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兩個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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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兩個副作用
人逢喜事精神爽，江戟這段時間做什麽事都精力十足，任何人看到他都能感覺到他的輕松和喜悅。
之前江戟精神力暴動的事不算隱秘，雖然外界人知道的不多，但業內一些身份地位比較高、信息渠道比較多的人還是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風聲。
誰都知道精神力暴動會造成什麽後果，而有過一次精神力暴動，就很容易引發第二次。江戟又是雙S級高手，一旦他精神力暴動，周圍能制住他的人就沒幾個。
想想看，如果江戟在節目現場或者拍攝現場突然精神力暴動，到時候會發生多大的慘事？
這種事在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偏偏江戟為了購買治療精神力暴動的藥劑，需要大量錢財，只能冒險讓自己的經紀人盡量給他多接一些工作。
可聽到風聲的業內人士誰敢邀請江戟，於是江戟一下就從香饃饃變成了毒藥，那些平時追著江戟跑的導演、節目組負責人、制片人之類，現在都躲著江戟的經紀人走。
江戟跑去參加望鄉島競技直播，在別人看來是節目組特別邀請他，因為江戟在業內有那個江湖地位。實際上，江戟就是沖著一千萬去的。
如果沒有這場直播節目，江戟精神力暴動的事也隱瞞不了多久，一旦被爆出來，他的事業也會跟著全線崩潰。
粉絲們就算惋惜，但人類天生慕強，一旦江戟變成瘋子或白癡，甚而死亡，要不了多久粉絲就會遺忘他，喜歡上別的強者。
但誰也沒想到，江戟在望鄉島直播節目中暴露了自己精神力暴動的事，卻也迎來了新的希望。
就連江戟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然在一個直播節目中遇到了能治療自己精神力暴動的神奇治療者。
江戟只能用神奇來形容秦耳。
秦耳給他和尚方治療時解說了不少，他們聽得有點迷糊，但他們都抓住了一點，那就是治療方式多種，有單純穩定精神力的、有穩定基因的、也有進化基因。
要求越高，自然風險越大。
江戟當時難以抉擇，秦耳就給他們推薦了一個治療方案，那就是在他們身上刺繪圖騰。
說真的，江戟聽到這個方案時，只覺得特別玄乎、特別不科學。
這就像有人得了癌癥，然後被人告知只要在你身上刺個圖案，你的癌癥就能不藥而愈一樣荒謬又不可思議。
可是想想他和尚方還有起重機在吸血鬼洞時的遭遇，當時他們三人要麽精神力暴動要麽基因崩潰，可秦耳就是用一種看起來就像巫術的不科學方法把他們救了回來。
最終，江戟決定相信秦耳，接受了秦耳的推薦，讓其在自己身上刺繪圖騰。
江戟只穿了一條短褲，站在鏡子前，前後欣賞自己身上的圖騰。
這個圖騰並不是簡單一幅畫，它分布在全身，且平時都處於隱形狀態，只有江戟情緒激動或激發能量時，它才會部分或全部顯露。
現在江戟就在特意激發能量，看到自己額頭、前後脖頸、手腕、心口、背心、雙腿、腳腕處都浮現出一種很特殊的花紋。
隨著這些花紋浮現，還有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紅線把這些花紋全都連接起來，這就是完整的圖騰。
同樣，這些幾乎看不見的紅線也是他現今能量運轉的路線。
以前，他全變異時只能變成石油，要麽想法悶死敵人、要麽就想法鉆入敵人體內、要麽就是使用火攻。
但第三種攻擊方式，基本上就是傷敵一千自傷八百。
可現在有了圖騰和具體的修煉方法後，他已經可以不用全變異就能從身體毛孔中分泌出石油，甚而把自己變成不怕刀槍的石油人。
最棒的是，他就算變成石油，也不再懼怕火燒，他學會了如何隔絕火焰和利用火焰，他現在不止能變出石油，他還能進一步搞出瀝青、汽油等附加物。
可以說他現在的戰鬥力比他參加望鄉島直播前足足提升了五倍還多。
以前他只能靠雙S級體質和別人硬扛，現在他則是擁有異能的全變異者。
說難聽點，以前的他就算是雙S級體質，但比起真正的雙S級高手，他還差得有點遠，這樣的他在演藝圈名聲比較大，但站到那些實力派高手面前，他就是弟弟。
可現在他可以大聲地跟任何人說，他再也不是弟弟。他成為了真正的雙S級高手，不止體質，還有異能。
最美的是他的精神力也特別穩定，精神力等級直接跳級，且只要以後修煉得當，他的精神力值還能進一步提升。
他也再不用擔心打架太狠、使用能力太狠會導致精神力暴動甚而基因崩潰，他現在就是一個正在走向完美進化的正常人。
好吧，說完美有點誇張，但哪怕是他現在的狀況，也比任何新舊人類都穩定得多，更不要說他的身體體質、精神力等都會隨著他的修煉不斷進步。
江戟心情特別好地站在鏡子前，一會兒把自己的手變成石油手，一會兒把自己的一只腳石油化，最後他還單獨把自己的腦袋石油化。
這些都是以前的他做不到的。
而這一切都是誰帶來的呢？
秦耳！
而讓他變成這樣，秦耳才收多少？
一百萬，就只要一百萬！
