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為你瘋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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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為你瘋又如何！
沈一隅下樓吃早餐，沈管家欲言又止。
沈一隅看他一眼，說道：“還需要做手術，目前先用藥維持不到4.4的視力。”
沈管家已是震撼驚喜：“要不要告訴老爺？”
“先不用，等明天手術後再說。”
“那安安呢？他知道了嗎？”沈管家問。
沈一隅喝下一口豆漿緩慢說道：“他還在睡，醒了自然就看到了。”
“太好了！”沈管家激動得老淚縱橫，感嘆道：“少爺您終於要好了，真是太好了……”扭過頭，用衣袖擦淚。
沈一隅低聲道：“辛苦了。”
這段日子，讓身邊這麽多人擔心，終歸是他自私了些。
沈管家連忙擺手：“不辛苦不辛苦，只要少爺能好，我們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願的，只要少爺能好！”
沈管家又說：“最辛苦的是安安，他為您花的心思太多了，少爺一定要好好對他。”
想到昨晚那幕，沈管家仍心有餘悸。
只希望少爺好後，與安安恩恩愛愛，好好過日子。
沈一隅低吟：“嗯…”
“那我盛些飯菜，少爺端給安安吃。”沈管家心情輕松道。
“好。”沈一隅遙望窗外開得正盛的玫瑰花，決定摘一束向偏安安賠罪。
昨晚確實沖動了。
但滋味甚烈，甚好。
沈一隅想到偏安安那柔韌的身子，再無法閑情逸致地吃飯。
他想上樓了。
沈一隅端著食物，怕驚擾到偏安安睡覺，特意放輕了腳步。沒想到一開門，看見的是：偏安安在收拾衣物！
他那個黃色的小書包已經裝得鼓鼓囊囊了。
他想走？
偏安安是不是想離開這？
他敢離開他？！
一股強烈的憤怒情緒猶如波濤浪湧般向他襲來，那雙只用藥物維持的眼睛猛地劇痛不止，大腦神經抽搐，隨即他便陷入漆黑一片。
“砰！唰……”沈一隅帶來的碗筷盡數摔落在地，刺耳的響聲瞬間劃破安靜的房間。
“偏安安！”沈一隅倒向墻體的瞬間，陰冷地大喊一聲偏安安。
猶如猛獸被圍攻致死前最後的嘶吼。
淩厲而又地動山搖。
偏安安疊衣服的手驀然停住，轉過頭去，頓時睜大眼睛，趕忙跑向沈一隅，焦急地問：“一隅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眼睛又痛了……”
沈一隅尚留有一絲意識，緊緊箍住偏安安的手腕，嘶啞質問：“偏安安，你想走，你想走是不是？！”
每說一個字，握的力度就加一分。
偏安安痛得眼睛迅速濕潤，不久前剛歇的眼淚啪啪又落下。
似屋檐下的雨，一滴一滴串著鮫人的水晶珠。
“痛……”偏安安嬌吟。
“偏安安，偏安安……”沈一隅緊縮眼眶，胳膊上的青筋暴凸，抓在偏安安手腕上的手指抖動。
狂癲、惡魔。
偏安安被這樣子的他嚇到，連忙摟住他向床邊挪去，讓他躺好，自己再去抱他。小手拍著他鼓脹的手臂輕聲安撫：“一隅哥哥，冷靜下來，冷靜下來……安安沒走，安安沒走……”
許是“安安沒走”四個字，沈一隅聽進去了，情緒逐漸好轉，口中卻斷斷續續說著：“給我藥，給我藥……”
“一隅哥哥，什麽藥？”偏安安慌亂地問。
“兜裏，衣服兜裏……”
偏安安趕快去翻他西裝外套，果真找到了兩個白瓶，裏面都是一粒一粒的膠囊。
其中一瓶顆粒大些，另一瓶小小一顆。
全是外文名稱。
偏安安來不及細讀，就被沈一隅一把奪去。只見他摸索著倒藥，一瓶一粒，很是熟悉，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一隅哥哥在吃藥，什麽藥，治什麽的，他怎麽從來沒見過……
沈一隅到底隱瞞了多少事……
偏安安輕聲問：“一隅哥哥，你在吃什麽藥？”
“啊！一隅哥哥……”
電光火石間，偏安安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沈一隅狠狠壓在身下。
下巴被揪住，冬季最冷的風襲面，聽見他冷酷陰寒的聲音：“偏安安，你是不是想離開？”
偏安安：“我……”
沈一隅手下用力，質問：“離開去哪，嗯，去哪？”
偏安安不僅手腕痛，現在全身都痛。他又被沈一隅暴力了。
沒有以往的溫柔。
自從蘋果園回來，他對他要麽是冷暴力，要麽是激烈的性 事。
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麽了，怎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他們還能回去嗎？
偏安安迷茫，閉上眼睛呢喃：“我想回家一段時間，我想我爸爸媽媽了……”
沈一隅陰邪：“偏安安，我可是說過不許你走，你為什麽總不聽話，是不是非要我把你綁起來你才安分，嗯？是不是要把你綁起來？！說，是不是！”
