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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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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新音樂》第四期的重新錄制讓學員們半喜半憂,已經淘汰的學員們帶著一線希望重歸舞臺,而原本已晉級但成績卻在末位的學員們則壓力重重。

對於第四期的重新錄制,網絡上自然也有不同的聲音,有人認為他們的愛豆好不容易進了晉級賽,現在要重新錄制的話,那萬一不小心失誤了,或者原本被淘汰掉的學員們一下子超常發揮了怎麽辦呢?也有人認為如果這樣就被擠掉原本的晉位置的話,那就說明本身實力還不夠。

更有人分析,其實從第三期開始就應該重新錄制,因為第三期才是被動過手腳的,反倒是第四期張春恒不敢動手。

……

但無論如何,節目組已經會同制作方及平臺方,做出了重新錄制第四期的決定。

於是就在這樣充滿質疑聲的情況下,重新錄制開始了。

導師們一進場,現場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其實其他四位導師都知道,這掌聲是給唐嘉揚的。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唐嘉揚也知道,這掌聲必然是給他的。

掌聲經久不息,這令唐嘉揚很感動,他雙手合十微微鞠躬表示感謝。

其實最初得知唐嘉揚是導師的時候,有很多人並不服氣。盡管他們在拍攝的時候都表現出了對唐嘉揚到來的驚喜和不可置信,但私下裏卻有不同的聲音。唐嘉揚在韓國做練習生做了兩年,唱跳基礎都還不錯,但是不是真的優秀到可以做導師,大家還是普遍質疑的。

但今天,大家的鼓掌都是發自內心,他們是由衷的佩服唐嘉揚。佩服他出道三年,仍舊初心不改;佩服他站在頂端,卻仍舊能為拼搏的他們與潛/規/則鬥爭。

他們每個人都聽了錄音,深知唐嘉揚頂著壓力為他們提高原本被壓低的分數有多不容易了。

原本他們以為自己得到了還不錯的成績,殊不知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是有人為他們奮力爭取。

……

這次補錄距離前一次拍攝只隔了四天,所以錄制還是相對順利,排位基本上沒有變,只有一名男學員從原本32名逆襲了上來,淘汰掉了原來的30名,秦崆這次沒有失誤,從28名直接逆襲到了18名,但是這樣的成績,下一次30進15就很難說,所以下一次公演前他還是要加把勁兒。

錄制結束後,唐嘉揚直接回了劇組參加圍讀。《新音樂》第四期耽誤了點時間,第五期將於6月18日錄制,此時《長安春》已經拍攝到了他的戲份。

盡管在其他方面一帆風順,可唐嘉揚在《長安春》的拍攝中也吃了很多苦頭。

正如蔣崇釗和王新元說的那樣,廖洲真的是特別強硬的導演,唐嘉揚能拿到這個角色其實玄石做了很大的工作,而廖洲對唐嘉揚和顏悅色的絕大部分還是因為張元淮。

偶像明星轉型拍偶像劇還行,拍歷史劇就非常不夠看,因為歷史劇對演員要求更高,鮮少會直接用非科班出身的演員,用偶像的就很少了。即便唐嘉揚在《破魔》劇組跟著蔣崇釗和張從德學了不少,但是在《長安春》這邊,他還是非常吃力。

雖然唐嘉揚很想讓蔣崇釗幫他對對戲,但一方面是蔣崇釗現在已經要準備進組《喋血之戰》,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劇本內容不能外洩。

唐嘉揚求助的時候也只能將自己的困惑表達給蔣崇釗,蔣崇釗遠程指導,但追究是隔靴搔癢,非常不得勁。

拍攝上的困難是客觀事實,但主觀方面唐嘉揚的工作態度倒是非常端正,這令廖洲很滿意,所以也願意多教教他,不管是出於張元淮的緣故,還是出於他本身謙遜的態度,至少廖洲願意多教他。

一眨眼一周過去了,因為《長安春》剛開始拍攝,不管是和導演、演員磨合還是表演都令唐嘉揚累到虛脫。但他也無法休息,6月17號下戲之後唐嘉揚還得趕去參加《新音樂》第五期的拍攝。