江戟從來沒覺得哪筆錢能比這筆花得更值。
就憑這個效果，別說一百萬，就是一億，也會有無數人蜂擁而至。
秦耳只收一百萬，簡直再良心不過。
唉，也就是秦耳不願收他，否則他真的願意給秦耳做一輩子保鏢。
這段時間還有不少人找到他，詢問秦耳治療他和尚方的事是真是假，有些背景深厚的人還想跟他要身體檢查報告，有些特別狂妄的還想帶他去做檢查。
江戟對客氣的人也客氣說話，給出他們想要的答案。對於那些耀武揚威的，就讓他們親身感受了下真雙S級高手的威力。
“我可真是帥啊~”江戟看著鏡子中肌理分明、玄妙圖騰紋若隱若現的自己，讚美。
“江哥接電話！江哥接電話！”尚方的聲音從手機傳來，這是尚方特意錄制的電話鈴音。
江戟抓起電話，點了外放。
“江哥，你看到沒有？秦耳大師要在做線上直播，還有十分鐘就開始，我給你發了鏈接，你快去看！”
“我這就看。”江戟立刻點擊尚方發來的鏈接，同時問：“秦耳大師怎麽突然做直播了？”
“我不知道，就先支持一下。對了，你知道起重機出發去望鄉島了嗎？”
“起重機把他的事處理完了？”江戟絲毫不驚訝會聽到這個消息。
當時他和尚方留在島上請秦耳治療，但起重機還有一些私事急著處理，就先離開島嶼。
“聽他的說法，是處理幹凈了。我聽起重機的意思，他似乎想留在秦耳大師身邊，以後就跟著他。他還把挖掘機也帶過去了。”尚方說到這裏時，還有一些羨慕。
他不像起重機，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家裏靠著他的產肥料能力經營著一個大型農場，哪裏是想走就能走的。
江戟同樣，他還有一個工作室要養活。
“起重機這個人沒有面子包袱，他如果真的想要留在秦耳大師身邊，說不定真能纏到秦耳大師同意。而且他的能力也不錯。不過挖掘機怎麽也心動了？他家那個建築公司願意放他離開？”
江戟一邊同尚方閑聊，一邊順手就把秦耳直播間的鏈接發到了最大的社交平臺上。
在這個社交平臺上，江戟的粉絲數已經超過千萬，這在目前全世界總人口還沒有過去十分之一多的現在，已經是非常重量級的數字。
尚方回答：“你不知道嗎？機械城特別邀請了一些以機械類變異體為主的公司和組織。挖掘機家裏的建築公司，絕大多數人都是機械類，還是工程機械類。據說機械城給了他們非常好的條件，低價給地皮、免稅五年、水電低價等等。而且機械城新建，正是需要大量工程機械類變異人的時候，挖掘機家的建築公司過去就能賺到錢。”
江戟皺眉，他對機械城城主沒什麽好感：“挖掘機不肯過去？”
尚方：“挖掘機不想他家人投靠機械城，但他家人被機械城開出的條件迷了眼，還說機械城讓他們更有歸屬感，死活要去。挖掘機就和家人鬧翻了。”
“嘖！這個機械城還真的是想分裂人類。”
“是啊，現在網上還有不少舊人類鬧著說，既然有了機械城，那麽是不是也應該有禽城、獸城、蟲城、植物城和海城等等。”
江戟特別無語：“這都是幹嘛呢？那像我和你、還有化學家這一類的變異者要怎麽分？是不是也要弄個材料城？哦，像是激光槍他們是不是還得弄個武器城？”
尚方在對面大笑。
江戟註意到直播平臺，念叨：“秦耳大師開直播怎麽找了這麽一家小平臺？這家直播平臺好像才出來兩三年吧？不溫不火的。”
尚方表示他也不明白原因：“可能是因為這家平臺給的條件最好？再說，秦耳大師也不需要平臺來襯托。”
江戟莞爾：“倒也是。”
尚方一邊賣力地在朋友圈和各種群裏發直播鏈接，一邊說：“還有件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世界最大拍賣公司在昨晚的全球拍賣會上拿出了一種據說是在屋脊山對面的無人禁區弄來的神奇藥草，被取名為進化草，據說吃了那種草就能完美進化。”
江戟驚訝：“真有這麽好的東西？”
尚方語氣變得認真：“是真的，我父親收到邀請函，也去參加了那場拍賣會。那種進化草一共就三株，拍賣方為了取信拍買者，當眾邀請人上臺試用那種藥草。試用者是我父親認識的人，他親眼看到對方從一個只有腦袋是蟲頭的醜陋蟲類變異者變身成全變異者。”
江戟：“沒有其他副作用嗎？”
尚方：“據說沒有。”
“那後面那兩株進化草豈不是能拍出天價？”
“沒錯，第一株八千九百萬成交，第二株直接破億。”
江戟倒吸一口涼氣，羨慕至極，同時扼腕道：“連一株草都能拍到上億價格，那秦耳大師出手該收多少？”
“就是！幸好我們先治療了。”尚方無比慶幸：“所以我猜今天秦耳大師開直播，是不是為了當眾展示他的治療效果？”
秦耳才沒有那份閑心特意開直播展示他的治療效果，他是想靠這手本事賺錢，但也不想把自己忙死。
他開直播單純就是為了給那個組織添堵，卻沒想到歪打正著……
海禦這邊剛收到消息。
馬克西姆正在跟他嘮叨：“我們沒有收到那家拍賣行的邀請函。但和我們同級別乃至C級傭兵團都有幾家收到。”
海禦冷笑：“這是單獨把我們排除在外了嗎？”
馬克西姆表示同行相斥是正常，誰讓他們銀魚也在經營拍買行，還因為拿出可以改善和提升基因的封侯鎮至寶，發展迅速。
“那種進化草據說真的非常神奇，除了當時那個超級幸運的試用者，之後買下進化草的兩人家裏也分別有全變異者出現。效果比我們之前拿出的封侯鎮果要明顯得多。現在無數人在求這種進化草，還有人打算冒死組隊去闖無人禁區。”
馬克西姆稍微有點妒忌地說：“那家拍賣行要賺瘋了。”
