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衣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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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衣錦
托尼在太宰治剛下樓的時候, 就註意到了他。
在卡洛斯還沒有成為無色之王的時候，他與太宰治、彼得 、中島敦四人曾經見到卡洛斯描繪法則的場景，被法則之力強化。
所以在卡洛斯成王後, 世界意識自動判定他們為卡洛斯的氏族成員，那是一種特殊的羈絆，不是血緣，卻被世界所承認。
同一個氏族的成員之間,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應，在托尼的感應中，太宰治的存在感很強, 他想註意不到都不容易。
兩人同為智商型的人, 一個偏向於科研型研究, 一個偏向於對人心的掌控, 再加上彼得和中島敦兩個武力值人才，無色氏族的班底可以說是除了bug型的黃金之王外, 其他任何一個王都比不上他們。
太宰治眼神掠過克林頓, 腦中閃過一連串關於神盾局的情報和謀略。
如此, 他的腳步不停, 走到托尼身邊, 斂眸習慣性露出勾搭小女生的輕佻的笑容。
托尼嘴角一抽, 嫌棄的撇撇嘴說：“可別這麽對我笑，太惡心了。”
“切——”太宰治翻了個白眼, 揮揮手，自顧自的找了個杯子倒上酒, 又坐到托尼一旁。
“找你有正事。”太宰治與托尼碰了下杯, 表情難得的正經。
“你說, 我聽著。”他一口幹掉牛奶, 擦了擦嘴角說道。
托尼與太宰治接觸的不多，但是他長期與各種人精打交道，與太宰治只是接觸幾面就知道他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
這裏的危險人物，不僅僅是指武力上的，還有太宰的心智和那種一切不入他眼中的瘋狂。
他什麽都不在意，不怕死，沒有期待，宛若世上的孤魂。
托尼能夠感覺到在太宰治那看似溫柔 的鳶眼下，埋在眼底深處的惡意與厭世。
這是一個自黑暗的地獄中爬上來的人，靈魂深處都是黑泥。
若不是他與他同是無色氏族，托尼對這種人絕對是敬而遠之，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在背後捅他一刀。
不過，托尼在心中嘆口氣，誰讓他們現在已經是站在同一條戰壕上的戰友。
托尼雙手理了理西服，因為長期動手組裝機械而粗糙的手指放在寶石袖口上，無意識的摩挲著。
太宰治放下手，手肘撐著桌面，說：“可控核聚變的能源。”
托尼聽後一皺眉，疑惑，自從他關閉斯塔克集團的軍·火工業後，斯塔克集團就主要進軍能源行業，販賣的正是所謂的可控核聚變產生的清潔能源，這種已經面向大眾的能源有什麽可商量的？
“這種小事你找小辣椒就好了，跟我有什麽可談的？”
太宰治搖搖頭，說：“我想要的可不是只是能源，我想要的是這個——”
他指了指托尼的胸口，指尖對準的正是他的心臟。
托尼下意識揮開他的手指，拒絕道：“不可能。”
他的叔叔曾經用他的小型可控核聚變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他不會將這個技術交給任何人。
太宰治沒有理會他的拒絕，說：“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麽突然提出這個要求吧？不如聽了之後再考慮要不要拒絕。”
托尼抱住手臂，挑挑眉，示意他洗耳恭聽。