偏安安絕望：“一隅哥哥，你並不愛我，為什麽一定要我呆在你身邊，我也有自己的人生，既然你可以在別人陪同下去醫院，那就說明你並不是非我不可，你的眼睛能治好，為什麽還要我？
為什麽？
你說呀！
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留下，只要你說愛我，我就永遠在你身邊！
可你不愛我……一隅哥哥你不愛我，不愛我還暴力我，我會傷心，我會難過，一隅哥哥，我好難過你知道嗎？……”
偏安安慟哭。
沈一隅來回撫弄偏安安的唇，試著睜開眼睛看看他，然而藥物的刺激令他忽然間恍惚。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暗無天日的深淵，沒有溫暖沒有光，只有偏執與嫉惡如仇的憤怒。
他好像感覺到偏安安在離他越來越遠，他好像感覺到他的世界再也無法光亮。
沈一隅猛然站了起來，先是勾唇一笑，去衣櫃拿了好幾條領帶，陰涔涔說道：“偏安安，這都是你逼我的，不聽話的小狗一般都是打斷腿，可我舍不得，你那腿我舍不得，所以就把你連手帶腳綁起來……”
“綁起來，看你往哪跑？”
“偏安安，看你往哪跑……”
“不，不要……沈一隅，你不能綁我，不能……”偏安安哭得極兇。
然而沈一隅置若罔聞，陰黑著臉道：“我不僅要綁，也不介意用藥，偏安安，老實點，這就是惹怒我的懲罰，是不是比之前那些嚴重，呵，我就是要對你嚴重，只有嚴重，你才能把我刻進骨子裏！”
“用我衣將你繩，記住，我是你男人！”
偏安安淚流滿面：“沈一隅，你瘋了……”
“瘋？”沈一隅嗜血：“為你瘋又如何……”
偏安安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眼睛哭腫了，比挨打的小狗勾還要可憐百倍。
沈一隅做完捆綁，冰涼的大手撫摸那些領帶，異常滿意。
他說：“偏安安，你既然想走那就從此不要出門了，明天也不用跟我去醫院，我做完手術就回來，你在家老實等我……”
“你不是很早就期待我眼睛重見光明嗎？你不是總在我身下用軟綿綿的聲音誘惑我讓我看看你嗎？其實，我知道你長什麽樣，但你還沒看過我睜開眼睛的模樣，很快了，明天之後，就是我們對視的時候，等我，安安，我的安安……睡吧……”
沈一隅催眠了偏安安。
用他深藏不露的高超技巧讓偏安安安靜睡去。
偏安安睡得很安詳。
然而，沈一隅卻像是耗盡了全部的氣力，整個人疲憊不堪。
那兩粒特效藥的藥性也不能使他撐住。
他必須去醫院。
沈一隅挪著身體向門口走去，咬牙合上了門，啞著嗓子喚沈管家：“讓小陳過來！”
沈管家剛修剪花草回來，一擡眼看見了狼狽倒在地上的少爺，慌忙跑過去，呼喚：“少爺，少爺！”
“叫小陳，去醫院……”沈一隅氣若游絲。
“好好好……”沈管家答應著，連忙跑去找司機。
小陳把沈一隅扶起來，架著他一步一步下樓。
沈一隅強忍著口腔湧上來的腥甜，對沈管家下達命令：“幫我看好偏安安，他絕不能走出別墅，如果我明天回來他不在，你就回老宅。”
回老宅？
那麽無情？
沈管家皺了皺眉。
沈一隅問：“答應了嗎？能看住他嗎？”
沈管家說道：“放心少爺，安安很乖的，您還是趕快去醫院吧，看您額頭都是虛汗！”
沈一隅得到答覆，咚的一聲躺在車後座，虛虛喘氣。
黑色的高級奔馳開到最大時速。
沈管家擔憂的神色遲遲未退。
還有一件事他想不明白，那就是少爺臨走前吩咐看好安安，為何語氣那樣森寒。
安安不是好好地在休息嗎？
嗯，一定是少爺眼睛太疼了，才導致說話嚴肅了些。
沈管家想了一個解釋。
看天色還早，就沒去找安安，沈管家自顧自地去廚房準備食物。
明天少爺做手術，最好吃點清淡的，還是先準備好材料，然後讓安安做。
晚上，沈管家上樓喚安安吃飯，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嗚嗚咽咽的哭聲。
沈管家以為是安安醒來發現少爺不見擔心的，便輕聲安慰：“安安，不哭哈，是不是想少爺了，少爺他去醫院了，明天就回來了哈……”
沈管家推門，門推不開。這時，他才意識到不對，趕緊跑去雜物室找備用鑰匙，當他打開門，看見安安，差點眩暈過去。
慌忙跑到床邊，一雙手忽然之間不知道要怎麽做。
他不敢相信道：“怎麽會這樣？！安安，是不是少爺做的，他為什麽綁你，他到底在做什麽，哎呀造孽呀！”
沈管家氣得恨不得馬上去醫院找到少爺，打爆他狗頭！
見安安哭得撕心裂肺模樣，連忙蹲下來安慰：“不哭哈，安安我們不哭，沈管家這就給你解開，乖，不哭……”
沈管家都哽咽了。
沈管家手忙腳亂去扯那些系成死困的領帶，但扯不開，又去找剪刀，終於把小小的安安解救出來。
而他自己，背後全是汗。
他怒罵少爺：“少爺真是太過分了，安安，少爺太過分了，他怎麽能這樣對你，我一定要告訴老爺，讓老爺替你討回公道，不哭哈好孩子……”
偏安安邊哭邊說：“我想離開這，我要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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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安呢？他知道了嗎？”沈管家問。