那家拍賣行的名字就叫那家拍賣行。五十年前冒出，經過五十多年的經營，如今已經是世界第一大拍賣行。
海禦沈思片刻：“再去查查那家拍賣行的控股人，它的幕後老板絕不是表面拉出來的那五個人。”
雖然那五個股東無論經濟實力還是後臺都算得上強大，但想到進化草的來源，海禦忍不住多想了一點。
而且就算同行相斥，但大家表面功夫都維持得不錯，那麽大的拍賣會特意不給銀魚發邀請函，這麽幼稚的行為真的不像是世界第一拍賣行能做出來的。
但如果因為他海禦和秦耳認識，而那家拍賣行的背後老板又和進化草所在勢力有關系，那麽出於某種忌憚，也許是怕秦耳到場看破進化草的來歷，也許是單純想要擠兌和秦耳有關的傭兵團勢力，那倒是有可能做出這樣得罪人的事。
馬克西姆說完正事就問到秦耳，表示他特別想來望鄉島找秦耳玩，又問秦耳是不是打算留在望鄉島不回來。
“真沒想到我們小猴這麽厲害，真正是看人不能看表面。誰能想到一個不起眼的社會新鮮人竟然是一位隱藏大神呢？當初你還不想租房子給小猴，要不是我老馬慧眼識英雄……你小子運氣真他麽好！”馬克西姆無限感嘆。
對於秦耳在望鄉島直播中展現出來的種種能力，馬克西姆已經在家裏和秦滿倉一起驚奇過了，但沒見到人，總覺得真實感不夠足。
海禦：“……”
馬克西姆忽然鬼唧唧地問：“你老實說你看上小猴，是不是因為你早就發現他不普通？”
海禦沒好氣地回：“你想太多。”
馬克西姆怪笑：“那就是你天生好這一口。可現在小猴已經不是普通的小猴，不需要你照顧，也不一定會聽你的話，更不會再上交工資給你，你還喜歡嗎？”
海禦特別淡定：“你覺得秦耳會變，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他。在我眼裏，他不管是強是弱，都還是那個秦耳。”
馬克西姆一拍巴掌：“你果然喜歡他！”
海禦：“……”懶得否認了。
馬克西姆一副特別關心好兄弟的腔調問：“那小猴喜歡你嗎？不對，應該問，小猴知道你喜歡他，是想把他搞上床的喜歡嗎？”
海禦語調陰森：“如果你在秦耳面前亂說，我就把你做成水泥樁。”
馬克西姆哈哈大笑，轉而又滿腔妒忌地說：“你小子這下好了，因禍得福，現在強得不像話。什麽時候小猴才能幫我也治療一下？我雖然沒發病，但也是潛在病患嘛。”
“你急什麽。沒看對岸移動小鎮裏一堆來找秦耳的？那些真病患都沒排上呢。”海禦無語。
“秦滿倉那小鬼也想過來。”馬克西姆玩心眼給自己找過來的機會。
“別理他，等他上完這學期的課程再說。”
秦滿倉之前就想要和海禦一起過來，但秦耳給他打電話，讓他再等一段時間，說望鄉島那邊現在還不太安寧，秦滿倉也要上學，就讓他等房子蓋好再過來。
馬克西姆又扯了些工作上的事情。
海禦特別穩地說：“銀魚拍賣行發展的事，你讓大家不用擔心。那家拍賣行能拿出進化草，我們能拿出比進化草更好的東西，等著吧。另外，我這邊還需要一些人手，你讓武裝直升機把他們送過來。”
海禦說了他需要什麽樣的人手。
“秦耳要搞直播？行，沒問題，我親自帶人過去。”馬克西姆眼看終於有機會去找秦耳，一口答應。
於是，就在海禦到達望鄉島的當天下午，馬克西姆帶著兩個擅長拍攝的隊友和全套直播機器，乘坐武直來到望鄉島。
當天，起重機帶著挖掘機也來了，聯系秦耳後，就在岸邊等英雄漁村的船只來接他們。
晚上18點50分，隨著江戟轉發了秦耳的直播鏈接，直播還沒開始，秦耳的直播間就已經湧入十來萬人。
而望鄉島競技直播的熱潮還沒有過去，拿到第一名並在直播中大出風頭的秦耳現在就是流量密碼。
都不用直播平臺怎麽特意宣傳，自來水們就把這事給炒熱了。
當七點整，秦耳正式進入直播間，此時直播間的人數已經超過百萬。
龍導聽到消息還跑過來鬧了一小場，質問秦耳開直播為什麽不找他。
秦耳：我瘋了才讓你來做直播導演。
龍導又問秦耳想要直播什麽內容，說自己可以給他一些吸睛的參考意見。
秦耳毫不委婉地拒絕。
龍導見不能提前挖出情報，又跟秦耳商談把他的直播節目同步轉播的事。
秦耳讓他跟海禦談。
海禦開出的條件不算誇張，要求龍導只能在非人類世界進行轉播，且轉播時必須給出原直播地址，另轉播打賞的六成歸原平臺和直播者所有。
龍三同意了，同時心下感到奇怪，這種條件應該是平臺跟他們談，而不是讓海禦這個經紀人。
之後龍三下力氣調查了一番，可能鬼魂調查這種事也比較容易，龍導很快就知道這家叫做“二代”的二線平臺的背後最大股東就是銀魚傭兵團。
花了一分鐘把龍導打發給海禦的秦耳終於能站到直播鏡頭前。
“諸位，我知道你們都很好奇我這次直播會播出什麽內容。請先看一下我的直播分類，帶貨直播玄學類產品。是的，你們沒看錯，這次我是來賣貨的。”
很多觀眾進入直播間時根本就沒有註意直播分類的事，這會兒聽到秦耳這麽說，頓時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不得不說，進來的觀眾九成九都是想要看秦耳是否又有什麽大料要曝，沒想到秦耳竟然墮落了，跟其他娛樂界名人一樣，有名後就開始帶貨賺錢。
一時，罵秦耳的人很多，但奇怪的是卻沒有幾個人離開直播間，反而有更多聽到消息的人湧入直播間。
大家實在好奇秦耳會帶什麽樣的貨賣給大家。
那可是玄學類物品！
秦耳可不管觀眾們會怎麽想，他笑瞇瞇地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從裏面拎出了兩株黑漆漆的小草。