“卡洛斯——我們的王——發明了一個東西。它的出現必然造成全球的劇烈動蕩，到時候必然是有人阻撓，有人支持，有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是我敢肯定，歷史不斷前進的大趨勢始終不會改變，所有的阻撓和惡意在對上時代的大趨勢的時候，必然被攆得渾身碎骨。”
太宰治站起身，背對著托尼，眼中仿佛點燃了一個小小的火苗，雖然困於一隅，但是他仿佛已經見到了盛世的恢弘場景。
“是什麽？”托尼坐正身子，終於被挑起一點興趣。
“界門 ！”／“界門。”太宰治和卡洛斯的聲音一前一後同時響起。
原來卡洛斯已經取來了弓，正站在旋梯上。黑弓霸氣而淩厲，兩邊尾端的刃在燈光下閃過一抹寒光，空氣都瞬間冷下來。
克林頓一望見卡洛斯頓時迫不及待的沖了過去，看著外表就不凡的弓，他眼中冒光！
擡手就想試試自己定制了一個月的武器到底有多麽強悍。
卡洛斯隨手遞給他，走下旋梯，來到太宰治身邊，對他點點頭。
托尼放下手臂，面色稍緩。
“你繼續說吧。”卡洛斯坐下，對太宰治說道。
他相信太宰，比起專精於科研的他來說，明顯早早步入社會，為港口Mafia談成若幹生意的太宰治更適合做這個談判人。
而他這個技術人員，只需要在托尼提問的時候解決他的疑惑就行。
太宰治果然游刃有餘，他不急不慢，與托尼你來我往，空氣中仿佛有火花摩擦而出。
時間一點點過去……
最後，兩人相視一笑，達成初步共識。
卡洛斯站起身來，帶兩人去看成品的界門。
·
克林頓早已經返回神盾局了，彼得則留下看店。
卡洛斯意念一動，三人身邊的環境頓時變了。
巨大的實驗室裏，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足足有五米之高的巨大門戶。
銀白色的金屬在實驗室冷冰冰的燈光下閃著無機質的寒光，數不清辯不明的紋路纏繞在整座銀色的大門上，門框中是科幻感十足的淡藍色光幕，門戶的周邊，大量混合了科技與魔法兩種風格的調節設備正在運轉。
大量的按鈕和鍵盤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是為了讓普通人也可以輕松操控機器。”卡洛斯指著它們說道。
托尼明顯走神，十分敷衍的點點頭。
足足觀望了一分鐘，他才緩緩吐了口悠長的氣，轉身望向卡洛斯的眼神變得無比覆雜。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最聰明的發明家，各種報刊上經常形容他擁有一顆“最性感的大腦”這種肉麻的讚美，只要他想要發明什麽，就沒有他攻克不了的，如果有，那也是因為時間不充足！
但是他此刻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挫敗感，他無法看懂這件巨大儀器的運轉機制。
而且越是盯著想要看懂，他越是感覺腦中一片空茫。
·
卡洛斯一到實驗室就開始調節設備，準備給托尼和太宰治演示一下。
這座界門放在巫師塔的實驗室中蒙塵的時間夠久了，是時候讓它盡快面世。
太宰治不是托尼，他只是看了看界門就在實驗室中好奇的轉悠了。
實驗室靠墻的位置放置了很多卡洛斯的研究，他的視線略過數不清各種功效的魔藥，各種成品或者半成品的魔法道具，還有明顯卡洛斯正在研究的“美食細胞”。
整個實驗室裏沒有一個窗戶和門戶，潔白的實驗室好像一個獨立的空間。
太宰治環望一圈，最後也沒有確定自己到底身處何地。
可能只是卡洛斯的一個秘密基地吧。他默默想道。
此刻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無意中出了地球，甚至來到了這片宇宙都無法介入的時空之隙中。
否則以他的性格絕對會去巫師塔外面的無盡虛空中闖一闖。
·
卡洛斯花了幾分鐘終於調節好儀器，一擡頭就看見托尼懷疑人生的模樣。
他瞄了眼界門上繁覆的紋路，突然一拍額頭說：“我忘了跟你說，界門上我布置了防窺探的法陣，為了防止有人通過這些紋路造出超出控制的東西。你沒事吧？”
