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歸來首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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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歸來首交鋒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弄臟你衣服了。”李部長連忙為姚主管擦拭著身上的咖啡，連連抱歉。
“唉，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姚主管嘟囔著，一大早本來是要上交資料的，結果拉肚子，想著這份資料總監催得緊，想先把它給交了，再去衛生間，結果又被李部長弄臟了衣服，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啊。
“主管啊，你要不先去處理處理，我幫你拿著東西，在這兒等你？”李部長小心翼翼地試探，賠笑著，姚主管把文件“砸”到他身上，急忙忙進了衛生間。
“溫董，中雄集團和華沙集團如今對東莞區的爭奪已經很明顯了，你看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麽？”趙玉瑞在一旁把最近的情況向溫默稟告著，詢問著他的態度。
“不必弄什麽動作，看看華沙需要些什麽，能幫就幫吧”，溫默很是隨意地吩咐著，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不過以阿酹的能力，估計根本不需要我的幫忙。”溫默說著這話，透著一股自豪與欣慰，讚賞的語氣讓趙玉瑞有些失落地低了頭，隨即默不作聲退了出去。是啊，溫默之前處處與中雄集團針鋒相對，為的不就是替江酹出氣嗎，如今她本人回來了，溫默日後要做的恐怕就只是成全江酹和華沙集團吧，她只是，只是有些不甘心，畢竟她為溫江集團付出了這麽多。
夜晚時分，商業區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一輛黑色轎車隱於暗處，車內隱隱約約傳來兩個男人對話的聲音。
“你們不是答應過我嗎，只要我把上一件事辦成了，就放過我兒子的，怎麽又要我辦事。”男人的語氣有些激動，微微帶了咳嗽。
“你別生氣啊，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嘛，你只要把這件事辦妥了，你兒子的債就一筆勾銷了，欠條就在這兒，該怎麽做，你明白的。”另一個男人的話語帶著三分安慰，更帶了七分威脅。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我肯做也沒轍，那些資料全部都在她的電腦裏，設了好幾重密碼，根本打不開。”
“呵呵，你開玩笑吧，你可是老員工了，就是他們也要給你幾分薄面，難道你一點消息都不知道，你兒子的手不想要了嗎？”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啊，我也只是按吩咐做事，具體的計劃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啊。”男人的語氣甚至帶了些哭腔，雙手揉搓著頭發，看得出來是被逼到了絕境。
對面的男人陷入了沈默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先回去吧，我會再找你的。”
轎車駛過，卷起一地塵埃，獨留那個絕望的男人站在路邊茫然無措。
今天的魔都機場很是熱鬧，一行人浩浩蕩蕩向機場外走去，為首的中年男人雖說上了年紀，但可以看出保養得很好，身體很硬朗，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身旁站著洛明延，一路上有說有笑，頻頻點頭。
江酹帶著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情形，她心裏“咯噔”一下，卻還是面帶微笑走上前去，“宮先生，您好，我是華沙集團的總監，江酹。”
宮立華淡淡瞥了一眼江酹，和善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嚴肅：“江小姐，我不喜歡不守時的人，很抱歉。”一語罷，由著中雄集團的人帶離了機場，前往酒店，根本沒給江酹說第二句話的機會。洛明延和江酹擦肩而過的瞬間，前者眼裏露出了一絲不忍，還有無奈，只是江酹未曾看到。
華沙集團的會議廳裏，氣氛有些沈悶，眾人都緘默不語，一開始就失去了機會，這個打擊不可謂不大。
“怎麽會這樣呢，我們的時間都算準了啊，怎麽會這樣，難道說飛機不但不會延機，還會提前的嗎？”曹秘書見無人說話，第一個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是啊，怎麽會這樣呢？”
