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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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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晉江獨發

阿柔突如其來的尖叫嚇了周阿麽一大跳, 看著她慌張的問道:“怎麽,你怎麽了?“

阿柔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抓住了周阿麽的衣袖, 朝著他急迫的問道:“這,這怎麽可能,你不是說那主家是最心善不過的人嗎?他們, 他們怎麽會不接受我?”

周阿麽聽著她的話, 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擡起頭來看著她道:“這是我的錯, 我在之前沒有想到這家裏的事情不多,只需要我一個人做事就夠了, 主家也說不需要多的人,我沒有辦法讓他們多請一個人。”

阿柔聽著這話, 眼裏全是難以置信,甚至口不擇言的道:“你當初不是說過了嗎?你不是說了可以讓我進去的,所以我才拜托你的, 你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

阿柔突然爆發出的脾氣讓周阿麽有些吃驚,可是想到她一直覺得能進這裏幹活,如今進不來了,希望破滅之下,性格有些暴躁也是正常的, 只能朝著她接著哄道:“抱歉, 這是我的錯,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東家已經說了, 這個家裏不需要再多的人了,我也沒有辦法擅作主張。”

阿柔聽到這話, 抿了抿唇瓣,臉上露出了一瞬猙獰的神色,扭頭看向院內的方向,最後竟然開口道:“不行,既然東家不收我,那我就去問問郎君,他會答應我的。”

周阿麽見她這般樣子,想到剛剛受到的警告,連忙想要伸手攔住她,卻是被她掙脫開了。

阿柔急切的往門內走去,還沒等她推開門進去,她便被守在門口的王狗蛋給堵住了去路。

只見王狗蛋雙手抱臂站在那裏,腳邊是兩只到他腰高的大狗,眼看著阿柔想要闖進來,他擡眼看著面前的女人,不鹹不淡的道:“抱歉,東家已經開口說了,這個院子不缺人了,姑娘還是請回吧!”

如果只有王狗蛋一個人,此時滿腔怒火和不甘心的阿柔可能會硬要往裏面闖一下,可是現在他身邊的兩只大狗正吐著舌頭看著她,光是看著兩只狗森冷的牙齒,她那步子就怎麽都邁不過去。

阿柔站在了原地,抿了抿唇,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在阿柔離開之時,甚至還撞了一下周阿麽,可是她連句道歉也沒有,轉身就跑走了。

周阿麽的肩膀被撞疼了,看了看站在那裏的王狗蛋,又看了看離開的阿柔,一張超過原本歲數的臉上寫滿了哀愁,最後還是忍不住喊了一聲。

“阿柔,眼下天色已經晚了,你自己回去的路上要小心。”

阿柔像是聽到了,又似乎是沒聽到,腳下的步子越發快了。

王狗蛋看著人走了,轉身就想回去同他家老大覆命,又看到站在門口的周阿麽,還是忍不住朝他道了一句,“周阿麽,你別管她了,眼下也不算太晚,回去還挺安全的。對了,東家讓你去幫忙燒水,他待會兒要用。”

“哎!”聽到主家的吩咐,周阿麽也顧不上自己發脾氣的侄女了,轉身就去了竈房。

*

這頭,阿柔拿著自己的包袱,眼睛都氣紅了,就差掉下淚來。

阿柔就沒想明白,以前都和和氣氣的夫郎,今日裏怎麽那麽刻薄,連她這個小小的請求都不答應。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的功夫,阿柔來到一個破舊的街道,望著最街角的那間破舊的茅草屋子,她抿了抿唇瓣,還是走了過去。

只是剛走沒幾步,阿柔便覺得自己腳下踩到了什麽,借著微亮的月光低頭往下看,也不知道什麽東西在這裏拉了一泡屎,將她特意換好的新布鞋都弄臟了,她連忙在旁邊蹭了蹭,原本糟糕的心情更加難堪起來。

阿柔原本柔美的臉變得猙獰可怖,氣沖沖的回到了房屋門前,重重的敲響了房門。

裏面先是沒動靜,過了一會兒,聽著門外持續不斷的敲門聲,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這才小聲發出了聲音。

“誰,誰啊!”

