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心虛的兩老

面對老李的打擾，梵家珞的心裏閃過一絲不快，但還是放開了手。

“爺爺，李爺爺，你們傷口包紮好了？”杭梓淚忽略掉內心的失落，起身向門口走去。

“呃……”在杭梓淚的揶揄中，杭大力失去了先機，只得臨時改變方向，看到躺在床上故作深沈的梵家珞，杭大力慰問道，“醒了，有沒有讓醫生瞧過。”

置身事外的梵家珞被突然點名，如實回答:“剛醒。”

“那趕緊讓醫生看看——”杭大力邊說，邊熱心地出門找醫生。

老李緊跟著離開，他可沒勇氣去直面杭梓淚的怒火，人們都說時間是最好的調節劑，他得去躲一陣。

“你爺爺很可愛。”胡溜溜離開的兩老，讓梵家珞會心一笑。

杭梓淚無力地點點頭，“謝謝你不顧自身安危救了他們，我欠你一個人情——”

梵家珞擺手，“你不是救了我一命嗎？一命換一命，互不相欠。”

“那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請盡管說。”杭梓淚感覺到了梵家珞的真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她不介意釋放相同的善意。

“好！”梵家珞大方答應，目送杭梓淚離開，眼神中流露出覆雜的情感，直到醫生檢查，他才收起外洩的情緒，重回嚴謹正直的形象。

梵家珞醒來，醫生連連稱奇，經過一番細致檢查才放過重病醒來的梵家珞，並交代他好生修養，不然下次的昏迷就是死神召喚。

不管梵家珞困倦地聽著醫囑，杭大力和老李拘謹地坐在床邊，大氣不敢出，軍區領導和李利軍好奇地站在一旁。

“爺爺，李爺爺，你們沒事固然很好，但是你們的疏忽差點害了別人，再修養幾天，就和我回京吧！”端坐在椅子上的杭梓淚說出了她的決定。

“不——”老李下意識反駁，可對上杭梓淚清冷的眼神，高漲的情緒消失得無影無蹤。

“爺爺，你怎麽想的？”鎮住了混世魔王老李，杭梓淚的視線聚焦在杭大力身上。

杭大力被看得心悸，習慣性地要服從杭梓淚的提議，被老李及時提醒，弱弱地拒絕。

“既然你們都不想回去，我可以不幹涉，可你們必須如實告訴我事情的前因後果……”杭梓淚一開始就知道兩老的態度，妥協道，“當然你們可以繼續隱瞞，等我什麽時候查清真相，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到時沒有任何回旋餘地……”

老李在心裏天人交戰，說，可以如願彌補遺憾；不說，杭梓淚總有一天會查到真相，到那時，他會被無條件帶回……

杭大力瞟向猶豫的老李，暗地裏撞了撞老李的腰側。

老李瞪了眼搞小動作的杭大力，雖然他討厭洛瑤，但還不至於出賣一個孕婦。

凝視著兩人的威武不屈，杭梓淚豁然起身，“爺爺，李爺爺，你們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偷瞄著杭梓淚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內，老李趕緊喚過看熱鬧的李利軍，交代他跟老杭梓淚，有情況立即匯報，更要求軍區領導吩咐下去，對他們的事情三緘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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