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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一隅哥哥,你不想看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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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一隅哥哥,你不想看看我嗎?

突然,他恍惚看見了一抹藍色!

藍色?是天空的顏色嗎?還是他窗簾的顏色?

沈一隅張了張嘴巴,最終沒向偏安安確認。

或許,他該向好友咨詢一下眼睛的情況了。

偏安安趴了好一會兒,感覺時候不早了便對沈一隅說:“一隅哥哥我們起床吧,該吃午飯了。”

沈一隅低頭:“嗯。”

又說:“要不要抱你去洗漱?”

偏安安:“啊?”

沈一隅道:“昨晚我已幫你擦過身體……”

偏安安又羞恥,揪著小被子做鴕鳥狀。

沈一隅起身、穿衣服,雙手從偏安安腿部穿過,把人抱了起來。

偏安安摟緊沈一隅脖子,小臉埋在他肩頭,這會兒又像只小白狗。

只差叫兩聲了。

說叫就叫,偏安安經過昨夜的改造,如今撩人技能激增。

他想起裳意的話:好男人要牢牢攥緊,攥緊後才能為所欲為。

他想讓一隅哥哥盡快去醫院治眼睛呀。

所以,別說是狗叫了,現在讓他再被一隅哥哥“愛”一回他也願意。

偏安安:“汪汪……”

沈一隅:“……”

腳步停下,沈著極深極深的瞳色直直“望”向偏安安。

偏安安見他這樣睜著眼睛看自己,既高興又驚訝。

他喜歡沈一隅的眼睛。

即使暗淡無光但仍璀璨無比。

他伸手去摸,心裏感嘆:如果一隅哥哥看得見我就好了。

殊不知,此時的沈一隅忽然間又看到了一絲影子。

好像是偏安安栗子色的頭頂。

但眼下,他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很急,很重要。

他加快腳步把偏安安放在洗手臺,擡起他的臉又吻了上去。

正好偏安安沒有穿衣服。

接近午時,浴室內再次彌漫無邊春意。

……

等他們下樓,沈管家已經吃過飯並收拾好廚房了。

偏安安紅著臉拘謹地坐在沈一隅身邊,等著沈管家把一直溫著的“大補湯”端過來。

沈管家打趣道:“這下喝多點沒問題。”

偏安安羞得不敢看沈管家的眼睛。

沈一隅泰然自若,連喝了兩碗才放下勺子。

他問偏安安:“接下來去幹什麽?”

偏安安搖頭:“今天先休息,過兩天要去鄉下一趟。”

“鄉下?”

偏安安:“嗯,是沈管家的老家呢,他說那裏有很大很大的蘋果園,一隅哥哥,我們去摘蘋果好不好!”

偏安安說到農家樂有些興奮。

因為他與一隅哥哥要在外面過兩天兩夜的“兩人世界。”

這不就是蜜月旅行。

據說可以睡帳篷看星星,他要在星空之下吻一隅哥哥呢。

這次出行回來,他一定要讓沈一隅自願去治眼睛。

出行前一晚,偏安安趁沈一隅去洗澡偷偷往自己行李箱塞了一件嫩黃色的“小禮物”,準備用於攻略沈一隅的終極秘密武器。

他現在可謂是雄心壯志,視死如歸。

不徹底征服沈一隅回來不叫偏安安!

雖滿腹豪情,像只戰鬥裏的大公雞,但一想到小禮物是什麽,又會發生什麽樣的事,小臉倏而變紅,腰不由自主變彎。

就像墻邊的害羞草,一碰即倒。

綿軟的、無骨頭的,也噙著春風的。

由於羞意與激動,偏安安禁不住地捂嘴偷偷笑。

這笑聲全被洗完澡出來靠在門邊一直關註著他的沈一隅聽了去。

“笑什麽?”沈一隅問道。

“啊?”偏安安轉頭:“一隅哥哥你出來了呀,怎麽不叫我?”

“過來!”沈一隅低聲喚道。

偏安安聽話轉身。

稍稍仔細,便看見沈一隅只穿一件白色浴袍。浴袍的領口隨意翻著,上面還有打濕的痕跡。腰帶系得歪歪扭扭,自然裸露出一大片結實的胸肌。

胸膛上面好像有水,偏安安順著水光逆流而上,自然找到了罪魁源頭。

原來“出浴美男”洗完頭沒吹頭發。

已經稍長的發絲有些淩亂,可以判斷出清洗者清洗時根本沒那麽認真。

或者說是很急躁。

是自己沒在他身邊所以急著出來尋他吧。

偏安安一邊想著,一邊繼續欣賞美男。

又見美男濕漉漉的額頭下正沈著一雙墨色的眼睛,眉頭蹙起,嘴巴微抿,伸出右手,宛若夜神在朦朧月光下召喚自己的情人。

偏安安一想到情人是他,他就是沈一隅的情人,立即喜不自勝,歡呼著雙臂朝男人撲去。

一把撲到男人身上,緊接著摟他的脖子,雙腿順勢架了上去。

一邊投懷送抱一邊輕喚:“一隅哥哥,我來了呦……”

情不自禁感嘆:“一隅哥哥好帥好誘惑人哦,安安看得腿都軟了,要一隅哥哥抱抱才能好……”

沈一隅說他:“又撒嬌。”

偏安安呵呵笑著:“只對一隅哥哥一人撒嬌!”