“問題出在哪裏啊？”
一個人起了頭，在場的人都喋喋不休開始討論起來。
江酹一語不發，拿著手上的文件端詳了好久。
聶蒙戈掃視了一圈，最後把目光停在了她身上，見她死死盯著那份文件，眼裏不自覺透出一絲擔憂。本想開口安慰一番，卻只聽見江酹冒出一句：“姚主管，你確定你文件上的時間沒錯嗎？”
突然被點到名，姚主管顯然手足無措，急忙開口解釋：“江總監，我核對過好多次，肯定不會有錯的啊，你不能找不到原因就亂栽罪吧......”他的話越來越小聲，但還是能夠聽清楚，眾人聞言，又開始嘰嘰喳喳交頭接耳著。江酹懶得管那些閑言碎語，只吩咐曹秘書和姚主管一起去拿姚主管的電腦，當場驗證。
姚主管心裏有些不滿，覺得當了冤大頭，一直小聲嘀咕著，可是當電腦裏的數字顯示出來後，整個人瞬間石化，喃喃著，“這不可能啊，這不可能的。”眾人圍過去，發現電腦上的時間和文件上的時間足足差了一個小時，這對做生意的人來說，絕對是一個大疏忽。
“老姚啊，這是怎麽回事啊。”一旁的邱主管擔憂地望著姚主管，也是不敢相信他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曹秘書拿起那份文件，“姚主管，你該不會說這份文件有問題吧，這上面可簽著你的大名吶。”風向頓時一邊倒，入耳盡是一些竊竊私語，江酹和聶蒙戈冷眼看著，不置一詞。
“老姚啊，你好好想想那天的前因後果，按道理說你核對過，怎麽就記不住時間呢？”邱主管見情況不妙，連忙打著圓場。姚主管也是滿臉無奈，“我那幾天不知道怎的鬧肚子，只顧著核對了數字，也不記得數字是什麽了？”
真是魚的記憶啊，眾人不由得嗤笑。姚主管老臉通紅，人不舒服已經夠受罪了，誰知道會出這檔子事。“老姚，你再好好想想嘛，有沒有異常的事情發生。”邱主管一再催促著，生怕真是他的疏忽造成的漏洞。
姚主管拼命地回憶著事情經過，四處掃視，眼光不自覺停留在了那天撞到他的李部長身上，正欲開口，卻被聶蒙戈打斷：“做錯事不要緊，但我討厭推卸責任的人。”聶蒙戈冷冽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語氣冷漠：“你們剛才讓我看到的是什麽，落井下石，幸災樂禍嗎，真讓我失望。”眾人楞神，總經理一向是一副和善，好說話的模樣，反倒是江總監太過嚴厲，讓他們敬而遠之，可沒想到，總經理今天露出了他強勢的一面，讓他們措手不及，頓時鴉雀無聲。
聶蒙戈見達到了效果，神色稍稍和緩，“行了，先散會吧，追究責任的事以後再說，姚主管和我來一趟辦公室。”語罷，帶著姚主管離去，臨行前，輕輕拍了拍江酹的肩，低聲說著：“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你先回辦公室休息，我一會兒來找你。”江酹呆坐在原地，聶蒙戈和她想到了一塊，比她先一步阻止了姚主管接下來的話，因為他們都註意到了他落在李部長身上的眼神。
“有這樣的事？”魏萬宗拿著書，饒有興趣地聽著助理的匯報，這可和他預料中的江酹差太多了，“還以為這新上任的總經理和總監有多大的能耐，連這種錯誤都會犯。”身邊的胡助理也是一臉的吐槽。
魏萬宗將書放下，搖搖頭，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貓膩，如果江酹是這麽個粗心沒能力的人，也不會讓那個人這麽感興趣了，想通這一點後，微微一笑，讓助理繼續盯緊那邊的情況。
洛明延安頓好宮立華以後，馬不停蹄就趕到華沙集團，車停在外面，猶豫不決，如果自己此時上去，以江酹的性子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來落井下石呢，他是真的看不透現在的江酹。還在沈思當中，車窗外一陣聲音傳來，舒鴻正在窗外望著他：“明延，你是擔心江酹所以過來看看的嗎？”洛明延點點頭。“我本來也想去的，但是想了想，咱們現在還是別去打擾她了吧。”洛明延望了望高樓之上的窗戶，眼神縹緲，只好原路返回。
聶蒙戈來找江酹時，看見她撐著頭閉了眼淺眠，這丫頭，就不能好好休息一次嗎？聶蒙戈又是埋怨又是心疼，拿過毯子想蓋上，江酹卻被驚醒，惺忪的睡眼頓時明亮起來，已帶上了平日裏的清冷，聶蒙戈不知怎的，有點失落。
“怎麽樣，他說了什麽嗎？”江酹急切地問著。聶蒙戈給她倒了一杯茶，讓她緩緩神，看著她輕輕吹著茶杯，其實別人不知道，他卻很明白，江酹一直以來喜歡的都是清茶，只不過在外人面前習慣了用喝咖啡這一普遍的行為來遮掩她的孤寂，這是一種難以述說的意味，也是他漸漸才明白的東西。
“和我們猜想的一樣，李部長。”
果然，江酹在心裏暗嘆，剛才她和聶蒙戈都看到姚主管的眼神停在了李部長身上，所以及時止住了他的話，此時此刻，不能再有任何會擾亂人心的話流出。聶蒙戈把姚主管的描述原封不動告訴了江酹，也警告過姚主管，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
“這畢竟也只是我們的猜測，不能輕易下結論。”聶蒙戈靠在沙發上，面色是少見的凝重。
