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送錢

關燈
送錢

“而且我不覺得我有問題, 我身邊那麽多奇葩,為什麽我不打別人只打他?該反思的應該是他自己,而不是我這種受害者。”

蘇彌神色逐漸嚴肅起來, “在遭受騷擾的時候, 如果我選擇害怕他人眼光而怯懦不前,這才是這個社會的可悲之處, 也會助長那種渣滓的氣焰, 所以我現在是為社會進步做出貢獻, 為什麽在你口中就變成了精神病?”

“而且為什麽男性動不動打人就是脾氣暴躁, 而女性維護自身權益打人就會被定義成精神病?這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病態現象?為什麽醫生你也會存在這種思想?難道這不是社會的悲哀嗎?”

聞言, 醫生也沈默了下來, 他接觸過很多心理疾病患者, 其實很多人思維都超出常人, 只是思維很容易陷入一個死角,但蘇彌的思維十分開闊, 他目前還沒有發現其他病態思維。

可是根據蘇老爺子的描述, 蘇彌動輒掀桌子打人, 狀態十分不穩定,而蘇夫人和蘇董事長的描述又是另一個狀態,這種各執一詞的現象十分常見, 也就恰恰說明這個家庭狀態出現了問題。

可是蘇彌的測量表的確分數超標,但這個屬於輔助判斷依據,除非他親眼看到蘇彌發病,不然不好判斷她究竟有沒有躁狂癥。

“抱歉,蘇小姐, 是我思想狹隘了,您維護自身權益沒有錯, 我不建議您用武力解決問題是因為很容易出現意外情況,萬一您稍微失手,很容易出現不可估計的後果,所以我還是建議您以後用其他方式維護自身權益。”

說到這,醫生又立馬補充,“當然,如果在遭受不法侵害時,您用武力保護自身這個沒有問題,但在發生其他口角時,盡量還是用文明一點的辦法解決問題比較好。”

說著說著,醫生也是頭冒冷汗,他總不能挑唆病人動輒打人,到時候要是打了蘇老爺子,他的職業生涯恐怕也就到頭了。

因為在這個蘇小姐的思維裏,只要是讓她受了委屈的,哪怕是祖父恐怕也不會放過。

“我已經很文明了。”蘇彌無奈的聳聳肩。

如果她不文明,早就把一坨屎糊那個煞筆嘴裏,也免得對方出來叭叭汙染空氣。

“那您先休息,如果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第一時間聯系我,另外您睡眠質量如何?”醫生一邊收拾桌上的東西問道。

蘇彌認真思考了下,“很香。”

自從健身後,她不僅腿腳利索了,胃口也好了,睡眠質量更是提升了一個檔次,就連皮膚也比以前好了,所以說生命還是在於運動。

“行,我知道了。”醫生點點頭也不再多說其他。

蘇彌就看著對方走了出去,然後和周姐在外面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麽。

不過無關緊要,對方要是告訴別人自己沒有精神病,別人恐怕也不會相信。

想了想,她還是拿起平板調出測量表,偷偷又做了一遍測試題,看見正常的分數後她也松了口氣。

別人可以說她有病,但她不能真的有病。

拿了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休息,次日一覺睡到八點鐘,畢竟錄制還在繼續,不可能因為一點插曲就終止,她也不是那麽不講職業道德的人。

只是周姐顯然還沒走,而且還帶來了兩個人。

“對不起蘇小姐,都是我沒有提前告訴阿宇,他這個人就是喜歡胡說八道,您要是不解氣可以再給他幾拳,昨天的事……要不然就算了?當然,您想要什麽補償都可以商量!”

穿著米色雪紡襯衫的女人滿臉懇切,而身旁正站著鼻青臉腫的杜宇,此刻後者全然沒有了昨日的輕挑,左眼甚至腫了一大圈,但依稀看的到面上的哀求,整個人也點頭哈腰站在那根本不敢吱聲。

蘇彌靠坐在沙發上吃著米線,聞言,只是淡淡的看了周姐一眼。

後者眉頭一跳,然後一臉嚴肅的看向女人,“做人乃是立身之本,如果換作其他人,杜宇這樣言語騷擾難道就正確?一個人的為人決定他未來能走多遠,顯然,他不適合這條路。”

聞言,女人面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杜宇是她好不容易捧出來的,也是公司的搖錢樹,如果就這樣放棄了,那麽前期那麽多投資豈不是都打了水漂。

可是如果不放棄杜宇,要是得罪了蘇氏集團,他們公司恐怕也會不好過,可那能怎麽辦,她早就告訴了對方節目組有關系戶,讓對方小心點,誰知道對方非要找死。

平時嘴巴不幹不凈也就算了,現在居然踢到了這麽塊鐵板,真是沒事找事盡惹麻煩!

“都是我的錯!我嘴賤!我當時就是和蘇小姐開個玩笑,以後我保證洗心革面再也不胡說八道!”杜宇突然跪了下來,著急忙慌的扇著自己巴掌。

哪怕再蠢他也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如果沒辦法讓對方消氣,自己的職業生涯恐怕也就到頭了。

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絕對不能一朝回到解放前!

