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關燈
第六十章

許明稚緊急聯系自己哥哥,期望於許家可以給自己一個消息。

齊長白也在這幾天停了許明稚的課,準確來說並不是聽課,該帶著許明稚見識的東西都見識了,只不過沒讓他嘗試罷了。

許明稚雖然非常想學那些看起來就很酷的東西,但是也怕自己腰間的東西被人發現,所以一直表現出自己不感興趣。

不過齊長白倒是跟轉了性一樣,現在每天督促他早睡早起,還帶他運動,比如在齊家的花園裏散步之類的,還會在齊家的花園裏弄下午茶,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花園裏一人抱了個手機在玩。

後來是齊長白的群友們說了,玩游戲太多會損害視力,還會讓孩子對手機網絡產生依賴性。

齊長白立馬找人去買了北國歷史學,還在下午茶期間讓許明稚做預習,還好許明稚本身就對這個感興趣,權當故事看了,倒也不覺得枯燥。

北國的歷史不和東方古國一樣從小學就要涉獵,中學開始系統學習。

北國人自生下來就會被家裏人教導著學習,等到中學的最後一學年才會安排學習歷史。

而且除了北國的國立大學,其他地區建立的大學也並不比它差,北國的孩子沒有升學壓力,可以自由學習自己想學的任何東西,而且不學習可以轉項,想學習什麽就學習什麽,崇尚的是術業有專攻,每個人都會選擇自己學的最好的,所以學習教育在北國的地位很重要,五大家族的子弟除了留守在家族裏,就是自請分配到各個地方的大學中學小學幼學裏,他們自小被家族精心培養,所以不管是見識還是學識都非常好,這也是促進北國發展的一大助力。

許明稚意識到,不僅僅是五個家族自己原本的使命,職能,其實在北國的各個方面都有著五大家族的影子。

“專權而又互相制衡。”許明稚喃喃著。

因為沒有家長從小教導這些,所以許明稚職能通過一些幼兒看的繪本了解北國。

看著這個國家從奴隸制開始,到黃金古樹出現,經歷了兩次大災難,然後開始了封建帝制,待到後來政策一直在變化,但是最中央的一直都是以許家為首的四大家族,可以說,如果沒有黃金古樹賜予的這些能力,北國也許發展不到現在這個樣子。

人類的力量,自然的力量,時間的流逝,每一個改變的子量,都促進了總量的發展。

許明稚心滿意足,原本他就想在國內學歷史政治,可惜母親那時候正生病,職能考個離得近的大學,同時報了政治和法律,結果被法學系錄取了。

“就那麽喜歡歷史?”齊長白冷不丁的發問。

許明稚看著手裏給孩子看的歷史繪本,點了點頭,“歷史是能夠真正反應一個國家的學科,如果真的想了解一個國家的交疊更替,歷史政治是主要的研究方向。”

“所以,如果我真的想了解你們,那就應該從你們國家的歷史開始研究。”

齊長白若有所思,許明稚接著看他的書。

歷史繪本上已經講述到了近現代的事情,講了戰爭,講了如何反擊,手指翻到下一頁時,手指突然一抖。

上面貼了張照片,是許明稚在家裏從小看到大的照片,照片上面的兩個人正是很成熟的年紀,一男一女,兩個人恩愛的靠在一起,看向鏡頭,身後清亮的湖水和柳樹垂下的樹蔭,構成了一副色彩鮮明的畫。

齊長白看他在哪裏楞神,湊過去看了眼,“促進北國和東方古國建立和平外交的兩位傑出外交官······”

“外公外婆。”許明稚突然開口。

齊長白沒聽明白,“什麽?”

“這是我外公外婆。”許明稚的手指撫摸著照片上的兩個人,陷入了回憶,“我從小就能看見他們的照片擺在我媽媽房間裏,媽媽說,外公外婆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媽媽。”

齊長白看他心情低落,也跟著討論這個話題,“我記得兩國建交得有快四十多年了吧。”

“嗯,媽媽說,那時候她才剛剛五歲,兩國建交後,外公外婆常駐北國,她自己一個人被一些和外公外婆認識的爺爺奶奶照顧,外公外婆在她的印象裏,是很好很好的人。”

“嗯,你也是個好孩子。”齊長白誇獎他,儼然像是一個為自家孩子驕傲的家長一樣。

“嗯,沒事,我就是有些,嗯,觸景傷情了,畢竟媽媽說她二十三歲的時候外公外婆就因公殉職了,他們是英雄。”

許明稚笑起來,眼睛閃爍著燦爛的光,“我為他們驕傲。”

齊長白看著那張照片,總覺得可以從這裏入手,去調查一下,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估計很少有人提起了。

