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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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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晉江獨發

段錦聽到她這樣說, 稍稍彎腰俯下身來,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直接發問道:“哦, 是嗎?那你說說,他都做了什麽,又和誰做了這事?”

段錦臉上的神色很溫柔, 語氣中帶著幾分蠱惑, 這讓抱著他腿的姑娘生出一種錯覺來, 覺得自己說的話他聽進去了, 也覺得自己有機會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

姑娘扒著他的腿,著急忙慌的道:“他天天跟著那費鏈在一起, 兩人眉來眼去的,兩個人偶爾還會一起待在書房內, 肯定在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還有,他身邊跟著的那個叫做王愷的,天天對著他嬉皮笑臉的, 兩人之間一定有什麽齷齪。”

段錦看著她笑,臉上的微笑越發燦爛,緩緩問道:“還有其他的嗎?你說這些,可有證據?”

姑娘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明明依舊俊朗中帶著幾分和煦, 不知道為什麽卻讓她周身發寒, 她下意識松開了抱著他腿的手,朝著他搖了搖頭,磕磕巴巴的道:“沒, 沒有了。”

段錦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媚,卻是擡腳一下踢中了她的心口, 看著她吐了一口血,在她驚恐的視線當中,朝著她平靜的道:“或許,你該好好學習一下做人的基本素養,我夫郎為你提供了安身立命的地方,結果你就是這樣回報他的?”

姑娘這才反應過來,面前人根本就不信她的話,她不住的搖著頭,可憐巴巴的道:“段大人,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林洛他肯定和那兩人有關系,不然怎麽時時刻刻都要帶著他們,他一個哥兒,整天和這些男人們混在一起,本身就是不正經的。”

段錦卻是沒和她再廢話了,扭頭看向旁邊等著的侍衛,朝著他道:“眼前這人胡言亂語,還胡亂誣陷我夫郎,我懷疑她是敵方派來的探子,我現在要將她送去審問。”

那侍衛剛剛在旁邊聽了一陣,大致也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情況,此番聽著段錦的要求,他卻是有些為難了,糾結了一下還是折中道:“大人,太子要見你,這事不能耽擱,不如我讓其他人將她送到監察司去審問,可以嗎?”

“可。”

姑娘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知道自己將要被送入衙門去了,不管是哪個衙門口,她這樣的姑娘被送過去,一輩子的清白就毀了,出來即便是會送到青樓去,那也是最下等的了。

姑娘瞪大了眼睛,準備去抓段錦再求求情,這次卻是被那侍衛攔住了,同時旁邊的侍衛也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姑娘淒厲的喊叫道:“大人,你怎麽能不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能這樣對我。”

段錦看向她,看著她崩潰的樣子,歪著腦袋看她,嗤笑了一聲,“我不相信我的夫郎,難道相信你一個陌生人?況且,我那麽喜歡他,別說他在外面有情人了,即便是要我的命,我也會給他的。”

姑娘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有想到會有段錦這樣的人,怎麽能不為自己的夫郎出軌而生氣,反而還能說出這種話,還沒等她再說些什麽,她就被趕過來的侍衛們捂著嘴巴拖下去了。

等到那姑娘被人帶走,段錦看著旁邊明顯聽了他的話,此番明顯有些震驚,卻也竭力不想顯現出來的侍衛道:“好了,我們走,不要讓太子久等。”

“是。”侍衛應聲,請段錦上了馬車,之後駕著馬車朝著太子府去了。

等兩人來到太子府門口,也不知道是段錦的錯覺還是怎麽回事,雖是一樣的擺設,可這太子府比之他上次來時要蕭條一些。

段錦回想著這些日子,因為三皇子闖了禍,皇上饒是對他再偏愛,也忍不住對他撒氣,如今該是太子占據上風才是,可這太子府的景象卻又告知他似乎不是這般。

段錦在心裏疑惑,面上卻是不顯,只是一派的淡定從容,跟著那管事的一路深入,看到了在花園等著自己的太子。

除了太子之外,那裏還坐著太子妃,旁邊還站著一個姿容秀麗的美人,三人形成了一幅格外顯眼的畫面。

段錦在心裏有了幾分想法,朝著那裏緩步走了過去,朝著他們率先行了禮,“太子殿下,太子妃。”

太子那張圓圓的臉上顯出幾分憔悴來,看著段錦朝著自己行禮,立馬起身將他攙扶了起來,連聲道:“段大人不必多禮。”

很快,招呼著段錦坐下。

太子妃看著段錦,臉上始終帶著幾分溫柔的笑容,適時道:“前些日子,兄長同我通信,托我問候一下段大人。可是,我一個內宅女子並不好做這種越矩的事,只能央求太子幫我,還望大人不要介意。”

段錦如今也時常會和晏城通信,兩人也會互相說說自己的近況,自然不會存在需要通過太子妃問候這事,只太子妃這樣說,段錦也不會反駁了她,只朝她笑,“太子、太子妃伉儷情深,下官實在羨慕。”

太子妃聽著段錦的話,臉上浮現出幾分不好意思來,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太子,見她朝著自己點了頭,這才又看向了段錦,“既然兄長的叮囑已經帶到,那我也不便在這裏多停留,有什麽事你可以和太子談。”

“是!”