6月18日,第四期補錄播放,由於第三期播放後出現了#張蛆時間#,第四期熱度空前。導師們進場後學員給予唐嘉揚的熱烈鼓掌讓觀眾們也感同身受,有一些感性的女粉絲看到這一幕直接哭了出來。

由於節目的熱度攀升,第五期開始又增設了網絡投票和現場投票,所以這一次公演也換到了一個更大的舞臺,現場觀眾非常多,節目組剛一開放售票,現場兩萬票頃刻間一售而空。

而這一次導師們進場,歡呼聲尖叫聲不絕於耳,甚至還有唐嘉揚的應援燈海,耳邊都是他的名字。這讓孟海第一次切身的感受到唐嘉揚的號召力,他不得不對唐嘉揚豎起一個大拇指。無論這是以為這次事件,還是因為他本身的流量又或者現場本身就有他的粉絲,但孟海都覺得,這都證明了一個人的成功。

這樣的人生,至少是無憾的,是激情澎湃的。

由於第五期增設了投票環節,所以錄制時間持續了整整一天,從觀眾們9點進場開始,結束時已是下午六點半。

經過激烈的角逐,秦崆最終穩定在了14位,雖然以這樣的成績可能最終會無緣出道位,但至少獎金是穩了,秦崆自己也很是滿意。

出乎意料的是寧清月,網友們似乎對她的改觀很大,直接從原先的22位逆襲到了第7,看樣子非要穩在出道位的尾巴。

第五期錄制結束後,唐嘉揚連夜趕回拍攝現場,又開始繼續拍攝,最後一期錄制時間是6月25日,結果和第五期差距不大。

秦崆雖然無緣出道位,但他在微博公布了自己已簽約新奇娛樂,他現在微博也有了100多萬的粉絲,成為了娛樂圈的一枚新人;寧清月憑借自己半拉子實力和強大的觀眾緣順利末位出道。雖然有人對她說三道四,但是她向來對自己無比自信,對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自動屏蔽,現在也無心再去追求蔣崇釗,一心撲在事業上,爭取限定團一年散團後她要自主飛翔。

唐嘉揚在最後一期錄制結束後就立刻飛回劇組繼續拍攝,期間根本沒有任何休息,一晃眼時間也已經進入到了七月中旬,南方又潮又熱,加之工作壓力逐漸增大,唐嘉揚每日都在崩潰邊緣徘徊。

現在蔣崇釗也進組了,《喋血之戰》是民國片,取景地選在了西北影視城,和唐嘉揚更是十萬八千裏。兩人從上一次分開之後就根本沒有見過面,這一眨眼,已經快一個多月了。

這天難得的下戲早,唐嘉揚給蔣崇釗打視頻。

蔣崇釗在大西北風吹日曬,肉眼可見的黑了好多,皮膚也粗糙了好多,唐嘉揚特別的心疼,一邊視頻一邊給井曉發微信,前兩天代言的國產品牌自然之物知道他進組拍戲,給他送了一份品牌夏日禮,一個大禮包裏裝了四十瓶防曬霜,也是相當的實在。

他讓井曉打包直接給蔣崇釗寄過去三十瓶,又叮囑蔣崇釗一定要用。

蔣崇釗的脖子後面都曬紅,唐嘉揚心疼的不行,恨不得明天就飛過去看他。

“我們好久沒見面了呀。”唐嘉揚哭唧唧,“我太想你了,怎麽辦。”

他這帶著哭腔的聲音一出來,蔣崇釗就心軟的不行,“寶貝,再忍忍,我爭取去看你好不好?”

唐嘉揚無理取鬧:“不好,你騙我,你根本沒有時間!”

蔣崇釗一腦門汗,他的確沒時間,因為《喋血之戰》他是男一號,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

而且他拍戲從來不請假,哪怕導演放假他都一個人琢磨劇本。

“這……近期的確很難請假。”蔣崇釗實話實說。

唐嘉揚真想哇的一聲哭出來,他委委屈屈的質問,“你是不是有野男人了!”

蔣崇釗原本還心疼著呢,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對著屏幕裏委委屈屈的小可憐道:“我沒有時間找野男人,我只有一只小野貓。上次撓花了我的背,現在還沒好呢。”

唐嘉揚氣道:“哼!野什麽貓,本來是個小乖乖,都被你放養了!你這個不合格的主人!”