【要賣的商品就是這個嗎？】
【黑色的草？看著就有毒。】
【等等，這草的顏色和模樣……】
秦耳看到觀眾評論，笑：“大家誤會了，我要賣的不是這兩株草，而是我要賣的貨需要通過它們來講解。”
秦耳拿出這兩株草的模樣實在太漫不經心，就跟隨便從哪裏拔來的野草一樣。
但昨晚那家拍賣行拍出的最高價貨物還在今天的各大頭條上登著呢。
有人看到黑毒草就覺得眼熟，當下翻出網上的照片來看，這一看……我的媽，這不是一模一樣的草嗎？
好了，原本對秦耳直播不感興趣的一幫人也匆匆忙忙湧入直播間。
海禦和馬克西姆一直在監控直播間的人數和評論，一看秦耳才拿出黑毒草不到一分鐘，直播間的人數就從百多萬猛增到三百萬。
而這個人數還在飛速增加，轉眼間就來到四百萬。
秦耳這時正在對大家介紹黑毒草：“這種草的學名叫做黑毒草，乃是屋脊山對面的原住民給這種草取的名字。”
【臥槽！屋脊山對面有原住民嗎？】
【秦耳是不是去過無人區？】
【我就知道這個秦耳不可能隨隨便便開直播，我用三個月工資打賭，這場直播絕不是帶貨那麽簡單！】
直播間人數瞬間超過五百萬，隨後向六百萬飛奔而去。
秦耳：“先說這種黑毒草的作用，它的作用非常棒，乃是輔助進化。”
【啊啊啊！果然是昨晚拍賣會上出現的進化草！】
【所以拍賣會上的進化草是秦耳拿出來的嗎？】
【一株一億多啊，誰能買得起？】
【窮人看看就算吧。】
真正拿出黑毒草的人在聽到消息後，都在看秦耳的直播。他們想要看這個秦耳到底想幹什麽。
“他很可能已經知道進化草是怎麽種出來的了？”有人擔心地說。
“知道又怎樣？就算知道進化草需要人類身體提供養分，但就憑進化草的效果，誰能拒絕得了？”
還有人冷笑：“就讓他說。白白得來的宣傳為什麽不要？”
進化草出現，直播間人數轉瞬沖到千萬。
海禦已經和直播平臺做好萬全準備，確保人數再多，也不會卡頓和掉線。
秦耳這邊：“具有輔助進化作用的藥草，大家是不是都很想要？說實話，我也很想要。那麽這裏就產生了一個所有人都會很關心的問題，那就是這麽棒的藥草有沒有副作用？”
彈幕都停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拿出藥草的幕後者們：“副作用？不可能！我們根本就沒發現進化草有任何副作用！”
“不能讓他胡說八道！”
“可也不能切斷他的直播啊，否則人們會更懷疑。”
秦耳似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緊張等待他的答案，仍舊不緊不慢：“很可惜，這世上就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哪怕是人參，吃多了或者不對癥的人吃也會吃死人。何況是這種能輔助進化的新類藥草。”
秦耳接著說道：“目前我可以確定的是，這種黑毒草的副作用之一就是讓食用者不孕不育，從此再也無法生出孩子。”
昨晚吃下進化草的三個幸運兒，尤其是花了高價買下進化草的兩人：“沃日！”
曾經吃過進化草的人：不可能！
秦耳像是怕刺激不夠一樣，又豎起了第二根手指：“剛才說的是一個副作用，還有第二個，這個副作用就是……容易出現第二人格，也就是俗稱的精神分裂癥。”
曾經吃過進化草較長時間的人：“……”
完了，他們好像真的有這樣的征兆。原來還沒仔細想過，現在聽到秦耳說有精神分裂的後遺癥，他們才恍然大悟，之前覺得不對勁的地方也都找到了原因。
幕後出手進化草的組織憤怒極了：“他在胡說！讓他閉嘴！”
【臥槽！幸好我貧窮，昨晚沒能買得起。】
【我現在忽然不妒忌那些有錢人了。】
【我第一次這麽慶幸我竟然沒能拍下我想要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不要問我為什麽笑。】
買到進化草的人能不知道網上某些人為什麽大笑嗎。
那是他們的仇家在嘲笑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高價換回一個全變異者是好事，但這個全變異者卻變成了不孕不育者，以後九成九沒有後代，更有精神分裂的可能，還有什麽事能比這樣的消息更糟心？
秦耳介紹可沒到這裏就結束：“目前發現的副作用就這兩個，其他副作用還要等我深入研究。可能會有些人好奇，為什麽黑毒草會擁有這樣兩個奇特的副作用。這點我等下就會跟大家詳細解說，主要涉及到這種草的成長方式。”
某地，某人：“絕對不能讓他再把直播做下去。找到他的位置，投放核彈。”
“你瘋了！”
“那你們準備好反駁了嗎？準備好接受邊境軍的反彈了嗎？”
“……黑毒草是我們這麽多年最大的發現、最大的研究成果，他不能就這樣毀掉，他不能……”
“別說投放核彈這樣的蠢話了。秦耳能在這麽短的時間發現進化草兩個副作用，為什麽我們研究這麽長時間什麽都沒有發現？現在別人給出了答案，你們還不能倒推嗎？與其在這裏坐著埋怨人、陰謀怎麽殺死秦耳，還不如趕緊去看看能否解決這兩個副作用。”
“總監說得太對了。我一直都覺得進化草有更完美的服用方式，直接吃草實在太原始，如果我們能做成藥劑，一定能剔除那兩個副作用。”
“我們又不是沒試過做成藥劑，可藥劑效果就是比不上整草服用……”
