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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吻他睜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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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吻他睜開的眼睛

偏安安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見一隅哥哥貼他很近,好像剛吻過他才撤離一樣。

偏安安才不讓他撤離,眼淚流下來,伸手圈住他的脖頸又吻了上去。

邊吻邊哭:“嗚嗚嗚,一隅哥哥,你醒了,對不起,安安對不起,安安以後一定會更加好好地保護你的……對不起一隅哥哥……”

沈一隅眼神暗著,並不打算立即告訴他,他能看見的事實。

他要他主動發現,並主動吻上他的眼睛。

沈一隅並沒有把眼睛閉上,如常睜著眼睛,看著偏安安哭成可憐又漂亮的美人,挺著腰,向自己獻吻。

送上來的,他當然接受。

沈一隅熱情回吻。

偏安安仍是哭,哭得眼睛彌漫著一層霧氣,更加看不到沈一隅的眼球亮著微光。那不同以往即使睜著也是異常暗淡的眸色。

他發現不了,自然依舊陷入深深的自責與疼惜裏。

他更加用心地打算用吻代替歉意。

“一隅哥哥,我要吻你……”偏安安主動呢喃。

沒有害羞,也沒有扭捏。

他啟開唇,柔柔呼吸以及軟軟細語。

沈一隅嘗到了深處最甜的蜜。

抱起偏安安就要去衛生間裏。

偏安安以為他想讓自己幫他梳洗身子,也不問,趴在他胸口,乖乖地給他指路。

“一隅哥哥,直走哦,病房的自帶衛生間不大,靠門邊便是洗手臺……”

“啊……”偏安安驚呼出聲。

因為沈一隅準確地把他放在洗手臺上,並長腿一伸,洗手間的門猛地合上。

他擡起頭,問:“一隅哥哥,你……”

還未說完,便看見沈一隅深邃湛藍如海的眼眸直直盯著他,眸色閃爍,裏面藏滿了百年佳釀。

他是要把他看醉嗎?

他是要把他拉入眼眸裏嗎?

他是想要他嗎?

極深極沈,猶如暗夜。

偏安安哆嗦著說:“一隅哥哥,你,你能看得見了……”

“唰!”的一下,偏安安珍珠淚流得更多。

他擡起手,想碰觸一隅哥哥的眼睛,可是又怕,怕傷害他,又怕真的是一場夢……

即使已經聽過遠醫生說他手術很成功,他會醒來的,可是直到親眼看見的那一刻,他還是不敢相信……

好怕是夢。

“一隅哥哥……”偏安安想微笑,想對一隅哥哥微笑。

他想讓他看見屬於自己的笑容。

可是,忽然之間他笑的比哭還難看。

他眼淚止不住。

“嗚嗚嗚嗚……一隅哥哥,我,對不起……”偏安安望著沈一隅又哭又笑。

沈一隅輕嘆一口氣,握住他的手,引著他來到自己的眼睛處。

溫聲道:“小傻瓜,別哭了,也別笑,你一哭,我只想要換種方式讓你哭,你一笑我便控制不住想要……”

“安安,吻我的眼睛,吻我睜開的眼睛,吻吻看,看它們是否能看見你……”

偏安安被蠱惑,嘟起嘴巴吻上沈一隅的眼睛。

沈一隅睫毛輕顫,偏安安吻到了他眼睛的鮮活。

確定一隅哥哥真的好了,哭得也愈兇了。

“一隅哥哥,我,我真的好開心……”偏安安貼在沈一隅眼瞼處輕呢。

沈一隅雙手箍住他的腰,要回了主動權。

這般梨花帶雨的淚美人,就應該換他來嘗。

病房內,病床上空空如也。

而病房裏一側的小衛生間無邊春歡。

沈一隅要在眼睛好的第一時刻,徹底擁有偏安安。

安字暖心。

他的安安,救贖了他黑暗裏陰郁的靈魂。

許久……

偏安安軟趴趴像個小奶狗被沈一隅抱出衛生間,又放回到了病床。

偏安安臉紅成秋收的紅蘋果,眼睛閉得緊緊地,好像以此來規避被沈一隅盯著的羞意。

之前他也會害羞呀,只是都是自己臉紅氣喘。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每個表情每次呼吸都能被一隅哥哥看見。

一隅哥哥抱著他的時候,貼在他耳邊,故意說:“安安,我終於看到你紅紅的時候,軟軟地哭了……”

“當真美極!”

