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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表裏不一的庶女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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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表裏不一的庶女21

事情,果然如季沈舟和定北侯所料。

皇帝開始遷怒了。

在愉妃暴斃之後,三皇子仍舊被關禁閉,住在三皇子府不得外出。

本來皇帝是想把三皇子送往廣府的。

但太子考慮到明王那邊正在預謀造反,把三皇子送過去,只怕是要打草驚蛇,所以就勸了皇帝。

皇帝一聽也是,就暫時沒動三皇子。

但不動三皇子,皇帝心頭這口氣找誰發洩呢?

還不就得落到那些從前投靠過三皇子的朝臣頭上。

誰讓他們不識好歹,竟然支持個野種。

這不就是要動搖他國政根本嗎?

皇帝遷怒起來,才不管道理不道理,他就是要找人發洩。

於是乎,朝臣的噩夢來了。

從前三皇子派系的,被訓責的訓責、貶官的貶官,短時間之內,完全被排擠到朝堂的邊緣角落裏。

定北侯和季舒禮也在其中。

定北侯已經連續半月未曾去上朝。

季舒禮在翰林院也坐上了冷板凳。

但偏偏,季沈舟在此時調職了!

從監察司侍衛,調職成監察司指揮巡使,雖同樣是正四品,但是!

監察司侍衛,只負責皇帝安危,沒有什麽實質性權力。

而監察司指揮巡使,卻是監察司裏的頭頭,管著手底下成百上千數的人,並且享有不經皇帝旨意直接抓人的特殊權力。

關鍵季沈舟才多大?

二十來歲啊!

這差不多是已經混到頂峰了。

再觀察一下季沈舟和季舒禮的待遇,誰還看不出來皇帝的心思?

一個庶子,把嫡子壓得擡不起頭。

雖確實也有欣賞季沈舟能力的意思,但何嘗不是在故意惡心定北侯府呢?

自打走馬上任後,季沈舟就忙碌起來。

桑清九也忙。

如此大好良機,不搞事那就不是她了。

她直接先去拜訪了沈姨娘。

兩人秘密交談了一刻鐘左右。

出門來時,臉上的笑容都難掩幾分陰險。

就在這個月最後一天的時候,侯府出事了!

那會兒,定北侯正像以往那樣,坐在書房裏寫字靜神,就聽得外頭一陣喧鬧聲。

“侯爺。”

一個小廝急匆匆的跑來,“侯爺,沈姨娘抓了兩個人在廳堂,說是有要緊事要您做主。”

“什麽要緊事?”

定北侯緩緩放下筆,看著紙上的字,微微擰眉。

寫得不算好。

心,還是不靜啊~

“這……奴才不知道。”

眼見小廝一臉為難之色,定北侯也沒難為他,整理下衣袖不緊不慢的往廳堂去。

到那邊,就看到一男一女被綁著跪在地上,臉都有些陌生。

定北侯眉頭又是一緊。

該不會是府上的小廝婢女,偷偷行那等齷齪之事吧?

“侯爺,您可來了。”

沈姨娘一臉氣急,那張柔順的臉上都難掩幾分不忿。

“何事?”

定北侯坐到主位上,才沈聲問。

“侯爺,今日妾身帶清水出府,想去金銀樓買點首飾。”

這事兒定北侯知道。

昨晚上沈姨娘跟他說的,他也同意了。

所以此時聞言,他微微點頭,“繼續。”

“豈料出府時,妾身就瞧見院墻角裏,主母身邊的一等婢女如意,在跟光霞院的這個婢女交談,還給了一大袋銀子給她。”

“妾身當即就覺得事情不對,便帶著清水跟著這婢女走。”

“這婢女出去後,就輕車熟路的找到這男子,將銀子給了他。”

“閑談之中,妾身聽聞他們提到了大公子,這男子還說什麽道士,五十兩銀子不夠,下個月要一百兩。”

“妾身感覺這裏面只怕是藏著陰謀,便將人抓了回來,請侯爺做主。”

沈姨娘溫溫柔柔的說著。

定北侯卻楞住了。

季沈舟,道士。

這兩詞組合在一起,定北侯怎麽能不多想?

當初季沈舟生而喪母,便有道士入門,說是季沈舟克父克親,要送至寺廟撫養才好。

但因著是自己第一個兒子,定北侯不舍,就將人養在偏院裏。

起初還稍有關照。

可後來侯夫人懷孕,又是男胎,他心下高興,漸漸地也就把季沈舟給遺忘在偏院裏了。

而今看來……

此事只怕是大有文章。

定北侯的臉色瞬間陰沈下去,尖銳的目光刺向正瑟瑟發抖的男子,“說,怎麽回事?”

那男子低垂著頭,叫人看不清楚臉。

定北侯偏頭看了眼,兩步上前將人頭擡起。

就這一眼,腦海中便有了種模糊的印象。

若是長著長胡子……倒是和當初上門來的道士有些許相似。

“你是當初到本侯府上,說沈舟克親的道士?”

定北侯咬著牙問。

“不是,不是……”

男子連連搖頭,下意識脫口而出,“真不是我,是我爹。當初是侯夫人派人找到我爹,讓我爹來侯府扮演道士。結果後來侯夫人又派人殺我爹滅口,我這才找上門的。”

此話一出,聽到消息後急匆匆找上門來的侯夫人,腳步一頓。

定北侯帶著涼意的眼神看了過去。

侯夫人心頭就是一顫。

這下,麻煩了!

“侯爺,妾是什麽人您還不清楚嗎?您千萬不要聽信這些小人讒言,妾是無辜的。”

一邊說,侯夫人一邊不動聲色的給男子使眼色。

眼神中充滿了威脅之意。

“你最好真的是無辜。”

事到如今,定北侯如何還能看不出其中蹊蹺。

他帶著冷意回了句,而後又看向男子,“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你最好識趣一點,否則本侯有的是辦法讓你張嘴。”

男子楞了楞,又看了眼侯夫人。

侯夫人立即瞪了回去。

這眉眼官司卻被定北侯看個正著。

雙目對視,侯夫人又是心虛又是驚懼,沒有底氣的挪開了眼。

定北侯也沒管她。

男子不開口也無妨。

他一眼就看得出來,這男子不是什麽心性堅毅之徒。

既如此……

“來人,將這賊子帶下去打,打到他開口為止。”定北侯冷聲說。

門外的侍衛立馬進門來,將男子拖拽出去。

不多時,外面便傳來一陣鬼哭狼嚎聲。

約莫半刻鐘,那男子就撐不住求了饒,“我說我說,侯爺饒命吶!!!”

喊得那叫一個聲嘶力竭。

定北侯氣定神閑的喝了兩口茶,看了眼身側坐立不安的侯夫人,又等了兩分鐘,才叫人將男子拖進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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