“是我!”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露出裏面女人皺巴巴、青黃沒有多少血色的臉來,那女人一見到阿柔,臉上就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你,你怎麽回來了?”

阿柔剛想說話,餘光就看到對面那間房子悄悄開了一個門,她記得那個房子裏住了一個死了老婆的鰥夫,自從他們搬過來之後就時不時的窺探她們。

阿柔心裏猛然一驚,看著面前開門的女人連忙道:“娘,這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你開門讓我進去。”

“對對對。”女人吃驚之後連忙應聲,放出了一條門道,將人給讓了進去。

屋子裏很小,除了一個鋪著稻草的木床,一個快要漏風的衣櫃,以及一個缺了腳用石頭墊著的桌子,還有床邊的竈臺,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女人站在屋子裏,顯得有些糾結,可是看著回來的女兒,她還是拿起油燈點了起來,看著她女兒道:“阿柔,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你要進到院子裏去幫忙了嗎?還說那家的郎君是個好的。”

阿柔聽著這話,臉上露出了懊惱的神色,一股腦的將剛剛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最後道:“我看啊,要不就是周阿麽沒有給我說好話,或者就是那夫郎不想讓我進屋子,防著郎君對我有什麽想法,不然我這幾日過去幫忙的時候他都樂呵呵的,如今我想要去他那裏做工,他倒是不答應了。”

女人一聽這話,眉頭都皺了起來,原本就顯得瘦巴巴的臉上,此時像是要皺成一團。她沈吟了許久,才問道:“我覺得你周阿麽應該不是這種人,應該是那夫郎的關系,畢竟我們討好了你周阿麽那麽久,而且你還是他侄女,他這人說好聽了是種親情,難聽了就是太老實了,他不應該排斥你的。”

阿柔聽到這話,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女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連忙問道:“對了,你不是說你這昨日碰到了剛回來的郎君嗎?你是不是和那郎君發生了什麽事,被這夫郎給註意到了,所以他們才不讓你進家裏去。”

阿柔和他娘之所以會跑到這裏來,全是是因為阿柔的爹是個賭徒,在欠了賭坊一大筆債之後跑出去喝酒掉河裏淹死了,她們怕要債的上門把她們捉去賣了抵債,這才商量著逃了出來。

阿柔她們自從來了這裏之後,先是找到了這邊的親戚,其餘人知道他們家裏的那點破事,全都不肯接受他們。唯有這周阿麽一家子都老實,顧念著以前的親情,這才幫著她們找了一個地方住,又給了他們銀錢接濟。

阿柔和她娘身上還有點錢,卻也不想坐吃山空,在偶然發現周阿麽在大戶人家做活,活計不累,主家是一個心善的哥兒,甚至他們家裏也不缺錢之後,阿柔和他娘就生出了想法,他們想要進入這個院子裏做事。

原本,阿柔他們的盤算是先一步步的在林洛面前博得好感,然後憑借著那夫郎的好心進入那個宅子,之後就算是要債的來了,她們也能求著那夫郎幫忙償還欠債。

可是,這一切的計劃都提前了,原因就是阿柔見到了那個好心夫郎的郎君。

阿柔和他娘都覺得,能在這裏買得起那麽大的宅子,還能任由自家夫郎無所事事的郎君,一定會是有點歲數的男人,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那麽年輕,更是那麽的好看,重點還顯得那麽的溫柔。

