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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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開會
70
“今天過得開心嗎？”
出了電梯，便是周清濛的家門口。
周清濛眼眸垂下，面色柔和道：“嗯。”
她們的手握的很緊。即便當下無人，可周清濛仍覺臉龐有微微熱意，手心也氤氳出點點濕意。
“我，要進去了。”
她語氣低低，透露些羞赧意味。
誰知花禾只哦了一聲，絲毫沒有松手的動作。
於是周清濛擡眼看她，眸中不乏氣惱與羞意，讓花禾不禁輕笑出聲。
“告別儀式總得有吧，這裏，可就我們兩個呢。”
她話裏話外含義莫名，眸光閃爍間透露幾分希冀，讓周清濛臉更紅了。
羞惱之下，周清濛欲要掙脫。可花禾好歹常年打籃球、搬貨，手勁遠非周清濛可比。
掙脫幾回毫無動靜，反倒握的更緊了。
這人真是........
望著她眉梢眼角的滿是恣意淡笑，周清濛又羞又氣，眸中光彩愈發瀲灩。
無可奈何之下，只得往花禾身軀漸漸靠近。
輕輕巧巧落她唇角一個吻。
沒料想大小姐真的主動上前，花禾心頭怦然一跳，只聞一陣淡香襲來，隨後便感覺兩瓣極柔軟的唇瓣印在自己唇邊。
唇瓣沾之即離，仍殘留點點濕潤。讓她曉得這不是臆想，也讓她隱隱升騰起更深層次的念想。
“大小姐，我要的不是這個。”
原以為主動過後便能松手讓自己離去，沒想到她倒沒完沒了了。一氣之下，周清濛硬要掙開。
就在她要掙脫的同時，花禾一手輕巧摟住女孩纖細的肩骨，另一只手則輕觸著她頸後裸露的皮膚，讓周清濛身軀又泛起那陣熟悉的酥麻。
花禾掌心溫熱妥帖地撫握著她的後頸，讓她一時忘了掙脫。
隨後，花禾略垂下頭，吻住了女孩。
是淺嘗而止的吻，帶著少女獨有的溫柔，與珍視對方的克制。
親吻過後，周清濛低垂著眼，雙唇輕抿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見她這副嬌嬌柔柔的模樣，花禾根本就不想分開，想要跟她在這一直待下去，更想明天也同她見面。
可她也曉得這願望不太可能，便識趣先說起告別的話：“好吧，告別儀式結束，我們...下周一見面吧。”
話還未說完，懷中女孩眼眸一擡，柔和目光中又夾雜幾分羞意，依舊聲線低低：“不是說要考第一名嗎？”
“啊？”
乍提起這個，花禾還未反應過來。
以為自己的暗示足夠明確，可面前人仍一臉呆呆。本想按下不再提，可又舍不得戲弄她，於是語氣幹脆再覆述一遍：“不是說要補習嗎？”
嗯？
補習？
之前提的補習，大小姐願意了？
所以這是，明天也要見面的樣子？
花禾霎時又驚又喜，又轉頭看周清濛面上正泛起無奈笑意，趕忙答應：“要要要，要補習的，那，那明天見面補習吧？！”
瞧面前人一聽自己洩漏半點口風便連忙打蛇上棍的模樣，周清濛不禁嘴角勾起淡笑。
夜色朦朧，燈火亦朦朧。少女唇邊笑意溫溫柔柔，再不覆以往清冷疏離。
————————————————
沒想到大小姐居然同意了補習，明天又可以見面了！
花禾心情頗好，邊哼著歌邊下電梯回了家。
一開門，家裏燈火通明。不過她也沒多想，脫了鞋便欲往臥室走。
途徑客廳，看見花爸爸一個人獨獨坐在客廳，桌上還擺著未開啟的飯盒。
“爸，還沒吃飯呢。”隨口聊了句，花禾從桌上倒了杯水，便準備回臥室，誰知花爸爸叫住了自己。
“花禾....你....你過來。”
花爸爸面色晦暗不明。
擡眼見花禾這身打扮，心裏便愈發肯定，方才在小區樓下見到的俊俏後生就是自家女兒。
“啊？我吃過飯了....你吃吧。”
不明他意的花禾以為花爸爸是邀她一起吃飯，便要拒絕。誰知花爸爸是有事問她。
“……你，今天去哪兒了？”
“額....和朋友出去玩了，怎麽了？”
饒是跟花爸爸平時關系好，這會沒弄清楚狀況，自然不可能和盤托出，於是模模糊糊回覆他。
見花禾眼神躲閃，花爸爸心底一沈，又細問了句：“和女生，還是男生？”
