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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兩大男人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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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兩大男人吃醋

他在內心諷刺地笑:“說得真好聽,說什麽不想涉及情感,分明是不喜歡自己……”

他都看到了他身上的吻痕了。

他寬松的古衣領口自上而下能看到大片的胸膛。

胸膛之上,泛著紅,不是昨夜封秋染弄出來的痕跡?!

還有他細白的脖頸,頸後靠近耳邊的位置,有一朵朵盛開的梅。

手臂也有。

他抓他的時候,他古衣松散的袖口上翻,清晰明朗看到了印在他腕間的紅牡丹。

挺刺激呀!

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刺激!

原來,這就是他選擇封秋染的原因。

因為可以玩得開,玩得野,玩得樣式眾多!

既然重於情欲,為什麽要撒謊騙自己是不想涉及情感!

他這樣講,分明是不想涉及他的情感,而非封秋染!!

“呵~真諷刺……”

景夜冷笑。

景夜咬碎了後槽牙!

景夜對著夏裳意溫和地笑說:“當朋友挺好,只要不把我推開……”

如此善解人意,夏裳意感到一絲愧疚。

他說:“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景夜驚喜:“你邀請我?”

夏裳意:“你幫我那麽多,請你吃個飯正常吧。”

“好。”景夜笑著答應。

景夜看了看手表,然後擡頭對夏裳意說:“我一會兒有事,那先走了哈,晚上再見。”

夏裳意:“晚上‘春悅酒樓’見。”

景夜離開。

夏裳意挑了挑眉。

心裏一陣輕松。

果然,少了一個男人,拔劍的速度快很多。

夏裳意想到了封秋染,紅潤的嘴唇輕勾。

封秋染算什麽男人?

他只不過是自己夜間的玩具。

開心了逗他叫歡,不開心了就踢他到一邊!

反正,最近,他玩得還可以,暫時不想丟棄。

夏裳意一想到他的狗玩具,便挑了挑眉,笑了~

“叮咚……”手機傳來信息,夏裳意打開去看,是安安的回信。

他回:“裳意,我10點就會到了。”

後面附帶一句:“裳意,你以後別這樣說我了,好害羞~~”

波浪線的結尾,夏裳意一想就能猜出他那個性情靦腆、像棉花糖一樣又軟又香的好友。

他那樣的小小可人,哪個人見了不想狠狠弄壞……想看他紅著臉,很小聲的嗚咽~

哼~就沈醫生那樣的表面溫文爾雅,正經學霸,背地裏不知怎麽使壞呢!

昨夜還警告安安不許對別的的男人撒嬌!

男人呀,一旦對於自己的愛人用“警告”二字,後面必定連帶“警告”行為。

至於怎樣的“警告”,那不言而喻了。

反正安安今早起不來,就是最好的證明。

夏裳意笑著打字,回了一個“不好~”

“哈哈~”夏裳意最愛捉弄他的安安好友。

夏裳意回完,沒再繼續盯著手機,便放在一旁,繼續趴在桌子上書寫還未完善的合同。

經過景夜的提點,好寫了些。

安安到工作室的時候,裳意已經大致完成。

他笑著跟安安說話:“安安,你過來,幫我看看合同……”

偏安安走過去,接過稿紙,瀏覽了起來。

看完,瘋狂點頭,誇讚:“想得很細節耶,辛苦你了裳意……”

夏裳意像一個古代公子調戲路上遇見的美人,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色瞇瞇地說:“既然覺得我辛苦,可否賞本公子一個吻~”

“臉頰就好……”

偏安安軟軟:“裳意,你又打趣我~~”

夏裳意艷麗的眉尾上挑,笑得牡丹招搖:“哈哈,誰讓你臉紅的樣子那樣好看!”

“裳意……”連憤怒都像是撒嬌。

夏裳意嘆氣,他跟安安著實不同。

一個令人酥軟想欺負,一個霸氣不敢欺負。他夏裳意就是平時不能惹,一旦惹了就睚必報回去的男人!

安安是男孩子,還是一個小美人。

夏裳意見他的小美人好友快要紅熟了,便打住了調戲的行為,“好啦好啦,我不說了,你趕快整理你的衣服。”

“嗯。”偏安安點頭。

夏裳意很正經的提醒:“如果腰疼,千萬別硬 挺著,那裏有沙發,可以坐著整理。”

偏安安:“……”

“裳意!!”

