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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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Chapter.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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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麽著急,現在我猜一猜,在你背後的人是誰呢。”白蘭地笑瞇瞇道。

男人臉色難看,但下一秒卻諷刺的笑了出來:“你有那個時間在這裏玩,你的那個同伴可沒有那個時間。”

白蘭地眼底凝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意。

“那就不玩了。”

等到白蘭地返回原點的時候,原本完好無損的鐵門被硬生生的掰開,說沒被嚇到是假的。

“波本。”

白蘭地看著躺在地下悄無聲息的人心頭一跳。

慢慢的把人扶起來檢查了一遍,在發現只是暈過去後,白蘭地松了一口氣。

他把人背到背上,腹處卻一疼,原本已經結痂的傷口現在又被撕裂了。

“情況有點不妙…”

如果是按照之前的計劃,他現在早就脫身了,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看著安室透暈過去還皺著眉頭的臉,白蘭地嘆了一口氣。

算了,計劃以後再說吧,先把這個不省心的人送進醫療室。

白蘭地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己被銬住的手:“波本?”

安室透涼涼的掃了他一眼:“醒了啊。”

後背發涼,白蘭地眼皮一跳,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的?”

“不久,就在你剛剛蒙的那一會。”安室透淡淡道。

白蘭地喉嚨動了動:“你拷著我是什麽意思?”

“只是覺得某人不聽話,該給一些教訓。”安室透甜蜜的笑了笑。

白蘭地:“……”

“不要開這種玩笑,給我弄開。”

“你覺得這是玩笑?”安室透意味不明的哼哼兩聲:“那你就當成一個玩笑好了。”

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白蘭地小心翼翼的示弱。

“那個…我餓了。”

“啊,那群瘋子說你暫時不能吃東西,只能靠營養液維持著。”安室透冷笑,眼角隱隱散發著怒氣。

白蘭地一時間分不清楚這股怒氣是沖他來的,還是沖那些人來的。

但無論是沖誰來的,都有些不妙啊!

“這樣啊,那我就不吃了,波本,我突然覺得有些困,就先睡了。”白蘭地閉上眼睛扭過頭。

房間中陷入一陣沈默,安室透慢慢靠近了些在他耳邊說道:“我返回了那裏看了一眼,白蘭地,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武力值這麽高。”

安室透可是清楚的記得,白蘭地被那個人逼到角落中的樣子,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不像是演的。

“你乖乖告訴我,那群瘋子是不是又對你的身體做了什麽?”

竟然被誤打誤撞的碰對了,白蘭地心裏微微有些驚異。

“果然嗎。”

白蘭地還沒有回答,他便已經下了定論,安室透眼中的顏色越來越暗。

“你想做什麽?”白蘭地越聽越覺得不對。

“我沒想做什麽…我又能做什麽呢?”安室透低下頭,等到再擡起來的時候滿臉無奈。

想到那個被徒手拆了的鐵門,白蘭地眼角瘋狂跳著。

你說你能做什麽?

他記得自己才是實驗體,而不是波本。

那種力氣真的是人能擁有的嗎?!

再一次提出要求被拒絕後,白蘭地不知該作何感想,他看著被緊緊監視住的房間內心極為覆雜。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一所研究基地已經被波本掌控脫離了他的手心。

雖然在把朗姆的勢力交出去的時候,早就料到有這種結果,但這麽快,還是讓白蘭地有些驚訝。

“這算不算一個意外的驚喜。”

白蘭地笑了笑,這塊寶石可是他親自雕刻出來的。

“不過現在還不是讓你大放光彩的時候。”

白蘭地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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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子彈擦著安室透臉頰飛過,一道淺淺的血痕出現在臉上。

他平靜的擦了擦臉上的鮮血:“薩澤拉克,你這是做什麽。”

津月凜冷笑一聲:“白蘭地呢。”

“他受了傷,現在正在療養。”安室透淡淡道。

“受了傷?”津月凜語氣微微有些奇怪:“呵。”

“我有事情找他,帶我過去。”

“不行。”安室透絲毫沒有猶豫就拒絕了:“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什麽事情都不能做,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反駁他的決定,津月凜冷哼兩聲。

“這是那位先生的命令,無論誰都不能違抗,波本,你是想要背叛嗎?”

所以那位先生究竟被你藏哪了?

交出來啊!

