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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開局成為小宮女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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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開局成為小宮女18

“皇上息怒!”

反應過來的皇後,一琢磨自己和蕭晟剛才的話,嚇得心臟狂跳,連忙跪下請罪。

“臣妾是擔憂太子,一時慌亂失了分寸,才口不擇言。那些話,並非臣妾本意。臣妾知錯,還請皇上恕罪。”

蕭晟也立即反應過來,捂著傷口連連咳嗽,“父皇恕罪,兒臣方才重傷在身,失血過多,有些糊塗了……”

反正,一個拿傷說話。

一個拿擔憂兒子當借口。

母子倆表情一個比一個坦然誠懇,請罪的話說的那麽自然。

德慶帝咬著牙冷笑起來,“那若按你們這麽說,朕若是不寬恕你們,豈非是朕心胸狹窄,是朕不心疼太子重傷,是朕不體諒皇後的慈母之心?”

“朕這雍容大度的好皇後啊,竟然下手暗害朕的子嗣。說!你從前有沒有因為擔心太子地位不穩,而對朕的子嗣下手?”

“還有朕這地位穩固的好太子!民心所向、朝臣追隨、母族幫扶……”

“朕還沒死呢!”

皇帝不由得暴呵一聲。

真好啊~

這一個兩個的~

不慈的不慈,不孝的不孝!

若是他多活兩年,皇後和太子,豈不是要直接把他給送走?

“皇上息怒!”

見他那怒火磅礴的樣子,所有人只得跪下請罪。

就連重傷在身的蕭晟,都不得不撐著身體從床上起來跪下認錯。

但這依舊平息不了德慶帝的怒火。

他本就因為逐漸年邁心裏不安,蕭晟一句“他還能活幾年”,那就是在他雷點蹦跶。

蹦跶一次還不夠。

還反覆踐踏。

一句“地位穩固”,直接讓皇帝聯想到自己會被蕭晟逼迫退位的可能。

他如何能不生氣?

“息怒?你叫朕如何息怒?”

德慶帝冷笑道:“若不是朕來這一趟,還聽不到這些話,不知道朕的好皇後和好太子,私下只怕盼著朕早點死吧!”

“個不忠不孝的東西……”

德慶帝幾乎是在指著皇後和蕭晟的鼻子罵,罵得兩人臉色慘白。

顧懷言一看~

哎呀,都這程度了,他來澆點油吧。

“皇上息怒~”

顧懷言彎著身子勸道:“皇上莫要氣壞了自己身子。再說,太子殿下身上還有重傷呢,您消消氣,讓殿下養好身體再說。”

記住這件事,後面再來算總賬。

太子的傷你也得註意一下,指不定在裝病裝可憐騙你呢!

“更何況,奴才相信殿下這些話也不是有意的。”

沒錯,他是故意的。

這就是他心裏話!

“殿下還勸著皇後娘娘,定然也是對賢妃娘娘肚裏的孩子有兄弟之情。”

不過蕭晟的兄弟之情,是建立在他太子地位穩固的基礎上!

而且皇後也確實對賢妃和孩子出手啦~

皇上,您好好思考一下,這母子倆不僅要斷絕你子嗣,還要動搖你的皇帝寶座啊!

該說不說,顧懷言是懂怎麽勸人的。

德慶帝聽完他這一番話,那臉黑得都叫人不忍看。

隨即,德慶帝一記眼刀甩向守在旁邊的章院使,冷聲問道:“章院使,太子傷勢如何?”

章院使:……

別問我、別問我!

他恨不得把自己縮成鵪鶉。

可皇帝開了口,他不回答也不成,“太子殿下這傷,是貫穿傷,傷得不輕~”

正說著,章院使就看到顧懷言沖自己皮笑肉不笑,“是嗎?這麽重?可奴才看太子殿下方才說話時,可謂是中氣十足啊~”

章院使:……

救救我、救救我!!!

太醫這職業可真高危,他要退休!

“這、這……”

章院使偷偷擦了擦手上冷汗,“當然,也不能算特別重。畢竟已經過了最危險的時候,只是得好好休養一陣才行。”

也就是說,沒有生命危險。

那這在德慶帝看來,就不算重傷。

德慶帝再一想到,剛才一路走來,顧懷言都在說太子重傷、性命垂危的話,臉色就更黑了。

明明有個院使在這邊,太子傷得也沒那麽重。

這對母子竟還喚人去賢妃那邊要太醫?

怎麽?

是巴不得賢妃那邊沒太醫給她治病,好叫她一屍兩命,再把自己也給害死。

這樣,皇位就直接落到太子頭上了是吧?

而且他記得,章院使今日休假吧?

他是怎麽進宮來的?

皇後私自傳喚,都不給他稟報一聲,可曾有半分將他放在眼裏過?

德慶帝越琢磨越覺得心寒,甩袖冷哼一聲,“皇後失言失禮,行為不端,即日起,不許出宮。”

“太子既然重傷,那就好好在太子宮養病,無朕詔令也不得私自出宮。”

“顧懷言,給朕嚴查皇後。朕要知道,從前朕接連喪子,到底跟皇後有沒有幹系?”

當著一眾宮人,德慶帝都這般說。

這不就是直接把皇後和蕭晟關了禁閉,還暗示皇後無德害人嗎?

顧懷言沒忍住勾起唇角。

天降的大好時機啊!

這次不把皇後和太子一起整下位,算他這些年白混了!

“奴才遵旨。”

顧懷言低聲應道。

德慶帝轉身便要走。

蕭晟瞅一眼顧懷言,暗道不妙,“父皇,不可!”

“顧懷言與兒臣有私仇,且屢屢針對兒臣。兒臣救災在外,他還派遣刺客暗殺兒臣,致使兒臣重傷!”

“若他來查,定會讓兒臣和母後有無數冤屈!”

蕭晟直接把自己重傷的事,扣到顧懷言腦袋上。

可他卻不知道,這次京外的刺客,還真不是顧懷言幹的。

顧懷言還指望著他回京,把他、皇後和皇後一族一並拿下,又怎麽會叫他死外面呢?

聞言,顧懷言毫不心虛的跪下,“皇上,奴才冤枉啊!”

“奴才是與殿下有些私怨,但您是再了解奴才不過,奴才只忠心於您,辦好您交代的事了,絕不是公報私仇之人。”

才怪!

“若不然,從前那麽些得罪奴才的人,奴才又怎會叫他們清清白白出了血衣司?”

那當然是因為,對方識趣兒的投了他啊!

“至於奴才派人刺殺殿下,那更是無稽之談。”

沒錯,我就派了人!

“奴才一個閹人,哪裏來的人手去暗殺太子?血衣司的人,面上是奴才的,可也是忠於皇上的,奴才哪裏能指揮得動他們去暗殺太子呢?”

血衣司當然是我的刀啊!

就算讓他們殺你這個當皇帝的,他們也敢殺!

區區一個太子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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