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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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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晉江獨發

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杜夫人過來打點過的緣故, 杜鳴不覆剛剛進監獄時的狼狽,身上也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只是神色間依舊有些頹唐和萎靡。

在段錦進來時, 杜鳴正靠在墻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即便是察覺到有人過來了,他也沒有擡一下眼皮。

直到杜鳴察覺到那人站在他的牢房門口, 半天沒有離去的意思, 這才擡起眼皮朝著門口看了一眼, 然後就看到了站在那裏, 沈默著看著他的段錦。

段錦穿著錦緞華富背著手站在牢房之外,平靜的看著牢房當中狼狽的杜鳴, 光暈打在牢房外他身上,和狼狽的杜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杜鳴的瞳孔猛地瞪大, 立馬跑到了牢房門口,伸手想要去撈段錦,卻是被他給避開了。

段錦稍稍偏了偏腦袋, 看著咬牙切齒想要抓自己,卻怎麽都抓不到的杜鳴,“怎麽,看樣子你有話想要對我說。”

杜鳴抓不到人,很是生氣的捶打了一下牢房門後才擡頭看向段錦, 惡狠狠的道:“是不是,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的我?”

段錦看著他臉上的猙獰神色,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你在說什麽, 我有些聽不懂。”

“別裝了!”杜鳴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就覺得十分的痛苦, 明明自己是想要段錦的家產,結果最後自己成了被剝奪家產的那個,這讓他怎麽接受得了。

杜鳴這幾日想了很多,他覺得自己的計劃沒有錯漏的地方,唯一出現的變故就是在段錦身上。

杜鳴回憶起,他明明已經將那東西放入了段錦家,結果最後那東西竟然跑到了馬洋家,那肯定是在段錦這裏出現了錯誤。

杜鳴越想越覺得難受,此番看著段錦前來,還穿的這般光鮮亮麗、滿面春風的樣子,心裏積壓的火氣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在聽到他這般無辜的詢問,他便再也忍不住的吼了出來。

“肯定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話,事情也就不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你,我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肯定都是因為你,都是你的錯,是你害了我!”

段錦看著杜鳴這癲狂的樣子,突然就笑了,臉上帶著幾分戲謔,嘲笑道:“你真的很好笑啊!”

杜鳴看著嘲笑自己的段錦,想要沖出去打他,可是他根本就出不去。

段錦笑夠了,也看夠了杜鳴這像猴子般可笑的姿態,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看著他質問道:“怎麽就都是我的錯了?明明是你想陷害我,我不過是想要還擊而已,要怪,只能怪你技不如人,棋差一招。”

杜鳴聽到他終於承認了,眼睛都瞪大了,看著他的表情也越發的憤怒,伸手想要去抓他。

段錦看著他這癲狂的樣子,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繼續刺激道:“你知道我們是怎麽發現你的陰謀的嗎?這多虧了我的好夫郎,由於他的熱心助人,府中的下人對他忠心耿耿,所以幫我們避過了這一難。”

段錦朝著他努了努嘴,湊到了他的面前,朝著他低聲道:“你看,我的夫郎就是這般人美又能幹,他對我還百依百順,你也很想要吧?可惜了,你這輩子都擁有不了,只能有一個你既不喜歡,又幫不了你多少忙的妻子。你知道嗎?你之所以會被罰去做苦力,也是因為你岳父家裏為了保住自己的官職,選擇放棄你。”

杜鳴瞳孔猛的一縮,伸手就想要去抓他,段錦卻是往後一仰,直接給避開了。

段錦看著他狂怒的樣子,笑著道:“好了,杜兄,聽說你過段時間就要去做苦工了,看在以前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來送你最後一程。日後,我們怕是再難相見,你好自為之。”

段錦朝著他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笑意,瀟灑的轉身離開,出去時的腳步都帶著幾分輕快。

待來到了門口,迎面卻是碰到了帶著丫鬟進來的杜夫人。

杜夫人依舊是以往那般溫溫柔柔的樣子,只是臉上多了幾分憔悴,眼裏多了幾分冷漠。

在看到段錦時,杜夫人眼裏明顯浮現出了幾分詫異,在兩人快要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突然叫住了段錦,“段公子。”

段錦停住腳步,扭頭看向杜夫人,眼裏帶著疑惑。

杜夫人定定的看著他,似乎是糾結了許久,最後才開口道:“對於我夫君做的事,我很抱歉,抱歉給你添了麻煩。”

段錦有些意外,意外這杜夫人竟然不恨自己,他朝著著杜夫人微微躬了躬身,算是行了一禮,溫和道:“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隨即,段錦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杜夫人目送著他離開,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突然朝著旁邊的丫鬟問道:“我聽說,他對他的夫郎也很好,你說,他們的關系也同我和夫君一般嗎?”