“吵死了。”蘇彌不耐的皺起眉。

周姐扭頭看向女人,“你們公司還有其他人,還是不要因小失大。”

仿佛也知道無力回天,女人也是當機立斷拉著杜宇出去,免得對方再犯蠢連累整個公司。

然而後者死活都不願意出去,跪在那試圖抱住蘇彌的腿,後者直接一腳把人踹飛一米,而這時保鏢也過來把大哭大鬧的人拖下去。

其他人的房間就在隔壁,當聽到這邊動靜後都是偷偷探出腦袋,當看到杜宇被保鏢拖死狗一樣拖出去,一時間都是後背直冒冷汗。

還準備偷偷發匿名貼的何玫玫立馬把昨天拍的照片刪個幹凈,是她忽略了蘇彌的能量,她哪裏想到對方和蘇氏集團有關系,可是圈裏都知道蘇氏集團只有蘇軟軟一個女兒,那麽蘇彌肯定就是蘇家的私生女了,怪不得這麽目中無人,而且五百萬的香水說買就買。

節目還得錄制,蘇彌當然不會因為一些煞筆就影響拍攝,這樣也會影響整個節目組的進程,當然,昨天只是個例外。

可能是還有事處理,周姐也訂了最近的航班離開,九點在酒店大堂集合後,每個人都到的非常齊,一向愛遲到的何玫玫也出乎意料的準時了一回。

“彌彌姐你吃早餐了嗎?這是我剛剛在外面買的饃饃,還有豆漿。”章月熱情的走上前,一邊順其自然挽住她胳膊,面上揚起親和的甜笑。

蘇彌餘光一瞥,“滾。”

章月臉色一僵,然後又默默退後幾步,但也不敢露出什麽楚楚可憐的姿態,整個人正常了許多。

倒是工作人員大汗淋漓,這位大小姐的表現太貼合人設了,就是貼合的有些過分,這讓他們怎麽剪,雖然播出來話題度肯定蹭蹭漲,但這不就等於拿對方祭天嘛,到時候後果可想而知。

“今天去哪裏?”她看了眼何玫玫。

後者老老實實的看著小本子,“今天……今天去坐游艇出海?”

她特意定了一艘游艇,一天就要幾千塊,最重要的是不累。

“那走吧。”蘇彌戴上墨鏡徑直走出酒店。

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跟在後面,也不敢再多嘴一句。

等來到租游艇的地方,何玫玫突然發現游艇十分破舊,於是又秉承著自己精明幹練的人設和對方講了半天價,終於又便宜了幾百塊。

上了游艇後,倒是章月和楊一舟cp腦上線,在海風下兩人獨坐在甲班上竊竊私語,暧昧氣息油然而生。

何玫玫忍不住翻了幾個白眼,然後換上泳衣在那裏擺造型,時刻充分彰顯自己的好身材。

蘇彌則獨自坐在那裏吃著烤串,也沒有人來打擾她,只是刷著刷著手機她就看到了一條熱搜,不得不說周姐的效率的確高,難怪人家能當上副總呢。

因為狗仔突然爆出了一條視頻,內容是杜宇當街和兩名嫩模激吻,隨後又協同兩人進了一個酒店,直到次日一早才帶著兩人出來。

身為年輕一代搖滾樂的領頭者,杜宇的人氣一點也不差,這時#杜宇深夜當街和兩女子激吻#也頓時爆上了熱搜。

V5啦啦啦:好了,又塌一個,下一位[微笑臉]

嘻嘻嘻嘻:他不是一直都這個德行?只是今天才被爆出來而已[吃瓜]

西瓜霜:未知全貌,不予置評[微笑臉]

草莓為什麽那麽甜:哈哈哈哈都把他家哥哥毛孔拍出來了,還未知全貌呢[笑哭]

歪歪扭扭:兩個人還可以洗男女朋友,三人行……我倒要看看粉絲怎麽洗[吃瓜]

默默無聞:剛剛視頻裏的女生都發文錘他不給錢了,話說這屬於嫖了吧,機關單位可以介入了[吃瓜]

琢磨琢磨:我就上個班的功夫,怎麽就塌成這樣了[流鼻涕]

桂花香:也就是粉絲濾鏡厚而已,這位黑料也不是一點半點,嫖了還不給錢真是口區[嘔吐]

嗚嗚嗚嗚嗚:不是吧,粉絲不是說他在旅綜裏當飛行嘉賓嗎?

嚕啦嚕啦嘞:哈哈哈眾所周知粉絲都是洗衣機[笑哭]

視頻只是出來半個小時就已經全網炸開了,對於吃瓜網友們都奔赴在第一線,蘇彌也跟著吃了些瓜,原來那個蛆蟲還經常去國外玩不給錢,但由於在外網發酵熱度不大,所以一時半會沒有翻車。

所以周姐這麽快拿到對方的黑料也不需要廢太多功夫,至於讓視頻裏的女生發文實錘也很簡單,只要給予相對應的利益,自然有人願意站出來。

而沒有多久,節目組也第一時間發表了聲明撇清關系。

我們的閑暇時光v:本節目錄制過程中從始至終只有六名固定嘉賓,並無任何神秘嘉賓飛行,對於不實傳聞我們將采取嚴肅處理。

自知之明:啊?之前他粉絲不是還發了錄制通告單?這是真塌了?

