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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怎麽這麽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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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怎麽這麽賤?!

“裳意,我不敢了,饒了我……”偏安安軟綿綿地邊躲邊求饒。

夏裳意故意兇兇地威脅:“好,饒了你,現在脫衣服,換上我看看效果!”

偏安安道:“這衣服只有你合適,你穿就好了~”

夏裳意:“我就想看你穿,快脫。”

偏安安問:“總要有個原因吧,幹嘛一定要我穿呀!”

夏裳意一把抓住偏安安,推著他再次來到衣服面前,說出自己的理由:“我想看一下,如果到時候我裏面不穿衣服,只穿這件紗衣,它能把我們白嫩的肌膚襯成什麽程度?”

偏安安驚呼:“裳意,你要為藝術獻身?”

又問:“會不會太惹眼,觀眾流鼻血怎麽辦?”

夏裳意笑笑:“流鼻血就流唄,反正我只要好看!”

偏安安糯糯地說:“還是加一件裏衣吧。”

夏裳意推推他:“這你就別擔心了,我自有分寸,反正我要那天,我們是最驚艷的一對。”

其實,夏裳意又沒告訴偏安安:那天,他打算裏面穿黑色的蕾絲女性內衣。

衣服無國界,當然也無性別。

終究不過繁華一場夢。

他的私心還有:他要穿給封秋染看。

……

封秋染最近過得可謂是煩躁不堪,許久不沾葷腥的身體令他連文件都看不下去。

在又一次無心開會的上午,他喚來了封嚴,也就是自己的秘書,交代道:“你去幫我找一個人。”

封嚴恭敬道:“好。”

大約十分鐘,封嚴查到了偏安安所在的位置。

向總裁報道:“總裁,偏安安在城郊工作室。”

封秋染挑眉:“工作室?那夏裳意也在?”

封嚴回:“是的,兩人的手機號定位如此。”

封秋染沒註意封嚴為什麽連夏裳意的手機號也定位了,他現在腦袋正被如何接近偏安安的思索占據。

要想去找偏安安,必定遇上夏裳意。

也不知為什麽,他現在並不想見他。

可能是,這些天他那裏不舒服時,其中一部分是想著偏安安疏解的,而大部分是回味著夏裳意的身體發洩的。

他竟不知道,他對夏裳意的身體這麽著迷。

他告誡自己:著迷只是夏裳意的身體,絕不是想著他整個人。

他喜歡的是偏安安那種類型。

他追上偏安安就好了。

封嚴看著封秋染走神,一抹他人從沒在他恭敬嚴謹的眸色裏看到過的嫉恨一閃而過。

封秋染想了會,站起來,吩咐道:“你把桌上的文件處理了,我出去一趟。”

封嚴問:“總裁您去找偏安安?”

封秋染扭頭,瞥向自己的秘書、也是自己父親的私生子一眼,勾著唇說:“怎麽?過問我的事,你可是從不多嘴的。”

封嚴低頭道歉:“對不起總裁,我逾越了!”

“呵~”封秋染輕笑,說了一句:“人要懂得知足,要不是老頭子非要把你弄到我身邊來,你以為你有如今這般能力?”

看似輕飄飄一句問話,其中夾雜著的無情冷漠只有封嚴一個人懂。

他再次恭敬道歉:“對不起,總裁。”

封秋染笑笑,轉身落下一句:“努力吧,我的弟弟,希望有一天那個位置你也能坐上。”

封嚴在封秋染看不見的背後,右手緊緊握成拳。

他在心裏默默喊:哥哥,你可從沒真心對待過你的親弟弟。

封嚴匆匆瀏覽下文件,並沒有處理,掏出手機撥打一個號碼。

他冷著聲音說:“我去你工作室。”

“啊?真的嗎?我……”

不待那邊說完,封嚴掛斷了電話。

一如封秋染對他的無情決絕。

而電話的那端,春小釀喜極而泣。

他終於等到那人來找他了,他終於等到那人來上他了。

他喜歡他。

即使明白,那人不喜歡他。

但那又怎樣,他這個汙濁布滿傷痕的身體,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縷溫暖,他一定要死死抓住。

春小釀快速把自己清洗幹凈。

拿出了許久不用的套套,耐心等著那人的到來。

“叮咚……”門鈴響起。

春小釀快速奔過去開門:“您來了。”

封嚴大致掃過房間的結構,眼睛看見一張桌子,走過去解腰帶。

他無感情地說:“關燈,趴上去。”

春小釀聽話地關燈。

小小的工作室頓時陷入黑暗。

春小釀摸索著找桌子。

忽然,一股撕扯感把他重重甩在木板桌子上。

男人命令:“不許叫。”

春小釀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控制不住的情緒宣洩於口。

一個時辰後,男人放開他,問:“有煙嗎?”

