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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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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許明稚徑直走進屋裏,然後找了個地方坐下,也不搭理後面進屋的幾人,自顧自的坐下開始喝桌子上的水。

許明玉倒是被他遞了個凳子,其他人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得到。

幾個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可惜,他們誰見誰都不順眼,所以交流失敗。

“你先說吧,當年你做了些什麽混賬事,讓我的母親遠走,甚至放棄哥哥,還有就是,我外公外婆他們······”許明稚看向許家主,他原本還以為自己能得到幾分父子親情,誰想到事情居然演變成這樣,自己進來時聽見的那句話絕對不是沒有根據,所以這個還妄想求得母親和我原諒的人,真的做出了很嚴重的事情。

想到這裏,許明稚記起母親每次提起外公外婆那驕傲的神情,就忍不住有些呼吸不上來。

許家主微微僵住,沒想到第一個被審判的人竟會是自己。

“我······”他看向其他人,微微有些難堪。

“何必吞吞吐吐呢?在場誰不知道你幹的那些事。”許明稚冷嘲熱諷,自己真是被照顧的太好了,當真是樂不思蜀,等自己弄清楚所有的事情,就去找生命古樹幫忙找到林頌深,然後自己就必須離開,再也不要回來這裏。

“當年,黃金古樹顯示我的未婚妻是你們的母親。”許家主在提到文雪時倒是顯得溫情起來。

“許家少主按例是不能離開北國的,我違反了規矩,我以為我不會被發現,幾乎是很幸運的,我很快就遇見了你的母親,也就像是命中註定一樣,我們喜歡上了彼此,當我問她能否和我一起回北國見我父母時,她變成了很震驚的樣子,我才知道她的父親母親是與我們國家外交的大使。”

到這裏似乎還是個很普通的愛情故事,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後來的悲慘故事。

“但是,你的外公外婆卻並不同意我們的事情,他們知道我是許家少主之後,很害怕他們的女兒會因我受到傷害,我的父親很焦慮我的婚事,在屢次談崩之後,意外發生了,文雪的父母和我的父親被反叛軍綁架了,那個時候我和文雪還在外面,回來後只聽說反叛軍撕票了,殺害了他們,只留下了父親被齊家家主救了回來。”

在場其他人幾乎是立刻感到了不適。

“我匆匆上任家主,那個時候我的父親病重,而我得償所願娶了文雪,她的父母被當成英雄運送回國,我們也算是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直到文雪有了你們兩個,我們在偶然一次齊家家主暫居落山莊園的時候,突然得知,當時那件事情,其實她父母是被連累的,當時我父親舍了他們,獨活了下來。”

許明稚幾乎是立刻變了臉色,他對於母親了解的很,像母親那麽驕傲的人,要是知道這些事情,簡直無法想象······

“後果很慘烈,你們母親當時受驚,生下你們,還未修養好便開始著手調查當年之事,然後,族內長老發現阿稚身上也有能力的存在,本來雙胞胎易奪權的事情就容易發生,更何況是兩個,能力分散,很可能會讓叡兒也出事。”

“所以他們想殺掉你。”後一句話是許明玉接的,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像是不願回憶起那段記憶,“當年我堪堪記事,幾乎是親眼看著母親拿著阿叡的命要挾族內長老,讓他們放過阿稚,後來便帶著阿稚離開了。”

許明稚和許明叡都驚住了,許明叡是因為不知道這件事,許明稚則是被母親做出這種事震驚了,拿自己親生的孩子的性命,只為了救自己另一個孩子的命,逼得一位母親做到這種地步,許家做的這些事情,難道不怕遭報應嗎?

“你們······”許明稚極為艱澀的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麽,只好轉頭看向蘇雲來。

“你呢?你說的那些,咳,占有之事什麽的,給我一個解釋?”許明稚看向蘇雲來。

蘇雲來倒是恢覆自己那冷靜的姿態,甚至還從上衣口袋裏掏出鼠老大,在哪裏撫摸著。

不過他心裏有什麽想法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我以為,以你的聰明才智,多少能看出來一些。”蘇雲來沒有去看許明稚的眼睛,視線和手裏的小鼠對上。

許明稚冷了臉,“所以你們現在是想到別的方法了?不用我的血做實驗了?把我拴在身邊,永遠都不愁自己的性命,永遠都不用爭搶。”

“太貪心可不好。”

