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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那就只能以身相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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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那就只能以身相許了

事發突然,保安還在疏散人群,根本來不及趕過來。

顔若初加快腳步,大喊一聲:“宋予知快跑!!”

她把手裏的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扔過去。

可惜她是個虛胖的小弱雞。

加上心裏緊張。

每一個扔出去的物件都完美的避開了男人。

扔完她趕緊跑。

宋予知聽見她喊了,轉過身,手臂擡起,似乎是想拉住她。

顔若初沒搭理他。

心想這時候牽什麼手,搞什麼浪漫言情小說套路。

趕緊個跑各的逃命去吧。

雖說你長得帥,技術牛逼。

可我不想被壞人紮個透心涼啊。

我還年輕啊。

減肥沒成功。

美食沒享受夠。

讓你跑你不跑,別連累我呀。

我還要看著我幹兒子出生,叫我幹娘呢。

顔若初已經跑到宋予知的另一側,男人的刀也伸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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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紮到宋予知身上,顔若初害怕的閉上眼睛大叫一聲。

“不要。”

哪裏知道男人手裏刀忽然就偏了方向,一下子紮進她的肩膀。

宋予知一腳踢在男人的襠部,抱住緩緩下滑的顔若初。

男人疼的打了好幾個滾。

有幾個膽子大的群眾跟著保安一起,奪下男人手裏刀,將男人反手壓在地上。

顔若初疼的額頭簇簇滴汗。

宋予知抱著她,快速的朝著醫務室沖過去。

大聲叫保安把急診醫生過來。

宋予知按住她肩膀上的傷口,溫溫的血液流出來的溫度讓他十分不適。

此刻顔若初眼裏的宋予知已經成了虛影。

她費勁兒張口:“宋予知,我不會死吧?”

宋予知步履未停,黑眸幽暗深邃,臉色極差:“不會,你就是死了我也能給你救回來。”

顔若初的手抓著他的衣袖:“真的嗎?可我好疼啊。”

宋予知緊蹙的眉心微微動了動:“疼就別說話。”

媽蛋。

就這樣的態度,怪不得人家要拿刀捅他呢。

顔若初也沒有什麼力氣說話了,等到了診室,醫生趕來的時候,她已經暈過去了。

手還是緊緊的抓著宋予知右手的衣袖。

急診醫生拉開她的外套,用剪刀剪開她的高領衫,露出傷處。

鹽水沖洗後露出傷口,在鎖骨偏上面一點。

宋予知示意護士幫忙帶上左手的手套。

撥開傷口進行檢查。

幸虧冬天衣服厚,給她擋住一些,傷口不算深。

不過男人刺過來的時候刀柄是斜著的,傷口表面較大。

血肉模糊的,看著挺滲人的。

護士感嘆道:“這道口子估計要留疤了,今年夏天的吊帶裙或者抹胸裝穿起來不好看了。”

宋予知沒說話,在急診醫生給她處理傷口時,拿起手機,打個電話。

“老高,來外科這裏一趟。”

老高是醫院的美容科的醫生。

縫合傷口一流。

他的縫的口子比起別人,總是要細上那麼一點,不容易疤痕增生。

老高再給她縫第一針的時候,麻醉勁兒快過了,顔若初疼的哆嗦了一下。

眼睛閉著,沒醒。

宋予知抽回她抓在她中的衣袖,轉而牢牢攥住她的手掌,低聲安撫:“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見此情景老高笑道:“我說宋予知,你這麼捏著人家小姑娘的手可不行,人家男朋友要是過來了,看見不得吃醋啊。”

他手指了指顔若初鎖骨下面的還沒完全消退的吻痕。

老高手下的動作沒停繼續縫合,笑瞇瞇的說:“看見沒?人家和男朋友恩愛著呢。”

宋予知沒搭腔。

他自是知道這痕跡是怎麼來的。

顔若初的傷口沒有危及生命,人無大礙,行兇者也被捉住了,診室的氣氛輕松了一些。

護士對老高說:“高主任,你可不知道,這個小姑娘看著弱弱小小的,可勇敢了。那個壞人沖過來的時候,她先是把手上的東西扔去打那個男人,還不忘記提醒宋醫生快點跑。

“可是當時壞人已經沖過來了,這個小姑娘就奮不顧身的沖到宋醫生前面,生生的替他擋在這一刀,實在太勇敢了。等小姑娘身體好了,我們應該建議醫院給她頒發一個見義勇為的獎項。”

老高咂舌:“真沒看出來呢,小姑娘好厲害啊。哎,我說這種情況要是放在古代怎麼說?”

護士捂嘴笑:“那就只能以身相許了。”

醫生平時的工作是很緊張急促的。

他們手上牽扯的是人的生命安全。

所以在處理沒有很嚴重的情況時,他們就會一起說點玩笑話。

算是一種解壓方法吧。

宋予知平時偶爾也會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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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隨大家一起笑笑。

只是今天眼神就沒有離開過顔若初的臉色。

不止如此,還時不時的用衣袖去擦她留下來的汗。

護士和老高對視一眼。

有點驚訝。

要知道,宋予知在醫院是非常註意跟異性之間的距離的。

他是醫院出名的比較好說話的醫生。

基本上無論是護士或者病人極其家屬,只要不涉及底線的合理要求,他基本都會照辦。

這其中必定少不了他的愛慕者。

他皆保持適當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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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必要的檢查身體,或者手術接觸,其他絕不會有過多的來往。

就連他的規培生除了工作,醫學上面的事情,鮮少有閑聊時。

更別提這種主動的肢體接觸了。

老高還想開開玩笑,但想著可能是面對救命恩人,所以宋予知表現的這麼嚴肅緊張。

縫合終於結束。

宋予知把人抱著去了單人病房。

顔若初半個小時後悠悠轉醒。

睜眼的一瞬間,與一道覆雜沈斂的視線對上。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顔若初的眼睛被他攪著。

有什麼東西在心裏滋養而出,在發芽。

忘記開口,也忘記挪開眼睛。

宋予知最先反應過來,先把病床搖起來。

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顔若初低頭看著肩膀上的紗布,厚厚一層。

紗布邊緣的皮膚有泛著黃褐色,是用碘伏消毒過的痕跡。

顔若初沒什麼力氣的說:“除了疼,還能有什麼?”

宋予知表情柔和一些,似在安慰她:“麻藥勁兒過了是會疼,等會兒會有護士來給你掛消炎的藥水,輸完液,也會好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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