太子妃站起身來就離開了,離開之前卻也沒帶上來那位貌美的姑娘,反而讓她在旁邊跟著伺候。

太子妃離開之後,太子和段錦坐在那裏一時之間誰都沒有開口。

段錦倒也沒有著急,慢悠悠的喝著自己杯子裏的茶,看著那透亮的茶杯,想著回去該讓人將家裏的茶具換一套了。

太子見段錦也不主動問他為什麽要將他叫過來,他知道段錦聰明,肯定不會相信太子妃剛剛那般說辭,眼下不開口,也是等著他先開口罷了。

太子在心裏嘆口氣,看向旁邊盯著茶杯看的段錦,開口道:“段大人,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何叫你過來?”

段錦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幾分疑惑來,“剛剛太子妃不是說了,太子讓我過來是為了全太子妃的心意嗎?”

太子看著段錦這裝傻的架勢,沈默了一下,還是直接發問了,“你難道就相信了剛剛那番說辭?我以為,段大人自從考中狀元之後,短短兩年之內就晉升到了三品大臣,本該不是這般愚鈍之人才是。”

段錦擡頭直視著太子,朝著他道:“其實,太子妃剛剛那說詞,我是不相信,可是我也想不明白太子為何需要我過來。”

太子見他終於正面回應了,直勾勾的盯著他,朝著他道:“我最近遇到點麻煩是關於三皇子的,我知道你如今查的很多事都和三皇子有關,我想讓你幫我。”

段錦在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正面對上太子,也不說幫也不說不幫,只是道:“太子殿下,臣是皇上的臣子,只聽皇上的命令行事。”

太子臉色微變,朝著段錦道:“你就不怕我以後繼位,到時候記恨你?”

話已經說到這種份上了,段錦也不能繼續裝傻了,他看向太子慎重道:“臣乃天子的臣子,只忠於皇位上那人。”

太子和段錦對視良久,想要從他的目光當中看出點端倪,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想幫自己,還是有其他的理由,亦或者他是覺得自己沒有坐上那位置的本事。

看了很久,太子沒有從段錦的眼中看出任何的情緒來,這讓他覺得越發的心驚了,段錦如此之年輕,踏入官場如此之晚,為什麽眼裏的光芒比之那些浸淫了幾十年的老狐貍都不差。

最後,還是太子先移開了視線,朝著段錦不滿的發問道:“我想知道,為什麽?”

段錦站起身來,朝著太子行了一個大禮,緩聲道:“臣只是一孤兒,走到如今費了不少力氣,臣只想和我的夫郎平平順順的走下去,跟著老師好好學習。”

太子記起來眼前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投靠他,更沒有投靠三皇子,而是投靠了朝中兩不沾的姜公。

太子笑了起來,看著他的神色也帶著幾分覆雜,最後開口道:“我明白了,我也不為難你,今日這話就當我沒說過吧!”

段錦又朝著他行了一禮,這事就算完了。

兩人又閑聊了一些其他的,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段錦這才告辭離開。

在他告辭離開時,太子指著旁邊一直伺候著的漂亮姑娘,朝著段錦試探道:“這位是紀家的庶出小姐,上次紀挽蓮的事是我們對不住你,這是位好姑娘,你若是想要,今日就可以帶走。”

段錦看向太子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的神色,搖了搖頭,“多謝太子好意,只是我曾經同我夫郎發過誓,我這輩子只會有他一個,不管是妾室也好、通房也罷,這些通通都不會有。”

他這話一出,不僅站在旁邊的紀葵露出了詫異的神色,連帶著太子臉上的神情都多了幾分不可思議來,顯然沒有想到會聽到這種答案。

太子擡眼看向段錦,盯著他那張風流薄情的臉,怎麽都不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來。

段錦看出了他的想法,舉天發誓道:“臣這話,乃是出自本心,若有半句虛話,天打五雷劈。”

太子見段錦連這話都說出來了,即便是再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認這是真的了,他沒有繼續再糾纏,反而在心裏將想要通過聯姻拉攏段錦的事劃掉。

段錦順利告辭,轉身離開。

紀葵看著段錦離開的背影,整個人都有些慌張,伸手想要去拉住他,可是舉起手在半空卻又怎麽都伸不出去。

段錦在下人引導之下朝著太子府大門走去,結果在行至半路途中,遇到了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