津月凜磨牙。

“原來是先生的命令。”安室透又恢覆了原來的表情:“如果是這樣,我也不可能會拒絕。”

“你這是怪我沒有跟你早說。”津月凜目光移到他的脖頸之間。

安室透沒有說話,只是聳了聳肩。

津月凜嗤笑,和之前見了他警惕的樣子,現在這個樣子更欠揍了。

也不知道經過這次的事情,那位先生會不會改變主意。

“波本,我很期待,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是在審訊室。”

安室透對上那一雙充滿殺意的血色眼睛,很不湊巧,他也很期待。

看著躺在床上完好無損的人,津月凜掃向一旁的安室透。

安室透沈默的看了白蘭地一眼離開。

津月凜把周圍檢查了一遍,確認安全之後才開口。

“您還沒有改變主意嗎?”

“不,我覺得現在更有趣了。”白蘭地眼中閃著瘋狂,舔了舔幹澀的唇。

津月凜神情微微有些覆雜,先生,你現在有些像變態啊。

“我不反對您玩游戲,可是您也不能把自己放進去當成籌碼。”

“唉,小孩子長大了,都開始操心我的事了。”白蘭地按了按頭。

“別轉移話題。”津月凜翻了一個白眼:“您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那群研究狂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真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很有用的,不用擔心。”白蘭地無奈道。

所以還是打算用這具半廢的身體繼續浪了。

津月凜磨牙:“您究竟有沒有懂我的意思。”

“您敢說還能保證找到比這具身體融合度更高的嗎?”

白蘭地啞口無言。

“至少在重新找到的時候,您必須保證自己不會出事。”津月凜決定退後一步。

“好的。”白蘭地無奈:“我保證。”

天上的星光被烏雲遮住,密不透風,一種莫名的壓抑氣息出現在眾人心頭上。

津月凜將U盤插進電腦裏,把資料修改之後慢悠悠的離開。

那位先生要玩游戲,他當然要準備好場地了。

出了大廈,熟悉的車輛已經在那裏等他了,津月凜腳步快了許多。

剛剛坐到車上,津月凜就被衣服包住了頭。

沈默了片刻,津月凜緩緩拿下衣服搭在身上,只露出一個頭。

今天晚上確實有些冷。

雖然以他們的體質生病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但得到關心津月凜還是很高興的:“資料已經改好了。”

“白蘭地現在什麽情況?”琴酒掃視著少年。

為了保證那位先生的安全,只稱呼白蘭地這個代號是他們心照不宣的事實。

“正在養傷,波本那個家夥看的很緊。”津月凜磨牙。

說起這件事,他難得的好心情就又不好了。

就連那一所研究所,都說不要就不要了。

哪怕那對組織來說不算什麽,甚至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波本可是第一個得到這種待遇的人。

“你要是想要一所,那位先生也不會拒絕。”琴酒看著少年臉上露出憤恨不平的表情。

津月凜沒有再開口,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特殊地位。

伏特加望天望地,就是不往身後看,他怕被滅口,可惜了,薩澤拉克這一副自己東西被搶走不高興的樣子,可是見一次少一次啊。

伏特加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薩澤拉克的年齡,不知道想到什麽,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古怪。

“你在想什麽呢?”

津月凜幽幽出聲,他承認了,他就是故意的。

這是第幾次被抓到了?

薩澤拉克不是在和大哥聊天嗎?

為什麽還可以分出註意來註意他。

“我在規劃接下來的路線圖,遇到一點問題。”

伏特加一臉正經道。

看來成長了不少,津月凜瞇眼,最起碼是會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話了。

哦,不對,伏特加本來就會說謊,只不過是在他們面前不敢說罷了。

剛才也只是突然惡趣味上來了,津月凜並不是特別想知道。

“我們要過去的唯一一條路線,被封了…”

車中陷入沈默,等了很久,津月凜才開口:“因為什麽被封的?”

“看新聞說有人在那條路上安裝了炸彈。”伏特加微微感嘆了一下,他們都沒那麽勇的。

“腦子有問題。”津月凜不爽的冷哼一聲。

遇到這種事情沒個半天是解決不了了,浪費他們的時間。

“大哥,要不咱們先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你們還什麽都沒有吃。”伏特加小心翼翼的看著窗外的便利店。

見兩人沒有反對之後,伏特加立馬明白了,熄火下車關門,一氣呵成。

津月凜掏出手機,一條新聞擺在了顯眼的正上方。

【XX大橋炸彈事件】

還挺熱鬧,津月凜神色厭厭的點開。

播報新聞的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記者,按照原來這麽大的新聞,基爾肯定是會到場的,但現在對方還在監視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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