磨磨唧唧:節目組這澄清速度……比我吃瓜還快[笑哭]

粉色天空:剛剛又有兩個品牌方單方面和杜宇解約了,希望內娛都能這樣對待某些品德敗壞違法亂紀的藝人[鼓掌]

來了來了:話說能不能放一些舟舟的片段讓我們看看[流口水]

我默默哦:嚇死我了,要是因為這個導致我哥的節目無法播出,那麽我將成為杜宇最大的黑粉[微笑臉]

哇喔哇喔:哈哈哈哈節目組這套緊急避險太妙了

琢磨琢磨:粉絲還在那裏未知全貌[笑哭]

在實錘面前只有少部分粉絲在掙紮維護,蘇彌一邊吃著瓜突然就接到了她媽打來的電話,大概是從周姐那裏拿到的節目組私人號碼,對方肯定覺得自己受了委屈,所以需要身邊人好好安慰。

果不其然,接通電話後那邊就是一連串的噓寒問暖,不過她媽十分敏銳,並沒有提及杜宇的事,只是通過其他事察覺她的情緒狀態,在確認她並沒有什麽不穩定的情緒狀態後才掛了電話。

別的家長總是喜歡家長裏短問一大堆,來表達對孩子的關心,但是自從得知她有心理障礙後,她媽就從來不在她面前嘮叨一句,只有老頭子從來都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都說人在快死的時候總會想起自己的親人,唯獨老頭子快死的時候也只想著女主,難怪原主會有心結,這換作隨便一個人都會覺得郁悶。

所以原主做了那麽多,只是想要證明是有人真心愛自己的。

其實做人不需要那麽奢求別人的肯定,因為本自足具,她們每個人都可以愛自己。

但是下次看到反派她一定要想辦法觸發任務,不揍這缺德油膩男一頓,都對不起她被惡心了那麽久。

出海幾個小時,下午何玫玫就不願意出門了,其他人顯然也沒有出門的打算,畢竟太陽太大,出門就和被烤沒什麽區別。

到了晚上,她們才去了周圍夜市逛了一圈,吃的還是海鮮大餐,饒是要控制飲食的何玫玫和楊一舟也控制不住吃了好幾只龍蝦。

代價是到了第三天經費不夠了,六個人中午只能吃的饃饃和白粥,對於這一段何玫玫仿佛非常不滿意,一個勁對著鏡頭解釋自己是為了讓其他人吃海鮮大餐,所以才超出了節目組給的經費。

至於節目組最後會怎麽剪就不知道了。

最後一程是去某處風景名勝古跡爬山,由於白天人多,節目組給的條件是夜爬,這次的經費則是前幾次她們剩下的經費之和。

加起來也有一萬多,雖然質量好的登山裝備買不起,可是一般的裝備還是可以給每人來一套。

只是才爬了半個小時何玫玫就坐在那怎麽也不願意動身,還說要在原地等她們,到時候山頂可以不用給她鏡頭。

工作人員自然沒有慣著她,說了好一頓對方才願意走,而章月則被楊一舟拖著往上爬,兩個人時刻貫徹撒糖的目的,不留任何間隙。

這一刻蘇彌又再次體會到了運動的好處,爬了兩個小時她依舊覺得身輕如燕,而其他人早就被她甩在後面,她也沒有要等其他人的意思。

“你平時經常爬山嗎?”工作人員不可思議的看著前方的人。

蘇彌好心替他抗了會攝像機,“第一次。”

作為一個社畜哪裏有時間去爬山,休息兩天還得被要求加班,為什麽她的肝火那麽旺盛,這都是加班加出來的。

原主更不用提了,打工都沒時間別提爬山了。

“你最想和誰一起站在頂峰眺望遠處的風景?”工作人員氣喘籲籲的問道。

蘇彌扛著攝像機對準山頂的的雲霧,“為什麽要和其他人,我一個人也可以欣賞疊巒層嶂的風景。”

一個人吃飯也是吃,兩個人吃飯也是吃,並不會因為多一個人飯就好吃一些,而她的未來也不會因為多一個人而變得更美好,反而會是一地雞毛,那還不如一個人。

“可是多一個人也多一個依靠,畢竟一個人會孤單,老了後也需要有人照顧。”工作人員一本正經道。

“多一個人不一定是依靠,反而有可能是拖累,老了後也不一定是他照顧我,但大概率是我照顧他。而有錢的話我可以請很多人來照顧我。”

蘇彌面不改色道:“一個內心空虛的人,哪怕身邊有再多人圍繞依舊會覺得空虛孤單,而一個內心充盈的人哪怕孤身一人,她的世界依舊豐富多彩。”

空虛了可以花錢買快樂,男人會背叛她,但錢可不會。

聽著她的話,幾個工作人員都是怔了好一會,這位大小姐的邏輯的確讓人挑不出毛病,不過關於這一點他們都十分認同,這個世界上靠別人當然是靠不住的,能靠得住也就只有自己。

其實他們也想和這位大小姐一樣活的豐富多彩,可問題是沒錢呀……

抵達山頂時剛好是日出,天邊朝霞初顯,蘇彌又拍了許多照,反正這個節目組的手機最後也會給她,用哪個手機拍沒差別。

過了大概大半個小時,第二個上來的是李川,後者爬的大汗淋漓,上來後就坐在那休息了好一會,緊接著宋驊和楊一舟章月才陸陸續續爬上來。

這時太陽已經出來一半,金色的光束透過雲層灑落大地,仿佛象征著希望的曙光籠罩這個世界,蘇彌深深吸了口氣,整個人突然有了片刻的寧靜。

但是下一刻她的肝火又止不住往上蹭。

因為何玫玫還在半山腰,起碼還要三個小時才能爬上來,而她們都必須等對方上來拍個全景才能一起下去。

也就最後一天了,蘇彌還是沒有違反規則,而是一個人蹲在那裏吃泡面加餅幹,倒是有人認出了楊一舟,不過大部分人都爬的筋疲力盡,也沒有時間再來追星,最多也就偷偷拍幾張照。

