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所謂談判

等杭梓淚緩過神，她才意識到開頭做了什麽，正要道歉，就看到那個無辜被踢的女子淚流滿面地呼喊，“我是你們媽媽呀——”

兩個小孩抱著杭梓淚的腿，堪堪躲在杭梓淚身後。

“媽媽很想你們——”瑤琴顧不得胸口的疼痛，顫顫巍巍地站起身。

“你不是我們的媽媽，我們的媽媽是她！”兩個小孩異口同聲地望向杭梓淚，如果有的選擇，他們不願認那個帶給他們恥辱的親娘，“你是壞女人，別過來——”

漸漸地，遲緩的思緒接受並消化了絕大多數信息，在開心兩個孩子的認可時，也時刻關註著四周的動靜，梵家人被瑤琴家人一對一的糾纏，短時間內脫不開身。不過這裏面沒有找到梵家珞兩兄弟的身影，根據天色推斷，梵家珞正在晨練，梵家鈺是出去找人，情況還不算糟糕——

“小強，小妹，她不是你們的娘，我才是——”眼見兩個孩子不願認自己，瑤琴情緒激動地向他們沖去。

“不準過來！”小強陰沈著臉。

瑤琴的沖動令杭梓淚搖頭，看準時機，一擊擒拿手，反手把人摁倒在地。

從見到杭梓淚那一刻變得呆滯的建華終於回過神，原來他沒有認錯人，眼前不施粉黛的女人真是他大學印象最深的老師，同時也是他的噩夢締造者。

“老師——”建華不想認，卻不敢不認……

“是叫建華吧？”梵家珞氣勢如虹地俯視著作妖的瑤琴家人，“趕緊帶著這幫人離開這裏，不然別怪我不留分寸。”

“這——”建華有些猶豫，“我們不能在商量商量嗎？”

“商量你們怎麽帶走兩個孩子嗎？”聽完妻子的陳述，梵家鈺生氣地瞪眼，“別白日做夢了！”

“梵家珞，你跟老師結婚，以後肯定會有自己的小孩，一個人的手指還不一定長，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建華不敢面對杭梓淚，只能從梵家珞身上找突破口，聽說梵家珞是個粗鄙的農民，他冷靜地分析，試著以理服人，“你們看我和瑤琴，以後也不要自己的孩子，瑤琴又是兩個孩子的親身母親，我們會把全部的心血都灌註在兩個孩子身上，這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忍著暈眩，瑤琴不停地保證，“我這些年身體受損，以後不會再有孩子，我們保證以後一定會對孩子好的，真的——”怕梵家珞不相信，瑤琴好不保留地揭了自己的短。

“原來如此——”杭梓淚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此刻她明白為什麽瑤琴會在多年置之不理後心血來潮地來探望？

“惡有惡報！”梵母啐了一口。

“你們說的沒錯，我惡有惡報，當年我不該自私地丟下孩子不告而別，可你們知不知道，我想考大學，明明我不比任何人差，憑什麽我和我的孩子要一輩子窩在這窮鄉僻壤——”瑤琴嘶吼。

“他從結婚開始就在存你讀大學的費用。”梵家珞輕聲訴說著記憶深處的真情，一分二分，精打細算地苛刻著自己的生活，就為婚前那句承諾。他想原身是愛瑤琴的，因此甘之如飴地奮鬥，即使瑤琴離家出走，也沒有追責。

“哥，你在說什麽？”現在梵家珞身邊的梵家鈺隱約聽到他嘟噥了一句。

“沒什麽！”梵家珞一笑置之，在他看來，背叛就是背叛，沒有任何借口可以原諒，“說完了嗎？說完了就給我滾！”

“你——”瑤琴怨恨地盯著冷酷無情的梵家珞。

瑤琴話還沒說完，就被梵家珞一把拎起，輕飄飄地扔出門外，“我不怕你們繼續鬧，但你們想到了惹怒我的下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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