托尼眨眨眼，緩緩的“哦”了一聲。
隨後理智緩緩回歸，原來不是他不聰明的原因啊，只是卡洛斯本身在上面就做了防範而已，怪不得他越看腦子裏越空洞。
從挫敗中回過神的托尼有些許尷尬，還有擋不住的自信和喜悅——他就說自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科學家嘛，驕傲.jpg。
卡洛斯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托尼，撓撓頭，不知他到底在想什麽。
他搖搖頭，將心思拉回來。
“太宰——”他揚聲喊道。
另一頭溜達的太宰聞聲蹦蹦跳跳的跳過來。
卡洛斯在儀器上一陣操作後，眼前本就已經很大的界門開始擴大，高度直接頂到天花板上，實驗室鐫刻了空間擴展法陣，也隨之擴展開來，界門開到足足二十米才停下來，寬度因為旁邊的儀器太多不好展示。
“你們想看看極光嗎？”卡洛斯將降落地點調到極地周圍，淡藍色的光幕頓時變化了，絢麗的極光透過界門映入眼簾，蒙了一層薄霧般的淡藍色，越發顯得夢幻 。
托尼伸手碰了碰：“我可以過去嗎？過去了可以再回來嗎？”
“你當然可以過去，但是如果到了對面沒有界門，或者其他能夠瞬移的人，你是回不來的。不過，我們無色氏族的特質就是空間，你加油鍛煉，遲早有一天你可以滿世界隨便瞬移。”卡洛斯笑瞇瞇的說。
托尼挑眉，隨後俏皮的眨眨眼說：“這不是有你在嗎一會兒記得來接我。”
說完他直接穿過了界門。
卡洛斯楞了下，快步走到界門旁，穿過界門來到托尼身邊，看著只是半分鐘不到就被冷風吹傻的托尼，心裏嘆了口氣。
“這是極地啊！”他拍著托尼的肩膀恨鐵不成鋼的說。
托尼攏緊單薄的西服，高檔的定制西服穿起來舒服，看起來美觀，但就是不擋風，極地的冷風一吹……
滋味太爽了 ！托尼在心中豎起大拇指！傾情推薦！
太宰治在一旁笑得滋潤，被托尼回了個凍得哆哆嗦嗦的白眼。
“……你還想看哪裏？”卡洛斯無奈。
托尼吸吸鼻子，惡狠狠的說：“夏威夷海灘！”
果然是花花公子……卡洛斯直接拒絕。
“那，長·城？”因為東方古國實在是太危險了，再加上種種原因，托尼一直沒有去東方那個有著五千年文明的偉大國家看看。
卡洛斯動作一頓，低頭，掩下那一瞬間的失態。
那是他的祖國啊，哪怕曾經的記憶在他腦海中無法觸摸，只是一部超級長的電影，那刻入骨髓和靈魂的印記卻永遠不可能忘記！
只是近鄉情怯，他心中心思百轉。
界門對面的場景迅速變換，從層巒疊嶂的山河迅速聚焦在一座歲月斑駁的龍骨“長·城”上。
而卡洛斯突然意識到，他的界門還需要改進，需要增加一些限制，例如必須要嚴格設定權限，不能讓界門隨隨便便哪裏都可以去，哪裏都能看。
他意念一動，瞬間已經完善的法陣再次變換，訂下初稿。
記下需要改的地方，卡洛斯望向界門對面。
那是一座處於深山的城墻，安安靜靜的佇立在那裏，經歷了千年歲月的侵蝕，它像是長髯睿智的長者，包容而堅定的守護著這片土地，城墻上，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斑斑痕跡訴說著它的故事。
烽火臺上無狼煙，一輪紅日掛城墻。
紅日與歲月，伴著山林濤濤，雲海翻騰，霞光無限！
【作者有話說】
原先想寫哥譚布魯西寶貝的莊園的（滾出我的哥譚！哈哈哈），突然一熱血寫到長·城了，不過這種背景下，我種花家真的是厲害啊，而且肯定是自己管，神盾局插不上手的那種。
感謝在2020-09-11 14:51:56~2020-09-12 00:25: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繁星三千 20瓶；舊夢難醒 9瓶；創世篞、獨上寒山 5瓶；妖妖 4瓶；中華田園貓、流光、if·首領中也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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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在太宰治剛下樓的時候, 就註意到了他。