上半身挺了挺,擔心自己掉下來便央求道:“一隅哥哥,抱緊我!”

沈一隅大手掌控在他細軟腰肢,又問:“剛剛笑什麽?”

偏安安搖頭晃腦像只毛茸茸小狗勾蹭著沈一隅的肩膀,軟綿綿拒絕道:“不告訴你,這是秘密。”

“秘密?你跟我還有秘密,都是我的人了,不許隱瞞我任何事!”沈一隅霸道宣布。

偏安安小聲嘟囔:“一隅哥哥占有欲好強哦,可是人家並不想現在說呀!”

“那什麽時候說?”沈一隅沈聲問。

偏安安搖頭:“這也不能說……”

“為什麽?!”

砰!

偏安安只覺頭頂的燈光突地一閃,腰部那雙手驟然用力,轉眼間便換自己的後背觸在墻面,而沈一隅抵著他,把他壓著身下。

偏安安擡頭看他,瞬間就被他臉上轉變的神情驚到。

一隅哥哥怎麽忽然那麽陰郁?

他有些日子沒看到他這般情緒了,好像都快忘了,沒想到今天又返回了過去。

他伸手撫摸他的臉,問道:“一隅哥哥,你怎麽了?”

沈一隅粗喘著氣,面目暗沈,一雙無波的眼睛發出夜狼的銳利與兇狠,直直射在偏安安臉上,好像在看背叛他的獵物。

背叛?

他沒有背叛他呀?

他這麽舍得背叛他?!

是一隅哥哥想錯了吧!

偏安安手掌滑到沈一隅胸口,臉貼近一些,柔柔吐著氣:“一隅哥哥,我幫你吹頭發好不好,我怕你著涼……”

“著涼?哼!死了正好!”

偏安安驚呼,連忙用另一只手掌捂他的嘴:“一隅哥哥,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你怎麽了,剛剛還好好的,怎麽忽然又這樣?我怕……”

沈一隅掐著偏安安的下巴持續用力,一邊去脫偏安安的褲子,一邊陰鷙地說:“我就是讓你怕,怕就不會對我有隱瞞了,我不許你隱瞞我任何事!你是我的,身體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你在我面前就要像你現在這般身上沒有衣服,幹幹凈凈、坦坦蕩蕩!你不應該有任何隱私,也不應該有一絲一毫欺騙我的可能!”

沈一隅像是在壓抑又像是在咬著牙齒發洩,大手所經之處,偏安安的短衣短褲已扔在別處。

偏安安赤果的肌膚貼在清涼的白墻上,不由地戰栗。

聽完男人所有的怒吼,他方領悟,原來一隅哥哥介意的點就是那個“秘密”。

他認為自己對他有所隱瞞讓他沒有安全感了。

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僅聽聲音解釋無法全信。

偏安安好氣又好笑,但更多的是疼惜,一隅哥哥的眼睛治不好,他的不安全感會一直存在。

眼下不能急,只能盡量輕哄順毛。

他開始去蹭沈一隅的脖頸:“一隅哥哥,我人都是你的了,你還怕什麽秘密,就算有秘密也是關於你的,我雖然無法告訴你秘密是什麽,但我保證你會很喜歡很喜歡的……”

稍頓了一下,換嘴唇去親吻,親兩下後繼續說:“一隅哥哥既然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好了,就在出去旅行這幾天呀,再告訴你一個更勁爆的,那就是它會發生在晚上哦,一隅哥哥你自己想想吧,晚上情人之間的小秘密會有哪些……”

沈一隅情緒緩和了些,但抵著偏安安的力度不輕反重,深著眸色說了一個字:“做?”

僅這一個字,便成功讓偏安安羞得全身白白嫩嫩的肌膚變紅。

這還沒去摘蘋果呢,自己已經成了紅蘋果了。

偏安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便故意啞著聲音說話,竟還學會撩了,含情脈脈地打趣沈一隅:“一隅哥哥,你對我這樣的姿勢好像在強迫哦,放我下來好不好……”

沈一隅不放,又把偏安安抱緊,方嘆息道:“偏安安,我說如果,如果我的眼睛永遠治不好,或者我永遠不想去治,你真的願意留在我身邊嗎?一生都躲在這個四方天的別墅裏,不能去工作,不能見朋友,更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你願意嗎?或者說你能忍受這份孤獨嗎?”

沈一隅說得太極端與偏執,偏安安每聽一句,眉頭便凝緊幾分。

一隅哥哥怎麽會有如此陰暗的想法。他曾經可是閃耀星辰般的人物,多少成就與榮譽加持於一身,原以為經過這些天的訓練他已經改變,沒想到他還是困於原地。

他就這樣不想治好眼睛嗎?

他問他:“一隅哥哥,你不想看看我嗎?我有很好看的容貌,我有你很喜歡摸的軟軟身體,我的眼睛很亮,嘴唇很紅,手也很漂亮,可以做很多很多古衣……

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想看我?!”

最後一句,偏安安加重了語氣質問。

仍覺得不夠,又添了一句:“一隅哥哥,你不想看我紅紅的時候弱弱地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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