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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116章危機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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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危機重重

重陽看出了對方的招數,這是胖瘦佛陀的必殺技,江湖上沒有幾個人能夠抵擋地住。

正當花悅為南無邪捏一把汗的時候,南無邪又運出一道內力,殺傷力十足,胖瘦佛陀竟先敗下陣來,遭到了斧鉞交響的反噬。

瘦子翻了一個跟頭往後退了兩步才站住腳,又及時運掌接住了胖子。

“走。”在胖瘦佛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花悅迅速地被帶離開了此處。

“好強的內力!”胖子道,“竟在我眼皮地下跑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人已經不見了。

“大胖,別追了。”

瘦子叫住胖子,吐了一大口鮮血。

“小瘦?”胖子趕緊扶住他。

一轉眼,他們已經走了好遠。

“重陽大哥?”花悅扶著他。

“沒事,我還能走。”

“讓我看看,”南無邪不大樂意地將花悅拉開,探了一下他的氣息,給他服了一枚藥丸,“他沒事,只是震傷了經脈,要多休養幾日,此地不易久留,要馬上離開這裏。”

花悅點頭,正要去扶他,南無邪將重陽身上的配劍取下,擱在花悅和重陽中間,“給,你拿著。”

然後自己扶著重陽,繼續往前走。

“哦哦。”花悅連忙點頭,追上前去。

回去之後,眾人仔細思量,重陽已暴露身份,很快就有人找到這裏。

為今之計,要馬上找到書卷,找到左回年販賣軍火的罪證。

要知道更多事情,必須知道關父留在書卷的內容。

而現在整個北落城都是左回年的耳目,所以,現在出發去冀州古佛寺,是最好的選擇。

花悅和輕水正在房間裏收拾東西。

“咚咚——”屋外有人敲門。

輕水一推開門,喚了聲“南公子。”

“輕水,你先出去,我有事情同你們小姐說。”

這還沒等輕水回話,花悅就先搪塞,道,“誒?輕水,我方才說的那個特別重要的東西,什麽來著?去哪兒,你快幫忙找找,那個公子,現在時間緊迫,那個有什麽事待會兒再說吧?輕水,趕緊給南公子奉茶。”

“哦哦。”

花悅明明方才還悠閑坐在桌邊喝茶,一下子又特別忙起來,把輕水也看得一頭霧水。

南無邪看了一眼床頭打包地整整齊齊且巨大無比的包裹,手裏接過輕水奉上的茶杯,“啪”地一聲,不動聲色,杯子捏個粉碎。

花悅和輕水一驚,幾乎是同時反應過來,立馬規矩,膝蓋微屈,低聲行禮道,“公子。”

場面有些尷尬,還在楊浩及時給輕水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出去,不然她還一直杵在那兒。

花悅難為情地看著輕水出去,她還乖乖地帶上了門。

這下慘了,讓她情何以堪?

“你現在是在緊張嗎?”南無邪走到她面前。

“哪有?”花悅極力否認,眼睛卻不敢看他半分。

“我打算讓楊浩送你回去。”

“回去?”花悅真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家夥不會是看楊浩回來了有人使喚,所以過河拆橋吧?

“不,我不回,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可是被殺手盯住,俗話說,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當殺手來的時候,他首先會殺你們,我的安全系數就高了。”

“我不管你這是什麽邏輯,你必須回去。”

“我不,”花悅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竟給他扛上了,“至於昨晚上的事,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這種事情,在我們哪兒是很常見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斷然不會讓你負責。”

“你……”南無邪的臉被氣地鐵青,花悅倒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你難道不會擔心你的相公嗎?”

“相公?”花悅想了想,好像是撂下了這個話?“沒事,我離婚了。”

“離婚?”

“就是我們不合適,我將他休了,我跟你講,並不是男人才能休妻,女人也可以休夫的。所以你不必有負擔。”

“你可記得你昨晚說了什麽?”

“說什麽?”她反問他。

說了什麽?她的確不記得了。

若不是神智不清了,她也不會說了胡話。

花悅一邊吹牛,一邊安慰南無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個意外,我都已經忘了,你依舊做你的公子,我做我的丫鬟,不礙事。”

南無邪的臉,又暗了三分。

“你當真不回去?”南無邪強忍著怒氣。

花悅搖搖頭,“不回。”

“好,明日晨起,屋外侯著。”

撂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推門出去了。

南無邪雖是識破花悅皇妃的身份,可花悅又怎知道他是陛下?又怎會乖乖聽他的吩咐。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花悅還在同周公下棋,一個黑影出現在她的房中。

近日來身邊危險多生,花悅也不是那種隨時可以睡得安穩的人。

突然,她手裏多出一把短劍,被子剛被掀開,她人已經到了床前。

結果不出三招,短劍被沒收不說,自己還成了階下囚。“南無邪?”她叫到。

“很好,還勉強有些危機意識,不至於死地太快。”南無邪淡定地說到。

“公子,這天色尚早,你出現在女子閨房,這樣可妥當?”花悅問他。

她只穿了一件輕薄的裙衫,若不是方才過了三招,南無邪將她禁錮在懷裏,確實不大雅觀。

南無邪並沒有搭理她,手一松,她便從她懷裏甩了出去,沒錯,是甩了出去,花悅正氣惱他如此蠻橫無理。

“穿上。”南無邪說了兩個字,然後她的衣衫便劈頭蓋臉被扔了過來。

這男人當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怎麽寫?花悅一口老血提到嗓子眼兒上來了,不氣不氣,乖,咋們打不過他……

花悅打著哈欠,跟著南無邪來到樹林,遠處,楊浩手裏牽著兩匹俊馬。

繩子遞給南無邪,行了個執手禮,然後離開了。

南無邪道,“上馬。”

花悅一臉倦樣,“不會。”

“就是不會,才要學。”

花悅有氣無力,“有沒有搞錯,大清早帶我來學騎馬……”

轉眼又見南無邪幽怨的臉,“行行行,你開心就好!”花悅無奈到道。

說著就要上馬,結果馬似乎更不情願,連著兩次都不上去。

“要不你老人家扶我一下?”平日看別人騎馬也挺簡單的,可俗話說得好,“牛高馬大”,站在馬跟前,就有些局促了。

“騎馬首先要不能怕它,要用你的心去輕撫它的情緒,手持僵繩,重心放低,跟隨它的節奏保持身體平衡。你只有一天時間。”

南無邪表示並不想搭理。“如果學不會,那你就回去。出門在外,沒有誰願意帶個包袱。”

花悅一聽就不開心了,睡意全無,“包袱?不就是騎馬而已,我花悅可是十能選手,你這是侮辱我的智商。”

回去,他真不怕她回去告發他麽?這男人真是,又嫌自己是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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