差不多中午何玫玫才抵達山頂,其他人基本都等的不耐煩,拍了一組六人全景照後,才立馬陸陸續續往山下走。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蘇彌也感覺到腿有些酸,不過還在承受範圍內。

等到下山後她就第一時間坐車回酒店休息,至於等其他人就不必了,誰知道要等多少個小時。

“你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會不會擔心不合群?”攝像師忍不住問道。

蘇彌靠在車上微微擡眼,“強者都是獨行,弱者才需要成群。”

“……”

攝像師仿佛已經習慣如此,這位大小姐真是什麽都敢說,也不擔心他們會不會亂剪,不過從對方的表現來看的確有道理。

畢竟那麽高的山,這位大小姐說爬就爬上去了,而且一點腰膝酸軟的狀態也沒有,簡直就離譜。

但更離譜的是一腳能把杜宇踹飛那麽遠,完全是匪夷所思。

回到酒店後,蘇彌就第一時間洗個澡躺床上休息,至於集合就不必了,說不定等她醒來那些人還沒有下山。

果不其然,一覺睡到晚上十點,她起來隨便吃了點東西,剛要去健身房訓練,就看到其他人拄著拐杖腳步蹣跚的出了電梯。

大概是看到她這一身衣服像是要去健身房的樣子,其他人都是眉頭一皺,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訓練當然不能中斷,要不然以後還怎麽完成任務,自身不強大,那就只能看著敵人慢慢變強,更何況敵人有鈔能力,可以請武力值更高的保鏢,自己想要發瘋的難度只會越來越高。

又訓練了兩個小時,蘇彌才回房間休息,累當然是累的,不過還在接受範圍內,身體越是疲憊下訓練才能激發她體內的潛力。

次日一大早節目組就把她們聚集在一起,歸還了每個人的私人物品,順便還讓她們做一個心裏話測試,根據節目組提問,然後在題板上寫下回答,內容只有鏡頭才能看到。

第一個問題是這次旅游的整體體驗怎麽樣。

蘇彌寫的很快,其他人好像和題板有仇,寫的格外用力。

第二個問題是如果還有機會一起旅行,最想和五個中誰一起?

這個也很好回答,因為宋驊的透明人人設剛好派上了用場,填其他人那種昧心之舉她做不出來。

李川雖然也不多事,可對方目的性太強,太過於油滑,她不太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

第三個問題是最愉快一趟旅行是哪一程。

她填的是第二程,那個極限漂流的確讓人畢生難忘,以後肯定是不會去坐了。

回答了好幾個問題,節目組才正式告知這次旅行徹底結束了。

周姐也已經早就來到酒店接她,拒絕了鏡頭後續跟拍,她也沒有和其他人打招呼,直接上車去機場。

總體而言這次除開遇到那個煞筆外,整體還在她接受範圍內,畢竟人總是形形色色的,一般的煞筆她還可以忍受,但太油膩的就實在忍無可忍。

“後期剪輯我會時刻跟進的,一定不會讓他們剪進去一些不好的東西。”周姐拿著平板忽然道:“另外,夫人給您找了禮服設計師,明天大概會上門詢問您的喜好理念。”

“哦。”蘇彌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做禮服幹什麽,當然是為了下周齊老爺子大壽,身為親家她們肯定得出席,上回禮服沒穿成,她媽以為她不喜歡,所以這回特意提前讓人詢問她的喜好,的確是有心了。

但是禮服影響她發揮的確是事實。

仿佛想到什麽,她扭過頭看了眼周姐身上的女士西裝,優雅又幹練,如果內襯再花點小心思就更完美了。

最重要的是高跟鞋踢人更疼。

“我……身上有東西嗎?”周姐僵硬的往自己身上瞟了一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裏惹這位大小姐不快了。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你皮膚狀態不錯。”蘇彌回過頭繼續閉目養神。

明天讓設計師設計一套優雅溫婉的女士西裝,這樣既正式又不影響她發揮。

只有周姐神色怪異的笑了笑,這位大小姐真會開玩笑,不過也許她也應該學學對方,說不準運動真的可以改善皮膚狀態。

飛機下午抵達的機場,管家也早早的在外頭等著,只是還沒有上車,蘇彌就接到了趙蕓的電話,原來是劉振毅那群人上門來要錢了。

而且對方還收到了法院傳票,這回可謂是氣勢洶洶,所以趙蕓才按照囑咐給她打了電話。

很好,對方這回沒有一味的自己隱忍消化,這已經是不小的進步了。

“去隴城小區。”她忽然看向管家。

後者楞了楞,倒也沒有多嘴,很快就調轉車子往另一個方向開。

雖然董事長特意在家等著大小姐吃飯,不過既然大小姐有自己的想法,董事長想必也會尊重理解。

只是當聽見大小姐讓他買幾箱冥幣後,他就突然意識到這趟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小區外,蘇彌讓保鏢把幾箱東西擡上去,只是剛下電梯,隔著一條走廊她就能聽見門裏傳來的爭執聲,而周圍其他鄰居也站在外頭看熱鬧。

“關什麽門,你都敢把我們告上法庭,怎麽現在就怕丟人了呀?!”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讓那個死丫頭撤訴,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們兩口子是什麽玩意!”

