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瑤琴的辯解

“是不是杭梓淚假公濟私，讓你們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告訴你們，是她搶我的孩子，在孩子面前講我壞話……”腦袋空白的瑤琴面對紀檢人員銳利的視線，緊繃的神經脆弱地不甘一擊，不過腦的話語像鬥篩子般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奔。

“杭梓淚？”紀檢人員不認識杭梓淚，只知道重要信息就要記錄。

“對，都是她搞得鬼，她怕孩子跟我親近就在背後抹黑我……”瑤琴激動地說，“請相信我的無辜，去調查她……”

紀檢人員點點頭，把瑤琴的思緒拉回正規，“我們會去調查杭梓淚，請你說說關於你和梵家珞同志前些年的事。”

“那一年我十八歲，爹娘覺得女孩子沒有讀書的必要，就想拿我的彩禮給哥哥討一房媳婦。在那時，梵家珞爹娘也想給遠在部隊參軍的兒子說一門親事，就拿了一筆不菲的彩禮找上我爹娘，我爹娘自然樂呵地同意。鄉下的姑娘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象征性地雙方見上一面，就敲定了——”瑤琴說道這，暗淡的眼神更加迷離，“我跟爹娘說我考上大學後一定會替哥哥找一個更好的媳婦，可我爹娘說那都是空話，沒錢來得實際。說不通我爹娘，我絕食抗議，趁爹娘松懈，我離家出走——”

建華心疼地握上瑤琴冰冷的雙手，“不要再說了——”

“可我沒跑出多遠，就被哥哥發現，當天夜晚就被打了一頓，扔進了柴房，並減了我的口糧……”瑤琴沖建華笑笑，“直到梵家珞回家，我才被放出門。見面時，我告訴梵家珞，我是被逼無奈，我想讀書，不想嫁人，我以後會把錢加倍還給他們——”

除了瑤琴的聲音，寂靜的空氣中就剩筆尖劃過紙張的唰唰聲。

“梵家珞拒絕了我的請求，並用軍人的人格發誓，只要嫁給他，他會讓我繼續讀書——”瑤琴擡眸瞅了眼嚴肅的紀檢人員，“是我單純地錯信了別人的花言巧語，婚後，他們希望我盡快生下孩子，我就得像個生子機器般工作。看著一雙可愛的兒女，我幻想著以後考上大學，一定要給他們最好的生活條件。可是，一個晴天霹靂擊碎了我的美好憧憬，受傷後的梵家珞變得陰晴不定，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不是用不堪的言語咒罵我，就是對我拳打腳踢，第一次我想著他心情不好，第二次我體諒他身體不好，第三次我看在孩子的面上……哪知，有一便有二，接二連三地，他的暴力越來越升級，我想自殺，可不舍孩子，於是我想帶著孩子跑……梵家人看管得太嚴，我沒有機會……”

瑤琴把她與梵家珞的故事在腦海中重新定義及深化，然後聲淚俱下地控訴。

“好的，謝謝瑤琴同志今天跟我們開誠布公，我們會調查事實真相，還你們一個公道。”紀檢人員起身告辭。

離開建華單位後，其中一個紀檢人員問:“你相信她的話嗎？”

“我只相信事實。”另一個紀檢人員笑。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將材料文件上報後的第二天，報紙上又流傳了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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