沈一隅喝下一口豆漿緩慢說道：“他還在睡，醒了自然就看到了。”
“太好了！”沈管家激動得老淚縱橫，感嘆道：“少爺您終於要好了，真是太好了……”扭過頭，用衣袖擦淚。
沈一隅低聲道：“辛苦了。”
這段日子，讓身邊這麽多人擔心，終歸是他自私了些。
沈管家連忙擺手：“不辛苦不辛苦，只要少爺能好，我們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願的，只要少爺能好！”
沈管家又說：“最辛苦的是安安，他為您花的心思太多了，少爺一定要好好對他。”
想到昨晚那幕，沈管家仍心有餘悸。
只希望少爺好後，與安安恩恩愛愛，好好過日子。
沈一隅低吟：“嗯…”
“那我盛些飯菜，少爺端給安安吃。”沈管家心情輕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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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滋味甚烈，甚好。
沈一隅想到偏安安那柔韌的身子，再無法閑情逸致地吃飯。
他想上樓了。
沈一隅端著食物，怕驚擾到偏安安睡覺，特意放輕了腳步。沒想到一開門，看見的是：偏安安在收拾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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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安安！”沈一隅倒向墻體的瞬間，陰冷地大喊一聲偏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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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厲而又地動山搖。
偏安安疊衣服的手驀然停住，轉過頭去，頓時睜大眼睛，趕忙跑向沈一隅，焦急地問：“一隅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眼睛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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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偏安安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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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安安被這樣子的他嚇到，連忙摟住他向床邊挪去，讓他躺好，自己再去抱他。小手拍著他鼓脹的手臂輕聲安撫：“一隅哥哥，冷靜下來，冷靜下來……安安沒走，安安沒走……”
許是“安安沒走”四個字，沈一隅聽進去了，情緒逐漸好轉，口中卻斷斷續續說著：“給我藥，給我藥……”
“一隅哥哥，什麽藥？”偏安安慌亂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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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間，偏安安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沈一隅狠狠壓在身下。
下巴被揪住，冬季最冷的風襲面，聽見他冷酷陰寒的聲音：“偏安安，你是不是想離開？”
偏安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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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安安絕望：“一隅哥哥，你並不愛我，為什麽一定要我呆在你身邊，我也有自己的人生，既然你可以在別人陪同下去醫院，那就說明你並不是非我不可，你的眼睛能治好，為什麽還要我？
為什麽？
你說呀！