在卡洛斯還沒有成為無色之王的時候，他與太宰治、彼得 、中島敦四人曾經見到卡洛斯描繪法則的場景，被法則之力強化。
所以在卡洛斯成王後, 世界意識自動判定他們為卡洛斯的氏族成員，那是一種特殊的羈絆，不是血緣，卻被世界所承認。
同一個氏族的成員之間,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應，在托尼的感應中，太宰治的存在感很強, 他想註意不到都不容易。
兩人同為智商型的人, 一個偏向於科研型研究, 一個偏向於對人心的掌控, 再加上彼得和中島敦兩個武力值人才，無色氏族的班底可以說是除了bug型的黃金之王外, 其他任何一個王都比不上他們。
太宰治眼神掠過克林頓, 腦中閃過一連串關於神盾局的情報和謀略。
如此, 他的腳步不停, 走到托尼身邊, 斂眸習慣性露出勾搭小女生的輕佻的笑容。
托尼嘴角一抽, 嫌棄的撇撇嘴說：“可別這麽對我笑，太惡心了。”
“切——”太宰治翻了個白眼, 揮揮手，自顧自的找了個杯子倒上酒, 又坐到托尼一旁。
“找你有正事。”太宰治與托尼碰了下杯, 表情難得的正經。
“你說, 我聽著。”他一口幹掉牛奶, 擦了擦嘴角說道。
托尼與太宰治接觸的不多，但是他長期與各種人精打交道，與太宰治只是接觸幾面就知道他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
這裏的危險人物，不僅僅是指武力上的，還有太宰的心智和那種一切不入他眼中的瘋狂。
他什麽都不在意，不怕死，沒有期待，宛若世上的孤魂。
托尼能夠感覺到在太宰治那看似溫柔 的鳶眼下，埋在眼底深處的惡意與厭世。
這是一個自黑暗的地獄中爬上來的人，靈魂深處都是黑泥。
若不是他與他同是無色氏族，托尼對這種人絕對是敬而遠之，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在背後捅他一刀。
不過，托尼在心中嘆口氣，誰讓他們現在已經是站在同一條戰壕上的戰友。
托尼雙手理了理西服，因為長期動手組裝機械而粗糙的手指放在寶石袖口上，無意識的摩挲著。
太宰治放下手，手肘撐著桌面，說：“可控核聚變的能源。”
托尼聽後一皺眉，疑惑，自從他關閉斯塔克集團的軍·火工業後，斯塔克集團就主要進軍能源行業，販賣的正是所謂的可控核聚變產生的清潔能源，這種已經面向大眾的能源有什麽可商量的？
“這種小事你找小辣椒就好了，跟我有什麽可談的？”
太宰治搖搖頭，說：“我想要的可不是只是能源，我想要的是這個——”
他指了指托尼的胸口，指尖對準的正是他的心臟。
托尼下意識揮開他的手指，拒絕道：“不可能。”
他的叔叔曾經用他的小型可控核聚變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他不會將這個技術交給任何人。
太宰治沒有理會他的拒絕，說：“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麽突然提出這個要求吧？不如聽了之後再考慮要不要拒絕。”
托尼抱住手臂，挑挑眉，示意他洗耳恭聽。
“卡洛斯——我們的王——發明了一個東西。它的出現必然造成全球的劇烈動蕩，到時候必然是有人阻撓，有人支持，有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是我敢肯定，歷史不斷前進的大趨勢始終不會改變，所有的阻撓和惡意在對上時代的大趨勢的時候，必然被攆得渾身碎骨。”