“啊……”偏安安當時都羞得打顫了。

一打顫,像展翅的蝴蝶,又被抱得更緊。

偏安安揪著被子,只露出兩只小手與半個毛茸茸小頭顱。

沈一隅洗漱好,看著他這般可愛模樣,輕笑了一下,躺在了他身邊。

側身摟著他,說:“安安,過兩天我出院,我們回家。”

偏安安把被子撥在自己下巴,問道:“一隅哥哥,會不會太快,我們要不要再問一問遠醫生?”

沈一隅看著他白凈粉嫩的小臉,再次手癢心癢,眸色暗下去,伸手放在他臉頰靠近脖頸處撫摸,說:“不快,可以出院,我們回家休養。”

其實,他沒告訴他心裏話:他想在家裏更好地占有他。

獨占與擁有。

唯他沈一隅一人。

偏安安聽到遠醫生都同意了,便點了點頭,甜甜道:“一隅哥哥,我們回家。”

沈一隅輕聲:“乖,睡吧,天亮後給沈管家打電話。”

“嗯,一隅哥哥也睡!”偏安安乖乖道。

天亮後。

沈管家收到自家少爺的電話,聽到那句“眼睛好了”,同樣開始抹眼淚。

熬出來了,他的少爺挺過來了。

沈管家一早就趕來了醫院。

當看到少爺真的覆明後,一只擡起的手想碰不敢碰。

沈一隅只說:“提前出院。”

……

……

夏裳意帶景夜來到一家粥店,幫他點了份山藥粥與兩個小菜。

景夜看著他優雅又體貼的模樣,說了句:“你真好。”

因為聲音極輕,像是在心裏說的那般。

夏裳意沒有聽見。

但擡起的眼眸看見了他唇微微張。

問:“口味怎麽樣,習慣嗎?”

景夜吃了一口,微笑,氣質儒雅溫和:“好吃。”

夏裳意艷麗的眼尾上揚,瞥了他一眼說:“當然好吃,我就很喜歡!”

景夜問:“你的腸胃也不大好嗎?”

夏裳意說:“倒也不是,是這家店做的跟我媽媽做的味道很像……”

夏裳意興致明顯低落。

景夜觀察到,轉移話題:“聽說你也是服裝設計師?”

夏裳意點頭:“嗯,是的,古裝設計,我們會參與此次的天下無裳。”

夏裳意並不隱瞞。

景夜亦點了點頭。

沒有涉及更多的內容。

但兩人各有所思。

夏裳意與景夜吃完飯一同向門口走去。

走著走著,夏裳意“哎呦~”一聲,身子向一邊倒去。

景夜連忙伸手去扶,雙手自然地落在了他纖瘦的腰。

心裏“咯噔”一下,緊貼著他軟軟皮膚的手心驀然發熱。

低眸,看著夏裳意微紅的眼尾陷入沈思。

夏裳意擡頭看了男人一眼,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輕聲說:“謝謝。”

景夜問:“我可以去你工作室嗎?”

夏裳意站好,亮著桃花眼反問:“你知道我的身份,難道不介意與我交往甚密?”

景夜笑笑,一改吃飯時的沈默溫雅,說:“即使我是‘天下無裳’的總設計師,但也有私下交朋友的自由吧。再說,離活動還有幾個月,誰會知道我與你交往呢?”

夏裳意敢肯定,景夜口中的“交往”與他所說的“交往”不是同一個意思。

男人上鉤了?

那麽輕松嗎?

或者,男人也藏著秘密。

夏裳意輕笑一聲,說:“隨時歡迎景大設計師。”

景夜溫聲道:“那我們加個聯系方式。”

夏裳意說:“好。”

……

夏裳意目視著景夜高大離開的身影,一雙桃花眼裏斂去些許風情,他摸摸自己上挑的眼角,心裏想: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麽多一見鐘情。

夏裳意回到病房。

看見自己的好友偏安安正被沈一隅從背後抱著吻脖子。

姿勢不錯~

畫面唯美~

沈一隅真的隨時發情。

夏裳意一邊給予肯定,一邊揶揄沈一隅。

他們家安安那麽軟那麽甜,天天被當成糖果啃,真是便宜他了。

“咳!”夏裳意故意大聲咳一聲。

偏安安在整理沈一隅的衣物,察覺有人來了,趕緊扭動身子,嚶嚀:“一隅哥哥,有人來了,停下……”

沈一隅說著“好……”臨結束時,還是不舍地又親了一口。

偏安安推他,轉身,看見是裳意,小跑到他面前問:“裳意,那麽久的時間,你去哪裏了?”