“嘴上說著一家人,現在有錢了就想把我們這些窮親戚一腳踹開,你們倒是會異想天開,以前沒錢的時候老實巴交,看看,現在有錢了就變得橫眉怒眼了,什麽東西!”

罵人的是劉華老婆,而其他人大概還在屋裏坐著,倒是其他鄰居在那裏指指點點,仿佛只聽見了告上法庭幾個字,更不明白劉志蘊這麽老實的兩口子為什麽要把人告上法庭。

“親戚?親戚就要給你錢?嬸嬸有錢的時候怎麽沒想過給我家?”蘇彌徑直走了過去。

看到來人,趙蕓站在那不知道滿臉憤怒,換作以前她肯定會自己解決,可是女兒千叮嚀萬囑咐,所以她只能按照女兒要求打電話讓對方來處理。

“你這是什麽話?哪一回我來你們這沒有買水果,就算你不是我們劉家的,可也是我們從小養到大的,你現在居然把我們告上法庭,你的良心讓狗吃啦!”於珍擡起手指著她怒罵道。

蘇彌保持微笑,“對,所以我今天特意給嬸嬸送錢來了,不多不少剛好三億,應該足夠你們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三億?!”鄰居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保鏢擡來的箱子,於珍不由眼前一亮,而屋裏的人聽見動靜也紛紛走了出來,仿佛沒想到蘇彌居然真的把錢帶來了,一時間都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

三億!這得多少錢!

果然這臭丫頭還是要教訓才會老實。

劉赫迫不及待的過去打開箱子,可當看見裏頭一排排冥幣時頓時臉色一變,不由攥緊拳頭怒視著蘇彌,“瑪德,臭丫頭你耍我們!”

看到居然是冥幣,劉振毅等人瞬間臉色一沈,沒想到她居然拿這麽晦氣的東西出來,這不是擺明要和他們過不去!

“你們不是要錢嗎?給你們這麽多還不夠?”說著,蘇彌突然擡起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跟著一把的揪住他短發,表情陰暗,“怎麽,還是想讓我再給你們燒點?”切磋

“你這個臭丫頭有本事就放開我!你看我怎麽弄死你!”劉赫吸著涼氣雙目怒視著蘇彌。

後者微微一笑, 果斷松開他胳膊,趁著對方還沒爬起來之際又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跟著上前再次揪住他短發, 表情陰暗, “你不是要弄死我嗎?靠你這張亂噴糞的嘴嗎?就你這種廢物除開每天哇哇叫也就只剩下啃老了,現在本小姐給你送錢已經是看在親戚的面子上, 以後再讓我看到你, 腿都給你打斷!”

胸口的劇痛時刻提醒著劉赫剛剛發生了什麽, 此刻頭皮也被揪的刺疼, 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夾雜著一股不敢置信, 也才一段時間, 這個臭丫頭力氣竟然變得這麽大, 不, 這不可能!

瞟了眼對方的腹部,他突然捏緊拳頭一下砸過去, 可拳頭還沒擊中對方, 他整個人又猛地被踹中肩頭, 頓時倒飛在墻角,半天都無法動彈。

“赫赫!!”於珍大驚失色的跑過去扶起兒子。

跟著指著蘇彌咬牙切齒罵道:“你這個臭丫頭好狠的心,連你堂哥都敢打, 今天要是沒有百八十萬,我非讓你進局子不可!”

劉赫躺在那疼得直抽氣,完全不敢相信這個臭丫頭反應速度那麽快,明明前段時間還被他揪頭發來著。

“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先預備動手打我, 而且也是他辱罵在先,我這屬於正當防衛。”蘇彌面無表情。

其他看熱鬧的人也都附和起來, “就是,他捏著拳頭都要打人了,我可看見了。”

“沒錯,那麽大一個男人居然好意思打女人,他哪來的臉呀!”

“可不是嘛,打還打不過,也不知道一堆肉怎麽長的。”

他們又不是傻子,劉志蘊一家子那麽老實,肯定是被逼的沒辦法才會告這群人,而且這群人那麽胡攪蠻纏,這兩口子哪裏是對手。

只是記得以前這個老劉的女兒都是文文靜靜的,這才一段時間不見倒是跟變了個人一樣,不過也沒辦法,一家子要是再不強勢點恐怕遲早得被人扒皮喝血。

聽著這些嘲笑聲,劉赫只覺得臉都要丟盡了,只恨不得現在立馬弄死這個臭丫頭!

“你……你等著,你看我怎麽告你!”於珍拿出手機立馬撥打110。

“非法入室,刻意尋釁滋事,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管家不急不緩出聲。

聽到這,於珍動作突然一頓,倒是劉華一個勁在那裏咳嗽,示意她趕緊把手機放下來。

“赫赫你哪裏疼?快告訴媽!”於珍只能轉頭滿臉的看著兒子。

後者倒在那直抽氣,一時間也說不清哪裏疼,可一動就感覺全身都在疼。

“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話好好說,讓別人看見像什麽樣子。”劉華一臉嚴肅的站了出來。

蘇彌瞥了他眼,“不是嬸嬸剛剛非要讓其他人看熱鬧嗎?怎麽,現在你們覺得丟人了?既然你們想讓其他人評理,那就讓大家聽一聽,你們是怎麽獅子大開口,張口閉口就要三百萬,現在我給你們送錢來了,怎麽叔叔嬸嬸還不樂意了?”

