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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想繼續站在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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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想繼續站在高處

偏安安爬起來凝著好看的眉毛問:“一隅哥哥不要安安牽著了?”

沈一隅面目表情:“司機也可以。”

偏安安:“你讓司機牽?”

沈一隅:“有何不可,反正只是個工具。”

工具?

偏安安被傷到了,但還是不願相信沈一隅不需要他了,梗著脖子再問:“一隅哥哥怎麽會不要安安,之前只要安安不在,你就會生氣,現在為什麽?”

沈一隅冷聲:“你並沒有那麽必需!”

嗚~

一隅哥哥忽然間好壞!

偏安安去拉他衣角,試圖把兩人距離拉近,只是還未碰便被躲開。沈一隅寒聲再命令:“出去!”

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連個理由都沒有,偏安安傷心,眼淚嘩嘩往下流。

但仍不願走,雙腿跪在床邊,挺著細腰去捉男人的手。

這次還算順利,成功捉到了,以防被甩開,趕忙拉著從自己襯衫下擺穿上去,來到他的小肚子。

嚶嚀道:“一隅哥哥,你不是怕冷,安安熱熱的,捏捏我好不好,你以前很愛捏,再捏捏我……我不怕痛……”

苦著小臉,皺著小眉,咬著嘴巴,覆在男人手上的小手微微顫抖。帶著不安地乞求。

明明昨晚已經原諒他了,為什麽天亮就不做數了?難道一隅哥哥也像裳意曾經說過的那樣,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可信。可是……

一隅哥哥為什麽要騙他。

他都已經那樣了……不僅給他…還穿上了裳意幾年前用來練手的小衣服。

明明他很喜歡的,還說他美……

可轉眼間就要甩了他,他做錯什麽了嗎?也不說清楚,就只讓他走,難道他忘了當初是他逼著搬來他房間的嗎?

果然一隅哥哥也是“床上”男人。

一下床,就不認人。

“一隅哥哥,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走!”偏安安拽著沈一隅的手不放。

軟軟的聲音也有了一絲慍怒。

哼~

偏安安生氣了。

沈一隅努力攥緊自己的手指,忍著巨大的誘惑與渴望不去觸碰偏安安軟嫩溫熱的肚皮。

他深著眼睛,告訴自己不行。

不能碰,一旦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做不成。

他不讓偏安安跟著是有原因的,一是他的眼睛,二是他不想偏安安出門。

偏安安出門會遇到很多事,見到很多人,以前不知道他的魅力有多大,現在發生別的男人覬覦他的事情,他斷不能再讓偏安安出去見人。

既然不能失去偏安安,那就鎖著他,關著他。僅供自己一人,欣賞占有。

還有,就是他的眼睛。

以他這些年臨床經驗判斷,他昨夜突然能看得見,很大可能是刺激到了某條神經。

但視力並沒有完全恢覆,看東西不過是模糊印象。

也無法保持長久時間,很容易疲累酸澀,時不時還會中樞神經痛。

所以他要隱瞞,包括隱瞞偏安安。

在沒有完全確定康覆之前,他不想給任何人希望。

即使是偏安安,也不行。

有些事必須他自己去做。他想治好眼睛,只有眼睛恢覆正常,他才能以偏安安男人的身份驅趕那些不懷好意之人。

那個封秋染就是例子。

沈一隅想到其他男人,眼睛又開始泛疼,偏執與陰郁齊齊襲來,狠心從偏安安手中逃脫。

說:“你不走,我走!”

又說:“我回來之前,不要讓我在我房間看到你!”

沈一隅緩慢但又堅定地走了,留下偏安安一人在床上跪著流眼淚。

流了好一會才下床,拿了自己最愛的小書包開始裝東西。

胡亂裝了日常穿的衣服與洗漱用品,抹了抹眼淚又來到大衣櫃前,咬著嘴唇看自己的古衣。

古衣好多件,一排排擺得很整齊。當初還是他與沈一隅一起收拾的,在收拾的間隙還被拉進去親吻……

美好的回憶只能停留在過去吧,而今,他要被趕出去了。

嗚嗚…偏安安伸手去撫摸那件白紗古裙,古裙上還有針腳縫合的痕跡,又回想他與沈一隅之間親密的觸碰,頓時眼淚流得更兇。

好吧,不讓他留下他就不留下,讓他走他就走,他偏安安才不會一而再而三死皮賴臉纏著他呢!

嗚嗚…偏安安啟唇,正好有一滴淚水滑進嘴裏,舌尖嘗到苦澀的味道,小手抓著衣服的力道驀然變松,眼睛一閉,終是沒有勇氣扯下。

他不能走,他還沒讓沈一隅的眼睛變好,他要想辦法留下來,留在他身邊,繼續鼓勵他去治眼睛。

偏安安忽然間有了動力,沒有再去拿自己的古衣,反而拿了沈一隅一件白襯衣。

哼!