夏裳意:“我只是實事求是呀……”

偏安安吐血。

……

景夜離開“安裳”,再次拐進了“春曉”。

春小釀欣喜,熱情地歡迎他:“景夜,你來了!”

景夜看著眼前因為自己的到來而眼裏只有他的春小釀,一股身為男性的尊嚴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個男人首次讓他嘗到了尊嚴感。

首次讓他不再擔心自己的不行。

說來奇怪,之前跟阿洛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那麽暢快。

怎麽跟春小釀在一起,他可以很長時間。

以往,阿洛會嫌棄他,也是因為嫌棄出了軌!

而現在,他與春小釀很適合。

難道,春小釀就是他命定的愛人?!

可是,他沒那麽心動……

唯一一點點心動,就是他們在做的時候,春小釀在他身下婉轉吟笑……那時候,他很像阿洛。

也只有那時候像!

其他,都不像!

不夠美,不夠高貴!!

景夜是嫌棄春小釀的。

但他沒有把嫌棄表現出來,因為,他需要春小釀。

在夏裳意那邊得不到的,就在春小釀身上實現。

他還要春小釀幫他實現狠狠踐踏夏裳意與封秋染的目的。

這樣,性與仇,都可以擁有。

免費的工具,豈有不用的道理。

景夜任春小釀拉他去屋裏的沙發上,他餵他喝酒。

吐氣如蘭道:“你在生氣是不是,要我撫慰你嗎?”

春小釀觀察很細。

脫衣服誘惑輕哄。

景夜覺得他喝下去的酒,迅速在他體內孕化情欲,他說:“坐上來!”

……

過後,景夜對春小釀說:“我與你一起參加‘天下無裳’,我們就做夏裳意做好的古衣樣式。”

春小釀:“一模一樣?”

景夜暗黑如厲鬼:“一模一樣,我要夏裳意身敗名裂!”

春小釀狹窄的眼睛眨了眨,說:“好。”

景夜按著春小釀的身軀,坐下去,很用力!

他說:“我定要封秋染跪下去給我道歉!”

春小釀瞇了瞇眼睛,內心有自己的想法,但明面仍乖巧懂事,順從道:“好……”

偏安安用一上午的時間把自己的“白裳”系列完成。

伸了伸懶腰,給沈一隅打了個電話。

告訴他中午不回去吃飯了,他要與裳意在工作室吃。

那時候,沈一隅正在書房做眼部覆健,聽見安安這樣說,沈聲“嗯”了一聲。

偏安安甜甜道:“一隅哥哥也要好好吃飯呀,沈管家不在,你就讓小陳給你叫外賣……”

“嗯。”沈一隅又嗯了一聲。

聲音比之前的更悶。

偏安安由於急著跟裳意出門,並沒有多關註到他兩聲“嗯”的區別。

他給他道別:“一隅哥哥,裳意在等我了,我先掛了哈,我晚上再回去,你在家好好的哈……”

偏安安叮囑完,就急匆匆掛了電話。

他不知道的是,當他掛上電話那一刻起,沈一隅的神色又變回了從前那般陰郁。

他離不得他的!

而他竟敢丟下他一人一整天在家!

打個電話急匆匆,連個想他都沒有說!

掛斷的時候,也沒有親親!

偏安安對他有點不在乎了!

沈一隅偏執地想。

但他不能抓安安回來,安安有自己的事業,他既然做不了幫助他事業的愛人,就做不托他後腿的愛人。

聽他不止一次的說,“天下無裳”要開始了,他要做衣服,還要參加比賽。

一定很忙,暫時顧及不到他這邊也是情有可原。

他就在家裏積極覆健吧。早點恢覆光明就可以趕上他的安安穿古衣實現夢想的樣子。

沈一隅按了按眼斂,撥打快捷電話叫了小陳過來。

“幫我訂份套餐飯。”他對小陳說。

小陳應:“好。”

小陳拿手機訂餐,沈一隅又說:“下午2點,我們去找安安。”

小陳問:“要提前通知偏公子嗎?”