太宰治站起身，背對著托尼，眼中仿佛點燃了一個小小的火苗，雖然困於一隅，但是他仿佛已經見到了盛世的恢弘場景。
“是什麽？”托尼坐正身子，終於被挑起一點興趣。
“界門 ！”／“界門。”太宰治和卡洛斯的聲音一前一後同時響起。
原來卡洛斯已經取來了弓，正站在旋梯上。黑弓霸氣而淩厲，兩邊尾端的刃在燈光下閃過一抹寒光，空氣都瞬間冷下來。
克林頓一望見卡洛斯頓時迫不及待的沖了過去，看著外表就不凡的弓，他眼中冒光！
擡手就想試試自己定制了一個月的武器到底有多麽強悍。
卡洛斯隨手遞給他，走下旋梯，來到太宰治身邊，對他點點頭。
托尼放下手臂，面色稍緩。
“你繼續說吧。”卡洛斯坐下，對太宰治說道。
他相信太宰，比起專精於科研的他來說，明顯早早步入社會，為港口Mafia談成若幹生意的太宰治更適合做這個談判人。
而他這個技術人員，只需要在托尼提問的時候解決他的疑惑就行。
太宰治果然游刃有餘，他不急不慢，與托尼你來我往，空氣中仿佛有火花摩擦而出。
時間一點點過去……
最後，兩人相視一笑，達成初步共識。
卡洛斯站起身來，帶兩人去看成品的界門。
·
克林頓早已經返回神盾局了，彼得則留下看店。
卡洛斯意念一動，三人身邊的環境頓時變了。
巨大的實驗室裏，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足足有五米之高的巨大門戶。
銀白色的金屬在實驗室冷冰冰的燈光下閃著無機質的寒光，數不清辯不明的紋路纏繞在整座銀色的大門上，門框中是科幻感十足的淡藍色光幕，門戶的周邊，大量混合了科技與魔法兩種風格的調節設備正在運轉。
大量的按鈕和鍵盤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是為了讓普通人也可以輕松操控機器。”卡洛斯指著它們說道。
托尼明顯走神，十分敷衍的點點頭。
足足觀望了一分鐘，他才緩緩吐了口悠長的氣，轉身望向卡洛斯的眼神變得無比覆雜。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最聰明的發明家，各種報刊上經常形容他擁有一顆“最性感的大腦”這種肉麻的讚美，只要他想要發明什麽，就沒有他攻克不了的，如果有，那也是因為時間不充足！
但是他此刻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挫敗感，他無法看懂這件巨大儀器的運轉機制。
而且越是盯著想要看懂，他越是感覺腦中一片空茫。
·
卡洛斯一到實驗室就開始調節設備，準備給托尼和太宰治演示一下。
這座界門放在巫師塔的實驗室中蒙塵的時間夠久了，是時候讓它盡快面世。
太宰治不是托尼，他只是看了看界門就在實驗室中好奇的轉悠了。
實驗室靠墻的位置放置了很多卡洛斯的研究，他的視線略過數不清各種功效的魔藥，各種成品或者半成品的魔法道具，還有明顯卡洛斯正在研究的“美食細胞”。
整個實驗室裏沒有一個窗戶和門戶，潔白的實驗室好像一個獨立的空間。
太宰治環望一圈，最後也沒有確定自己到底身處何地。
可能只是卡洛斯的一個秘密基地吧。他默默想道。
此刻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無意中出了地球，甚至來到了這片宇宙都無法介入的時空之隙中。
否則以他的性格絕對會去巫師塔外面的無盡虛空中闖一闖。
·
卡洛斯花了幾分鐘終於調節好儀器，一擡頭就看見托尼懷疑人生的模樣。
他瞄了眼界門上繁覆的紋路，突然一拍額頭說：“我忘了跟你說，界門上我布置了防窺探的法陣，為了防止有人通過這些紋路造出超出控制的東西。你沒事吧？”
托尼眨眨眼，緩緩的“哦”了一聲。
隨後理智緩緩回歸，原來不是他不聰明的原因啊，只是卡洛斯本身在上面就做了防範而已，怪不得他越看腦子裏越空洞。