一言道出，房間兀自靜了，只聽到墻角的自鳴鐘在滴答滴答走著。
花禾眸中閃過詫異，又聽出花爸語氣試探，似乎並非隨意而問。
花爸花媽平日鮮少管教花禾日常交友、玩樂，眾人皆知。
這樣的放養策略，一方面無疑加劇花禾肆意張揚的行事作風，另一方面也讓兩方關系不似尋常青春期父母與兒女關系那般劍拔弩張。
向來不過問交友情況的花爸，今日突然問到這個，怕是看到了什麽，或者聽到了什麽……
思量幾番後，花禾心思一轉，想著反正他們早晚也要知道，於是眼下決定跟花爸坦白。
“女生。”她簡短而篤定地回答。
這般坦然態度倒讓花爸爸心頭詫異了。
難不成只是普通朋友？是自己想多了？
隨後，又聽花禾說——
“和我喜歡的女生。”
屋子裏更靜了。
“……你，你喜歡的女生？”
花爸爸瞳孔地震。
“對，我喜歡女生。”
花禾又覆述了一遍，語氣肯定。一面說一面仔細觀察著花爸的面部神情。
一般而言，尋常父母知曉自己孩子異於常人的性向，都會震驚甚至震怒。那麽一向寬容待娃的花爸爸，會怎樣面對這種情況？
楞怔片刻後，花爸爸面色轉白，語氣頹然，低嘆道：“哎……我早該料到的。”
嗯？
這是什麽劇情走向？
早該料到？料到什麽？
花禾莫名其妙地看向花爸，心頭疑惑湧起。
“你小時候遇到那樣的事後，就要做男孩打扮，如今喜歡女孩……哎……我早該料到的。”
這番話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讓花禾更加迷惑。她抓住了關鍵字眼，問道：“我，小時候，遇到什麽事？”
猶豫片刻後，花爸還是緩緩說出往事。
“你小時候…在鄉下讀書，遭到了…熟人性侵。”
簡簡單單一句話，將花禾深藏心底的記憶勾起。
原主年幼時，因花爸花媽在外務工，無力親自照看，於是將其送到老家讀書。因是鄉下，都是認識的左鄰右舍，有時老人遇到農忙時節，便請托鄰居幫忙照管花禾。就是這一照管，才使得花禾遇到熟人猥褻。
那晚下著雨，天黑的極早。也正因下雨，那鄰居才敢做這種事。誰知花禾膽子大，奮力掙脫闖進雨中，原以為擺脫了困境，誰知一腳跌入溪中，幸而有路過的人聽到呼救聲將其救起。等花禾醒來時便什麽也不記得了，但就是不肯出門，連同女孩的衣服都不肯再穿。幾番尋醫問道，都說是受到刺激，再無其他。
無奈之下，花爸爸花媽媽便找了個說辭，將原主做男孩打扮，連同身份信息都予以更改。這段往事遺忘在舊時，直到現在花爸爸花媽媽未再同他人提起。
花禾張了張嘴，心裏無數思緒，卻不知從何理起。
難怪，花禾爸媽從不對花禾成績有任何要求，甚至她在學校如何囂張跋扈，也從不作任何約束。或許在他們看來，只要自家孩子不再受這樣的侵犯，健康長大就夠了。
可即便這樣，他們仍是擔心的。
這也是為何，花禾爸媽會在負債累累的情況下，說什麽也要搬到鎮上，拼盡所有給花禾一個溫馨而充滿關愛的家。
甚至於在聽到陪同上下學的趙宏圖這學期選擇住校後，花媽媽面上顯露的猶豫與擔憂。
其實她想知道，那個鄰居最後怎麽樣了。
也想知道，為什麽花爸花媽一直跟自己隱瞞這事，偏以道士這類說辭敷衍自己。
更想知道，年幼時的花禾是怎麽度過那段堪稱黑暗的時光。
良久沈默後，花禾緩緩出聲。
“爸爸，如果我說，我已經不害怕了，你信嗎？”
縱使過往如何，花禾如今已經平安、健康地長大成人。在花爸爸說起這些時，她只感受到身體裏一陣釋懷與平靜的情緒。這是來自原主身體的。
這說明原主自己已經釋懷了，也不再害怕了。
就是這樣奇異的事。就像她突如其來就來到這個世界，取代了原主成為花禾。就像周清濛脫離原著情節，最終喜歡上自己。
她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如果上天安排她成為花禾，那麽她會以花禾的軀殼好好生活下去。
花爸爸則一臉怔怔。其實他在猶豫，說出這些往事，是對是錯，不過當看見自家女兒眼眸中滿是平靜時，他紊亂心緒也漸漸平靜了，只是內心仍有擔憂殘存。
“我信。可是不得不說，這件事對你有著影響。”
“什麽影響？”
花禾以為他說的是男孩打扮這些。
“你喜歡上一個女孩。”
“...........”