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留下，只要你說愛我，我就永遠在你身邊！
可你不愛我……一隅哥哥你不愛我，不愛我還暴力我，我會傷心，我會難過，一隅哥哥，我好難過你知道嗎？……”
偏安安慟哭。
沈一隅來回撫弄偏安安的唇，試著睜開眼睛看看他，然而藥物的刺激令他忽然間恍惚。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暗無天日的深淵，沒有溫暖沒有光，只有偏執與嫉惡如仇的憤怒。
他好像感覺到偏安安在離他越來越遠，他好像感覺到他的世界再也無法光亮。
沈一隅猛然站了起來，先是勾唇一笑，去衣櫃拿了好幾條領帶，陰涔涔說道：“偏安安，這都是你逼我的，不聽話的小狗一般都是打斷腿，可我舍不得，你那腿我舍不得，所以就把你連手帶腳綁起來……”
“綁起來，看你往哪跑？”
“偏安安，看你往哪跑……”
“不，不要……沈一隅，你不能綁我，不能……”偏安安哭得極兇。
然而沈一隅置若罔聞，陰黑著臉道：“我不僅要綁，也不介意用藥，偏安安，老實點，這就是惹怒我的懲罰，是不是比之前那些嚴重，呵，我就是要對你嚴重，只有嚴重，你才能把我刻進骨子裏！”
“用我衣將你繩，記住，我是你男人！”
偏安安淚流滿面：“沈一隅，你瘋了……”
“瘋？”沈一隅嗜血：“為你瘋又如何……”
偏安安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眼睛哭腫了，比挨打的小狗勾還要可憐百倍。
沈一隅做完捆綁，冰涼的大手撫摸那些領帶，異常滿意。
他說：“偏安安，你既然想走那就從此不要出門了，明天也不用跟我去醫院，我做完手術就回來，你在家老實等我……”
“你不是很早就期待我眼睛重見光明嗎？你不是總在我身下用軟綿綿的聲音誘惑我讓我看看你嗎？其實，我知道你長什麽樣，但你還沒看過我睜開眼睛的模樣，很快了，明天之後，就是我們對視的時候，等我，安安，我的安安……睡吧……”
沈一隅催眠了偏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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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一隅卻像是耗盡了全部的氣力，整個人疲憊不堪。
那兩粒特效藥的藥性也不能使他撐住。
他必須去醫院。
沈一隅挪著身體向門口走去，咬牙合上了門，啞著嗓子喚沈管家：“讓小陳過來！”
沈管家剛修剪花草回來，一擡眼看見了狼狽倒在地上的少爺，慌忙跑過去，呼喚：“少爺，少爺！”
“叫小陳，去醫院……”沈一隅氣若游絲。
“好好好……”沈管家答應著，連忙跑去找司機。
小陳把沈一隅扶起來，架著他一步一步下樓。
沈一隅強忍著口腔湧上來的腥甜，對沈管家下達命令：“幫我看好偏安安，他絕不能走出別墅，如果我明天回來他不在，你就回老宅。”
回老宅？
那麽無情？
沈管家皺了皺眉。
沈一隅問：“答應了嗎？能看住他嗎？”
沈管家說道：“放心少爺，安安很乖的，您還是趕快去醫院吧，看您額頭都是虛汗！”
沈一隅得到答覆，咚的一聲躺在車後座，虛虛喘氣。
黑色的高級奔馳開到最大時速。
沈管家擔憂的神色遲遲未退。
還有一件事他想不明白，那就是少爺臨走前吩咐看好安安，為何語氣那樣森寒。
安安不是好好地在休息嗎？
嗯，一定是少爺眼睛太疼了，才導致說話嚴肅了些。
沈管家想了一個解釋。
看天色還早，就沒去找安安，沈管家自顧自地去廚房準備食物。
明天少爺做手術，最好吃點清淡的，還是先準備好材料，然後讓安安做。
晚上，沈管家上樓喚安安吃飯，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嗚嗚咽咽的哭聲。
沈管家以為是安安醒來發現少爺不見擔心的，便輕聲安慰：“安安，不哭哈，是不是想少爺了，少爺他去醫院了，明天就回來了哈……”
沈管家推門，門推不開。這時，他才意識到不對，趕緊跑去雜物室找備用鑰匙，當他打開門，看見安安，差點眩暈過去。
慌忙跑到床邊，一雙手忽然之間不知道要怎麽做。
他不敢相信道：“怎麽會這樣？！安安，是不是少爺做的，他為什麽綁你，他到底在做什麽，哎呀造孽呀！”
沈管家氣得恨不得馬上去醫院找到少爺，打爆他狗頭！
見安安哭得撕心裂肺模樣，連忙蹲下來安慰：“不哭哈，安安我們不哭，沈管家這就給你解開，乖，不哭……”
沈管家都哽咽了。
沈管家手忙腳亂去扯那些系成死困的領帶，但扯不開，又去找剪刀，終於把小小的安安解救出來。
而他自己，背後全是汗。
他怒罵少爺：“少爺真是太過分了，安安，少爺太過分了，他怎麽能這樣對你，我一定要告訴老爺，讓老爺替你討回公道，不哭哈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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