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8.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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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沈嘉魚後半程是一路睡過去的,南朝叫她的時候她還抱著他的腰不願動。

南朝看著懷裏睡熟的小姑娘低低輕笑了聲,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馬上把那片嫩白染了通紅, “再不起來,我就要親你了。”

沈嘉魚迷糊間聽見,恍惚一瞬以為是在做夢,聽到周圍嘈雜的說話聲,朦朧睜眼,對上南朝低低看她的黑眸,想起他方才說什麽,臉一瞬就紅了。

她騰地直坐起身,咬住唇,眼裏淚汪汪的, “我還沒睡夠。”

“回家接著睡。”他牽住她的手,將人牢牢地護在懷裏,一同往出口走。

下火車空氣清晰過來,沈嘉魚尚且游移在夢中不清晰,大多是南朝帶她去哪她就去哪。

兩人去面館吃飯,沈嘉魚坐下後發覺這裏很熟悉。

南朝提醒她, “不記得了”

沈嘉魚想起來,眸中閃過驚訝,眼睛睜得大大地看他, “你那天看到我了”

“嗯。”南朝要了一杯熱水,一瓶啤酒,熱水推給她。

沈嘉魚又想起他那句話,喝了小口熱水,咬咬嘴唇哼了聲, “那個女生有我漂亮嗎”

她很少問這種問題,是因為她不在乎,但他太壞了,前科累累,嘴上犯渾沒個邊。

南朝詫異小姑娘會問這個,他屈指刮了下鼻骨,真的仔細回想起來。沈嘉魚看他一臉認真莫名地生出惱意,氣呼呼地放下筷子道: “我飽了。”

“氣飽的”

“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沈嘉魚眼白他,南朝想小姑娘今天怎麽脾氣這麽大,他低低地笑了聲, “真不吃了”

正是晚上,面館裏人聲鼎沸,煙火氣很濃,南朝嘆口氣,拉過椅子坐到她身邊,一手拿起她吃剩下的半碗面。

沈嘉魚看他一眼, “你幹嘛”

“餵你。”他真挑了一筷。

柔軟的面條觸到她的唇,沈嘉魚張開嘴咬斷,她眼眸轉開,不露聲色地暈著笑,臉頰通紅。

南朝送她到外婆家,兩人分別,沈嘉魚拉著他的手,不說話,南朝帶她到沒人的地狠狠在那雪白的臉蛋上親了口, “明天等我接你。”

“幹嘛”她眨著眼,認真地問。

南朝嘴角露出抹下流的笑,大掌在她屯上不輕不重拍了下, “猜到了麽”

“你無賴!”沈嘉魚推他一把,轉身往外面快步走出去了。

南朝站在原地,直到那抹人影進了門,再看不見。

……

南晴雨晚上剛做了飯,聽見院裏動靜透著窗戶向外張望,眼中一喜,撥開門簾對屋裏道: “小禾,你哥回來了。”

不大一會兒,噠噠噠一陣拖鞋趿地的聲後,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出屋,興奮得跟什麽似的。

“哥,你終於記起你妹妹了!”南禾開門耍賴地撲到南朝懷裏,南朝摸摸她的頭, “嘖”了聲, “小姑沒少給你做好吃的,又胖了。”

“哥!”南禾嘟著嘴, “不能說女孩胖知道嗎”

“我真搞不懂魚魚姐怎麽喜歡你的。”

南朝聞聲挑了下眉梢, “大人的事小孩別瞎摻和。”

“哼,魚魚姐是不是跟你一起回來了,我要跟魚魚姐告狀去。”南禾說著往出走,南朝一把把她提回來, “你魚魚姐剛回來累著,別去鬧她。”

南禾就知道她這個哥對女朋友對她是兩幅面孔,她同桌說了,男人都是這樣,有了外面的妹妹就忘了自己親妹妹,不過那個妹妹是她最喜歡的魚魚姐,也就無所謂了。

到晚上南朝洗澡回來,套了條短褲也沒穿T恤,叼著煙赤膊往外走,到河邊樹下站著,拿手機播下爛熟於心的號。

那邊像是一直在等他,很快接聽。

“睡了”他先問。

沈嘉魚穿著大白兔睡衣躺在床上,眼睛亮亮地看向窗外, “在看星星。”

南朝聽著聽筒裏軟軟的聲音擡頭,星河燦爛,滿目璀璨光輝。

“好看麽”他低著聲問。

“好看呀。”

她聽見他笑了。

第二天沈嘉魚翻出一條素青色的襯衫,搭配緊身的牛仔褲,頭發梳直披到肩頭,看起來活潑清純。她對自己這身很滿意,磨蹭了會兒跟外婆打過招呼拿上包包跑出門。

南朝騎著以前那輛摩托在巷口等她。

宛城是一座被時代遺忘的城市,任憑外面怎樣滄桑流轉,重重高樓代替以前低矮的房屋,宛城沒變,淡藍的天沒有汙染的灰暗,小巷如以前的模樣頹圮深靜,仿若古老年輪中的一環。

沈嘉魚遠遠地看著騎坐在摩托上的男人,鼻尖竟酸澀起來。

她走過去,南朝擡頭,註意到小姑娘微紅的眼圈,皺眉問她怎麽了沈嘉魚撲到他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的。”

懷中的人乖順安靜,南朝怔了下,擡手摸摸她柔軟的發,低沈著聲應她, “會的。”