春小釀急忙爬起來:“有。”

他隨意穿上褲子,就給男人找。

封嚴接過一只煙,點燃,在黑暗裏輕輕吐著煙圈。

好一會兒才說:“該你辦事了,我要你破壞夏裳意參加此次天下無裳活動的衣服。”

春小釀:“天下無裳?他能參加?”

封嚴說:“他比你更善於利用自己的身體。”

春小釀:“果然他是用屁股換來的,那他背後的金 主?”

封嚴:“封氏總裁封秋染。”

春小釀:“封秋染?”

封嚴冷笑一聲:“如果你能接近上他,可能你得到的更多。”

封嚴按滅煙頭,起身離開。

春小釀在黑暗裏凝望男人的背影,扯了一抹笑,然後打開燈。

返回桌子邊,重新趴上去,也拿了一支煙來抽。

細小的眼魅惑浮動,聞著房間未散盡的男人氣味,一遍一遍覆習著剛才的碰觸。

光亮下。

就當他們有愛情。

就當他們是情人。

一支煙燃盡,春小釀眼裏的春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狠與謀算。

“夏裳意,你之前阻止我接近封氏總裁,沒想到你卻攀了上去。如今你輕而易舉拿到了天下無裳的入場卷,而我憑什麽永遠被你落下。

天下無裳,我也要進!”

……

封秋染來到夏裳意與偏安安共同的工作室。

推開門,只看到夏裳意一人。

夏裳意猛然擡頭,隨後表情冰冷,質問:“你來這裏做什麽?”

封秋染看著他對自己這樣就情緒惡劣,諷刺:“你怎麽不繼續去誘惑景夜?還做衣服幹什麽,那有直接賣來得實際……”

夏裳意一個字:“滾!”

“難道你想否認你沒有誘惑景夜?”封秋染雙手插兜問。

夏裳意氣極,吼:“你到底想幹什麽?至於我有沒有誘惑景夜,這跟你沒有一點關系!”

“呵~”封秋染輕笑:“那就是有了。”

聳肩:“有就有唄,反正這是你的拿手絕活。”

言語盡是挑刺。

夏裳意縫衣服的動作驟停,羞辱與憤怒令他拿針都拿不穩,他壓抑著情緒,決定不想被他激怒。

不怒不怨,便可視而不見。

他眼尾上揚,冷聲問:“不知封總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封秋染邁著從容的步伐向夏裳意逼近,故意在離他不算親密但又略顯暧昧的距離,問:“安安呢,我找他。”

夏裳意擡頭,對上他滿是風情的狐貍眼,問:“你還不死心?”

“死心?”封秋染挑眉:“手還沒摸過,床還沒上過,為什麽要死心?”

勾唇斜笑:“我封秋染可是不輕言放棄的人?”

夏裳意冷哼一聲,說:“安安不在。”

“那他去那裏了,我可是查到他剛才還在?”

夏裳意放下手中的針,站起來,怒瞪對方:“你調查他?”

封秋染不以為然,輕松道:“只是手機號碼定位。”

夏裳意艷紅著眼尾罵:“封秋染,你真是混蛋。”

封秋染盯著那抹艷紅不放,眼眸都是調戲的笑意,不正經地說:“混蛋,也是你咬過的蛋。”

“惡心!”夏裳意恨不得拿針戳瞎他的眼。

封秋染看著他纖纖玉手捏著細針的優美姿態,又不正經地說道:“惡心嗎,你不是很愛啃我心口那塊的肌膚……”

夏裳意:“!!!”