“嗯……”蔣崇釗笑道,“你叫我什麽?”

“主……”唐嘉揚一噎,“你、你,你想什麽呢!”

蔣崇釗托著下巴,輕輕點了點屏幕上顯現的唐嘉揚的臉,笑瞇瞇的說:“那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叫叫我聽。”

唐嘉揚有被氣道:“不行!不叫,你是變/態嗎!”

蔣崇釗:“我們好久沒做了,不如電話……”

“不行,變態,滾!”唐嘉揚氣呼呼的沖著蔣崇釗大喊大叫。

蔣崇釗還是喜歡逗唐嘉揚,兩個人又嬉皮笑臉的鬧了一陣子,唐嘉揚被蔣崇釗套路到不行,最後嘉揚生氣,嘉揚掛了電話。

蔣崇釗:“……”那以後還是收斂點吧。

掛了電話後,唐嘉揚又開心了起來,躺在床上想蔣崇釗,想著想著,就將手伸進了被子。

……

等過了一會兒,他匆忙結束了這次自助行為,就……很害羞,但還好,並沒有人知道。

又過了三天,唐嘉揚忽然不明原因的起了一身的疹子,井曉本來想給他請假,但是唐嘉揚沒讓,就讓井曉買了點藥膏,但疹子越來越嚴重,本就休息不好,這下更是雪上加霜。但最近戲份密集,他也不敢請假,就一直拖著。

一直拖到了拍攝的時候廖洲發現了唐嘉揚的脖子不太對勁。他從鏡頭後面都看到他脖子上面有疹子,一旦有了近距離的鏡頭就很明顯。

“停。”廖洲喊道,“唐嘉揚,你脖子怎麽回事?”

這一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到了唐嘉揚的脖子上。

唐嘉揚說:“廖導,起了疹子了,對不起,昨天脖子上還沒有的。”

廖洲喊道:“你過來!”

本來他們拍攝的就是秋天的戲份,戲服比較厚重,還要打粉,就更不透氣,唐嘉揚一走近,廖洲扒拉了一下他的衣服領子,頓時又生氣又著急。

“這麽嚴重!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廖洲如此擔心,這一次倒是完全是因為唐嘉揚本人,和張元淮沒有半點關系。

近一個月的拍攝,讓廖洲對唐嘉揚徹底改觀。撇去他目前還比較薄弱的的基礎功底,廖洲發現唐嘉揚非常有靈性,一點就透。相比之下,有些演員就很軸,怎麽都說不通。而且這一個多月來,唐嘉揚的踏實、謙虛和努力,他都看在眼裏,一個肯下功夫又努力的演員,天生又帶著強大的熱度,他的確稱得上一句未來可期。

廖洲說:“回去休息,別拍了。”

唐嘉揚猶豫道:“可……”

“可什麽可,我是導演還是你是導演?”廖洲雖然拍戲的時候脾氣火爆,六親不認,但私底下對演員還是很好。

唐嘉揚細皮嫩肉的,這直接爆了疹子,他都心疼的不行。

“趕緊的,別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片場。”

唐嘉揚:“……”