“更何況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力挽狂瀾。”江酹敲打著辦公桌上宮立華的簡介，手指最後停在了“部隊”二字之上，似乎在決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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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弄臟你衣服了。”李部長連忙為姚主管擦拭著身上的咖啡，連連抱歉。
“唉，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姚主管嘟囔著，一大早本來是要上交資料的，結果拉肚子，想著這份資料總監催得緊，想先把它給交了，再去衛生間，結果又被李部長弄臟了衣服，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啊。
“主管啊，你要不先去處理處理，我幫你拿著東西，在這兒等你？”李部長小心翼翼地試探，賠笑著，姚主管把文件“砸”到他身上，急忙忙進了衛生間。
“溫董，中雄集團和華沙集團如今對東莞區的爭奪已經很明顯了，你看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麽？”趙玉瑞在一旁把最近的情況向溫默稟告著，詢問著他的態度。
“不必弄什麽動作，看看華沙需要些什麽，能幫就幫吧”，溫默很是隨意地吩咐著，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不過以阿酹的能力，估計根本不需要我的幫忙。”溫默說著這話，透著一股自豪與欣慰，讚賞的語氣讓趙玉瑞有些失落地低了頭，隨即默不作聲退了出去。是啊，溫默之前處處與中雄集團針鋒相對，為的不就是替江酹出氣嗎，如今她本人回來了，溫默日後要做的恐怕就只是成全江酹和華沙集團吧，她只是，只是有些不甘心，畢竟她為溫江集團付出了這麽多。
夜晚時分，商業區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一輛黑色轎車隱於暗處，車內隱隱約約傳來兩個男人對話的聲音。
“你們不是答應過我嗎，只要我把上一件事辦成了，就放過我兒子的，怎麽又要我辦事。”男人的語氣有些激動，微微帶了咳嗽。
“你別生氣啊，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嘛，你只要把這件事辦妥了，你兒子的債就一筆勾銷了，欠條就在這兒，該怎麽做，你明白的。”另一個男人的話語帶著三分安慰，更帶了七分威脅。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我肯做也沒轍，那些資料全部都在她的電腦裏，設了好幾重密碼，根本打不開。”
“呵呵，你開玩笑吧，你可是老員工了，就是他們也要給你幾分薄面，難道你一點消息都不知道，你兒子的手不想要了嗎？”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啊，我也只是按吩咐做事，具體的計劃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啊。”男人的語氣甚至帶了些哭腔，雙手揉搓著頭發，看得出來是被逼到了絕境。
對面的男人陷入了沈默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先回去吧，我會再找你的。”
轎車駛過，卷起一地塵埃，獨留那個絕望的男人站在路邊茫然無措。
今天的魔都機場很是熱鬧，一行人浩浩蕩蕩向機場外走去，為首的中年男人雖說上了年紀，但可以看出保養得很好，身體很硬朗，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身旁站著洛明延，一路上有說有笑，頻頻點頭。
江酹帶著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情形，她心裏“咯噔”一下，卻還是面帶微笑走上前去，“宮先生，您好，我是華沙集團的總監，江酹。”
宮立華淡淡瞥了一眼江酹，和善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嚴肅：“江小姐，我不喜歡不守時的人，很抱歉。”一語罷，由著中雄集團的人帶離了機場，前往酒店，根本沒給江酹說第二句話的機會。洛明延和江酹擦肩而過的瞬間，前者眼裏露出了一絲不忍，還有無奈，只是江酹未曾看到。
華沙集團的會議廳裏，氣氛有些沈悶，眾人都緘默不語，一開始就失去了機會，這個打擊不可謂不大。
“怎麽會這樣呢，我們的時間都算準了啊，怎麽會這樣，難道說飛機不但不會延機，還會提前的嗎？”曹秘書見無人說話，第一個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是啊，怎麽會這樣呢？”
“問題出在哪裏啊？”
一個人起了頭，在場的人都喋喋不休開始討論起來。
