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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第209章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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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隔閡

謝婉寧剛剛醒來還有些虛弱,她看著趙序,突然又昏了過去。

趙序推開時大夫:“她怎麽了?”

時大夫無奈的上前,探了探謝婉寧的鼻息,又號了號脈:“沒事,只是昏了過去。”

女子臉色慘白如紙,這到底是什麽怎麽一回事兒啊?

第二天,謝婉寧醒來的時候,屋中空無一人,沒聽見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春花!那是我種的藥,你怎麽給我炒了?!”時大夫紅著一張臉,趴在鍋邊看著鍋裏的藥材大聲喊到。

春花一聽,漏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還以為那一園子都是菜呢……”

時大夫痛哭流涕,聲淚俱下。

“誒呀!你醒啦?”春花的聲音響起。

時大夫瞬間止住哭聲,看了過去,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絕世麗人,哪怕面容有些蒼白,但還是難掩容貌的明艷。

時大夫也不管鍋裏咕嘟咕嘟還在冒泡的藥材了,他腳下生風,踢飛一根趙序劈好的柴,來到謝婉寧跟前,從頭到腳的打量她:“嗯,好了好了,有精氣神了。”

謝婉寧向時大夫點了下頭,然後看著院子中正在劈柴的趙序。

時大夫動了動鼻子:“嗯……那個,飯菜一會兒就好。”說完看著春花,“春花,還不快去做飯。”

“哦哦,是是。騙我……”春花不好寫的一笑,嘴裏嘟囔道:“長得可真好看。”然後扭頭看向鍋裏,傻了眼,這還能不能吃啊?



好不容易一頓飯做好,最後還是粥和鹹菜,就沒有其他得了。

四個人坐在一起,氣氛詭異彌漫。

謝婉寧吃著粥,自從她醒來之後沒有跟趙序說一句話。更沒有解釋捅趙序的那一簪子。

而趙序也同樣,自從謝婉寧醒來之後,沒有看謝婉寧一眼。

時大夫呼嚕嚕的喝著粥,吃的很香。春花邊吃邊擡眼看看那兩個人。只覺得這兩個人格外的奇怪。

謝婉寧喝了半碗粥,她道:“我用完了,你們慢用。”說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她走了出去,陽光照射在臉上,暖融融的。可她的心卻是一片冰涼。爹娘的死,無時無刻都在她的眼前出現。

後悔,且恨!

“果然是一個大美人!”

謝婉寧擡頭看了過去,只見四周的院墻上漏出十幾個腦袋,各個目光赤/裸的看著她,嘴裏還有調笑的聲音。

謝婉寧眉頭一皺,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人送下來一個石子:“誒,那時燼是個毛頭小子,小姐貌美如花,給那毛頭小子實在可惜,不如~”

“對啊對啊,別忘了還有我們哥幾個呢~”

“哈哈哈哈。”

調笑的聲音猶如蒼蠅一般吵鬧。

就在這時,有人竟然大膽的從墻上漏出半個身子,欲要跳下來。

可是沒等他跳下來的時候,眼皮突然一跳,然後就眾目睽睽的掉到了墻那邊。

其他人也皆是見鬼的模樣,下餃子一般的從墻上掉了下去。

謝婉寧回頭就看見趙序從房裏出來,她不願多說,更不願多看他一眼,於是轉身就走。

“去啊,你不是貪圖那男人的樣貌嗎?這等好機會,還楞著幹嘛?”時大夫看著春花揶揄地說道。

春花“哼”了一聲:“你沒看見他的臉都青了,這個時候去,那不是耗子找媽,找死嗎?”

“嗤,膽小鬼。”時大夫吸了吸鼻子,“罷了罷了,我看他壯的跟個牛犢子似的,不上藥也死不了。”

“你問可說他是牛……犢子!粗俗!”春花氣的直跺腳。



謝婉寧躺在榻上閉眼假寐,突然聽見身後的房門聲響,她的身子瞬間變得緊繃,沒有動彈一下。

直到身後的被子陷了下去。

“為什麽要殺我,你恨我?”趙序的聲音冷淡。

“以前在宮中,我以為你怕我。我問過你,你沒有跟我說實話。如今,卻是我誤解了,原來你面對我的時候,不是局促是謹慎。不是懼怕,是恨藏的深。”

謝婉寧睜開雙眼:“皇上在說什麽,臣妾聽不明白。”

趙序神情冷了幾分:“謝婉寧,這就是你回報給朕的嗎?”話中不是“我”,而是換成了“朕。”

謝婉寧起身,看著趙序,眼淚奪眶而出:“那皇上要臣妾如何?臣妾只希望喜歡的人心裏只有臣妾一個人。可是皇上,您的心裏放了太多的人。臣妾累了……”

謝婉寧無助的哭著,手裏緊緊的抓著錦被:“臣妾使勁渾身解數,只求能得到皇上的喜愛。可是臣妾受夠了要跟別人分享皇上。”

趙序眸色深不見底。

一只手緩緩的攀上謝婉寧的脖子,然後說道:“朕最恨別人騙朕。”

謝婉寧不停地哭著,淚水模糊了雙眼。

趙序接著說道:“朕的兄長想要殺朕。朕的父皇想要殺朕。朕的母後也想要殺朕!他們都想要朕死。現在你也是,謝婉寧,別逼朕殺了你。”

說完起身大步離開。

謝婉寧冷漠的坐在榻上,臉上還有剛剛流的淚水。

趙序還活著,她不能再沖動下去,她不想上輩子的事情再次發生。

謝婉寧的病好的差不多了,自然不能再在這村子裏久留。只是沒想到的是,時大夫竟然收拾好行囊在等著他們二人。

“你們兩個怎麽才來,我東西都收拾好好久了。話不多說,咱們趕緊上路吧。”時大夫說完帶著包袱就往外面走。可是剛過門檻,回頭就看見趙序還有謝婉寧站在原地。

“誒呀,我說你們兩個成木頭樁子是嗎?”

謝婉寧疑惑的看著時大夫:“時大夫,這裏離我們要去的地方還有很遠,您……”

“此言差矣。我此番不為別的,只為你的病。”

“我的病?”謝婉寧笑笑,“有勞時大夫掛心,時大夫醫術高明,我的病已經大好了。路途遙遠,時大夫的心意我心領了。怎好再讓時大夫為此操勞?”

時大夫聞言非但沒有答應,反而更加確定:“你的病奇怪的很,若我不跟著,恐怕你,命不久矣。”

謝婉寧一笑:“怎麽會呢?”

時大夫本就長著一張少年的臉,此時冷著臉也沒有絲毫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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