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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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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葉棲遲捏著手指:“如今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讓我先見到了希望,再鬧這一出……”

他削薄唇角扯出森冷的涼意:“倒是……好算計。”

這怕是從一開始就已經算計好了。

恐怕就算這次做完手術景源的病情沒有直接性的惡化,他也會找出其他的理由來拖延後續的治療,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跟葉棲遲談條件。

葉敘白和葉雲祁從外面進來,也聽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葉敘白笑聲:“這位景小姐如果就是單純的想要嫁入葉家,我跟大哥倒是都可以順手幫幫忙,可這要是……人家就認準了老三,也真是不太好辦不如我……去勾引勾引她?”

葉雲祁同他拉開距離,“我覺得可以一試。”

葉敘白聳肩,沒看到葉父因為他的混賬話已經鐵青的臉色:“你在這裏胡言亂語什麼?還嫌不夠亂是不是?!”

葉敘白撇撇嘴:“爸,我這可不是胡言亂語,你看看你二兒子我,長相氣質都不錯,不輸老三吧?那個景芳既然能因為一次英雄救美就喜歡上老三,那我也就上演一次英雄救美,這不是成全了老三,成全了景醫生治病的要求?”

他的話,讓葉棲遲心思微動,“我覺得可以一試。”

葉雲祁性子比較沈穩,沒跟他們一起發瘋。

葉父氣的吹胡子瞪眼,只覺得這兩個兒子沒一個懂分寸的。

黎夏悄悄的問了葉敘白一句:“那何穗姐怎麼辦?”

一句話,讓隨性瀟灑的葉敘白扯出抹冷笑:“她怎麼辦與我何幹?”

黎夏凝眸:“你們……又吵架了?”

吵架?

從她性情大變,不再圍著他轉開始,葉敘白就每一天過得舒坦過。

這次關於跟景芳的提議,他還真不是開玩笑。

這樣一來,既是能解決眼下的問題,也直接了解了父母讓他找個老婆結婚的催促。

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是夜。

輪椅轉動。

葉棲遲在吧臺看到了正在喝悶酒的葉敘白:“你真打算去勾引那個景芳?”

葉敘白仰頭喝了一大杯,笑:“當然,怎麼樣?你二哥是不是特別夠意思?”

葉棲遲:“……何穗……”

“哎哎哎,是兄弟以後就別再我耳邊提這個名字,晦氣。”葉敘白打算他的話,“至於娶景芳的事情,認真啊,怎麼能不認真,這不是一下子把咱們兩個兄弟的終生大事都給解決了,你的腿好了以後,好好的跟小黎夏過日子,我呢,也有了個年輕漂……年輕的老婆。”

他的“年輕年輕老婆”剛一說出口,不遠處就傳來一聲輕笑,正是也沒有睡覺的葉雲祁。

他剛剛從書房處理完事情出來。

葉家這三子,各有各的氣質風華,但無一例外都是萬裏挑一的樣貌,坐在昏黃吧臺旁,煞是惹眼。

也幸好這是在家裏。

也沒有外人。

若是在外面,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矚目。

“呦,大哥也沒睡呢,這是不是漫漫長夜,也是無心睡眠?”葉敘白給他倒酒,打趣:“大哥要不要也跟我和老三似的,再找個老婆?”

他說:“老婆好,有了老婆睡覺都安眠,要不要兄弟給你好好的物色物色?”

葉雲祁白了他一眼:“你年輕年輕的老婆,拿下了?”

葉敘白輕笑:“盡快盡快。”

總不好耽誤老三的治病時間不是?

葉雲祁:“我勸你不要這麼樂觀,按照那姑娘自己的說法,她對老三的心思長達十來年,這種,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你也別亂來,你要是真的招惹上她,以後跟何小姐的事情,就沒——”

“大哥,這說了不談何穗,你怎麼還說?誠心給兄弟找不痛快呢?”葉敘白向他灌酒。

葉雲祁飲酒一向克制,他畢竟比他們年長不少:“我是希望你們珍惜眼前人。”

葉敘白輕嗤一聲:“說的對啊,眼前人眼前人在眼前的才叫眼前人,我覺得那個景芳小姐不錯。”

雖然長相氣質哪哪兒都一般,還帶著厚厚的眼鏡片,壓根就不是他以前會喜歡的類型。

但——

娶誰不一樣。

葉雲祁也聽出來他話裏有話,眼神詢問葉棲遲。

葉棲遲淡淡點頭,然後說:“我覺得二哥說的對。”

他同葉敘白敬酒,說;“那就祝二哥馬到成功,日後你跟景小姐的婚事,我一定包個最大的紅包。”

葉敘白同他大喝特喝:“好說好說,最好再加點你公司的股票。”

葉棲遲爽快的答應。

葉雲祁看著這兩個酒鬼,有些無力。

這老三向來都是個壞痞子,眼下這個有點缺心眼的二弟將麻煩攬上身,老三當然是一萬個同意。

左右葉敘白去勾搭景芳,先不說成功率,就是能少在老三面前晃悠,能減少老三跟小黎夏之間的矛盾,怕是老三都非常滿意。

偏生,這個二弟,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腦子抽風了,竟然提出了這麼個荒唐的選擇。

次日清晨。

喝多了的葉敘白睡到了中午。

而葉棲遲照舊準點醒來,他昨晚並沒有喝多少。

而作為大哥的葉雲祁基本上也就是眼睜睜的看著葉棲遲將葉敘白給灌醉的。

“景小姐。”

葉雲祁要去上班,碰到了前來的景芳。

她顯然是一晚上沒睡,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不太好,眼睛下面的青痕很是明顯,走路都有些六神無主,心事重重。

景芳聽到有人叫自己,擡起頭,看到是葉雲祁推了推眼鏡。

葉雲祁是葉家三子裏氣質最正的,就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可靠的正派角色。

景芳對他也不設防,畢竟是年紀小,也沒有多少的社會經驗:“您叫我?”

葉雲祁微笑;“是,我想問一下,景醫生的病情怎麼樣了?”

景芳提到自己父親的病,神情遮蓋不住的難過,低著頭:“不太好,醫生說醫生說可能熬不過今年。”

說完,景芳有些失控的哭出聲。

畢竟這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父親去世了,她就是個每家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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