丫鬟聽著這話,只覺得哪裏奇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杜夫人輕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罷了,別人家的事情與我有什麽關系?況且,別人過的艱難了,就能減輕我的痛苦嗎?”

杜夫人轉身朝著杜鳴的方向去了,她這次過來是要告訴杜鳴,杜老夫人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了杜鳴的事,如今已經被氣生病了。

想到自己入杜府也有杜老夫人一手操辦的結果,杜夫人便再也做不到將杜老夫人當成親生母親照看,如今杜老夫人被她隨意安置在了郊外的院子裏,今日過來通知杜鳴不過是來走個過場而已。

*

段錦走出來的時候,王愷已經和外面的獄卒聊起勁了,幾人已經說到下差的時候可以一起去玩。

在段錦拍王愷肩膀時,王愷還有些不得勁,動了動自己的肩膀,不耐煩道:“我現在正忙,沒工夫搭理你。”

段錦又拍了拍。

“誰啊!”王愷不高興的扭過頭來,結果就看到段錦一臉笑意的看著他,然後他立馬就慫了,站直了身體,小聲道:“老大,你那麽快就出來了?”

“嗯。”段錦朝著他笑了笑,扭頭看向了旁邊有些拘謹的獄卒,朝著他們溫和詢問道:“諸位,我想要見一見馬家的男丁,不知道可不可以?”

杜鳴只是去做苦力的,馬家卻是要被流放當奴隸的,兩者關押的地方是不一樣的。

聽到段錦的要求,那獄卒有些遲疑,顯然不是很想讓他去。

王愷在旁邊看著他遲疑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朝著他道:“高哥,我們也就進去看上一眼,什麽都不做。你看看,我老大在王縣令面前都那麽得臉了,讓他進去看看也沒事吧?”

獄卒聽著王愷的話,遲疑了一瞬,拿起了自己的鑰匙,帶著他們往馬洋他們的牢房去了。

等到了那個破爛的牢房前,獄卒在開門的前一瞬,還看著身後的兩人道:“我可事先說好,這裏面的氣味不太好聞,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

王愷此時還笑嘻嘻的朝著面前人保證道:“你放心吧,高哥,我也是從鄉下出來的,什麽臟亂的地方沒見過,難聞的氣味還難不倒我。”

獄卒看了他一眼,沒吭聲,只是默默的拿出鑰匙,將那牢門給打開了。

結果一開門,一股撲鼻的惡臭便襲擊了出來,那是一種人的糞便混合著其他東西發酵的味道。

王愷一聞到就幹嘔了起來,全然沒有剛剛那番信誓旦旦的樣子,他忍著不是扭頭看向旁邊的獄卒,發問道:“這裏面怎麽會那麽臭?聞起來像是糞坑一樣。”

獄卒看著他,笑了起來,帶著幾分嘲諷的味道,“這裏面關著的又不是什麽金貴的犯人,他們吃喝拉撒都在裏面,自然就臭了。”

王愷現在已經不是鄉下那個到處跑的小孩子了,跟著段錦他們怎麽說也是過了很長一段舒坦日子的,聞著這味道實在是有些難受,擡頭看向面前的段錦,朝著他道:“老大,這裏太臭了,我們回去吧?你要見誰,我讓他們把人給你帶出來,我們就別進去了吧?”

段錦不著痕跡的皺起了眉頭,卻還是搖了搖頭,然後堅定地捂著鼻子,邁步走了進去。

王愷站在門口有些猶豫,但見到他老大這樣毫不猶豫的走進去,他還是很好奇他進去做什麽。於是,他掙紮了一會兒,他捂著自己的鼻子,視死如歸的跟著走了進去。

段錦緩步來到了關押馬洋他們的牢房門口,只見這段時間的牢獄之災,已經將這些昔日的老爺、公子們折磨得狼狽不堪,骯臟的仿佛街邊的乞丐。

在段錦過來的時候,關押著的馬家男丁們習慣性的擡頭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認出了段錦,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了段錦面前,朝著他嘶吼道:“段錦,你怎麽過來了?你過來是不是想要看我們笑話?”

段錦從他話中,聽出了幾分想要吃自己肉的恨意來,他勾起唇角,朝著他搖了搖頭,“我不是來看你笑話的,我是來告訴你,你們為什麽會落到這種田地的?”

段錦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

不僅馬洋痛恨的看著他,連帶著其他馬家人都擡頭看向了他的方向,目光很是覆雜,有恨他的,有怨他的,有不解的,有困惑的。

段錦卻像是看不見他們的目光一般,看著面前痛恨自己的馬洋,緩緩開口道:“從入學開始,你就一直不停的在找我麻煩,我當你是蠢貨,也不想和你計較,可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麽嗎?”