之前他是如何征服沈一隅的,以後只會變本加厲。

反正他會的花樣很多,不信沈一隅不投降。

既然他不讓他碰,那他後面也不讓他碰!故意誘惑他,看誰忍得過誰!

偏安安氣沖沖抱著自己的小書包與一件白襯衣跑去了隔壁自己小房間。

看著床上自己的小雛菊被單,咚的一聲趴上去,還是哭了起來。

樓下。

沈管家看見少爺一個人下樓,急忙上前詢問:“安安呢?他怎麽沒一起下來?”

沈一隅沈著臉色回:“他在休息。”

沈管家又問:“那少爺要一個人出門?”

沈一隅:“小陳陪我。”

沈管家不放心道:“少爺真不需要安安?”

沈一隅已經摸索著走到門邊,冷聲道:“不需要。”

這時候,沈管家還沒發現少爺有什麽不對,還暗自高興著安安與少爺旅行一趟少爺變化如此之大。之前少爺都不願出門,現在竟不讓安安跟著了。

難道安安又使了什麽好法子?

沈管家註視著自家少爺被司機小陳攙扶坐進車裏。

看著車離開,又笑了笑,少爺這不已經好了。

待再把眼睛治好,少爺又是那個意氣風發優秀的少爺。

沈一隅來到好友私人診所。

邵溫凡看到沈一隅,驚了:“老沈,你竟然出門了,還來醫院了,是不是要做手術?”

沈一隅沒理他,只說:“幫我檢查一下。”

邵溫凡習慣了好友的冷淡,扶著他走進儀器室。

當仔細檢查一遍後又驚訝了:“老沈,你竟然能看得見東西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沈一隅回:“刺激到了神經中樞。”

邵溫凡點頭:“從檢查看確實是這個可能,之前你大腦一直被一塊血塊壓著,現在它好像轉移了位置,但依然存在,所以還是建議你盡快手術,否則一旦眼部肌肉退化,眼睛就不好治了……”

邵溫凡從醫學角度詳細分析,他看了一眼好友,又說:“想必你很清楚。”

“嗯。”沈一隅坐起來,用手指摸了一圈自己眼睛,感受著眼輪匝肌的松緊性,說道:“幫我聯系下導師。”

邵溫凡有些許激動:“你想做手術了?”

沈一隅嘆道:“總不能一直瞎著。”

邵溫凡燃起了熊熊好奇之火:“是什麽讓你有這麽大的改變的?是你家裏那個小保姆?”

沈一隅回答:“是他,也不是他。”

邵溫凡:“嗯?”

沈一隅:“心中有愛方重生,我想繼續站在高處。”

站在高處,才能保護偏安安。

沈管家做好午飯還沒見安安下樓,便決定上樓喚他。

敲了敲少爺房間的門,沒有回應,輕輕一推,門卻沒有關緊。走進去,發現房間沒人。

試著喚了聲“安安”,仍沒有得到回應。

走出來後,突然聽到隔壁房間有哭聲。連忙推門進去,看到安安趴在小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可憐小狗。

快步走過去,問:“安安,你怎麽在哭?發生什麽事了?”

偏安安不回答。

沈管家拍了拍他,又問:“怎麽回到這個房間了,是不是少爺又欺負你了?”

他下意識猜想。否則根本想不出其他能讓安安哭得那麽傷心的事。

偏安安聽到沈管家提到沈一隅,終是難過地轉過身來,小聲啜泣著說:“一隅哥哥趕我走……”

沈管家:“怎麽會?!”

“是,是真的……嗝……”偏安安打了個哭嗝,繼續說:“他一回來就讓我離開他房間,還說,說以後都不能陪他睡了……嗚嗚,沈管家,一隅哥哥就是討厭我了,不要我了……”

沈管家還是不相信。

少爺不要安安,怎麽可能嗎?!

少爺離不開安安才對!

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沈管家又問安安:“安安,是不是你們這次旅行過程中發生什麽事了,仔細想想,告訴沈管家,讓沈管家幫你分析分析!”

偏安安真的有認真去想,想來想去還是因為那天下午的事,便對沈管家說:“前兩天還好好的,就是我們遇到了一個男人,那男人好沒禮貌,不僅說話油裏油氣的,還冒犯了一隅哥哥,一隅哥哥昏倒了,是酒店醫生治好的……

醫生說一隅哥哥必須要做手術,所以我們急著趕回來了……”

沈管家以他人生經驗迅速捕捉到了重點:“安安,你是說有男人對你不懷好意,還把少爺氣到暈倒?”

偏安安點頭:“嗯,可是我已經道過歉了,再說我跟那人並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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