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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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憑空出現的人,對方不是木葉的人。

佐助快速起身,做出了防禦的姿勢。

“哎呀呀……小佐助你不用那麽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

小佐助抽了抽嘴角,最大的惡意就是這個‘小佐助’啊!

“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大佐助快不行啦!”

大佐助?是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

正想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宇智波佐助就出現在了佐助面前,佐助覺得自己猜測出了什麽,這是……

“幫我一下。”

對方突然低沈下來的嗓音讓佐助一楞,這人喜歡變聲?和他喜歡變身的同樣特殊癖好嗎?

當然佐助也只是頓了一下下而已,當因為務之急是要給宇智波佐助治傷。

佐助把宇智波佐助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床褥上,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此刻已經把剛變出來的一托盤的繃帶剪刀還有一盆水放在了一旁。

此時的宇智波佐助很狼狽,大大小小的傷口混雜著血與泥,衣服的纖維物黏著在血肉上,可能是時間長了的緣故,看樣子已經粘的很牢了。

“小佐助,我處理還是你處理啊?”那人的語氣變回了一開始和他講話時的狀態。

“我來。”

笑話,宇智波佐助的身體豈是他人能隨意碰的?已經有三個人都明確表示了對他的身體感興趣,可見他的身體在凡人中大概算上成的,而這身體便是宇智波的血統給與他的榮耀。

佐助小心翼翼地把宇智波佐助的上衣脫掉,用沾了水的紗布把殘留在傷口上的衣料纖維剝除,大致地清理了下身上的血跡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緊接而上了繃帶把宇智波佐助的上半身給裹緊了。

“小佐助——褲子用脫嗎?”

佐助的額角不禁跳了跳:“不用。”

“誒?!萬一大佐助腿受傷了呢!”

“沒傷。”

“你沒脫他褲子怎麽知道的啊?”

“目測。”

“不過……”那人再一次低了嗓音,“畢竟是弟弟,鼬倒不會傷他下盤。”

果然,不出所料,這些傷是宇智波佐助與宇智波鼬的戰鬥造成的,那麽這是贏了還是輸了?此刻的佐助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佐助抿著唇,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擡眸看向那人,問道:“結果如何?”

“贏了,宇智波鼬已經死了。”

“死了……”佐助喃喃著,這個世界上的宇智波佐助成功了呢,那個宇智波鼬死了,那個被憎恨的宇智波罪人終於死了呢,“死了……終於……成功……哼哈哈哈哈哈!!!”壓抑不住的覆雜感受,使佐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肆無忌憚地大笑,然而,也唯有肆無忌憚的大笑才能表達他此刻的覆雜情緒,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完成了覆仇,宇智波鼬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可自己的世界裏作為宇智波佐助的他還沒完成覆仇,自己世界的那個歌宇智波鼬還在逍遙法外。

“你很高興。”這是句陳述句,對方篤定了佐助很高興,然而,其實連佐助自己都不清楚,他這是高興還是什麽。

“你是宇智波佐助。”並不是詢問,又是陳述句,對方的嗓音雖然是低沈著的,但是話語中透露出來了少年音狀態時的好奇與興奮。

“既然如此,那麽……我得告訴你件事——”少年的音色,輕松的語氣,奇怪的尾音,佐助完全想不到這人的下一句話竟是如此的殘忍,“宇智波鼬所做的一切都只為了保護宇智波佐助!”

戛然而止的笑聲,突然一滯的呼吸,漏跳一拍心跳……

“什麽?”佐助呆滯著雙眼。

“宇智波佐助自以為了解宇智波鼬,其實說到底是一無所知的……”那人自說自話道,“沒錯,我是了解宇智波鼬真相的人。”

不知道是誰的男人的話語,一字一句的砸在佐助的心上,什麽意思?什麽叫做……宇智波鼬的真相……

“你胡說什麽?”

