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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懟了就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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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懟了就懟了

聞聽黃教授此言,餘則古笑了。

他是京師大歷史系教授,在本專業上,那還是極為自負的。

面前的魏然,看上去才多大點年紀啊?他壓根就不信,魏然在歷史學領域能有多麽精深的造詣。

餘則古也承認,魏然長的的確很帥。

可是長的帥並不能證明專業過硬啊!

餘則古的內心之中,隱隱已經有點兒懷疑了,自然是懷疑黃教授與魏然的關系。

黃老頭如此回護魏然,在餘則古看來,兩人之間恐怕存在著某種不清不楚的關系。

畢竟這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吶!

“難道這兩人之間有,基,情?

好你個黃老頭!平日裏人五人六的,真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人?

真特麽惡心!”餘澤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瞬間就想歪了。

這一想歪,更加的不屑魏然了。

根本就沒多想,餘則古盛氣淩人的就第一個發話了:“哦!如此年輕的專家?那還真是我古鑒協會的榮幸啊!

好好好,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那就先讓餘某來討教討教!”

餘則古裝模作樣,顯得很有歷史學家的風範,半文半白的首先向魏然發難了。

魏然有作弊器,再加上,他現在已經不想再內斂自己的鋒芒了,自然也不會怵他。

當即回道:“你盡管放馬過來!”

這個回答就很不禮貌了。

只不過魏然不在乎,任誰?平白無故的被人誣陷非議之後,恐怕心性都會有所改變啊!

魏然就是如此。

以後,對他好的人,他會加倍珍惜,對他無禮的人,他也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魏然覺得這句話說的很對!對待朋友自然要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那還有什麽好顧忌的?絕對妥妥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讓他們都去屎!

餘則古氣的臉色鐵青。

好歹也是名校教授,歷史學專家,以前走到哪裏不被人捧著?此時,被名不經傳的魏然如此不客氣對待,落差確實有點兒大了!

眾目睽睽之下,餘則古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恨魏然恨得咬牙切齒,當即就問出來一個非常刁鉆的問題:“縱觀華國歷史,你可知道?歷史上總共出現過多少位宰相?”

問題剛剛出口,餘則古似乎還是覺得這個問題太過於簡單了點兒,稍一停頓,趕緊又加了一問:“第十八位宰相是誰?第一百三十八位宰相又是誰?”

這特麽就是歷史專家提出了問題嗎?

這樣的問題,魏然當然是回答不出來的,這純粹就是刁難人嘛!

這要是放在以前,魏然也許就忍了,現如今,自然不會吃這個悶虧。

魏然當即就笑了!哈哈大笑。

笑罷之後,用一種非常輕蔑的語氣回道:“堂堂歷史學專家,一天吃飽了飯沒事幹,就是研究這些問題的嗎?

敢問餘專家,你是不是連這些宰相府中究竟有多少小妾?府外究竟有多少外宅和粉頭,都研究了個一清二楚啊?

真不愧為歷史學教授啊!

簡直無聊至極!

一天沒事兒幹,研究這些問題,愧對國家發給你的津貼!

你的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也不屑於回答這類問題。

我的時間很寶貴,實在無暇像你一樣浪費在這些無聊的問題上!”

餘則古實在沒想到,魏然的反應竟然如此激烈,而且竟然敢如此放肆。

這裏可是國家博物館啊!在場的哪位不是專家?都是德高望重的人物,這小子憑什麽就敢如此放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懟了就懟了,反正名聲已經臭大街了,魏然不在乎再臭一點兒!

這並非是破罐子破摔,而是已經徹底看透了,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在乎別人的看法與議論,遲早得憋屈死!

餘則古被魏然氣的渾身發抖,手指顫巍巍的指著魏然:“果然是不學無術!

回答不上來問題也就罷了,竟然還強詞奪理,簡直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魏然沒事兒人一般,理直氣壯的反問道:“你倒是不學有術,那你也回答回答我剛才問的問題?”

餘則古險些一口老血噴薄而出。

他怎麽可能搞得清楚,歷史上的那些宰相們究竟有多少妻妾粉頭?

“你,你,你無理取鬧!”

黃教授再次開言了:“我剛才也說了,魏然在古鑒學上造詣精深,咱們這是古鑒協會,切磋也應該切磋點兒有實際意義的學問,否則確實還真就是浪費時間!”

五十三歲的馬覆,乃是民大考古學教授,他對魏然原本是沒有看法的。

此時見魏然言辭激烈毫無尊老重道之心,頓時對魏然就心生惡感了。

只不過他向來對事不對人,不似餘則古那般無恥。

實在有點兒看不下去魏然的囂張,馬覆不冷不熱的出言了:“既然你拒絕回答無聊問題,那我就提一個有聊的!”

馬覆說著俯身,漫不經心的隨手從碎瓷籃裏撿起一片碎瓷。

舉到眼前:“這片碎瓷片是一片古瓷,你仔細看看,能告訴我具體出自於什麽年代?什麽窯口嗎?”

說完之後,馬覆就面無表情的踱步到了魏然面前,將他手中那片巴掌般大小略微泛黃的碎瓷片遞了過來。

魏然不卑不亢的接過,放在自己的眼前,先用視覺察看,然後再用觸覺仔細感受。

片刻之後,一串信息就閃現於了他的腦海之中。

辨認古瓷片,在行業內來說,確實是一門很難的學問。

由於碎瓷片並不完整,能夠從其中得出的有價值的信息量,實在太少了。

有人覺得,鑒定這個,比鑒定完整的器物難的多。

餘則古這會兒已經緩過勁兒來了,見魏然一本正經的裝模作樣摸索碎瓷片,忍不住就冷嘲熱諷了起來。

“連歷史問題都搞不清楚,還敢來鑒定古瓷,故弄玄虛,不知天高地厚!”

認同餘則古這種說法的人,明顯不少。

魏然方才的表現,可以說,將這些專家全都得罪光了。

等著看魏然笑話的人,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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