回了半天，原來緣故在這。難怪今天花爸爸會把這些事和盤托出，大概以為自己喜歡女孩是受那件事的刺激。
可老實說，喜歡周清濛，並不是因為她對男生有陰影。
僅僅只是因為，她喜歡的人，是周清濛——恰好是一個女孩而已。
不過，這件事，花爸花媽他們能夠理解嗎？
————————————————
元旦節馬上來臨，蘭華十二中對這類晚會向來是很重視的。因此在元旦晚會舉行半個月前，學校就對各年級班級安排了任務，要求每班都上報一個節目進行備選。
周一上午，通知高二年級各班委去會議室開會。開會前，方曉柔硬拉著周清濛與花禾一起去開會。
“不是啊班長，這個會你去不就行了，拉我們倆幹嘛。”
近半小時的大課間，用來開會也太浪費了吧，花禾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去。畢竟馬上臨近期末考試，為了對得起大小姐的補課，她不得高低多覆習會，整個好名次？
“清濛是學習委員，怎麽不能去了？”方曉柔萬分有理。
“那我呢，我記得我不是什麽委員吧？”
“你，你是英語課代表，怎麽不能去了？”
說是這麽說，底氣卻是不足，很難讓人不懷疑她打的什麽鬼主意。
周清濛：“........”
花禾：“........”
好家夥，沒關系就硬扯唄。九科課代表，加起來林林總總十幾個人，怎麽翻牌子也翻不到她身上吧？
見花禾嘴角溢出冷笑，方曉柔連忙推推一旁的周清濛，示意幫幫忙。
對好友的求救無法視若無睹的周清濛，只得開口：“你就去吧。”
“就當是陪我。”
話剛說完，只見方才還冷目橫眉的花禾一霎便轉換表情，嘴角笑意盈盈：“那好吧。”
方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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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電梯，便是周清濛的家門口。
周清濛眼眸垂下，面色柔和道：“嗯。”
她們的手握的很緊。即便當下無人，可周清濛仍覺臉龐有微微熱意，手心也氤氳出點點濕意。
“我，要進去了。”
她語氣低低，透露些羞赧意味。
誰知花禾只哦了一聲，絲毫沒有松手的動作。
於是周清濛擡眼看她，眸中不乏氣惱與羞意，讓花禾不禁輕笑出聲。
“告別儀式總得有吧，這裏，可就我們兩個呢。”
她話裏話外含義莫名，眸光閃爍間透露幾分希冀，讓周清濛臉更紅了。
羞惱之下，周清濛欲要掙脫。可花禾好歹常年打籃球、搬貨，手勁遠非周清濛可比。
掙脫幾回毫無動靜，反倒握的更緊了。
這人真是........