許明稚又看了會兒,等到天色微暗淡的時候,齊長白就不許他看了,強硬的讓他去滴眼藥水,一定要對他的視力嚴防死守。

許明稚乖乖滴了眼藥水,被允許吃飯之後可以玩兩個小時。

等許明稚消完食散完步,跑回房間玩游戲的時候,齊長白就把手底下管理情報系統的人都找來了。

“現在交給你們一件事,去調查這張照片上的兩個人,他們曾經是推動我國和東方古國建交的外交官,也是許家家主夫人的父母,順便連許家家主夫人的資料也去找一份。”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膽子大點的,看了眼齊長白的臉色,很平靜,那應該不是招惹了他們少主的人,“可是少主,對方既然和許家有聯系,那許家肯定已經將資料儲藏起來了,可能時間需要久一點。”

“沒關系,你們小心點不要許家察覺最好。”齊長白不是很在意,並不覺得有多少值得深挖的東西,只是害怕小孩再想起家人,自己不知道罷了。

許明稚的房間裏,一進屋就將門反鎖住,松了口氣。

他走到浴室,看著那個半身鏡,撩開了衣服下擺。

原本只在腰間的圖案轉瞬已經爬到了半個後背,許明稚看著舒展的枝葉,邊緣一層淡淡的金光。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啊!!!”許明稚這幾天簡直要害怕死了,自己身後的圖案蔓延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幾天已經無法穿淺色的衣服了,只能盡量挑齊家給他準備的深色的衣服,但是這幾天天氣越來越熱,在外面站一會都能感覺到穿著深色衣服有多熱。

而且哥哥那邊一直都沒有回消息,雖然知道哥哥可能還在族地哪裏治病,但是這件事真的很重要。

“看來要去一趟許家族地裏看看了。”許明稚嘆息著,突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恐慌感,根據哥哥說的,自己將會在哪裏見到父親。

父親啊,真的是個很陌生的字眼了,自己從小在別人眼裏就沒有爸爸,在學校裏也多被人愛護,更因為外公外婆的關系,當地的相關人員和一些相熟的朋友都對他們頗為照顧,更別說還有外公外婆留下的房產和資金,自己曾經理所應當的認為沒有父親也可以,但是現在,他居然要想辦法去許家族地,去許家族地,就不可避免的要遇上父親了。

“希望我哥能直接給我解決掉。”許明稚嘆著氣,其實本來在見過哥哥之後自己就應該去見父親了,但是一是哥哥自己還生著病,外面需要有個許家的代表,也就是他,二就是自己一直覺得自己就呆一段時間應該就會離開。

至於父親,母親在信裏只說了幫助哥哥,但是只字未提自己的父親,可以窺見,一定是父親做了什麽錯事,惹得母親不高興了吧。

再過不到一個星期就要去宋家了,希望剩下的時間也這樣平安度過吧。

但是,許明稚的願望還是在馬上就要分別時,落空了。

來自偏遠地區,接壤其他國家的反叛軍,靠著某些地下交易來的武器,潛入了齊家的領地。

而許明稚,正因為要去市區看樂器行和畫展,恰好進入了管控區域。

唯一一次齊長白要去忙自己的事情的時候,遇見了反叛軍。

許明稚從早上起來就一直跳右眼皮,只以為是沒睡好,打著哈欠就下了樓,等齊長白說自己有事要處理,需要許明稚在司機的陪同下,自己去參觀市區的樂器行和畫展,提高藝術氣息的時候,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是想著只要齊長白不跟隨在自己身邊,自己就能放松下來,不用擔心身上的圖案會不會露餡了!

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玩一次的許明稚迫不及待的就坐上了車前往市區。

等到他到達樂器行的時候,管事已經到了,帶著許明稚看了幾十把不同造價的名貴樂器之後,就又帶許明稚去了中心的商業大廈頂樓的畫展區。

許明稚來的路上就被樓下的小吃吸引,決定等會看完畫展就去買好吃的!

老板盡心盡力的講解著,許明稚和身邊的人聽的津津有味的。

而且,許明稚還親自買了幅畫,打算送給齊長白,雖然花的是齊長白的錢就是了。

等他拜托司機和老板把畫放在車上之後,就打算在這座大商廈裏逛一圈。

然後就在三樓被人劫持了。

一小隊反叛軍的目標只是為了引起騷動,所以目標只會放在很小的範圍裏。

而三樓就是賣小吃的地方,孩子們很喜歡這種地方,所以他們這次將第三層當做了目標,打算威脅齊長白,從他手裏拿點有用的東西。

但是他們估計自己也想不到,這裏面居然還有個許家嫡系存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