看著那三頭身穿著華貴的小孩,以及在他身後彎著腰想要將他抱起,卻又偏偏不得的幾人,段錦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那小孩也不知道怎麽跑的,跑到了段錦面前,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腿上。

在小孩哎喲一聲快要倒下時,段錦伸手護住了他的後腦,朝著他溫和道:“小殿下可要當心,摔倒可是很疼的。”

小孩才一歲左右,話還說不利索,眼下聽著段錦的話,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眨巴著大眼睛盯著他。

段錦看著這個小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從自己的腰間解下了一塊雙魚戲珠的玉佩,遞到了小孩手裏。

那玉佩上面的魚是可以撥動的,顏色是鮮艷的火紅色,小孩一見就喜歡。

段錦將小孩交給了後面趕上來的那些仆從,朝著小孩行了一禮,很快施施然的離開了。

待段錦離去之後,太子揮手讓旁邊伺候的紀葵下去,自己獨自坐在那裏,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紀葵在太子吩咐後,朝著太子略微行了禮,快步朝著外面跑了出去,她想要追上那人,再為自己爭取最後一次。

很快,旁邊的走廊上走來一人,緩緩來到太子面前,行了一禮之後坐下,朝著他發問道:“殿下,他如何說?”

太子嘆了一口氣,將兩人的對話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末了道:“他怕是鐵了心不幫我了,看來我這太子是真的不得人心。”

來人是鎮國公,聽到他這樣說話,立馬寬慰道:“太子莫要妄自菲薄,只是這人狡猾,不願意蹚這趟渾水罷了。況且,他不幫你,也不幫三皇子,這也是很好的結果了。”

太子苦笑,無奈道:“是啊,如今他勢頭這般猛,若是投靠了三皇弟,那我是真的沒有翻盤的機會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父皇還能這般寵三皇弟,他現在在低谷還是能找我麻煩,若是讓他翻身了,怕我這位置就不保了。今日段錦這般說,我依舊還是有些擔憂的,我不想這般能幹的人投靠了我那三皇弟。”

鎮國公看著失落的太子,想了想開口道:“他不幫我們,也不幫三皇子,可是現在三皇子並不知道這件事,我們可以讓三皇子以為他會幫我們,至少能讓三皇子忌憚一些,不要那麽無所顧忌的做事。”

太子沈思,看向旁邊的鎮國公,“這事可行嗎?”

“不論可不可行,只要三皇子信了就行。”鎮國公胸有成竹的道:“只要他信了,那這事情就成了。”

太子略微想了想,片刻之後點頭同意了,“那就這樣辦吧!”

太子這邊和鎮國公商量著事情,那頭太子妃卻是看著抱到自己面前的小孩,點了點他的鼻子,朝著他溫和埋怨道:“你說你這小短腿的,怎麽跑得那麽快啊?阿娘才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沒看見你了。”

小孩沒說話,只是把玩著自己手上的東西。

太子妃低頭看了一眼,將那玉佩接了過來,放在眼前仔細查看,發現那玉佩似乎是暖玉做的,材質極好、觸手生溫,一看價值就不菲。

只是,太子妃回憶了一下,她並沒有在自己孩子的私庫裏見過這東西。

太子妃看著著急搶奪的孩子,將那玉佩遞還給了他,然後看向旁邊跟著小孩的下人們,朝著他們發問道:“這玉佩是哪裏來的?”

伺候的下人不敢隱瞞,將段錦和小孩之間的互動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末了還道:“小殿下很喜歡這玉佩,也不準我們碰,所以我們沒有辦法拿過來。”

太子妃沒有想到段錦那麽快就離開了,想著今日將他叫過來的目的,她視線落在自己孩子手上那個玉佩上,不由嘆了一口氣。

在段錦邁出太子府門時,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呼喊聲,“段大人,還請等等!”

段錦扭頭,看向身後提著裙擺追來的女子,眼裏閃過幾絲疑惑。

紀葵來到了段錦面前,因他比自己高了一個頭,只能仰著頭看向他,顯得他在自己眼裏無比高大。

紀葵目光緊緊的盯著他,像是在確認什麽,發問道:“大人,你就真的對我一絲情誼也無?”

段錦看著面前面容姣好的女子,反問道:“姑娘,我從前可曾見過你?”

紀葵眼睛猛地瞪大,往後退了一步,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她見了他足足兩次,可他完全不記得自己了。

段錦和她不熟,眼看著自己的馬車過來了,他朝著她微微點了點頭,上了馬車離去了。

紀葵看著段錦的馬車離開,整個人顯得失魂落魄的,渾渾噩噩的回了太子府。

*

段錦離開了太子府,並沒有直接回自己的衙署,而是直接去了監察司的牢房。

一進去立馬就有人迎了上來,朝著段錦討好的笑道:“大人,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段錦扭頭看了他一眼,開口詢問道:“我讓人送過來的那姑娘呢?”

