曾經說過林滿倉和李部長見面後，氣沖沖地離開，她當時還以為是林滿倉得知李部長出賣公司，所以憤然離去，可念在同事一場的份上，沒有揭發他，可現在看來，分明是李部長借這件事情一再要挾林滿倉，才惹得他生氣離開。
中雄集團收買了林滿倉，想讓他在文件上做手腳，林滿倉於是又收買了貪財的李部長替他辦事，江酹手裏的這份文件，正是當初姚主管的原始文件，時間沒有錯誤。
“你是怎麽得到它的？”林滿倉很好奇，他不止一次讓李部長把這份文件給他銷毀，沒想到李部長反倒拿這個來要挾他，他也因此受他掣肘，沒想到現在卻在江酹手上。
江酹依舊摩挲著手上的戒指，說了一句：“自然是打草驚蛇。”
李部長離職後，江酹得知他非但沒有著急找工作，反倒過得越來越瀟灑，心中疑慮加深，聯想到李部長私下還和林滿倉見過面，更加困惑，但是也許李部長是想求林經理工作上的事情呢，不過她很快放棄了這個念頭，李部長走得幹脆，他但凡有一點想留在公司的心，就不會頭也不回離開。
所以她心裏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為了證實這個想法，她讓莫天義潛進李部長的屋子，故意把屋子弄成遭了竊賊的模樣，李部長見此，第一反應不是查看家裏的錢財，而是確認自己藏起來的文件是否還在，莫天義於是在他離開後拿走文件，交給了江酹。
江酹拿到文件的一瞬間，知道自己應該猜得差不多了。原始文件這麽重要的證據，李部長非但不把它銷毀，還把它當成寶貝似的藏起來，說明了什麽？說明他還指著這個寶貝賺錢，沒了華沙集團的工作，他可以要挾林滿倉來不勞而獲，這個方式來錢更快，所以當時李部長一點也沒有要把林滿倉供出來的意思，原來早就想好了退路。江酹想明白這一點，就去找李部長，李部長見自己的靠山倒塌，一五一十說出了全部的實情。
“呵，你私闖民宅，就不怕李部長告你啊。”林滿倉聽完整個經過，說出這麽一句玩笑話來。
江酹見此也笑了起來：“他在外面養女人，連藏文件的房子都是那間養女人的房子，你覺得他敢聲張嗎？況且能夠最後還在我這裏撈一筆，他還有什麽怨言吶。”江酹提到這個人，眼裏一陣厭惡，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林滿倉眼裏盡是讚賞之意：“怪不得董事長這麽器重你呢。”江酹看著林滿倉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害怕的意味，反倒讚揚起她來，也很是佩服他的定力。
“那你猜猜，我為什麽要背叛華沙集團？”林滿倉環抱著手，想知道江酹還能不能看破其中的原因。
江酹聞言，淡淡說道：“不為錢，不為權，只為了兒子的那一雙手。”
她果然知道，林滿倉見江酹說出了原因，臉色頓時黯然。此刻江酹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如果林滿倉是因為所謂的身外之物而背叛，她會很看不起他，可他畢竟是為了自家兒子的一雙手。
林滿倉，陸正濤，聶振華是拜把子兄弟，風風雨雨半輩子，林滿倉終究還是違背了承諾，即便其中有太多的不得已。
“我不會把這件事公之於眾，但會稟告給董事長，讓他來處理。”留下這句話，江酹就出了咖啡廳，剩下林滿倉一人怔在原地。
林滿倉離開的時候，公司的人都以為他是自己辭職離開的，紛紛表示出不舍之意，林滿倉心中除了愧疚只有感動，董事長總歸是保全了他的面子。
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身後一聲“老林”讓他瞬間淚流滿面，陸正濤連夜趕來，此時就站在他身後，他走上前去：“老林，你糊塗啊。”陸正濤滿是埋怨與不舍，但他明白，林滿倉是非走不可，因為聶振華容不下背叛他的人。
“老陸。”林滿倉叫著他，嗓音嘶啞，半輩子的兄弟，今天就算到頭了吧。
公司員工把林滿倉送到公司大門，又說了好多保重之類的話，才依依不舍地離開，最後只剩下江酹和陸正濤還留在這裏。
“林經理，這是你這段日子的工資。”江酹拿出一摞脹的鼓鼓的信封塞到他手裏。
“我......”林滿倉滿是愧疚，正想開口拒絕，只聽見江酹又說著：“這是你應得的。”陸正濤望了江酹一眼，轉過頭勸林滿倉收下，做了半輩子的兄弟，這點錢自然是不應該吝嗇的。林滿倉見此，也不再推辭，兒子的債還得還呢。其實聶振華和陸正濤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前前後後不知道幫他還了多少債，奈何他那個作孽兒子屢教不改，差點把自己的手都給搭進去，否則他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真是報應兒。