“三百萬?什麽人吶,去搶銀行不是更快!”周圍人頓時眼神一變,看劉振毅等人目光都透著幾分鄙夷。

“難怪老劉兩口子要把他們告上法庭,別說人家沒錢,就算有也憑什麽要給他,什麽玩意。”

“可不是嘛,居然還好意思腆著老臉上門來鬧,不就是欺負老劉兩口子老實本分,照我看還是讓警察來處理。”

隔壁王嬸頓時走了過來,拉著趙蕓的手認真道:“妹子,你別理這群不要臉的老東西,咱們讓警察來處理,我們可都看見了,這群老東西剛剛大吵大鬧了那麽久,夠警察關他們十天半個月了!”

看到這一幕,劉振毅等人不禁臉色一變,只得把視線投向劉志蘊,“大哥,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互相幫扶那不是天經地義?現在你們有錢了就急著甩開我們,難道你忘了爸去世前怎麽說的?他讓你撐起這個家,你現在倒好,這是要為了幾個錢和我們鬧得打官司了,媽要是知道指不定就氣的一下子咽過去了。”

“她咽過去就咽過去,到時候火葬費我來出,保證給她辦的風風光光。”蘇彌不悅的掃過一群人,“有錢就要給你們?銀行都還有定期存取,你們腆著老臉就想要錢,我要是老太太,知道生了你們這些個不要臉的老東西,肯定兩腿一蹬也過去了。”

“你……你……”劉振毅咬牙切齒的看向劉志蘊,“你看看她說的什麽話,她居然咒我們和媽去死,這是和長輩說話的樣子嗎?我看她這些年的書都讀狗肚子裏去了!”

蘇彌笑了,“不是三叔你自己說女孩子讀那麽多書沒用,現在倒想起要讀書了?”

說著說著她上前幾步,冷眼掃過幾人,“心情好叫你們一聲叔,真把自己當什麽稀罕玩意,給臉不要臉的老東西。”

“你——”劉振毅氣的捂著心口滿臉漲的通紅。

她突然從兜裏拿出防狼噴霧,對著幾人臉上一陣噴灑,後者立馬擡手捂著臉連連後退,被噴霧刺激的連眼睛都要睜不開。

這時幾個保鏢也突然走上前,強行把幾人給架了下去,各種辱罵聲只能漸漸消散在樓道口裏。

“都是爸媽不好,這點小事也處理不好。”趙蕓自責的拉住女兒的手。

蘇彌淡淡一笑,“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處理方式,這幾天你們就先搬去軟軟買的房子,如果他們找上門,再打電話告訴我。”

只要趙蕓兩人不胡亂妥協,這已經是最大的進步了。

“好,我和你爸明天就搬過去。”趙蕓立馬點點頭。

蘇夫人說最好不要在女兒面前提及軟軟的名字,可是她怎麽看著女兒挺正常的,並沒有什麽過激反應,不過不提也好,凡事小心點總沒有錯。

知道蘇閔今天特意在家等自己吃飯,蘇彌也沒有逗留,叮囑了幾句就從小區離開。

坐在車上,她閉著眼忽然道:“我叔叔他們幾個的工作都挺穩定的。”

聞言,管家頓時了然的點點頭,“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弄丟幾份工作自然十分簡單,也不會有人不給董事長面子,恰恰相反,想要借機攀附的人卻數之不盡。

外人只看到大小姐脾氣暴躁,不過他倒覺得大小姐只是性情中人而已,實際頭腦比任何都清醒,讓這幾個人進局子前先斷了他們的經濟來源,那些人氣急敗壞下只會做出更多違法亂紀的事,到時候罪名越多判的也就越重,自然就可以永絕後患了。

反而二小姐就太過於軟弱,只是老爺子恰好就喜歡二小姐的天真爛漫,最後恐怕股份大部分還是得留給二小姐,到時候其他房肯定會鬧翻天,後面怕是還有一堆麻煩事。

回到別墅後,餐廳的菜還沒有動,蘇閔兩人顯然還在等她,蘇彌換了衣服後就去吃飯,沒有老頭子在,餐廳空氣都變清新了。

“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你要是不想聽,爸就不問了。”蘇閔一副欲言又止的拿著筷子。

蘇母瞥了他眼,跟著又看向女兒,“沒什麽不好說的,你爸就是想問問,你和那個林越是怎麽回事,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也好,如果有發展的可能也和媽說一聲,你還小,萬一他存了什麽不好的心思,爸媽也好替你把把關。”

女兒平時都非常正常,只要不說那些難聽的話,肯定就不會生氣,關於這件事她也很不解,那個林總好端端的裝成教練接近女兒,怎麽看就不懷好意,別不是看她們家只有女兒所以就想吃絕戶。

當然,如果對方是真的喜歡女兒,她自然不反對兩個人在一起,畢竟那個林越家世樣貌都是年輕一輩的翹楚,哪裏是齊奚那個不懂禮貌的小子可以比的。

但是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家,商場上波雲詭譎,她怕就怕讓那些手段禍及在女兒身上,如果是這樣還不如早點警醒女兒。