“好了，別吵了！看看那個秦耳還能說什麽。你們做不到，就好好跟人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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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江戟這段時間做什麽事都精力十足，任何人看到他都能感覺到他的輕松和喜悅。
之前江戟精神力暴動的事不算隱秘，雖然外界人知道的不多，但業內一些身份地位比較高、信息渠道比較多的人還是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風聲。
誰都知道精神力暴動會造成什麽後果，而有過一次精神力暴動，就很容易引發第二次。江戟又是雙S級高手，一旦他精神力暴動，周圍能制住他的人就沒幾個。
想想看，如果江戟在節目現場或者拍攝現場突然精神力暴動，到時候會發生多大的慘事？
這種事在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偏偏江戟為了購買治療精神力暴動的藥劑，需要大量錢財，只能冒險讓自己的經紀人盡量給他多接一些工作。
可聽到風聲的業內人士誰敢邀請江戟，於是江戟一下就從香饃饃變成了毒藥，那些平時追著江戟跑的導演、節目組負責人、制片人之類，現在都躲著江戟的經紀人走。
江戟跑去參加望鄉島競技直播，在別人看來是節目組特別邀請他，因為江戟在業內有那個江湖地位。實際上，江戟就是沖著一千萬去的。
如果沒有這場直播節目，江戟精神力暴動的事也隱瞞不了多久，一旦被爆出來，他的事業也會跟著全線崩潰。
粉絲們就算惋惜，但人類天生慕強，一旦江戟變成瘋子或白癡，甚而死亡，要不了多久粉絲就會遺忘他，喜歡上別的強者。
但誰也沒想到，江戟在望鄉島直播節目中暴露了自己精神力暴動的事，卻也迎來了新的希望。
就連江戟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然在一個直播節目中遇到了能治療自己精神力暴動的神奇治療者。
江戟只能用神奇來形容秦耳。
秦耳給他和尚方治療時解說了不少，他們聽得有點迷糊，但他們都抓住了一點，那就是治療方式多種，有單純穩定精神力的、有穩定基因的、也有進化基因。
要求越高，自然風險越大。
江戟當時難以抉擇，秦耳就給他們推薦了一個治療方案，那就是在他們身上刺繪圖騰。
說真的，江戟聽到這個方案時，只覺得特別玄乎、特別不科學。
這就像有人得了癌癥，然後被人告知只要在你身上刺個圖案，你的癌癥就能不藥而愈一樣荒謬又不可思議。
可是想想他和尚方還有起重機在吸血鬼洞時的遭遇，當時他們三人要麽精神力暴動要麽基因崩潰，可秦耳就是用一種看起來就像巫術的不科學方法把他們救了回來。
最終，江戟決定相信秦耳，接受了秦耳的推薦，讓其在自己身上刺繪圖騰。
江戟只穿了一條短褲，站在鏡子前，前後欣賞自己身上的圖騰。
這個圖騰並不是簡單一幅畫，它分布在全身，且平時都處於隱形狀態，只有江戟情緒激動或激發能量時，它才會部分或全部顯露。
現在江戟就在特意激發能量，看到自己額頭、前後脖頸、手腕、心口、背心、雙腿、腳腕處都浮現出一種很特殊的花紋。
隨著這些花紋浮現，還有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紅線把這些花紋全都連接起來，這就是完整的圖騰。
同樣，這些幾乎看不見的紅線也是他現今能量運轉的路線。
以前，他全變異時只能變成石油，要麽想法悶死敵人、要麽就想法鉆入敵人體內、要麽就是使用火攻。
但第三種攻擊方式，基本上就是傷敵一千自傷八百。
可現在有了圖騰和具體的修煉方法後，他已經可以不用全變異就能從身體毛孔中分泌出石油，甚而把自己變成不怕刀槍的石油人。
最棒的是，他就算變成石油，也不再懼怕火燒，他學會了如何隔絕火焰和利用火焰，他現在不止能變出石油，他還能進一步搞出瀝青、汽油等附加物。
可以說他現在的戰鬥力比他參加望鄉島直播前足足提升了五倍還多。
以前他只能靠雙S級體質和別人硬扛，現在他則是擁有異能的全變異者。
說難聽點，以前的他就算是雙S級體質，但比起真正的雙S級高手，他還差得有點遠，這樣的他在演藝圈名聲比較大，但站到那些實力派高手面前，他就是弟弟。
可現在他可以大聲地跟任何人說，他再也不是弟弟。他成為了真正的雙S級高手，不止體質，還有異能。
最美的是他的精神力也特別穩定，精神力等級直接跳級，且只要以後修煉得當，他的精神力值還能進一步提升。
他也再不用擔心打架太狠、使用能力太狠會導致精神力暴動甚而基因崩潰，他現在就是一個正在走向完美進化的正常人。
好吧，說完美有點誇張，但哪怕是他現在的狀況，也比任何新舊人類都穩定得多，更不要說他的身體體質、精神力等都會隨著他的修煉不斷進步。
江戟心情特別好地站在鏡子前，一會兒把自己的手變成石油手，一會兒把自己的一只腳石油化，最後他還單獨把自己的腦袋石油化。
這些都是以前的他做不到的。
而這一切都是誰帶來的呢？
秦耳！
而讓他變成這樣，秦耳才收多少？
一百萬，就只要一百萬！
江戟從來沒覺得哪筆錢能比這筆花得更值。
就憑這個效果，別說一百萬，就是一億，也會有無數人蜂擁而至。
秦耳只收一百萬，簡直再良心不過。
唉，也就是秦耳不願收他，否則他真的願意給秦耳做一輩子保鏢。