阿柔回來和他娘描述了一下,她娘完全不相信會有那麽年輕能幹的郎君,可是很快她跟著去偷偷看了一眼,心裏立馬就有了計較。

阿柔的娘覺得比起進去當一個伺候人的下人,不如直接去當那郎君的姨娘,那郎君年歲小、好糊弄、長得也不差,更何況年紀輕輕就能有這般家業,那家底一定是不俗的,只要她們傍上了這個人,從他手底下露出一點東西來就夠她們花用了,可不比她們此番累死累活還掙不到什麽錢強,到時候也不用擔心那要債的找過來了。

所以,她們這才準備提前行動,讓阿柔去和周阿麽說讓她進去,之後再另外打算,慢慢勾引那郎君,可是誰知道這第一步就出了差錯。

原本阿柔還沒有多少想法,只以為她進不去是因為周阿麽辦事不利,可是此方聽著她娘的問話,她像是想到了什麽,輕輕的呀了一聲,急忙道:“娘,我忘記告訴你了,當日我碰到那郎君的時候,差點和他撞在一起,還是那郎君扶著我才站穩了腳步,當時那一幕卻是被那夫郎看在了眼裏。你說,會不會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那夫郎才對我起了嫉妒之心,之後才將我驅逐?”

阿柔的娘聽到這話,覺得一下子就找到了原因,拍著巴掌道:“對對對,一定是這樣,若非這般,他怎麽會突然轉變了態度?一定是我兒的美貌對他產生了威脅,害怕你進去勾引了那郎君,到時候沒有了他的位置。”

“他,他怎麽那麽惡毒!”想到往日裏的種種,阿柔現在也不覺得林洛是個好人,只覺得他平日裏裝得可真像,看著溫溫柔柔一個人,沒想到內心那麽歹毒。

阿柔咬牙切齒了好一會兒,轉頭看向她娘,急切的問道:“娘,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啊?”

阿柔的娘看著驚慌的女兒,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溫聲道:“這夫郎再有本事,那也是拗不過自家郎君的,只要把他家郎君拿捏住了,那就什麽都聽你的了。我看,既然走錯了路,這條路走不通,那幹脆直接就去找那郎君,要是被那郎君看上,當個外室也是好的,他身上衣服都那麽貴,到時候給我們一個屋子安置,總比我們住這破爛地方強。”

阿柔聽到她娘的話,眼睛都亮了起來,隨即猛地點頭,高興道:“娘,我都聽你的。”

*

就在阿柔和他娘商量著日後的事情時,段錦已經聽完了王狗蛋的匯報,並且打發他去睡覺了。

待王狗蛋離開之後,段錦又轉身去找了林洛,這才發現林洛趁著這一會的功夫,竟然已經進了浴室洗澡了。

段錦站在門口理所當然的伸手準備推開門,結果發現浴室的門從裏面被反鎖了,他先是楞了一下,又找到了另外一個門,結果又是同樣的被鎖住了。

不用問,段錦便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隨即轉身便離開了。

等到段錦離開之後,裏面豎著耳朵一直聽著的林洛,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隨即嘴角不由的翹了起來,他就知道這個小混蛋會想進來,所以提前有了防備。

想到段錦進來會做些什麽,林洛的臉色便不由得一紅,很快甩了甩頭,將那股不可言說的想法給甩了出去,他這才捧著發燙的臉繼續洗起澡來。

等到林洛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回到自己房間時,看到的就是穿著寬敞裏衣,拿著一本書坐在床頭看著的段錦。

林洛看著他這般,下意識的朝著他說了一句,“晚上光線不好,若是要看書,白日再看。”

段錦聽著他的話,順手將手裏的書放在了旁邊的床頭上,倒也沒有合上,明晃晃的擺在了那裏。

林洛見他這般聽話還有些欣慰,結果一扭頭,餘光看到了那書上的內容,他整個人都瞪大了眼睛,連忙小跑了過去,一把把那書拿起來,看清了上面的插畫,整個人有股氣流從胸膛沖到了臉,又沖到了腦袋頂。

這書上的插畫,比起現代那些圖畫來,不僅粗糙還敷衍,可是不管怎麽樣都遮掩不了它是春宮圖的實事。

林洛震驚,林洛覺得不可思議,在確認完這是個什麽東西之後,他猛的扭頭看向了段錦,隨即道:“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這是哪裏來的?你竟然還當著我的面看得那麽津津有味的!”