馬洋聽著他這般說,整個人都恨得不得了,嘴裏不停的嚷嚷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害的我,你現在承認了,你承認了!”

段錦卻沒有理會他的抓狂,不疾不徐的道:“這些我都當你像雜耍的猴子一樣,我覺得沒什麽好計較的,可是,你和你的父親,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我夫郎的主意。”

段錦說這話的時候,他不再去看面前發瘋般的去喊衙役,讓衙役放他出去的馬洋,而是看向了馬洋的父親,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當中,朝著他繼續道:“別人喜歡我的夫郎,他們都只是遠遠的看著,偶爾送一點東西討他歡心,多的事也不會做。可是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給他下藥,敢對他做這種齷齪的事。”

馬洋的父親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段錦,這事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他原本以為沒有成功,之後雖然還是有些惦記,卻沒有再去想了。

誰知道,誰知道段錦竟然一直惦記著,他擡頭看向段錦,朝著他道:“難道,難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報覆我們的?”

“是啊!不然呢?難道就憑你那兒子做的那些蠢事,憑他那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伎倆?他這樣的人有什麽可報覆的,隨便玩玩就死了。本來,我一直不打算和你們計較的,誰讓你們自己做了這種事,你們既然做了,那我便不可能放過你們了。原本,如果你們要是沒做這事的話,我可能都不會搭理你們,你們依舊可以過著你們富貴的日子。”

段錦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壓低聲量,足夠讓牢房中的眾人聽清他說的這番話。

馬洋的父親覺得這個理由荒唐又可笑,“不,不可能,我不信,這太可笑了,這個理由太可笑了。”

馬洋的父親不相信,竟然有人會因為這種事情報覆自己,還把他們家裏弄到這種地步,這可是吵架滅族的大禍,只是因為這微不足道的理由,他真的很難以相信。

段錦看著他這崩潰的樣子,再看看旁邊聽著的馬家男人們朝著馬洋和他父親流露出來的痛恨神色,他滿意的笑了出來,轉身出去了。

段錦覺得,憑借著他這一番話,馬洋和他父親之後流放的路途,怕是不會那麽順遂了。

等到了門口,段錦看著窗外的陽光,心情舒暢。

王愷則是大出了一口氣,不停的呢喃著:“太臭了,太臭了,我下次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

段錦扭頭看向‘矯情’了不少的王愷,朝著他道:“好了,我們回家去。”

“嗯!”

王愷很高興,因為過幾天舉辦宴會的緣故,府中每天都會變著花樣的準備小零食,他每次跑去廚房都能從碧草和田米那裏蹭一些吃。

所以,當段錦說能回去了,王愷就很高興,臉上也不由帶上了笑容,心裏暢想著待會回去能吃到什麽好吃的。

段錦看著王愷這高興的樣子,知道他惦記著家裏的吃食,他也不由得跟著高興了起來,只是他惦記的是還在家裏的林洛,也不知道他醒了沒有。

兩人一路朝著府中的方向回去,在路過茶樓的時候,還聽到有人在議論前幾日段錦科舉舞弊,以及王縣令判決的事。

“那我說,我們這王縣令可真是個好人,他不僅處決了那馬家,還把百姓們的田地都給還了回去。”

“對對對,我也知道這事情,那天我還去看了那場面,可壯觀的喲,大家都哭成了一片。”

“你們這裏的當官的可真好,不像我們那裏,他們不和那裏的老爺勾結就算好的了。”

……

段錦看著那些鄉野漢子們舉杯說著話,相互之間說的格外激動,嘴角不由跟著勾了勾,很快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經過這次的事,王縣令也算是揚名了。”王愷顯然也聽到了他們的話,湊到了段錦的耳邊小聲說著。

段錦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麽,擡眼朝著前方看路,卻是看見了一個熟人。

那人顯然也看到了段錦,同跟在身邊的同行人說了句什麽,他便徑直朝著段錦這裏過來了。

段錦猶豫了一瞬還是下了馬,等著來人過來。

那人來到段錦的近前,先是朝著段錦行了一禮,隨即才看著他有些愧疚道:“實在是慚愧,我本來早就該過來道謝的,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段錦朝著他搖了搖頭,“無礙,只是謝謝而已,什麽時候道歉都是一樣的。”

來人正是毛子涵,在聽到段錦這樣說之後,他看向了段錦,眼神有些覆雜,卻還是執意說了出來。

“不。我一來要感謝段兄的救命之恩。二來要感謝段兄給我指了一條明路,還了我的家產,我母親的病也為此好了許多。三來要感謝,因為段兄這一遭,馬洋的功名被革除,我獲得了補錄的機會,讓我取得了功名的末尾。”