那人咧開嘴笑著,露出一口黃牙,樂呵呵的道:“大人要審問的人,我們自然好好的招待了一番,如今那姑娘還在牢房裏,若是大人要見她,我現在就帶大人過去。”

段錦跟在他身後進入了那臭氣熏天的牢房,即便是鼻尖的味道再難聞,他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再見到那姑娘時,那姑娘渾身是血的躺在牢房臟亂的地上,呼吸明顯出氣多進氣少了。

段錦看向旁邊的獄卒,朝著他問道:“你們審問出什麽結果來了嗎?”

獄卒那張猥瑣的臉笑容停滯了一瞬,看向段錦的表情有些糾結,開口道:“這人的嘴巴很軟了,她被用了刑具之後,直接就開口求饒了,後續又說她並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因為嫉妒,所以才做下了那種惡事。”

“只是因為嫉妒嗎?”段錦臉上浮現出了幾分譏諷的神色,扭頭看向那半死不活的人,“好了,在下午時分,你們將人送回他家門口,對了,記得挑選最熱鬧的時候送回去。”

那獄卒聽著這話,臉上浮現出了幾分疑惑來,卻在疑惑之後很快答應了下來。

段錦從自己的荷包裏掏出了一兩銀子,遞到了那獄卒手裏,朝著他道:“辛苦你走一趟了,這是給你的買酒錢。”

原本聽上官的命令行事就是他們的任務,如今竟然還有錢拿,那獄卒立馬就露出笑容來,高高興興的道:“大人放心,我一定將這事給你辦的妥當。”

段錦朝著他點了頭,轉身去做其他事了。

待到了說好的時間,那獄卒又找來了自己的好友,將那姑娘給擡了出去放在板車上,朝著她家裏去了。

等那姑娘到了家門口時,不僅吸引來了看熱鬧的路人,周圍也有聽到動靜出來的鄰居在那指指點點。

“這不是張家那女兒嗎?自從她去了那店裏,不僅她,還有她家裏人,看起來都牛氣的很,她娘因此還借了不少人錢,統一的說法都是給了錢,她就介紹人往那店裏送,怎麽幾天不見就變成這樣了?”

“我聽說前段時間,她就在店裏得罪了那林東家,所以被趕了出來。”

“她做了什麽?我可聽說那林東家可是最和善不過的,為什麽會把她趕出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心氣高著,竟然在店裏想要勾引林東家旁邊的侍從,聽說那是林東家在鄉下時就帶著的人,人家可是當做弟弟養的。如今這般,怕是又做了什麽齷齪事,這才被人收拾了。”

“嘖嘖嘖,這可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啊!”

那獄卒聽著旁邊人指指點點的聲音,突然明白他們大人為何要叫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人帶回來了,這是完全不給她活路了。

他們在這裏吵吵嚷嚷,張家的父母卻是從旁邊的巷子裏出來了,他們剛剛還在牌局上大殺四方,結果聽到自家女兒被送回來了,聽著還挺慘的樣子,他們立馬就跑了過來。

眼看著自家女兒渾身是血的樣子,他們尖叫了出來,轉身朝著獄卒撒潑,“天殺的,你們怎麽把我們的女兒糟蹋成這樣。”

獄卒處理過的人多了,什麽樣子的人沒見過,面對撒潑打滾的張家夫婦,他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道:“你們女兒今日去碰瓷了朝廷命官,還誣陷人家夫郎,人家可是三品大臣,豈能讓你們這般冒犯,留她一條命在都算是上官仁慈了,莫要得寸進尺。”

張家夫婦一聽這話,臉上大驚,也不敢去撕扯那獄卒了,而是看著昏睡在哪裏的女兒,哭喊道:“我可憐的女兒,我們怎麽那麽命苦啊?你如今成了這般,我日後可要怎麽活啊!”

段錦騎著馬待在遠處看著這一切,眼看著那對夫婦哭得撕心裂肺的,他牽起韁繩轉身就走。

林洛同他說過,這姑娘不僅想要算計王愷,還對他說了謊。她要還的債並不是他大伯的,是她那父母的,需要的錢並沒有那麽多,她只是太貪心、不甘心,想要更多,所以決定算計別人。

段錦打馬悠閑的回到了家,路上還買了一份烤鴨,想著夏天快到了,他得讓田米給家裏備一些做涼粉的材料了,畢竟林洛喜歡吃那東西,也能讓他在炎熱的夏天多吃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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