再也無法忍,拿著針就去戳他,邊指著他邊罵:“封秋染,我讓你滾,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再敢撒野,我非戳瞎你不可。”

腿也不閑著,伸腿就要像以前那樣踹他的敏感處。

封秋染精光一閃,利用自己的身高與力量優勢,趁夏裳意不註意,拽住他的手,奪過他手裏的繡花針扔到別處,然後腳下一掃,把鬧騰的紅美人箍在自己懷中。

低頭含笑:“夏裳意,你說,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就算我不要你了,你還是忍不住向我投懷送抱,可惜,你不夠溫柔,我現在只想要安安那一掛的。所以,別費心機了,就算你現在脫光光我也硬不起來。”

說著硬不起來,但逐漸壓低的臉,快要吻上夏裳意的唇。

夏裳意眼眸迸發極端的怒,拼命側頭,絕不讓這個可惡的男人碰觸自己一分一毫。

伸出打磨精致的指甲,給男人重重一掐。

“操!”封秋染急忙放手,捂住自己,齜牙咧嘴,痛吼:“夏裳意,你他媽瘋了!”

夏裳意擺擺自己優美的手,冷哼:“要說瘋,哪能比得上你,一只大瘋狗!”

艷麗的眼尾上揚,略薄的笑唇翹起魅惑而又涼薄的弧度,欣賞著男人的痛吟。

嘲笑:“封總,不過如此嘛,你胸肌那麽小,有何自信讓人吃回頭草……”

特意停頓。

然後繼續說:“我夏裳意要什麽男人沒有,憑你,弱肌,還不夠格!哼~”

夏裳意用嘲諷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封秋染。

像是“春歡”裏,金 主看待那些拿錢隨意挑選的鴨子。

侮辱!

絕對侮辱!

他封秋染強大的自尊首次受到了嚴重打擊。

男人都很在意自己的身材,何況是狂狷邪魅自信的封氏總裁。

他一定要討回公道。

一把攫住夏裳意的細腰,推著他要把他放倒在一旁的沙發處。

邊推邊咬牙切齒:“夏裳意,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封秋染的身材到底哪裏不好!”

這時,“有人嗎?”房間的隔間銷售古衣的門口響起顧客的聲音。

夏裳意慌忙推開壓在身上的封秋染,快速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面帶微笑,走向了隔壁。

看見來人,笑問:“您好,是買衣服的嗎?”

來人是一個大約20歲的年輕男孩,一身樸素,戴著一副寬邊眼鏡,像是周邊大學的學生。

夏裳意走近了些,又問:“您是打算買什麽樣的古裝?”

年輕男孩忽然看見如此艷麗的老板,瞳孔與嘴巴張大,一時說不出來說。

支支吾吾道:“我,我想買一套……”

“嗯?”夏裳意示意他繼續。

“慢慢說。”夏裳意表現得大方得體,和善友好。

年輕男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深呼吸,才說:“我是師大文學院的大一新生,一直向往武俠裏的俠客風範,所以想買一套古衣……”

“我是同學介紹過來的,他說這裏做的好……”

夏裳意聽他說完,笑道:“那謝謝你那個同學了。”

“也謝謝你的信任,要不我幫你選一套?”夏裳意開始打量他的身材。

男孩突然很是慌亂,臉微微紅,總覺得在如此美的同性面前自行慚愧。

也稍稍羨慕。

他偷偷看了一下他,發現他身上也穿著一件古衣。

水藍色的顏色,像文學字眼裏的“青”。

他好適合。

男孩看得入神。

“你看夠了沒有?嗯?”

忽然,一道低沈嚴厲的聲音打斷他的欣賞,他擡頭,猛然被懾人的目光嚇得身體僵硬。

趕忙低頭,輕說:“對不起。”

夏裳意從貨架上拿下一件玄色的古衣,扭頭,看見封秋染正如狼般瞪著年輕男孩。

頓時訓斥:“封秋染,你怎麽還不滾,你站在這裏幹什麽,影響到我生意了!”

封秋染哼一聲,眼神陰沈幾分,問:“這就是你的生意,也不知道你是賣衣服的,還是賣色相的,你這張臉就不適合賣東西!”

當著外人還羞辱他,他封秋染怎麽不去死,夏裳意吼:“你丫的快滾!”

“我夏裳意無論賣什麽,也輪不到你插嘴!滾出去!!”

封秋染倚靠在門邊,淡淡地瞧著痛苦,說:“你讓我走,我還偏偏不走了,我就在這裏看著,看著你如何賣弄風情?”

嗤笑:“當初給你錢不要,現在為了這點錢賣騷,夏裳意,你怎麽這麽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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