這段時間還有不少人找到他，詢問秦耳治療他和尚方的事是真是假，有些背景深厚的人還想跟他要身體檢查報告，有些特別狂妄的還想帶他去做檢查。
江戟對客氣的人也客氣說話，給出他們想要的答案。對於那些耀武揚威的，就讓他們親身感受了下真雙S級高手的威力。
“我可真是帥啊~”江戟看著鏡子中肌理分明、玄妙圖騰紋若隱若現的自己，讚美。
“江哥接電話！江哥接電話！”尚方的聲音從手機傳來，這是尚方特意錄制的電話鈴音。
江戟抓起電話，點了外放。
“江哥，你看到沒有？秦耳大師要在做線上直播，還有十分鐘就開始，我給你發了鏈接，你快去看！”
“我這就看。”江戟立刻點擊尚方發來的鏈接，同時問：“秦耳大師怎麽突然做直播了？”
“我不知道，就先支持一下。對了，你知道起重機出發去望鄉島了嗎？”
“起重機把他的事處理完了？”江戟絲毫不驚訝會聽到這個消息。
當時他和尚方留在島上請秦耳治療，但起重機還有一些私事急著處理，就先離開島嶼。
“聽他的說法，是處理幹凈了。我聽起重機的意思，他似乎想留在秦耳大師身邊，以後就跟著他。他還把挖掘機也帶過去了。”尚方說到這裏時，還有一些羨慕。
他不像起重機，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家裏靠著他的產肥料能力經營著一個大型農場，哪裏是想走就能走的。
江戟同樣，他還有一個工作室要養活。
“起重機這個人沒有面子包袱，他如果真的想要留在秦耳大師身邊，說不定真能纏到秦耳大師同意。而且他的能力也不錯。不過挖掘機怎麽也心動了？他家那個建築公司願意放他離開？”
江戟一邊同尚方閑聊，一邊順手就把秦耳直播間的鏈接發到了最大的社交平臺上。
在這個社交平臺上，江戟的粉絲數已經超過千萬，這在目前全世界總人口還沒有過去十分之一多的現在，已經是非常重量級的數字。
尚方回答：“你不知道嗎？機械城特別邀請了一些以機械類變異體為主的公司和組織。挖掘機家裏的建築公司，絕大多數人都是機械類，還是工程機械類。據說機械城給了他們非常好的條件，低價給地皮、免稅五年、水電低價等等。而且機械城新建，正是需要大量工程機械類變異人的時候，挖掘機家的建築公司過去就能賺到錢。”
江戟皺眉，他對機械城城主沒什麽好感：“挖掘機不肯過去？”
尚方：“挖掘機不想他家人投靠機械城，但他家人被機械城開出的條件迷了眼，還說機械城讓他們更有歸屬感，死活要去。挖掘機就和家人鬧翻了。”
“嘖！這個機械城還真的是想分裂人類。”
“是啊，現在網上還有不少舊人類鬧著說，既然有了機械城，那麽是不是也應該有禽城、獸城、蟲城、植物城和海城等等。”
江戟特別無語：“這都是幹嘛呢？那像我和你、還有化學家這一類的變異者要怎麽分？是不是也要弄個材料城？哦，像是激光槍他們是不是還得弄個武器城？”
尚方在對面大笑。
江戟註意到直播平臺，念叨：“秦耳大師開直播怎麽找了這麽一家小平臺？這家直播平臺好像才出來兩三年吧？不溫不火的。”
尚方表示他也不明白原因：“可能是因為這家平臺給的條件最好？再說，秦耳大師也不需要平臺來襯托。”
江戟莞爾：“倒也是。”
尚方一邊賣力地在朋友圈和各種群裏發直播鏈接，一邊說：“還有件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世界最大拍賣公司在昨晚的全球拍賣會上拿出了一種據說是在屋脊山對面的無人禁區弄來的神奇藥草，被取名為進化草，據說吃了那種草就能完美進化。”
江戟驚訝：“真有這麽好的東西？”
尚方語氣變得認真：“是真的，我父親收到邀請函，也去參加了那場拍賣會。那種進化草一共就三株，拍賣方為了取信拍買者，當眾邀請人上臺試用那種藥草。試用者是我父親認識的人，他親眼看到對方從一個只有腦袋是蟲頭的醜陋蟲類變異者變身成全變異者。”
江戟：“沒有其他副作用嗎？”
尚方：“據說沒有。”
“那後面那兩株進化草豈不是能拍出天價？”
“沒錯，第一株八千九百萬成交，第二株直接破億。”
江戟倒吸一口涼氣，羨慕至極，同時扼腕道：“連一株草都能拍到上億價格，那秦耳大師出手該收多少？”
“就是！幸好我們先治療了。”尚方無比慶幸：“所以我猜今天秦耳大師開直播，是不是為了當眾展示他的治療效果？”
秦耳才沒有那份閑心特意開直播展示他的治療效果，他是想靠這手本事賺錢，但也不想把自己忙死。
他開直播單純就是為了給那個組織添堵，卻沒想到歪打正著……
海禦這邊剛收到消息。
馬克西姆正在跟他嘮叨：“我們沒有收到那家拍賣行的邀請函。但和我們同級別乃至C級傭兵團都有幾家收到。”
海禦冷笑：“這是單獨把我們排除在外了嗎？”
馬克西姆表示同行相斥是正常，誰讓他們銀魚也在經營拍買行，還因為拿出可以改善和提升基因的封侯鎮至寶，發展迅速。
“那種進化草據說真的非常神奇，除了當時那個超級幸運的試用者，之後買下進化草的兩人家裏也分別有全變異者出現。效果比我們之前拿出的封侯鎮果要明顯得多。現在無數人在求這種進化草，還有人打算冒死組隊去闖無人禁區。”
馬克西姆稍微有點妒忌地說：“那家拍賣行要賺瘋了。”
那家拍賣行的名字就叫那家拍賣行。五十年前冒出，經過五十多年的經營，如今已經是世界第一大拍賣行。
海禦沈思片刻：“再去查查那家拍賣行的控股人，它的幕後老板絕不是表面拉出來的那五個人。”
