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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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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但她越來越小心翼翼的態度,卻真的讓蔣逸舟心中有些發悶。

“阿夏。”蔣逸舟嘆了口氣:“在你心中……”

話說到一半,蔣逸舟又頓住了。

他實在不想再聽到黎夏的道歉。

而只要他說出來接下來的話,黎夏勢必會自責,會覺得她做錯了事情。

似乎從她知道他喜歡的人是她開始,兩人原本那種沒有任何拘束,自由自在的相處模式,就不存在了。

她在他面前越來越謹小慎微。

尤其是在他對她表明心意,她又跟葉棲遲在那孤島上發生關系後。

蔣逸舟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起身去了樓上。

而黎夏再次看著他的背影,人更加的拘謹起來。

她又說錯話了嗎?

黎夏再度陷入了自責裏。

她覺得挺難過的。

她好像怎麼做都不太對,只會讓蔣逸舟對她失望再失望。

現在連黎夏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差勁了。

她明明以前特臭美,覺得自己哪兒哪兒都好。

“媽媽,你嘆氣第五次。”

兒童房內,貝瑤一直給黎夏數著。

她唉聲嘆氣的次數,都被小丫頭清晰的數著。

黎夏聞言,又嘆了口氣,躺在貝瑤的床上,心裏挺愁的。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恢覆跟蔣逸舟之間的關系,讓他們恢覆到以前的狀態。

以前黎夏把蔣逸舟當成親人,當成哥哥的時候,面對他特別輕松,現在壓力挺大的。

貝瑤本來玩的挺開心的,但是再三聽到黎夏的嘆息聲後,小臉也耷拉下來。

大人的情緒很容易能傳染給小孩子。

“嗡嗡嗡——”

貝瑤帶著的兒童手表響了起來。

聲音很大。

黎夏聽到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打來的。

她也沒有心情管,繼續躺在床上。

貝瑤接通了電話,脆生生的喊了一聲“爸爸”後,在葉棲遲的詢問裏,交代了自己現在正在做什麼。

她說:“在數著媽媽嘆氣。”

黎夏:“……”

葉棲遲:“哦?媽媽為什麼嘆氣?”

貝瑤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黎夏,“媽媽好像睡著了。”

這話葉棲遲沒信,依照他對黎夏的了解,她就算是再困,單獨跟孩子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會睡著。

這大概是作為家長的必備技能。

但既然瑤瑤這樣說了,葉棲遲也就這樣接下去:“那你等媽媽醒來,給她吃兩顆你的糖果,好不好?”

貝瑤;“吃兩顆糖果媽媽就會高興了嗎?”

“不會。”葉棲遲幹脆的說道。

貝瑤:“嗯?”

黎夏:“……”

葉棲遲:“你去親親媽媽,說愛她,媽媽這才會開心。”

貝瑤問他:“真的嗎?”

葉棲遲:“可能還要再加一句。”

貝瑤:“什麼鴨?”

葉棲遲:“爸爸也一樣。”

貝瑤不懂一樣什麼。

床上躺著的黎夏,呼吸卻頓了頓。

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她在心裏吐槽葉棲遲,貝瑤卻特別的聽話,爬上床摟著黎夏的脖子,就親了她一臉的口水。

黎夏被她親的沒了脾氣,“行了行了,可以了可以了。”

黎夏再不阻止,臉上就都要是女兒“愛的口水”了。

貝瑤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爸爸好厲害哦。”

說媽媽會高興,媽媽就真的不嘆氣了。

通話那頭的葉棲遲聽著女兒的感嘆聲,也禁不住的笑出了聲。

黎夏忍不住的睡了句:“笑什麼笑,你就不會教她一點好的,煩人。”

葉棲遲:“瑤瑤跟你待了那麼長時間,怎麼說不都應該是你教的?還怪上我了?”

黎夏:“我可沒有教她摟著脖子,親一臉口水。”

葉棲遲:“我記得,我只教過你這樣。”

黎夏頓了頓,沒說話。

葉棲遲問她:“什麼事情不開心?”

黎夏當然不會傻到跟他說自己與蔣逸舟之間的事情:“跟你沒關系。”

葉棲遲輕笑:“那不如我來猜猜,是跟誰有關系?”

他說;“蔣逸舟?”

他說:“沒有了我的阻攔,你跟蔣逸舟是過的更好了,還是更不好了?”

他說:“是後者吧。”

黎夏咬唇,倔強道:“誰說的,我們好著呢。”

她說;“我跟逸舟哥已經在備孕了。”

似乎是用這種方式,才能讓自己立於不敗的位置。

果然,她這句話一說出口,那頭的葉棲遲沈默了起來。

黎夏在言語上占了上風,本應該是覺得高興的事情,但是她現在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葉棲遲淡聲問她;“準備再生個兒子還是女兒?”

黎夏:“這難道不是要看男方嗎?我怎麼能決定。”

葉棲遲聲音淡淡,聽不出什麼起伏:“我記得你以前說喜歡女孩兒,有了貝瑤後,我以為你不會再想要生孩子。”

葉棲遲說:“我最近看了部女性生育的紀錄片,生孩子挺辛苦的,我記得你挺怕疼的,生貝瑤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他的話讓黎夏陷入了回憶,但顯然不是什麼高興的回憶。

她當時生貝瑤的時候,是在國外,身邊又沒有什麼熟悉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一直當做最重要之人的葉棲遲也不在。

那個時候黎夏十九歲,真的太小了。

她躺在手術臺上時,身體都在發抖,一方面是被疼的,另一方面完全就是在害怕。

沒有親人,沒有熟悉的人,她又沒有什麼經驗。

當醫生跟她說用力,孩子還沒有出來的時候,下面傳來的撕扯的疼痛,讓黎夏的慘叫聲就沒有停止過。

“我能想什麼。”黎夏冷聲說:“你想聽什麼?就算是腦海裏閃過你的名字,也一定是罵你的。”

如果不是他,她怎麼會經受這樣的疼。

有些人經歷過一次生產,覺得以後就沒問題了。

可黎夏不是。

她經受過一次疼,就害怕再經歷第二次。

她就是屬於那種疼一次,能記住很久的人。

現在被葉棲遲提及,她一肚子想要罵他的話。

葉棲遲靜靜的聽著,半晌他說:“你願意為我生下瑤瑤,我應該感激你,夏夏。“

莫名的,黎夏鼻子一酸。

“我是為我自己生的孩子,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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