江酹一語不發，拿著手上的文件端詳了好久。
聶蒙戈掃視了一圈，最後把目光停在了她身上，見她死死盯著那份文件，眼裏不自覺透出一絲擔憂。本想開口安慰一番，卻只聽見江酹冒出一句：“姚主管，你確定你文件上的時間沒錯嗎？”
突然被點到名，姚主管顯然手足無措，急忙開口解釋：“江總監，我核對過好多次，肯定不會有錯的啊，你不能找不到原因就亂栽罪吧......”他的話越來越小聲，但還是能夠聽清楚，眾人聞言，又開始嘰嘰喳喳交頭接耳著。江酹懶得管那些閑言碎語，只吩咐曹秘書和姚主管一起去拿姚主管的電腦，當場驗證。
姚主管心裏有些不滿，覺得當了冤大頭，一直小聲嘀咕著，可是當電腦裏的數字顯示出來後，整個人瞬間石化，喃喃著，“這不可能啊，這不可能的。”眾人圍過去，發現電腦上的時間和文件上的時間足足差了一個小時，這對做生意的人來說，絕對是一個大疏忽。
“老姚啊，這是怎麽回事啊。”一旁的邱主管擔憂地望著姚主管，也是不敢相信他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曹秘書拿起那份文件，“姚主管，你該不會說這份文件有問題吧，這上面可簽著你的大名吶。”風向頓時一邊倒，入耳盡是一些竊竊私語，江酹和聶蒙戈冷眼看著，不置一詞。
“老姚啊，你好好想想那天的前因後果，按道理說你核對過，怎麽就記不住時間呢？”邱主管見情況不妙，連忙打著圓場。姚主管也是滿臉無奈，“我那幾天不知道怎的鬧肚子，只顧著核對了數字，也不記得數字是什麽了？”
真是魚的記憶啊，眾人不由得嗤笑。姚主管老臉通紅，人不舒服已經夠受罪了，誰知道會出這檔子事。“老姚，你再好好想想嘛，有沒有異常的事情發生。”邱主管一再催促著，生怕真是他的疏忽造成的漏洞。
姚主管拼命地回憶著事情經過，四處掃視，眼光不自覺停留在了那天撞到他的李部長身上，正欲開口，卻被聶蒙戈打斷：“做錯事不要緊，但我討厭推卸責任的人。”聶蒙戈冷冽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語氣冷漠：“你們剛才讓我看到的是什麽，落井下石，幸災樂禍嗎，真讓我失望。”眾人楞神，總經理一向是一副和善，好說話的模樣，反倒是江總監太過嚴厲，讓他們敬而遠之，可沒想到，總經理今天露出了他強勢的一面，讓他們措手不及，頓時鴉雀無聲。
聶蒙戈見達到了效果，神色稍稍和緩，“行了，先散會吧，追究責任的事以後再說，姚主管和我來一趟辦公室。”語罷，帶著姚主管離去，臨行前，輕輕拍了拍江酹的肩，低聲說著：“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你先回辦公室休息，我一會兒來找你。”江酹呆坐在原地，聶蒙戈和她想到了一塊，比她先一步阻止了姚主管接下來的話，因為他們都註意到了他落在李部長身上的眼神。
“有這樣的事？”魏萬宗拿著書，饒有興趣地聽著助理的匯報，這可和他預料中的江酹差太多了，“還以為這新上任的總經理和總監有多大的能耐，連這種錯誤都會犯。”身邊的胡助理也是一臉的吐槽。
魏萬宗將書放下，搖搖頭，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貓膩，如果江酹是這麽個粗心沒能力的人，也不會讓那個人這麽感興趣了，想通這一點後，微微一笑，讓助理繼續盯緊那邊的情況。
洛明延安頓好宮立華以後，馬不停蹄就趕到華沙集團，車停在外面，猶豫不決，如果自己此時上去，以江酹的性子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來落井下石呢，他是真的看不透現在的江酹。還在沈思當中，車窗外一陣聲音傳來，舒鴻正在窗外望著他：“明延，你是擔心江酹所以過來看看的嗎？”洛明延點點頭。“我本來也想去的，但是想了想，咱們現在還是別去打擾她了吧。”洛明延望了望高樓之上的窗戶，眼神縹緲，只好原路返回。
聶蒙戈來找江酹時，看見她撐著頭閉了眼淺眠，這丫頭，就不能好好休息一次嗎？聶蒙戈又是埋怨又是心疼，拿過毯子想蓋上，江酹卻被驚醒，惺忪的睡眼頓時明亮起來，已帶上了平日裏的清冷，聶蒙戈不知怎的，有點失落。
“怎麽樣，他說了什麽嗎？”江酹急切地問著。聶蒙戈給她倒了一杯茶，讓她緩緩神，看著她輕輕吹著茶杯，其實別人不知道，他卻很明白，江酹一直以來喜歡的都是清茶，只不過在外人面前習慣了用喝咖啡這一普遍的行為來遮掩她的孤寂，這是一種難以述說的意味，也是他漸漸才明白的東西。
“和我們猜想的一樣，李部長。”
果然，江酹在心裏暗嘆，剛才她和聶蒙戈都看到姚主管的眼神停在了李部長身上，所以及時止住了他的話，此時此刻，不能再有任何會擾亂人心的話流出。聶蒙戈把姚主管的描述原封不動告訴了江酹，也警告過姚主管，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
“這畢竟也只是我們的猜測，不能輕易下結論。”聶蒙戈靠在沙發上，面色是少見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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