沈一隅說:“不用。”

“我們不用下車,找個地方停住,等他下班吧。”

說得平靜溫柔。

好好“丈夫”一枚。

小陳不由感慨:看樣子,偏安安成功把他陰郁偏執、頹喪消極的少爺從黑暗拯救了出來。

……

偏安安與夏裳意吃的是工作室旁邊的小飯館。

幾個菜一份湯,吃得滿足與歡快。

因為他們的衣服,在今日,徹底完成了!

件件滿意,每件都充滿著特自的風彩。

一人三個系列,每個系列又包含豐富的藝術語言,可謂是把他們各自的理念詮釋得淋漓盡致。

他倆都太開心了。

夏裳意:“別笑了,再笑臉都開花了!”

夏裳意見上揚著唇角,微笑如花的安安,不免打趣道。

偏安安嚼著一塊軟軟的魚肉軟軟地道:“分明裳意比我笑得還開!”

“呦,學會反擊了?不錯不錯!”夏裳意要不是右手拿著筷子,定會當場表演個掌聲響。

可即使手拿筷子不方便,為了助興,還是用別的的聲音代替掌聲。

見他拿著筷子在各個菜盤子邊沿,演奏了一首慶祝曲。

偏安安猛然想起了什麽,連忙制止他,“裳意,別敲了,我爸爸說敲碗碟不好,會觸黴頭的!”

夏裳意挑了挑眉,不讚成道:“什麽地方風俗呀,我才不信,我們運氣好著呢!別瞎想~”

偏安安咬了咬嘴唇,又搖了搖頭,說:“是,可能是我多想了,我們又沒有做什麽上天害理的事,總不能給我們無故使絆子吧!”

夏裳意自信道:“應該不會!”

殊不知,絆子即將來臨。

到那時,夏裳意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而如今,偏安安與夏裳意誰都不知,他們倆的古衣之夢還有一次險些毀滅性的挑戰!

……

偏安安與夏裳意吃完飯回到工作室。

簡單修整一下,便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待合作模特們的到來。

下午2點,模特們準時到。

偏安安熱情招待,笑意盈盈。

夏裳意則一如既往冷艷高貴。

夏裳意與安安把他們各自的其中2個系列組拿出來給模特們穿上。

這些模特都是展臺素養很高的職業模特,所以知道過來是臨時彩排,便在來的路上就畫好了妝容。

夏裳意與偏安安各自幫助模特們整理服裝。

如此整理,必是近身。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看在路邊,靠在一輛黑色的頂級奔馳車上的封秋染來說,不正常,極其不正常!

他恨不得把那些被夏裳意摸摸蹭蹭的男人模特們統統趕跑!

夏裳意怎麽可以跟別的男人那麽親密!

夏裳意怎麽可以摸別的男人的身體!

夏裳意怎麽可以靠在別的男人耳邊低語!!

怎麽可以?!

不可以!!!

他快瘋了!!

可他又不敢前去阻止,便慫恿坐在車裏的曾經的“情敵”沈一隅過去,畢竟此時的偏安安的情況跟夏裳意一模一樣。

偏安安也是笑得傻傻地跟別的男人互動。

封秋染轉頭去看沈一隅,知道他看不見,便主動做好人幫他覆述一遍,說:“沈一隅,你知道安安在做什麽嗎……”

故意停頓了一下。

見沈一隅迅速皺起了眉頭,勾唇邪笑,繼續往下說:“他呀,在摸別的男人腹肌!”

“哦?換地方了,來到男人的胸肌了……”

“哎?又換了,這次貼在別人的耳邊了,也不知道說了什麽悄悄話!”

封秋染一句一句地刺激著眼瞎的沈一隅。

沈一隅眉頭凝得如同兩股繩子,拳頭緊握,額頭間的青筋凸起。

小陳見少爺憤怒了,連忙告訴少爺:“少爺,偏公子不是那樣的,他只是在幫別的男人穿衣服!”

“呃!”小陳想原地去世。

他說什麽“穿”字!

穿,聽著更加暧昧了!

他又連忙糾正:“少爺,不是穿,是整理,整理哈……”

扭頭說封秋染:“封總,你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呀,明明你口中的那些動作是夏裳意夏公子做的!”

封秋染狐貍眼流轉,說:“難道安安的動作就清清白白?”

“呃!”這一點倒是無從反駁。

小陳沈默。

沈一隅克制再克制,沈聲說:“沒關系,我們再等等吧,等他們下班了。”

封秋染:“你可真能忍!”

沈一隅:“彼此彼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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