雖然那五個股東無論經濟實力還是後臺都算得上強大，但想到進化草的來源，海禦忍不住多想了一點。
而且就算同行相斥，但大家表面功夫都維持得不錯，那麽大的拍賣會特意不給銀魚發邀請函，這麽幼稚的行為真的不像是世界第一拍賣行能做出來的。
但如果因為他海禦和秦耳認識，而那家拍賣行的背後老板又和進化草所在勢力有關系，那麽出於某種忌憚，也許是怕秦耳到場看破進化草的來歷，也許是單純想要擠兌和秦耳有關的傭兵團勢力，那倒是有可能做出這樣得罪人的事。
馬克西姆說完正事就問到秦耳，表示他特別想來望鄉島找秦耳玩，又問秦耳是不是打算留在望鄉島不回來。
“真沒想到我們小猴這麽厲害，真正是看人不能看表面。誰能想到一個不起眼的社會新鮮人竟然是一位隱藏大神呢？當初你還不想租房子給小猴，要不是我老馬慧眼識英雄……你小子運氣真他麽好！”馬克西姆無限感嘆。
對於秦耳在望鄉島直播中展現出來的種種能力，馬克西姆已經在家裏和秦滿倉一起驚奇過了，但沒見到人，總覺得真實感不夠足。
海禦：“……”
馬克西姆忽然鬼唧唧地問：“你老實說你看上小猴，是不是因為你早就發現他不普通？”
海禦沒好氣地回：“你想太多。”
馬克西姆怪笑：“那就是你天生好這一口。可現在小猴已經不是普通的小猴，不需要你照顧，也不一定會聽你的話，更不會再上交工資給你，你還喜歡嗎？”
海禦特別淡定：“你覺得秦耳會變，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他。在我眼裏，他不管是強是弱，都還是那個秦耳。”
馬克西姆一拍巴掌：“你果然喜歡他！”
海禦：“……”懶得否認了。
馬克西姆一副特別關心好兄弟的腔調問：“那小猴喜歡你嗎？不對，應該問，小猴知道你喜歡他，是想把他搞上床的喜歡嗎？”
海禦語調陰森：“如果你在秦耳面前亂說，我就把你做成水泥樁。”
馬克西姆哈哈大笑，轉而又滿腔妒忌地說：“你小子這下好了，因禍得福，現在強得不像話。什麽時候小猴才能幫我也治療一下？我雖然沒發病，但也是潛在病患嘛。”
“你急什麽。沒看對岸移動小鎮裏一堆來找秦耳的？那些真病患都沒排上呢。”海禦無語。
“秦滿倉那小鬼也想過來。”馬克西姆玩心眼給自己找過來的機會。
“別理他，等他上完這學期的課程再說。”
秦滿倉之前就想要和海禦一起過來，但秦耳給他打電話，讓他再等一段時間，說望鄉島那邊現在還不太安寧，秦滿倉也要上學，就讓他等房子蓋好再過來。
馬克西姆又扯了些工作上的事情。
海禦特別穩地說：“銀魚拍賣行發展的事，你讓大家不用擔心。那家拍賣行能拿出進化草，我們能拿出比進化草更好的東西，等著吧。另外，我這邊還需要一些人手，你讓武裝直升機把他們送過來。”
海禦說了他需要什麽樣的人手。
“秦耳要搞直播？行，沒問題，我親自帶人過去。”馬克西姆眼看終於有機會去找秦耳，一口答應。
於是，就在海禦到達望鄉島的當天下午，馬克西姆帶著兩個擅長拍攝的隊友和全套直播機器，乘坐武直來到望鄉島。
當天，起重機帶著挖掘機也來了，聯系秦耳後，就在岸邊等英雄漁村的船只來接他們。
晚上18點50分，隨著江戟轉發了秦耳的直播鏈接，直播還沒開始，秦耳的直播間就已經湧入十來萬人。
而望鄉島競技直播的熱潮還沒有過去，拿到第一名並在直播中大出風頭的秦耳現在就是流量密碼。
都不用直播平臺怎麽特意宣傳，自來水們就把這事給炒熱了。
當七點整，秦耳正式進入直播間，此時直播間的人數已經超過百萬。
龍導聽到消息還跑過來鬧了一小場，質問秦耳開直播為什麽不找他。
秦耳：我瘋了才讓你來做直播導演。
龍導又問秦耳想要直播什麽內容，說自己可以給他一些吸睛的參考意見。
秦耳毫不委婉地拒絕。
龍導見不能提前挖出情報，又跟秦耳商談把他的直播節目同步轉播的事。
秦耳讓他跟海禦談。
海禦開出的條件不算誇張，要求龍導只能在非人類世界進行轉播，且轉播時必須給出原直播地址，另轉播打賞的六成歸原平臺和直播者所有。
龍三同意了，同時心下感到奇怪，這種條件應該是平臺跟他們談，而不是讓海禦這個經紀人。
之後龍三下力氣調查了一番，可能鬼魂調查這種事也比較容易，龍導很快就知道這家叫做“二代”的二線平臺的背後最大股東就是銀魚傭兵團。
花了一分鐘把龍導打發給海禦的秦耳終於能站到直播鏡頭前。
“諸位，我知道你們都很好奇我這次直播會播出什麽內容。請先看一下我的直播分類，帶貨直播玄學類產品。是的，你們沒看錯，這次我是來賣貨的。”
很多觀眾進入直播間時根本就沒有註意直播分類的事，這會兒聽到秦耳這麽說，頓時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不得不說，進來的觀眾九成九都是想要看秦耳是否又有什麽大料要曝，沒想到秦耳竟然墮落了，跟其他娛樂界名人一樣，有名後就開始帶貨賺錢。
一時，罵秦耳的人很多，但奇怪的是卻沒有幾個人離開直播間，反而有更多聽到消息的人湧入直播間。
大家實在好奇秦耳會帶什麽樣的貨賣給大家。
那可是玄學類物品！
秦耳可不管觀眾們會怎麽想，他笑瞇瞇地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從裏面拎出了兩株黑漆漆的小草。
【要賣的商品就是這個嗎？】
【黑色的草？看著就有毒。】
【等等，這草的顏色和模樣……】
秦耳看到觀眾評論，笑：“大家誤會了，我要賣的不是這兩株草，而是我要賣的貨需要通過它們來講解。”
