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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表裏不一的庶女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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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表裏不一的庶女27

沒兩天,季沈舟帶著一批監察司的人,低調秘密潛入廣府,一去便是音信全無。

但五天後,皇帝便在朝上發怒,斥責明王狼子野心,欲圖謀反,證據確鑿。

當即就調兵遣將,率大軍直奔廣府。

明王那邊,甚至都還沒得到消息。

桑清九想著輕搖搖頭,百無聊賴的撥弄著手上琴弦。

明王肯定是起不來了,三皇子估摸著也就是被牽連待斬的命。

季舒禮沒了這位未來能稱帝的貴人,又失了獻出高產糧種的功勞,眼下還做了沒什麽權力的大農官。

這輩子的仕途估計也就到此為止了。

沒瞧見,定北侯最近對他都很失望,更著重培養後面這些弟弟們了嗎?

桑清九正想著,玉珠腳步輕快進門來,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夫人,成了。”

“哦?”

“奴婢親眼瞧見,季二公子將那姑娘藏到別院去了。”

聞言,桑清九輕笑起來,“消息遞到沈姨娘那邊去了嗎?”

“遞了。”

那就好。

桑清九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掩唇打著哈欠,“那就收拾收拾,等著看好戲吧。”

也不知怎得,最近困得厲害。

許是秋日裏,這不冷不熱的風,吹得人沒精神。

……

這場好戲,來得比桑清九預料的還要快。

也就是半個來月後。

桑清九正在算賬本呢,前院就來了仆人,道是沈姨娘發現了事,定北侯和季二公子都在,請桑清九也過去拿個章程。

桑清九不動聲色的和身側玉珠對視一眼,而後款款起身。

“好,我這就過去。”

她帶著玉珠朝廳堂走去。

一進門,就瞧見季舒禮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他肩頭被打濕,還留了幾片茶葉在。

顯然是被氣急敗壞的定北侯給砸了。

“二弟怎麽跪著?發生何事了?”桑清九故作不知的問。

定北侯搖著頭,直嘆“家門不幸啊!”

沈姨娘在旁無奈苦笑,低聲解釋道:“今日府上的仆從出門,發現二公子養了外室。那外室還是個青樓女子。侯爺震怒,這不就……”

桑清九眉頭微蹙,“此事……可是有什麽誤會?”

“二弟一向風光霽月,當是不會幹出這等失禮之事的。”

聽著這話,季舒禮臉上就是一羞。

“能有什麽誤會?”

定北侯冷哼一聲,“那女子都親口承認,是舒禮將她養在別院的。季舒禮呀季舒禮,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

“不過一個女子,你喜歡納進門來就是,養在外面做什麽?”

養外室,那名聲可不好聽。

季舒禮還要在朝堂上混的,要是被人抓住這把柄,那不是一參一個準!

季舒禮聞言,將頭低得越發下去,聲若蚊蠅的解釋道:“爹,我不是故意的……”

這段時日,仕途波折,親娘被關。

親爹對他也不似從前那般重視。

府上下人見風使舵,對他這位嫡出公子,也沒有往日那般盡心盡力的伺候。

他心頭實在苦悶。

恰好那日碰到翠柳被人欺負,他救了對方,閑聊之中發現對方簡直就是他的解語花啊!

當夜裏借酒消愁,一時不慎又把人給……

所以他才將翠柳買下,將對方養在外面。

本想著,過段時間再跟家裏攤牌,但沒想到事發得如此突然!

定北侯聽著他的解釋,閉了閉眼,輕訓道:“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

“是兒子的不是……”

“那、那位翠柳姑娘,可是要擡進門來?”

桑清九柔聲打斷季舒禮的認錯。

定北侯點頭,“不擡進來還能怎麽辦?”

老這麽養在外面,那也不是個事啊!

好在只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妾,一臺花轎擡進門就行,再在季舒禮的院子裏給安排個屋,差不多就成了。

桑清九懶得接手,就把這差事推給了沈姨娘。

定北侯看著季舒禮,失望的搖了搖頭,轉頭就問起桑清九,“你那兒,可有沈舟的消息?”

“夫君他在廣府,暫無消息傳來。”

“想必是做的事隱蔽,罷了,只求人無事就好。”

定北侯說。

眼看這府上,有本事的就季沈舟一個,必須得抓住了。

至於季舒禮,這個他從前寄予厚望的嫡子,現下卻是越發上不得臺面起來。

沈姨娘含笑的拉住定北侯,“侯爺莫要氣惱,二公子到底年歲尚小,對情情愛愛之事有些向往是正常的……”

“還小?都入朝為官了哪裏還小。”

“照妾看,還是得盡快給二公子挑個好娘子,叫二公子安心才對。”

“也是。”

“那妾就叫夫人替二公子擇選……”

提及侯夫人,定北侯眉頭一皺,“不必,你給他選,回頭給夫人說一聲就好。”

想到前不久查到的,侯夫人是吃了藥才懷上的季舒禮,定北侯心裏就越發膈應。

當然,這條消息,還是桑清九的免費贈予。

桑清九聽著沈姨娘吹耳邊風,看著季舒禮那難看到想反駁,卻又強行忍住的表情,唇角忍不住往上勾起。

美人計,用來對付這些小年輕,果然好用。

隨後,沈姨娘就開始給季舒禮挑選對象了。

所謂娶妻娶賢。

然而沈姨娘選的人,卻是個頂個的漂亮。

只可惜……

有些愚蠢,有些心毒,有些雖是美名在外卻是心窄容不得人。

說白了,沈姨娘就是想讓季舒禮的後宅亂起來。

越亂越好。

但沈姨娘這邊人選還沒敲定下來,事情的發展就好似一匹野馬一樣,朝著讓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方向一路狂奔。

——季舒禮病了!

他手心和腳心開始出現很多紅斑。

甚至開始脫皮。

下半身那難以啟齒之處,長出了些不該有的東西,又疼又癢,甚至捏著還在往外冒血水。

但這事兒,季舒禮不好意思開口。

他忍了又忍。

沒忍住。

最終還是秘密請了大夫來給自己診脈。

大夫進府,如何瞞得住府上三位主人。

於是很快,定北侯、桑清九和沈姨娘就齊刷刷趕到了季舒禮居住的院裏。

那長著白胡須的老大夫,低眉捏著季舒禮的脈搏,不輕不重的“嘶”了聲。

又連忙換了只手繼續把脈。

而後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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