許明稚豁然站起來,誰也不看,大步離開。

蘇雲來沈默了,他們都想擁有許明稚,光是一個許明叡就讓他們再也無法離開,但是如果可以獨自擁有許明稚,他們便不用再受發瘋之苦。

更何況,許明稚也是他們此生遇見最不同的人。

“你們居然這麽卑鄙?難怪當時要留下阿稚,你們對他們居然有這麽齷齪的心思?!”許明叡簡直就要跳上桌子指著蘇雲來罵了。

“最開始想讓他留下幫忙的難道不是你們嗎?你自己沒有餘力,你弟弟的能力比你還強,你們許家的長老現在對他面慈心善的,難道不是為了彌補當年的錯嗎?你作為他的哥哥,沒有替自己弟弟做主,偏偏還放任他們接近阿稚,我倒是不知道你們心裏想的都是什麽。”蘇雲來冷笑道,“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在場的許家人都不說話了,只是臉色鐵青。

“你該走了,這裏是許家的禁地,不是你該進來的地方。”許明玉站起來送客。

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在這裏吵架,反而是要去殲滅反叛軍餘黨才對。

許明稚走出去,無視掉許家其他家臣仆從的目光,徑直結印去了黃金古樹處。

“您能幫我把門口封閉嗎?我不想讓其他人進來。”許明稚委屈著,下意識覺得黃金古樹會給他做主。

下一刻,燦金色的樹上散發出刺眼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光罩,覆蓋在了外面。

外面跟隨而來的許家家臣和仆從微微慌亂,但是知道是許明稚做的之後,就都安靜了下來。

“我想知道林頌深去哪裏了,樹神,你告訴我吧。”許明稚正色道,“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等我確認林頌深的安全之後,我就回家,再也不理這群傻|逼了,還有我哥,原來他早就知道混蛋父親幹的事情了,居然還要瞞著我,簡直過分!”

可是這一次黃金古樹並沒有給予回應,無論許明稚說什麽,黃金古樹都沒有再動一下。

許明稚傻眼了,感覺自己好像被黃金古樹關在這裏面了。

許明稚伸手觸碰外圍,發現手摸到了一塊厚厚的屏障上,外面的景象也被霧層遮蓋,看不清外面的情形。

“這是要把我關在這裏?”許明稚捂著額頭,完全想不到黃金古樹要對自己做什麽。

外面的人只見黃金古樹外圍騰起濃霧,倏爾消失不見,原地只留空地,都嚇傻在地。

許明玉還惦記著要見一下被自己帶回來的阿稚,打算找個時間把他送回東方古國,最近反叛軍研究出了可以控制人心的秘術,控制了許多的普通人,必須盡快將阿稚送走。

畢竟,過不了多久,他們就將和反叛軍發動最終戰爭。

“大小姐!出事了啊啊啊啊!”還未走到黃金古樹的地界,便有人急匆匆的在前方攔截到自己。

許明玉皺起眉,幾大家族規矩嚴格,像這種在路上急跑的情況根本不允許存在。

“慌慌張張做什麽!不知道謹言慎行嗎?!”

“不是啊,大小姐,出大事了!黃金古樹帶著小少爺消失了!”前來報命的仆從臉色發白,眼神恍惚,要不是還記得自己這是在大小姐面前,估計已經癱軟了。

他們許家的黃金古樹帶著小少爺跑了······

許明玉緊皺眉頭,發現自己很難理解這個人的話,不理解他在說什麽,“你在說什麽啊,黃金古樹帶著阿稚跑了?”

她推開礙事的人,自己不顧形象的往黃金古樹的地方去,一邊跑一邊交代身邊的人,“去找少主來,告訴他全族戒備!”

許明稚完全不知道外面因為他正在發生什麽大亂子,只是對著外面的薄霧感到疑惑。

黃金古樹把自己隔離在這個地方,是為了什麽呢?

他有些失望的坐在地上,有些自閉。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有些讓他覺得累了,無論是魏澤正被人操控,還是林頌深失蹤,抑或者是許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簡直心累的很。

外面還有個大|麻煩,掌握了控制別人方法的反叛軍。

唉,這麽一看,其他幾個人的小心思都算是小事了。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看向黃金古樹,現在就連樹神都沒有回應了,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樹神啊樹神,你要是有什麽要我做的事情就趕緊告訴我吧,至少不要把我關在這裏面吧。”許明稚嘴裏嘟囔著,癱在地上。

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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