林洛覺得即便是段錦看,那他也應該遮掩一番,他現在竟然直接當著自己的面就翻看,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接受範圍。

段錦嘴角含著笑看著林洛,原先只是想戲耍他一番,可是看著他這般大的反應,他便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來,緩緩起身的來到了林洛的面前,看著真的在生氣的林洛,朝著他道:“這是我的同窗給我的,說是家裏教導男子需要知曉的基本俗物,說是我家裏沒有長輩教這些,所以也拿給我看看。”

林洛聽到他這般說,腦子裏嗡的一下,可是隨即又找不到理由反駁段錦。

在現代,處於青春期的男孩看的插畫比這還露骨,甚至還會呼朋引伴的去看小視頻。

更何況是在這個時代,這種事情對於男子來說完全是正常的,他那個時空的古代歷史中還有不少名人還會在家裏供養私妓,不僅供自己玩樂,還供別人玩樂,等那些人到了年紀再把她們發賣出去,重新換一批年紀更小的。這些在現代人看起來很不正常的事,在那個時代卻是的的確確發生,卻能被稱作風流雅士的事。

林洛知道人都有欲望,男人更是隨時隨地能發情,段錦身體養好之後欲望更甚,所以被段錦哄著騙著的時候,他也因為喜歡段錦,也願意半推半的幫他疏解了。

林洛知道,段錦在外面接觸了不少人,自然也學了不少東西,他不可能把控段錦接觸的人,更不可能把空段錦接觸到的知識,他只能告誡他,而段錦一直都很聽他的話,這讓他覺得很放心。

可是現在,林洛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心情很覆雜。

段錦走到了林洛的面前,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盯著他的目光,認真的觀察著他的神色,“你生氣了嗎?”

林洛擡起頭來看向段錦,唇瓣張了又張,最後還是道:“我,我只是有些意外,可能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林洛經過剛剛那麽一瞬間的震驚,後續很快就回過了神來,他覺得他不應該責怪段錦的,畢竟段錦什麽錯都沒有,只是瞞得不夠嚴謹而已。

換個角度去想,如果段錦瞞著他做這些事,而他又是在背後發現的,那他會是個什麽想法?或許,林洛覺得自己那時候會比現在更難受,這樣想之後大大緩解了他的難受。

段錦觀察著林洛的神色,註意到他的神色逐漸平靜下來之後,他輕輕的吻在了林洛的額頭上,抱著他,緩緩道:“抱歉,我沒有想到你不喜歡這個,我只是想逗逗你而已。當然,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從今天起再也不會看這種東西了。”

林洛聽著段錦的話,聽到他將自己放在了首位,心理五味雜陳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好半天才道:“這,這和你沒關系,只是我的問題。”

段錦撫摸著他的後背,一下下的往下順著,像是在給他順氣,淡淡道:“不,讓你不高興了,這就是我的錯。”

林洛聽著他這話,一瞬間什麽情緒都沒有了,心裏那股郁悶也消散了不少,腦子裏也跟著冷靜了下來,他擡起頭來看向段錦,朝著他認真的問道:“我現在有兩個問題問你,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段錦看著林洛嚴肅的神色,點了點頭,語氣認真,“你說,我聽著。”

林洛抿了抿唇,似乎是思索了好一會兒,這才擡起頭來看向段錦,直接道:“我要你告訴我,你私底下到底有沒有跟著那些人去青樓?”