“不管你信不信,不過我是句句屬實,再說一遍,宇智波鼬是個可以為了最愛的弟弟豁出一切的男人。”

“你說謊。”佐助怔怔地對著那人的橙色面具說道。

“是謊言是真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實確實如此,不管怎樣,宇智波鼬的生存之道也不會改變。”

“騙人。”

“這是……任務。”

“任務……”佐助呆呆地重覆著那人的話。

“鼬是犧牲品。”

“犧牲品……”

“是自那以來的因緣的……犧牲品。”

“犧牲品……”

“……”

……

“說下去。”

那人後面所說的話佐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聽進去的,耳朵感覺嗡嗡作響,大腦混混沌沌的,九尾襲村?宇智波政變?雙面間諜?下不了手?病入膏肓?各種信息一擁而進。

“啊呃!!!”疼痛欲裂,十指用力地扣著頭皮,佐助痛苦地□□著。

……

“宇智波鼬所做的一切都只為了保護宇智波佐助!”

……

“佐助,我們可以先回木葉,你的仇,木葉的夥伴都會幫你的!”

……

“嗚嗚嗚……佐助大人!您終於召喚奴家了!!前幾天文木竟然說找不到你了!!真是嚇死奴家了!!”

……

“也就是說,你是另一個世界的我,而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你。”

……

“佐助你有這種怪癖我倒是第一次知曉呢。”

……

“佐助大人!佐助大人!!佐助大人!!!”

由遠及近的呼喚……

這是……文木的聲音!

忽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文木那燈籠一樣大的眼睛。

“佐助大人!您終於醒了!”

文木的存在,餘光瞥到的略微熟悉的環境,此時腦內還是一團漿糊的佐助開口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佐助大人,您忘了嗎,我用逆通靈術帶您離開了那個地方,可後來您卻從我嘴裏消失了,剛才您又突然出現了,然後我把您吐出來的時候您就是昏迷著的。”

“消失?昏迷?”

“是的。”

對了,他在做任務,然後遇到了大蛇丸的瘋狂信徒,然後他進了文木的嘴,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麽?

佐助下意識地想要去觸碰後腰的傷,這時他卻發現那傷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可是沾血的繃帶還纏繞在腰上,他皺了皺眉:“文木,過去多久了。”

“大概有好幾天了。”

文木的話讓佐助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無緣無故愈合的傷口,記憶的缺失感,以及一種莫名的……心痛,到底……是怎麽了?

“佐助大人……”

“你先回去吧。”

“是。”

文木的離開並沒有讓佐助從之前那莫名的情緒中走出來,他努力回想著所發生的事,他知道,一定有什麽重要的事被他遺忘了……

對了,是喵喵!喵喵還在那裏等他!

所幸的是,文木並沒有把佐助帶離剛才那個地方太遠,因此他很快就找到了喵喵,也就是說喵喵在那個地方已經等了好幾天了。

“佐助!”

“噓,先離開這裏。”

“嗯。”

附近小鎮的旅館內……

“佐助……”鴨子欲言又止。

靠在窗口看著外面的佐助側頭瞥了眼鴨子便回過了頭,他慢悠悠地開口道:“之前出了點狀況,任務還沒完成,夜裏要再去一趟。”

“佐助……”

“這次你不用跟去,在這等我。”

“……我是不是成為了……你的累贅……”

“沒有。”佐助話一頓,“你是我的家人。”

“這樣啊……我很高興呢佐助!只是你能不能不要……”

鴨子話說一半,佐助卻忽的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看向鴨子沈聲質問道:“你是誰!”

“……嘎嘎!老夫是那個知道佐助你十二歲掉了牙的鴨子喵喵啊!嘎嘎嘎嘎嘎嘎嘎……”

鴨子如此肆無忌憚地揭了佐助的黑歷史,先不說是不是真的證明了他是本體,但是這一行為倒是真的真的觸及了佐助的脆弱神經。

整個臉孔都在陰影處的佐助冷笑著:“哼哼哼……不要再提那件事,不然……宰了你!”

“說好的家人呢!!”

“哼哼哼……”

此時的佐助自己都不知曉,原來他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染上了蛇窩的惡習,直到很以後意識到了的時候他才追悔莫及。

晚飯時分,幾顆兵糧丸下肚的佐助突然說道:“你之前想說什麽?”

“……其實……沒什麽。”

“哦。”

鴨子並不是真的沒什麽,佐助是看出來的,雖然他的確很想知道喵喵想說的話,但是既然喵喵現在還無法開口,那麽就等以後它想說的時候吧。

趁著夜色,佐助再次來到了剛才那個洞穴,可這次,他發現那個暗門不見了,不管他怎麽推,那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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