“我和他沒關系,之前的事都過去了,我不會和他鬧翻的,也免得影響你們公司上正常往來。”蘇彌低頭自顧自幹著飯。

她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打都打了,只要對方以後不再裝逼,她也可以握手言和。

聽到這,蘇閔面上立馬揚起幾分笑意,“果然還是彌彌識大體,不過以後你還是離他遠一點,以後爸給你招個上門女婿,也免得嫁到別人家還得看別人臉色。”

主要是以女兒的脾氣還是招個上門女婿比較好,不然其他豪門世家規矩森嚴,女兒怕是受不了那些管束,到時候病情更嚴重了怎麽辦。

“那也行。”蘇彌面不改色喝了口水。

結婚不結婚都不重要,問題是得把劇情改變了再說,現在都沒有人罵她了,氣運值也都差不多兩個月沒漲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蘇母笑著給夾了一個獅子頭,“也不是一定要結婚,談戀愛也行,多談幾個也能換換心情,不然怎麽知道哪種類型更適合自己。”

聽到這,蘇閔頓時眉頭一皺,“你這說的什麽話,要是女兒讓別人占便宜怎麽辦。”

蘇母扭過頭給了他一個冷眼,“我現在就後悔當初沒有多談幾個,讓你撿了便宜,說好聽點叫聯姻,說不好聽點不就是商業交易。”

“你……你這是什麽話,那能一樣嗎?”蘇閔頓時皺著眉頭放下筷子。

他和老婆雖然是商業聯姻,但那也是看對眼才聯的姻,自己這些年可從來沒有亂來過,身邊助理秘書都是老婆找的,除開女兒被掉包之外,他可從來沒有做對不起老婆的事,別說錢了,就差把一顆心剖給對方了。

“我說錯了什麽,你又是什麽好東西,當初說好讓軟軟回去,轉頭你就在你爸威壓下讓她留了下來,要不是軟軟,女兒能變成這樣嗎?”

蘇母越說越氣,“退一萬步,要是沒有軟軟,誰知道你會不會在你爸的挑唆下,為了公司也拿彌彌去聯姻,說不定現在要嫁給齊奚的就是彌彌!”

聽到這話,蘇閔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記憶裏這是老婆第一次對他發難,聯姻也是為了公司利益著想,如果女兒不喜歡齊奚,他肯定不會讓女兒嫁過去,他再怎麽樣肯定不會拿女兒幸福開玩笑。

一時的爆發肯定是長期的積壓,蘇彌並沒有勸架,有怨氣發洩出來很正常,再溫柔的人也會有脾氣,忍一時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腫,她媽也應該好好愛護自己。

看看,男人支支吾吾就是沒話說,因為戳中他們的肺管子了。

沒有多嘴一句,吃完飯她立馬上了樓,下午設計師來了一趟,她也把自己的理念告訴了對方,衣服盡可能寬松一些,不然會影響她的行動。

其實她已經想到了怎麽觸發任務,只要她做好一個惡毒女配該做的事,對女主多番刁難,男主男二看見了肯定腦子一熱對她口誅筆伐,任務這不就立馬就來了。

雖然在別人壽宴上鬧事不太好,可在缺德和蹲局子之間,她還是缺德吧。

她現在就好奇一件事,原著中是原主在反派的挑唆下放出了男女主接吻視頻,現在自己沒有按照劇情走,那麽當天劇情又會怎麽發展。

之後兩天無事發生,只是就在齊家壽宴的前一天,她倒是迎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客人。

由別墅大廳進入,李一在傭人帶領下來到二樓,穿過長長的走廊停在一所房間門口,他清晰的看見傭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敲響了房門,仿佛深怕敲重了驚醒屋裏的人。

直到房門自動打開,傭人又對他報以微笑,跟著又小心翼翼的邁離。

平時他也接觸過不少頂級富豪,也有規矩森嚴的,但是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傭人這麽緊張。

思及此次目的,他還是小心翼翼走進了房間,沒有洪水猛獸,只見一個女孩坐在沙發上看著電影,手裏還捧著一大盒冰淇淋,看起來恬靜又美好。

“蘇……蘇小姐。”他邁步上前,面上不由露出一絲歉意,“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違反合約協同林總欺瞞您,我也不想給自己找什麽借口,只要您肯消氣,我都會盡可能做出賠償。”

雖然已經把錢還了回去,可這一行本身就是靠口碑吃飯,要是得罪了這個蘇小姐,對他以後圈裏的聲譽也會有影響,雖然這件事他也是無可奈何,兩邊總得得罪一方,可林總又是他的半個老板……

“賠償?那的確是該賠償。”蘇彌挖了一口冰淇淋,“那就按合同賠兩千萬吧。”

聽到這,李一面上不由露出一絲為難,可一想到林總給的補償,他還是咬了咬牙,“只要您肯消氣,兩千萬就兩千萬。”

這次只是賠兩千萬,可如果自己名聲壞了,以後損失的可就不止兩千萬了。

蘇彌不由多看了他眼,“看來林越給了你不少。”

兩千萬居然說賠就賠,還說那個狗東西能安什麽好心,哪個好人家偷偷摸摸裝成教練騙人,要不是她有天賦值,指不定被那個狗東西給帶偏了。

“不是,我們那個訓練館本身就有林總的出資,當時我因為舊傷只能退出比賽,也是在林總的幫助下我才開了那家健身房,所以林總也算我的半個老板,畢竟我……我總不能違抗老板的指令,所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

蘇彌關掉電腦,然後又挖了口冰淇淋,“算了,我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兩千萬就算了,以後你給我當陪練吧,就當抵消那兩千萬了。”

打工人都不容易,這一切都是那個狗東西的錯,她肯定不能搞牽連那一套,畢竟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對了,你上門.服務吧?”