望著她眉梢眼角的滿是恣意淡笑，周清濛又羞又氣，眸中光彩愈發瀲灩。
無可奈何之下，只得往花禾身軀漸漸靠近。
輕輕巧巧落她唇角一個吻。
沒料想大小姐真的主動上前，花禾心頭怦然一跳，只聞一陣淡香襲來，隨後便感覺兩瓣極柔軟的唇瓣印在自己唇邊。
唇瓣沾之即離，仍殘留點點濕潤。讓她曉得這不是臆想，也讓她隱隱升騰起更深層次的念想。
“大小姐，我要的不是這個。”
原以為主動過後便能松手讓自己離去，沒想到她倒沒完沒了了。一氣之下，周清濛硬要掙開。
就在她要掙脫的同時，花禾一手輕巧摟住女孩纖細的肩骨，另一只手則輕觸著她頸後裸露的皮膚，讓周清濛身軀又泛起那陣熟悉的酥麻。
花禾掌心溫熱妥帖地撫握著她的後頸，讓她一時忘了掙脫。
隨後，花禾略垂下頭，吻住了女孩。
是淺嘗而止的吻，帶著少女獨有的溫柔，與珍視對方的克制。
親吻過後，周清濛低垂著眼，雙唇輕抿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見她這副嬌嬌柔柔的模樣，花禾根本就不想分開，想要跟她在這一直待下去，更想明天也同她見面。
可她也曉得這願望不太可能，便識趣先說起告別的話：“好吧，告別儀式結束，我們...下周一見面吧。”
話還未說完，懷中女孩眼眸一擡，柔和目光中又夾雜幾分羞意，依舊聲線低低：“不是說要考第一名嗎？”
“啊？”
乍提起這個，花禾還未反應過來。
以為自己的暗示足夠明確，可面前人仍一臉呆呆。本想按下不再提，可又舍不得戲弄她，於是語氣幹脆再覆述一遍：“不是說要補習嗎？”
嗯？
補習？
之前提的補習，大小姐願意了？
所以這是，明天也要見面的樣子？
花禾霎時又驚又喜，又轉頭看周清濛面上正泛起無奈笑意，趕忙答應：“要要要，要補習的，那，那明天見面補習吧？！”
瞧面前人一聽自己洩漏半點口風便連忙打蛇上棍的模樣，周清濛不禁嘴角勾起淡笑。
夜色朦朧，燈火亦朦朧。少女唇邊笑意溫溫柔柔，再不覆以往清冷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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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大小姐居然同意了補習，明天又可以見面了！
花禾心情頗好，邊哼著歌邊下電梯回了家。
一開門，家裏燈火通明。不過她也沒多想，脫了鞋便欲往臥室走。
途徑客廳，看見花爸爸一個人獨獨坐在客廳，桌上還擺著未開啟的飯盒。
“爸，還沒吃飯呢。”隨口聊了句，花禾從桌上倒了杯水，便準備回臥室，誰知花爸爸叫住了自己。
“花禾....你....你過來。”
花爸爸面色晦暗不明。
擡眼見花禾這身打扮，心裏便愈發肯定，方才在小區樓下見到的俊俏後生就是自家女兒。
“啊？我吃過飯了....你吃吧。”
不明他意的花禾以為花爸爸是邀她一起吃飯，便要拒絕。誰知花爸爸是有事問她。
“……你，今天去哪兒了？”
“額....和朋友出去玩了，怎麽了？”
饒是跟花爸爸平時關系好，這會沒弄清楚狀況，自然不可能和盤托出，於是模模糊糊回覆他。
見花禾眼神躲閃，花爸爸心底一沈，又細問了句：“和女生，還是男生？”
一言道出，房間兀自靜了，只聽到墻角的自鳴鐘在滴答滴答走著。
花禾眸中閃過詫異，又聽出花爸語氣試探，似乎並非隨意而問。
花爸花媽平日鮮少管教花禾日常交友、玩樂，眾人皆知。
這樣的放養策略，一方面無疑加劇花禾肆意張揚的行事作風，另一方面也讓兩方關系不似尋常青春期父母與兒女關系那般劍拔弩張。
向來不過問交友情況的花爸，今日突然問到這個，怕是看到了什麽，或者聽到了什麽……
思量幾番後，花禾心思一轉，想著反正他們早晚也要知道，於是眼下決定跟花爸坦白。
“女生。”她簡短而篤定地回答。
這般坦然態度倒讓花爸爸心頭詫異了。
難不成只是普通朋友？是自己想多了？
隨後，又聽花禾說——
“和我喜歡的女生。”
屋子裏更靜了。
“……你，你喜歡的女生？”
花爸爸瞳孔地震。
“對，我喜歡女生。”
花禾又覆述了一遍，語氣肯定。一面說一面仔細觀察著花爸的面部神情。
一般而言，尋常父母知曉自己孩子異於常人的性向，都會震驚甚至震怒。那麽一向寬容待娃的花爸爸，會怎樣面對這種情況？
楞怔片刻後，花爸爸面色轉白，語氣頹然，低嘆道：“哎……我早該料到的。”
嗯？
這是什麽劇情走向？
早該料到？料到什麽？
花禾莫名其妙地看向花爸，心頭疑惑湧起。
“你小時候遇到那樣的事後，就要做男孩打扮，如今喜歡女孩……哎……我早該料到的。”
這番話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讓花禾更加迷惑。她抓住了關鍵字眼，問道：“我，小時候，遇到什麽事？”