井曉立刻帶著唐嘉揚回去,聯系了王新元之後王新元先將井曉一通臭罵,然後讓唐嘉揚立刻去影視基地所在省份的醫院看病。

廖洲給了唐嘉揚三天假期,其實唐嘉揚自己倒是真覺得沒啥大問題,疹子也沒關系,抹點藥就好了,但好像大家都很緊張的樣子。

井曉被王新元罵完之後又給蔣崇釗打了電話,蔣崇釗正好有戲份要調整,當下就與唐嘉揚聯系,要過來看他。唐嘉揚想了想,決定直接飛北京。

畢竟蔣崇釗過來這邊怎麽都不方便,他們可能會被拍到,蔣崇釗要不是在劇組也就罷了,在劇組被拍到來他這邊探班,那又是事情。

但凡牽扯到蔣崇釗的事情,唐嘉揚就分外的小心。

不過蔣崇釗有假期倒不是因為他請假,而是和他搭戲的女一號生病請假。

女一號請假,蔣崇釗的戲份就要調整,導演組覺得更改拍攝方案比較麻煩,直接將配角們的場次往前拉了拉,蔣崇釗也只好被迫休假。

正好他接到井曉電話,所以這麽一來,兩人倒是巧合的能見一面了。

於是唐嘉揚決定回北京,他征得了王新元的同意後,將助理娜娜留在片場,自己和井曉一起低調飛回了北京。

蔣崇釗也連夜回了北京,他和嘉揚已經一個半月快兩個月沒見了,《喋血之戰》預計在9月1號殺青,如果再不見一面,感覺黃花菜都要涼了。

但是聚少離多本就是娛樂圈常態,好多娛樂圈夫妻也都聚少離多,更不用說他們,他們還要隱瞞大眾,隱瞞行程,更是難上加難。

但黃花菜涼了歸涼了,老婆可不能跑了,他必須得好好和老婆親熱一番,免得他自己涼了。

唐嘉揚下了飛機直接讓司機送他去了蔣崇釗家。

他有蔣崇釗家的門口密碼和大門口的門禁,所以進入沒有被阻攔,蔣崇釗起飛前發了他的航班信息,這個時間點還在飛機上,唐嘉揚自己也是夜班機,又困又累,再加上起了疹子讓他又難受又疲倦,潦草洗漱後便窩在床上睡了。

不知道是起疹子的緣故還是蔣崇釗的床讓他很有安全感,他入睡很快,睡夢中感覺被人抱在了懷裏,但他睡的□□穩了,並不想醒來,沈淪在溫暖中。

第二天醒來時候已天光大亮,蔣崇釗的臉近在眼前。

可能是太久沒見了,唐嘉揚感覺自己真的快要哭了,他真的太想蔣哥了,便忍不住往蔣崇釗懷裏擠了擠。

蔣崇釗抱緊他,親親他,道:“寶貝,早上好。”

唐嘉揚將臉貼在蔣崇釗胸前,悶悶的說:“哥,我好難受啊。”

蔣崇釗晚上回來就看過他的疹子了,看的他心疼的不行,嘉揚真的太累了,他開了燈都沒醒,感覺整個人也瘦了一圈。

蔣崇釗揉揉他的頭,唐嘉揚擡頭看他,蔣崇釗就順勢親了親他的唇,說:“乖,起來我們去看看大夫,可能是那邊太潮了,最近也到了雨季。”

“可能是吧。”唐嘉揚盯著蔣崇釗看,舍不得移開眼睛,“哥,你想我嗎?”

蔣崇釗又低頭去親他,唐嘉揚便摟住蔣崇釗,邀請的意味不言而明,兩人接了個久別重逢的吻,唐嘉揚將頭抵在蔣崇釗肩頭喘息,他喘的很克制,但身體卻一點都不克制。

兩個人距離極近,長時間沒見,如此近距離接觸很快便都有了感覺。

蔣崇釗笑道:“想啊,怎麽能不想,天天都想呢。”又低聲說,“幹嘛問這麽顯而易見的問題。”

他輕輕/頂/了/頂/唐嘉揚,唐嘉揚就很是無語,“我說的是這個想嘛。”

蔣崇釗就說:“全方位的想嘛,從身到心都想。”

說實話唐嘉揚在電話裏說要回來的時候讓蔣崇釗覺得很心疼,雖然唐嘉揚沒有解釋原因,但他猜得到,但唐嘉揚很堅持,他也就答應了,但他現在後悔了。

“其實我過去看你也沒事,你多跑一趟多累啊。”

唐嘉揚縮在他的懷裏,說:“我擔心被拍到,在這邊方便點。”

蔣崇釗將他拉近了些,兩具身體緊密的貼在了一起,蔣崇釗打算用手解決了,不做全套,他想解決了就起床去醫院看病。

唐嘉揚又羞又有感覺,解決完畢他發現蔣崇釗要起床。

唐嘉揚:?

“等等。”他扯了扯蔣崇釗。

兩人好久好久沒見了,剛才蔣崇釗還那麽主動,這會兒竟然臨陣剎車,難道起疹子還能影響doi不成,他便低聲說:“蔣崇釗,你行不行?”

蔣崇釗:?

事實證明,絕對不能問自己的男人行不行,因為蔣崇釗真的很行,而且太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具體怎麽行的,我就不展開說了[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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