秦耳拿出這兩株草的模樣實在太漫不經心，就跟隨便從哪裏拔來的野草一樣。
但昨晚那家拍賣行拍出的最高價貨物還在今天的各大頭條上登著呢。
有人看到黑毒草就覺得眼熟，當下翻出網上的照片來看，這一看……我的媽，這不是一模一樣的草嗎？
好了，原本對秦耳直播不感興趣的一幫人也匆匆忙忙湧入直播間。
海禦和馬克西姆一直在監控直播間的人數和評論，一看秦耳才拿出黑毒草不到一分鐘，直播間的人數就從百多萬猛增到三百萬。
而這個人數還在飛速增加，轉眼間就來到四百萬。
秦耳這時正在對大家介紹黑毒草：“這種草的學名叫做黑毒草，乃是屋脊山對面的原住民給這種草取的名字。”
【臥槽！屋脊山對面有原住民嗎？】
【秦耳是不是去過無人區？】
【我就知道這個秦耳不可能隨隨便便開直播，我用三個月工資打賭，這場直播絕不是帶貨那麽簡單！】
直播間人數瞬間超過五百萬，隨後向六百萬飛奔而去。
秦耳：“先說這種黑毒草的作用，它的作用非常棒，乃是輔助進化。”
【啊啊啊！果然是昨晚拍賣會上出現的進化草！】
【所以拍賣會上的進化草是秦耳拿出來的嗎？】
【一株一億多啊，誰能買得起？】
【窮人看看就算吧。】
真正拿出黑毒草的人在聽到消息後，都在看秦耳的直播。他們想要看這個秦耳到底想幹什麽。
“他很可能已經知道進化草是怎麽種出來的了？”有人擔心地說。
“知道又怎樣？就算知道進化草需要人類身體提供養分，但就憑進化草的效果，誰能拒絕得了？”
還有人冷笑：“就讓他說。白白得來的宣傳為什麽不要？”
進化草出現，直播間人數轉瞬沖到千萬。
海禦已經和直播平臺做好萬全準備，確保人數再多，也不會卡頓和掉線。
秦耳這邊：“具有輔助進化作用的藥草，大家是不是都很想要？說實話，我也很想要。那麽這裏就產生了一個所有人都會很關心的問題，那就是這麽棒的藥草有沒有副作用？”
彈幕都停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拿出藥草的幕後者們：“副作用？不可能！我們根本就沒發現進化草有任何副作用！”
“不能讓他胡說八道！”
“可也不能切斷他的直播啊，否則人們會更懷疑。”
秦耳似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緊張等待他的答案，仍舊不緊不慢：“很可惜，這世上就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哪怕是人參，吃多了或者不對癥的人吃也會吃死人。何況是這種能輔助進化的新類藥草。”
秦耳接著說道：“目前我可以確定的是，這種黑毒草的副作用之一就是讓食用者不孕不育，從此再也無法生出孩子。”
昨晚吃下進化草的三個幸運兒，尤其是花了高價買下進化草的兩人：“沃日！”
曾經吃過進化草的人：不可能！
秦耳像是怕刺激不夠一樣，又豎起了第二根手指：“剛才說的是一個副作用，還有第二個，這個副作用就是……容易出現第二人格，也就是俗稱的精神分裂癥。”
曾經吃過進化草較長時間的人：“……”
完了，他們好像真的有這樣的征兆。原來還沒仔細想過，現在聽到秦耳說有精神分裂的後遺癥，他們才恍然大悟，之前覺得不對勁的地方也都找到了原因。
幕後出手進化草的組織憤怒極了：“他在胡說！讓他閉嘴！”
【臥槽！幸好我貧窮，昨晚沒能買得起。】
【我現在忽然不妒忌那些有錢人了。】
【我第一次這麽慶幸我竟然沒能拍下我想要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不要問我為什麽笑。】
買到進化草的人能不知道網上某些人為什麽大笑嗎。
那是他們的仇家在嘲笑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高價換回一個全變異者是好事，但這個全變異者卻變成了不孕不育者，以後九成九沒有後代，更有精神分裂的可能，還有什麽事能比這樣的消息更糟心？
秦耳介紹可沒到這裏就結束：“目前發現的副作用就這兩個，其他副作用還要等我深入研究。可能會有些人好奇，為什麽黑毒草會擁有這樣兩個奇特的副作用。這點我等下就會跟大家詳細解說，主要涉及到這種草的成長方式。”
某地，某人：“絕對不能讓他再把直播做下去。找到他的位置，投放核彈。”
“你瘋了！”
“那你們準備好反駁了嗎？準備好接受邊境軍的反彈了嗎？”
“……黑毒草是我們這麽多年最大的發現、最大的研究成果，他不能就這樣毀掉，他不能……”
“別說投放核彈這樣的蠢話了。秦耳能在這麽短的時間發現進化草兩個副作用，為什麽我們研究這麽長時間什麽都沒有發現？現在別人給出了答案，你們還不能倒推嗎？與其在這裏坐著埋怨人、陰謀怎麽殺死秦耳，還不如趕緊去看看能否解決這兩個副作用。”
“總監說得太對了。我一直都覺得進化草有更完美的服用方式，直接吃草實在太原始，如果我們能做成藥劑，一定能剔除那兩個副作用。”
“我們又不是沒試過做成藥劑，可藥劑效果就是比不上整草服用……”
“好了，別吵了！看看那個秦耳還能說什麽。你們做不到，就好好跟人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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