從挫敗中回過神的托尼有些許尷尬，還有擋不住的自信和喜悅——他就說自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科學家嘛，驕傲.jpg。
卡洛斯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托尼，撓撓頭，不知他到底在想什麽。
他搖搖頭，將心思拉回來。
“太宰——”他揚聲喊道。
另一頭溜達的太宰聞聲蹦蹦跳跳的跳過來。
卡洛斯在儀器上一陣操作後，眼前本就已經很大的界門開始擴大，高度直接頂到天花板上，實驗室鐫刻了空間擴展法陣，也隨之擴展開來，界門開到足足二十米才停下來，寬度因為旁邊的儀器太多不好展示。
“你們想看看極光嗎？”卡洛斯將降落地點調到極地周圍，淡藍色的光幕頓時變化了，絢麗的極光透過界門映入眼簾，蒙了一層薄霧般的淡藍色，越發顯得夢幻 。
托尼伸手碰了碰：“我可以過去嗎？過去了可以再回來嗎？”
“你當然可以過去，但是如果到了對面沒有界門，或者其他能夠瞬移的人，你是回不來的。不過，我們無色氏族的特質就是空間，你加油鍛煉，遲早有一天你可以滿世界隨便瞬移。”卡洛斯笑瞇瞇的說。
托尼挑眉，隨後俏皮的眨眨眼說：“這不是有你在嗎一會兒記得來接我。”
說完他直接穿過了界門。
卡洛斯楞了下，快步走到界門旁，穿過界門來到托尼身邊，看著只是半分鐘不到就被冷風吹傻的托尼，心裏嘆了口氣。
“這是極地啊！”他拍著托尼的肩膀恨鐵不成鋼的說。
托尼攏緊單薄的西服，高檔的定制西服穿起來舒服，看起來美觀，但就是不擋風，極地的冷風一吹……
滋味太爽了 ！托尼在心中豎起大拇指！傾情推薦！
太宰治在一旁笑得滋潤，被托尼回了個凍得哆哆嗦嗦的白眼。
“……你還想看哪裏？”卡洛斯無奈。
托尼吸吸鼻子，惡狠狠的說：“夏威夷海灘！”
果然是花花公子……卡洛斯直接拒絕。
“那，長·城？”因為東方古國實在是太危險了，再加上種種原因，托尼一直沒有去東方那個有著五千年文明的偉大國家看看。
卡洛斯動作一頓，低頭，掩下那一瞬間的失態。
那是他的祖國啊，哪怕曾經的記憶在他腦海中無法觸摸，只是一部超級長的電影，那刻入骨髓和靈魂的印記卻永遠不可能忘記！
只是近鄉情怯，他心中心思百轉。
界門對面的場景迅速變換，從層巒疊嶂的山河迅速聚焦在一座歲月斑駁的龍骨“長·城”上。
而卡洛斯突然意識到，他的界門還需要改進，需要增加一些限制，例如必須要嚴格設定權限，不能讓界門隨隨便便哪裏都可以去，哪裏都能看。
他意念一動，瞬間已經完善的法陣再次變換，訂下初稿。
記下需要改的地方，卡洛斯望向界門對面。
那是一座處於深山的城墻，安安靜靜的佇立在那裏，經歷了千年歲月的侵蝕，它像是長髯睿智的長者，包容而堅定的守護著這片土地，城墻上，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斑斑痕跡訴說著它的故事。
烽火臺上無狼煙，一輪紅日掛城墻。
紅日與歲月，伴著山林濤濤，雲海翻騰，霞光無限！
【作者有話說】
原先想寫哥譚布魯西寶貝的莊園的（滾出我的哥譚！哈哈哈），突然一熱血寫到長·城了，不過這種背景下，我種花家真的是厲害啊，而且肯定是自己管，神盾局插不上手的那種。
感謝在2020-09-11 14:51:56~2020-09-12 00:25: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繁星三千 20瓶；舊夢難醒 9瓶；創世篞、獨上寒山 5瓶；妖妖 4瓶；中華田園貓、流光、if·首領中也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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