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付一渺上門

第二天一大早，在梵家珞醒來沒多久，兩個孩子也惺忪地睜開雙眼，剛要打招呼，就被梵家珞喊停。

知道杭梓淚需要更多的睡眠，兩個孩子躡手躡腳地爬下床，去找爺爺。

梵父和梵佳早早地起床燒飯，在聽到兩個孩子說杭梓淚還在睡覺，雖然焦慮不安，但是仍耐心地等在門口。

“不好意思！”杭梓淚揉揉氤氳的雙眸，“我們現在就走吧。”

“大哥大嫂，你們先吃早飯——”梵佳細心地提醒。

杭梓淚擺擺手，指指梵家珞手上提著的食品袋，“路上吃。”

既然梵家珞和杭梓淚決定即刻出發，梵父也不再多說，趕著一早借到的牛車，一家人慢悠悠地向鎮上走去。

臨近時，梵佳問梵家珞，他們直接去警察局嗎？

“去小玉家。”杭梓淚代梵家珞回答。

梵佳聽到這個答案，心裏一緊，吞吞吐吐地說道:“大嫂，待會他們說話不會好聽，你——”還記得十幾天前，她和爹要去小玉娘家接伺候小玉月子的娘，進門瞅見他們家人盛氣淩人的樣子，生氣地頂了半句，當即被罵得狗血淋頭。

杭梓淚拍拍憂郁的梵佳，“沒事的。”

有了杭梓淚信誓旦旦的保證，梵佳仍心神不寧。

要說也巧，經過一系列的暗面操作，竟達不到一絲效果，付一渺決定親自動手，這一天，他大搖大擺地被小玉娘家奉為坐上賓。

“你那什麽表情，還不去倒水。”小玉爹低斥，沒有眼力見的鄉下老婆子。

付一渺聽說梵母在他們家當牛做馬，先是掃了一眼大氣不敢出的梵母，心裏不住地冷哼。

“付同志請坐！”小玉爹諂媚地恭迎。

“你們不用客氣——”付一渺高傲地瞥了眼低頭哈腰的一家人，“我今天來，是找你們說件事……”隨即，付一渺把今天的目的和計劃一一說來。

躲在廚房的梵母聽不清客廳裏的低語，心裏的焦慮像越滾越大的雪球，堵在心口，呼吸越來越困難。

“娘，你怎麽了——”小玉走出房門，就看到臉色發白的梵母。

梵母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跟小玉求救，“小玉，你救救家鈺和佳佳吧——”無法再隱瞞心底的恐懼，梵母把梵家鈺被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玉。

“娘，你說什麽？”小玉踉蹌地摔倒在地，“家鈺不是去找他大哥了嗎？”

“沒有，你爹娘報警把他抓進派出所了……”如果可能，梵母也不願把這醜陋的真相揭開，畢竟小玉剛經歷了一次人生悲痛。

“娘，你帶我去找家鈺——”慌亂地，小玉拉住梵母就要往外跑。

沒走出幾步，梵母如夢初醒地停了腳步，那個覬覦梵佳的惡魔還待在這裏，她怕一走就會發生不可預計的後果。

“娘，你怎麽了？”小玉狐疑地轉過頭，驚愕地凝視著緩緩走來的幾個人，渾身直打哆嗦。

“小玉，那個惡魔他——”梵母無措地絞著手指。

“惡魔？”仿佛聽到了人生最大的笑話，付一渺的冷笑陰森地在梵母身後想起，“你在說誰是惡魔？”

陌生而陰冷的男聲，令梵母受驚地轉過身，眼神中的恐懼蔓延成幽暗的潭水，深不見底。

“不許欺負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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