段錦聽著他這般誠摯的道謝,卻是朝著他搖了搖頭,“你不需要感謝我,救你乃順手的事,至於後面那些是如今的大人秉公執法,所以你才會有這般機遇,你該感謝大人,去他面前道謝才是。”

毛子涵聽到他這樣說,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最後應聲道:“我會去感謝大人的。”

段錦點了點頭,剛要準備離開,可是又想到了什麽,又笑瞇瞇的朝著面前人道:“對了,過幾日我們家裏要舉辦一場宴會,這是為了答謝上次眾人對我的幫助,你可帶家眷和小孩前來,會很有意思的。”

毛子涵聽著他這話,只覺得有些奇怪,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最後卻還是點了點頭,認真道:“是,我會應約前往的。”

段錦拍了拍他的肩膀,朝著他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即騎上了馬,朝著家裏去了。

毛子涵看著段錦瀟灑離去的背影,對他多了幾分羨慕,只覺得段錦哪哪都好,比自己厲害多了。

*

等回到了家裏,段錦將馬交給家裏的下人牽去餵養,開口的第一句就是,“你們東家,他醒了嗎?”

那過來照看馬屁的下人聽到這話,略微想了想,隨即才點頭,“下午的時候,我看見東家和管家在商量事情。”

“行了,你去忙吧!”段錦朝著裏面邁的步子都加快了幾分。

王愷跟在身後看著段錦的動作,想著他這會應該會去找東家,待會他跟過去肯定又會看見他們兩人膩膩歪歪的樣子了,還是算了。

王愷自顧自的搖了搖頭,背著手就去了廚房,結果還沒進廚房就聞到了一股子奶香味,他的眼睛都亮了,噌的一下就溜進了廚房裏,同時嚷嚷道:“你們在這裏面做什麽好吃的,怎麽聞著那麽香?”

另一頭,段錦徑直回了臥房,結果沒有在裏面看到林洛,想了想去了林洛辦公的書房。

段錦一進去就看見林洛半躺在軟榻上,手上還拿著一本,不知道是賬本還是話本的書在看著,臉上還帶著幾分被滋潤過的春色,連帶著眼睛都水潤了幾分。

段錦的腳步在門口停住了一瞬,轉頭鎖上了房門,加快了步伐來到了林洛面前。

林洛擡起頭來看段錦,結果就看到他眼神火熱的盯著自己,這眼神林洛見過,就在昨天晚上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

這讓林洛有些難以招架,他直接撤開了目光,不再去看段錦的眼神,小聲嘟囔道:“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段錦伸出手,先是撫摸著林洛泛紅的臉,然後是光潔的脖子,緊接著伸入了那被領口遮住的皮膚。

林洛渾身顫了顫,將手裏的書冊往旁邊放了一下,快速的抓住了段錦作亂的手,擡頭瞪著他。

“你這是要做什麽,你昨天和今天早上一起做的還不夠多嗎?”

林洛明明是瞪著段錦的,可是段錦一點都沒有感受到威懾,反而朝著他輕聲道:“可是,我現在又有感覺了,怎麽辦?”

林洛覺得開了葷的段錦就像是牲口,怎麽都沒有停歇的時候,他不想慣著他,直接道:“那你就忍著,以前忍得了,現在就忍不了了嗎?”

段錦看著他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輕輕俯下身來將他抓著自己的手並另外一只手扣在了軟塌上,抽出了他的腰帶,直接將林洛的手綁在了靠頭上。

林洛雖然也有些力氣,可是這力氣完全沒有段錦的大,現在被他這樣綁著,他一下子就慌了起來,“你這是做什麽?”

“只是做些我愛做的事罷了。”段錦在林洛的耳邊輕聲道,說完之後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林洛的身體本來就敏感,經過昨天的事,到了今天還有餘韻,此時更是渾身顫抖,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

段錦看著他這般笑了起來,“你看,你也喜歡的,對吧?畢竟,你這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

林洛此時已經有些氣喘,他知道自己敵不過段錦,現在只能悄聲求饒道:“我們下次再來,下次再來好不好?我現在還難受著,我吃不消的。”

段錦咬了咬他的耳朵,又親了親他的臉頰,最後吻了吻他的唇瓣,手卻是繞過了上衣來到了褲子邊,小聲道:“你乖點,我們就一次。”

林洛喘息了一聲,擡頭看向了天花板,頭頂晃動間,他想著,他早晚有一天要被段錦給弄死的。

兩刻鐘之後,段錦倒在林洛身上喘著粗氣,側頭吻了吻被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林洛,笑道:“你看,你吃得消的。”

林洛渾身都軟了,此時完全沒力氣,聽到他這話,只能低頭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咬的力道還不大。

林洛恨恨道:“我早晚有一天要被你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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