猶豫片刻後，花爸還是緩緩說出往事。
“你小時候…在鄉下讀書，遭到了…熟人性侵。”
簡簡單單一句話，將花禾深藏心底的記憶勾起。
原主年幼時，因花爸花媽在外務工，無力親自照看，於是將其送到老家讀書。因是鄉下，都是認識的左鄰右舍，有時老人遇到農忙時節，便請托鄰居幫忙照管花禾。就是這一照管，才使得花禾遇到熟人猥褻。
那晚下著雨，天黑的極早。也正因下雨，那鄰居才敢做這種事。誰知花禾膽子大，奮力掙脫闖進雨中，原以為擺脫了困境，誰知一腳跌入溪中，幸而有路過的人聽到呼救聲將其救起。等花禾醒來時便什麽也不記得了，但就是不肯出門，連同女孩的衣服都不肯再穿。幾番尋醫問道，都說是受到刺激，再無其他。
無奈之下，花爸爸花媽媽便找了個說辭，將原主做男孩打扮，連同身份信息都予以更改。這段往事遺忘在舊時，直到現在花爸爸花媽媽未再同他人提起。
花禾張了張嘴，心裏無數思緒，卻不知從何理起。
難怪，花禾爸媽從不對花禾成績有任何要求，甚至她在學校如何囂張跋扈，也從不作任何約束。或許在他們看來，只要自家孩子不再受這樣的侵犯，健康長大就夠了。
可即便這樣，他們仍是擔心的。
這也是為何，花禾爸媽會在負債累累的情況下，說什麽也要搬到鎮上，拼盡所有給花禾一個溫馨而充滿關愛的家。
甚至於在聽到陪同上下學的趙宏圖這學期選擇住校後，花媽媽面上顯露的猶豫與擔憂。
其實她想知道，那個鄰居最後怎麽樣了。
也想知道，為什麽花爸花媽一直跟自己隱瞞這事，偏以道士這類說辭敷衍自己。
更想知道，年幼時的花禾是怎麽度過那段堪稱黑暗的時光。
良久沈默後，花禾緩緩出聲。
“爸爸，如果我說，我已經不害怕了，你信嗎？”
縱使過往如何，花禾如今已經平安、健康地長大成人。在花爸爸說起這些時，她只感受到身體裏一陣釋懷與平靜的情緒。這是來自原主身體的。
這說明原主自己已經釋懷了，也不再害怕了。
就是這樣奇異的事。就像她突如其來就來到這個世界，取代了原主成為花禾。就像周清濛脫離原著情節，最終喜歡上自己。
她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如果上天安排她成為花禾，那麽她會以花禾的軀殼好好生活下去。
花爸爸則一臉怔怔。其實他在猶豫，說出這些往事，是對是錯，不過當看見自家女兒眼眸中滿是平靜時，他紊亂心緒也漸漸平靜了，只是內心仍有擔憂殘存。
“我信。可是不得不說，這件事對你有著影響。”
“什麽影響？”
花禾以為他說的是男孩打扮這些。
“你喜歡上一個女孩。”
“...........”
回了半天，原來緣故在這。難怪今天花爸爸會把這些事和盤托出，大概以為自己喜歡女孩是受那件事的刺激。
可老實說，喜歡周清濛，並不是因為她對男生有陰影。
僅僅只是因為，她喜歡的人，是周清濛——恰好是一個女孩而已。
不過，這件事，花爸花媽他們能夠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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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節馬上來臨，蘭華十二中對這類晚會向來是很重視的。因此在元旦晚會舉行半個月前，學校就對各年級班級安排了任務，要求每班都上報一個節目進行備選。
周一上午，通知高二年級各班委去會議室開會。開會前，方曉柔硬拉著周清濛與花禾一起去開會。
“不是啊班長，這個會你去不就行了，拉我們倆幹嘛。”
近半小時的大課間，用來開會也太浪費了吧，花禾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去。畢竟馬上臨近期末考試，為了對得起大小姐的補課，她不得高低多覆習會，整個好名次？
“清濛是學習委員，怎麽不能去了？”方曉柔萬分有理。
“那我呢，我記得我不是什麽委員吧？”
“你，你是英語課代表，怎麽不能去了？”
說是這麽說，底氣卻是不足，很難讓人不懷疑她打的什麽鬼主意。
周清濛：“........”
花禾：“........”
好家夥，沒關系就硬扯唄。九科課代表，加起來林林總總十幾個人，怎麽翻牌子也翻不到她身上吧？
見花禾嘴角溢出冷笑，方曉柔連忙推推一旁的周清濛，示意幫幫忙。
對好友的求救無法視若無睹的周清濛，只得開口：“你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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