段錦目光閃了閃,和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林洛對視,緩緩的點了點頭,覆又斬釘截鐵的道:“以往是跟著學長和同窗們去過,當時也只是吟詩作對而已,畢竟他們都很喜歡去那種地方。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我從未和那裏的人有過任何的肌膚之情,我只和喜歡的人做這種事。”

說罷,段錦的手指又忍不住順著林洛寬敞的裏衣袖口滑進去,摩挲著下面光滑細膩的皮膚,揉捏著那嫩白的軟肉,繼續道:“況且,我答應過你的,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怎麽會食言呢?”

林洛被他這膩歪的樣子弄得有些難受,可是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問的話,他的臉還是忍不住紅了一瞬,還是強裝鎮定的繼續問道:“我不讓你做這事,也是怕你壞了身子,你現在要認真的告訴我,你平日裏有沒有背著我偷偷的做這種事,你自己做,或者勾著別人做。”

段錦聽著林洛問這話時,林洛原本嚴肅的臉逐漸染上了緋紅,看起來像是一只熟透的蘋果。

段錦慣會察言觀色,特別是對林洛的精準把握,讓他可以抓住林洛每次心軟的一瞬間,利用自己的手段,從林洛這裏獲取自己想要的。

此刻也不例外,在聽到林洛這樣問之後,段錦的眼睛稍稍的亮了一下,將林洛抱得更緊了一些,在他的耳朵邊咬了一下,輕輕的道:“當然沒有,我可是和你約定好了的。再說,我怎麽會去碰別人,我怕碰了別人,你就不要我了。”

林洛聽著他這樣回答,卻是擡起頭來,很是狐疑地盯著他,眼裏明晃晃的寫著。真的嗎?我不信。

段錦看著他這副明晃晃懷疑自己的樣子,卻是湊近了他,在他的唇邊又親了一下,緩緩道:“當然是真的,平日裏有了動靜,我就會讓它自行消退,我只想著你,也只想讓你幫我解決,多虧了這個,我才熬過了那麽多難熬的夜晚。”

林洛聽著他這大膽又直白的話,耳邊的氣息吹得他全身發軟,臉上又羞又紅,最終還是忍不住的道:“你在外面裝的人模人樣的,為什麽在我面前那麽放浪?”

眼看著林洛沒有了剛才的生氣,段錦的手在林洛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順著林洛敞開的領口摸了下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小聲道:“為什麽呢?當然是,因為我在外面都是裝的,只有在你面前才是做真的我了。”

很快,林洛就明白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他一時不察之下竟然被段錦撩撥了,更要命的是全身都開始發軟起來。

段錦看著扶著自己手臂快要站立不穩的林洛,唇角的笑容越發的大了,他將已經軟了的人抱起,放到了床上。

看著衣衫淩亂,整個人白裏透著粉的林洛,段錦激烈的吻著他。

“你別,你停,我難受。”

段錦看著整個人都透著春色,眼裏泛出水氣,眼神都開始迷離了的林洛,輕輕地啄了啄他的唇瓣、下巴、小巧的喉結,一路往下。

林洛抱著段錦的頭,白裏透紅的腳背蜷縮,想逃卻又被段錦死死壓制住,根本逃不了。

許久,林洛腰部弓了起來,短促地尖叫了一聲。

段錦擡起頭來,看著胸膛劇烈起伏的林洛,抹了抹自己的唇角,又爬了上去吻住了林洛的唇瓣,趁著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將他的雙腿並攏。

林洛尖叫了一聲,像是突然回過神了,推搡著他的胸膛,慌張道:“你,你,別。”

段錦在他耳邊輕聲安撫道:“別怕,我答應過你的。”

第二日,林洛起來的時候,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看著自己大腿內側發紅的地方,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小畜生!撞得那麽用力。”

恰在此時,段錦從門口走了進來,手裏端著的是給林洛準備的早餐。望見這一幕,他的唇角勾了起來,臉上盡是愉悅的神色。

“怎麽,在看什麽呢?”

林洛聽到動靜回過神來,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發現人是段錦之後,朝著他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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