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自作孽

杭梓淚到醫院時，老李正在跟醫生護士僵持，原來杭大力和老李一合計，決定用哀兵政策，於是跟醫生護士商量，讓醫生跟杭梓淚溝通時適當加重病情，護士包紮時盡量包得厚實點……

“不好意思，我不能答應兩位的無理要求！”醫生果斷拒絕。

“我只不過讓你多說幾句，又不是讓你去殺人放火——”老李生氣地挺身而起。

杭大力趕緊捂住老李的嘴，怕他多說多錯，徹底惹惱了醫生，然後該說的不說，不該說地都說，“醫生同志，你看我們都是老人家，是不是應該多觀察觀察？”退而求其次，杭大力跟醫生商量。

“沒……錯……”老李用力地拍打杭大力的手，示意他松手。

醫生被兩老頭的輪番轟炸搞得心力交瘁，無奈地點了點頭。

搞定了醫生，兩老頭把精力都放到護士身上，護士被看得發怵，不戰而降，老老實實地替兩人上藥包紮。

“這裏多裹幾圈——”杭大力指指自己的手腕。

“快，給我小腿也包幾圈，怎麽嚴重怎麽包——”老李大手一揮，算是確定了基調。

站在門口的杭梓淚忍俊不禁地註視著病房內熱鬧的場景，心裏的擔憂徹底放下，移步轉了身，決定先去看看救人受傷的梵家珞，同時去找被隱瞞的事實真相。

與杭梓淚同時到達的李利軍汗顏地望著與平日裏截然不同的爺爺，不明白是什麽原因讓他摒棄正直而明目張膽地耍賴？

“爺爺，杭爺爺！”既然想不通，李利軍就開口詢問當事人，“你們在做什麽？”

兩老聽到李利軍的聲音，下意識地蓋被閉眼。

“他們沒事吧？”兩老的奇怪舉動讓李利軍更加好奇。

軍區領導攤攤手，他們也想知道這個杭梓淚是何方人士，讓兩個久經沙場的戰士做出這等有損軍人威嚴的蠢事。

兩老瞇眼靜待杭梓淚的出現，只是靜默了許久都不聞其聲，便偷偷地睜了一條縫，“怎麽只有你一個人，梓淚呢？”

面對老李的嫌棄，李利軍有苦難言，他就不該千裏迢迢地趕來自虐，“她看你們沒事，就轉身走了——”

“走了？”杭大力疑惑，起床要去察探。

老李緊跟著起身，“難道剛才的一幕，梓淚都看到了？”

李利軍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點頭確認，“來得不早不晚，都看見了——”

“老李，梓淚會不會生氣，不理我了——”杭大力皺眉，想到孫女賭氣離開，心隱隱作痛。

“不會的——”老李寬慰地拍拍杭大力的背，聲音透著滿滿的心虛，如果換做自己，知道別人弄虛作假，不把對方揍得求饒認錯，也把對方列入拒絕來往名單。

就在兩老自責時，默默現在角落的隨行警衛員猶豫著發了聲，“我剛看到杭同志往那個病房去了……”

“哪個病房？”杭大力順著警衛員的指示，俯身張望。

警衛員退後幾步，指向更加清晰。

老李瞅了眼，“那不是梵家珞的病房嗎？”

杭大力躡手躡腳地往梵家珞病房貼近，隱約聽見一個沙啞低沈的男聲緊張地問:“你有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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