夏裳意回:“遇見了一個熟人,去吃了個飯。”

“喔~”

偏安安拉著好友的手,連忙給他分享喜悅的消息:“裳意,一隅哥哥他好了,你快看!”

夏裳意眼睛瞄向沈一隅,沈一隅亦轉身回看偏安安的好友,他曾經異常介意的人。

果然容貌艷麗,氣質獨特。

搖搖一枝紅牡丹,與安安白凈溫柔的模樣迥然有別。

不同的美,同樣的志趣。

難怪成為好朋友。

沈一隅禮貌有加,眼眸深邃,伸手問候:“你好,夏公子。”

夏裳意挑著眉眼,右手與他輕輕一碰,說:“別再欺負安安。”

眼神與語氣皆有十分維護之意。

沈一隅把偏安安拉過去,重新趴在他身上說:“以後,不許再握男人的手那麽久,除了我,你的男人!”

占有欲極強。

偏安安眨眨幹凈水晶般星眸,小聲吐槽:“哥哥好霸道~”

夏裳意面對他們的狗糧已經習以為常,頗自在又問:“你們要出院?”

偏安安點頭:“嗯,一隅哥哥想回家住,醫生也同意了。”

夏裳意說:“這人眼睛好了,以後你就有時間準備創作了。”

偏安安斷斷續續道:“我想再陪一隅哥哥幾天,一隅哥哥說他情況還不穩定……”

夏裳意眉頭微皺,看了一眼沈一隅色性大發地撫摸偏安安的手指,嘆息:好吧,偏安安這單純的小綿羊,就等著被大灰狼吃幹抹凈吧。

他說:“祝你們天天玩得愉快!”

夏裳意戳戳自家小綿羊嬌嫩嫩的小臉,又話中有話瞪了一眼沈一隅。

“那我先回去,你有空了再去工作室。”

偏安安:“好!”

夏裳意走後,沈一隅按著偏安安紅潤的唇,聲音暗啞,但像是警告:“以後,不許再對別的男人笑那麽甜。”

“今天先原諒你,但懲罰還是要有,回去,穿上你的鯉魚肚兜。”

偏安安:“……”

偏安安:“!!”

……

夏裳意回到家裏,褪掉拖鞋,窩在暗紅色的沙發裏。

拿起桌上的紅酒,一口一口抿著。

他腦海先是浮現封秋染的狐貍臉,然後便是景夜那張與傳聞性格不符的溫潤臉龐。

他今日故意崴腳,就是拉近他與景夜的關系。

他能感知到景夜對他的興趣,雖然不是愛,但已經足夠。

足夠他能順利進入天下無裳,包括後期的國際資源。

目前,他夏裳意不需要情愛,只需要事業。

夏裳意一擡手,一仰頭,把酒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醉了最好,醉了就可以沒心沒肺做一些事。

此時的夏裳意與景夜,都不知道,他們在西圖瀾婭餐廳吃飯、門口攙扶、相互道別的場景全被躲在暗處的機器拍了下來。

角度抓得極好。

把他們拍的不像是點頭之交,或者是朋友間的關系,而是親密情侶。

不久後的將來,這一張張照片,掀起了軒然大波,使他們幾個都面臨了巨大的難題。

……

景夜回到酒店,又拿出日記本,撫摸照片上的男孩,輕聲說:“阿洛,對不起,我實在想你,便找了個替身……你會介意嗎?”

……

與此同時,“春歡”vip包廂,封秋染正半敞著襯衣,接受著小歡以唇餵酒。

包廂裏其他人,亦酒色酣暢,一片奢靡。

酒吧,是及時行樂最佳選擇地。

……

春小釀打電話給封嚴,討好著:“你什麽時候再來我工作室,或者我去找你……”

暗示意味極強。

在封氏工作的封嚴看著總裁辦公室沒有封秋染的身影,挑眉,對電話那端冷冷說:“想要,去找別人。”

春小釀:“我拍到了夏裳意與一個男人親密的照片。”

封嚴即將掛斷電話的動作一停,說:“明晚,洗幹凈。然後把照片給我一份。”

春小釀開心:“好,我等你!”

封嚴放下手機,又望了一眼總裁辦公椅,輕輕說一句:“封秋染,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心裏裝了誰。”

“我都幫你記著,到時候看你怎麽選擇……”

“呵~”

封嚴首次輕笑,但眼睛裏沒有一點歡愉,只有陰狠與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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