林滿倉漸漸走遠，江酹見林滿倉徒步而行，想著該不會為了還債，連車都賣了吧，若是不好好戒掉兒子的賭癮，他這一生也別想消停，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陸正濤突然望向她，開口道：“老林這一年的工資董事長已經讓人送到他家裏去了，剛才那筆錢是你個人的吧。”
江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很是漫不經心：“權當成全他的一片拳拳父愛之心吧。”她的話說得很輕松，但心裏盡是苦澀，她曾經也有個這麽愛她的父親，只可惜最後天人永隔。
江酹經過聶蒙戈的辦公室，見他朝窗外看著什麽，走了進去，順著視線望去，正是林滿倉那越來越模糊的身影，林滿倉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他心裏肯定不好受吧。
“你怪我嗎？”江酹沒由得問出這句話，她一手揭開真相，間接導致了林滿倉的離開，她想知道他是否怨她。
聶蒙戈沒有轉身，語氣很淡：“我有什麽好怪你的，董事長都能這麽決絕地讓他離開，即便我一早就知道真相，還是改變不了什麽。”
“其實你也猜到了吧。”江酹和他並肩站著，雲淡風輕地開口。
當時她雖然知道幕後之人是林滿倉，但卻想不通他這麽做的理由，因為林滿倉從來不是一個愛財之人。直到聶蒙戈無意中跟她提到一家叫風雲賭場的地方，他說他還沒有去法國之前就住在那塊地方，風雲賭場龍蛇混雜，表面上是一個姓嚴的人在經營，其實幕後老板正是洛中雄。他還很是八卦地提到林滿倉的兒子也在裏面混跡過，就是這麽一句話，找到了真相的源頭，現在想起來，聶蒙戈根本就是故意的。
“猜到又怎麽樣，結果還是註定的，一個只懂得一味遷就賭博的人是懦弱的，也是幫兇。”聶蒙戈的這句話說得很冰冷，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窗邊。
江酹很納悶他眼裏的恨意從何而來，直到很久以後她才明白。這也是第一次她看見這麽冷冰冰的聶蒙戈，又或許，她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他。
洛中雄直勾勾盯著桌上他和洛明延的照片，過了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半年不到，江酹就讓他連敗兩次，林滿倉這張隱藏的牌終究還是被她給挖了出來，他閉上眼睛，臉上掩藏不住的疲憊。
忽然，他猛地睜開雙眼，又恢覆了往常的精明深沈，江酹，這只是個開始，咱們走著瞧。
“喔，居然有這樣的事。”魏萬宗正在書架上找著什麽，聽見胡助理說著華沙集團這件隱秘的事，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好一個江酹，還好他沒看走眼，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他這樣想著。
“哇塞”，莫天義看著桌子上一大堆的機器人模型，呵呵樂著，忍不住叫了一聲，“這都是給我的？”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再一次詢問。
溫默看著他那副傻帽樣兒，不自覺翻了個白眼，至於嗎。不過心裏也是不平衡得很，這些機器人都是江酹送過來的，誰讓莫天義愛好收藏這個呢，莫天義上次幫了她，她就拿這個來報答莫天義，江酹還從來沒送過他什麽呢，想到這裏，有些惱火地看著莫天義，早知道他當初就應該自己上的，白白便宜了莫天義這個小子。
“嘖嘖嘖”，莫天義一邊觀賞著，一邊止不住地讚嘆，這些都是典藏版啊，江酹那個小妞真夠意思。他擡頭瞥見溫默那陰沈的臉色，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故意把那些禮物舉得老高，放開嗓子喊著：“真不錯啊。”
溫默無語，懶得理他，突然想起什麽：“天義，上次是因為幫阿酹，所以就算了，如果被我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的話，我不會饒過你的。”
“麻煩註意點措辭好嗎。”莫天義一本正經地替他糾錯，隨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啦。”
其實上次要不是江酹“威逼加利誘”，他也不會重操舊業的好不，雖然以前幹了點小偷小摸的勾當，但他早就金盆洗手了。
溫默隨意囑咐了幾句，說自己過段時間會去外省辦點事情，讓莫天義好好照應江酹，莫天義拍著胸脯：“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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