那場電影南朝由著他看了當下最流行的愛情片子,男女主分分合合,久別重逢,俗套得不能再俗套,南朝看得昏昏欲睡,迷蒙中小姑娘突然抓住他的手,他睜眼看見偌大的熒幕上男女交。疊癡。吻,尺度雖不比毛。片,倒也不小。

南朝側過頭,身邊姑娘眼睛閉得緊緊的,打死也不看的架勢。

臉又紅又燙,純得不能再純。

出電影院南朝沒帶她回家,沈嘉魚問還去哪,他看著她,笑得太壞, “吃肉。”

沒跟他在一起時,沈嘉魚單純得以為相愛的兩個人最甜蜜羞澀的就是親吻了,後來她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明白了還有比接吻更加親密的事。

那天南朝很過分,把能想到的姿勢都弄了一遍,他揉著她的汝,問她舒不舒服,沈嘉魚呼吸著提不上力氣,嗓子裏輕輕嬰寧只會讓他動作更大。

那場晴事做了許久,沈嘉魚迷糊睡過去,不記得什麽時候結束。

她再醒來南朝抱著她的腰,感受到身邊的動靜低低一笑, “醒了”

沈嘉魚“唔”了聲,不想搭理他。

南朝料想是自己沒收住惹人生氣了,貼過去親她的頸, “我買了吃的,餓不餓”

“不餓。”她嗓子還是啞的。

南朝噙著笑貪戀著她身上的甜味,軟軟的汝觸著他的手背,她一動,他便又有了反應,重重吸了口氣,手不輕不重地扌柔著那兩団。

“南朝。”

他聽見她說話。

“你喜歡男孩女孩”她問。

南朝動作一頓,撐起身看她的臉,忽而咧嘴一笑, “想給我生孩子”

“我們以後要結婚,你不想要小孩子嗎”沈嘉魚翻過來,一臉認真地問他。

被撐著的一角,露出她雪白的頸,往下她什麽都沒穿。

南朝看著那處,又轉到她臉側,被掀開鴨到她身上, “你生的我都喜歡。”

沈嘉魚眼珠一轉,跟他玩笑, “別人的你也喜歡嗎”

南朝眼危險地瞇了下,扶著她的腰全木艮沒入, “你生個試試。”

沈嘉魚那天很後悔跟他開這個玩笑。

……

在宛城待了三天,外婆家換了新的葡萄架,老太太隨口一問南家那孫子回沒回來,沈嘉魚坐小板凳逗著小黃,聞聲一頓, “聽小禾說是回來了,外婆你找他有事嗎”

“回來了好,你去他們家把人找來栽個架子。”

沈嘉魚拽拽襯衫,磨磨蹭蹭站起身,出門找人去了。

兩家離得並不遠,沈嘉魚拐過巷子遙遙看到河邊站著的男人,天氣熱,褲腳卷過小腿,一條半耷著,看起來不修邊幅。

他倚著樹幹,兩指夾著白色的煙卷,沈嘉魚咬住唇兩三步過去沒等人反應,踮腳就把他的煙拿了下來。

南朝看清面前氣著的姑娘,心虛地撓撓下巴, “過來怎麽不說一聲,我去接你。”

沈嘉魚嚴肅地哼哼著, “說什麽,讓你提前藏起來糊弄我嗎”

“沒糊弄你,這今天第一根。”他嬉皮笑臉地拉她的手。

沈嘉魚在這事上絕不買賬, “再抽我們就分手。”

提到分手南朝臉色一下就冷了,他黑著臉,嘴角的弧度近無, “別總把這兩個字掛在嘴邊,不吉利。”

他連哄著把煙拿回手裏掐滅扔了,捧著她的臉低頭在那唇珠上使勁親了口, “不分手,嗯”

沈嘉魚聞到煙味嫌棄地推開他, “不許再騙我了。”

“哪敢。”他那笑一點都不真誠。

三年前栽過一回葡萄架,因江晨的打斷潦草收場,三年後再來這,是不同的心境。

兩人一前一後回來,外婆洗了一小盤櫻桃放到小桌上讓他們吃,南朝道過謝,外婆忙著回屋摘菜。

南朝對這事輕車熟路,找到大小粗細的桿子開始幹活,沈嘉魚想給他打下手,南朝戲謔, “別磕碰壞了,到時候嚷嚷疼。”

沈嘉魚說我哪有那麽嬌氣,南朝低低道不嬌氣在廣木上哭得那麽厲害。

沈嘉魚緊張地看一眼屋裏,還好隔得遠,外婆又有耳背聽不到。南朝也不逗她了,抱著桿子去栽葡萄架。

這種事是個體力活,日頭大,男人蹲在地上擰著鐵絲,脊背彎成一道弓,兩臂勁實有力,將鐵絲和架子纏得不動分毫,他隨手擦了把額頭的汗,渾身充斥著原始難馴野性力量。

沈嘉魚捧著櫻桃小口小口地吃,那邊南朝把葡萄藤牽引過去,抹著額頭的汗看她乖乖坐在那牽唇一笑,沈嘉魚望望身後的門,煙囪冒出縷縷炊煙,外婆在做飯,她抱著小碟櫻桃走過去,在裏面挑了顆大的,捏住把拿起來, “吃嗎”

南朝看著她笑,沈嘉魚自然地把櫻桃給他,南朝咬住,帶著她柔軟的指尖。

“甜。”他說,眼中神色愈發得深。

沈嘉魚低著眼轉身走了。

中午老太太留南朝吃飯,走時拿了一袋子櫻桃給他,南朝推辭不過,提著滿當當地袋子出門,沈嘉魚送他,他舔舔唇,心想真她媽跟來自己媳婦家幹活吃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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