說完,她又頓了頓,“我指的是上門陪練服務。”

聞言,李一立馬揚起笑容點點頭,“您放心,我二十四小時隨傳隨到,只要您一個電話,任何地方任何地點我保證絕不耽誤您時間。”

看著對方殷勤的笑臉,蘇彌放下冰淇淋揉了揉脖子,看看,這才是一個私教正常該有的反應。

“行,先讓我看看你的水平。”

她隨手紮起頭發起身往外走。

李一則立馬緊隨其後,他也不知道林總怎麽教的蘇小姐,只是隱隱有聽聞蘇小姐大庭廣眾之下打了齊總,不巧的是,那個齊總也是他的顧客。

按道理一般人應該近不了齊總的身,怎麽會讓蘇小姐在大庭廣眾之下踢了一腳呢,而且還是在那麽多保鏢都保護下,真是匪夷所思。

還是說比起自己,林總更適合當教練?

來到二樓的健身房,蘇彌從櫃子裏拿起一對拳套丟過去,“友誼賽,今天把我打趴下,那兩千萬我就不要了。”

聽到這話,李一當場一怔,不是他看不起這個蘇小姐,哪怕自己已經退出江湖多年,可也不至於連個初學者都打不過,那他那麽多獎杯獎牌豈不是都白拿了。

普通人學個兩三年都未必能有實戰效果,更何況對方才只學了半年而已。

不過既然對方這樣說了,他當然也不好打擊對方自信心,只是麻利的戴上拳套,然後來到一塊空地中心目光灼灼的盯著女孩。

蘇彌也拍了拍拳套,然後雙目緊緊盯著對方,跟著突然左手重拳襲向對方頭部,只是一霎那,後者頓時擡起雙臂格擋。

仿佛早就有所料到,蘇彌順勢下拉撥開防守,並瞬間曲臂肘擊其頭部,在對方後仰躲閃之際,趁勢擡腿膝頂其胸口,像是沒想到她速度這麽快,李一只得立即膀手格擋,只是一個照面差點被重踢至心口。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只是簡單一套連招,李一就瞬間意識到這個蘇小姐恐怕不是在開玩笑,他也突然理解為什麽齊總會被大庭廣眾之下踢了一腳,因為這個蘇小姐的確不像一個新手,倒更像是學了很多格鬥路數的練家子。

才半年就能到這個地步,反正他是不相信,說句不好聽的,林總也教不出這個水平。

發現他反應挺快,而且只是防守也能穩穩避開自己的攻擊,的確比林越那個狗東西強了不止一點半點,蘇彌也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跟著立馬右擺拳擊腹,趁著對方曲臂格擋之時左右直拳強勢進攻,然而皆被格擋在外。

對方那紮實的肌肉顯然是經受過千錘百煉的,一般的攻擊恐怕傷不到他,蘇彌瞬間起左腿高掃爆頭,趁著對方俯身搖閃之際,立馬銜接一記淩空飛踢,後者閃避之時頓時往後踉蹌好幾步。

知道對方不敢打自己,蘇彌只能停下手,“算了,今天就到這吧。”

連續蟬聯五年世界自由搏擊的冠軍就是不一樣,這防守能力的確不是一般保鏢可以比的,不過也好,這樣以後起碼就不缺陪練了。

“蘇小姐以前練過?”李一擡手抹了抹頭上的虛汗。

他怎麽在對方身上看到了些詠春的路數。

“就平時自己每天訓練,按照你們林總給的教學課程。”她餘光一瞥。

李一頓時心虛的摘下拳套,“其實……林總已經很不錯了,只是和我們打比賽的不一樣,而現實中實戰又不一樣,按照我們這行來說林總當教練也行,只是現在他肯定教不了蘇小姐了。”

他感覺自己給這個蘇小姐陪練都有點麻煩,林總就更不用說了,也不知道怎麽教的,居然能把人教成這樣。

“聽說那個齊勻以前也是你的顧客,那你覺得我能幾招把他揍趴下?”蘇彌好奇的問道。

聞言,李一思索片刻,對於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齊總也是他的顧客,要是顧客被顧客的徒弟打了,這不就是說明他這個教練沒用嘛。

“如果正常情況下,您只需要三分鐘。”他還是認真估算了下雙方差距。

聽到這,蘇彌不由眉頭一皺,三分鐘?那到時候她早就被保鏢當成神經病拖下去了。

“你老板怎麽突然讓你過來?”她從櫃子上扯下一條毛巾擦汗。

李一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林總說您大概想打一個人,但他已經沒有能力教您了。”

起初他以為林總說的是兩個人的關系,現在才發現這句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蘇彌看了他眼,“你回去告訴他,我不是那麽斤斤計較的人,過去的也就過去了,只要他以後學會禮貌待人就行了。”

說完她就徑直走出健身房。

只要對方以後不再裝逼,她當然不會計較太多,畢竟這就是霸總的通病。

但是對於男主這種裝逼癌晚期,多半是沒得救了,男主大概覺得全世界都應該圍著他轉,居然還說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真以為自己是上帝,煞筆玩意,她倒要看看誰先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