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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薇薇,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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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薇薇,回家了

陳東鐸直接把電腦合上了。

他摘了藍牙耳機,“瑞瑞病怎麽樣了?”

方柏軒也收斂了玩笑的神色,“頭上的傷沒事了,小口子,就是沒及時處理,流血流的比較嚇人,倒是剛才老張談了一個小時,說自閉癥癥狀加重了,撞頭這個事兒就是有些自殘傾向了,要好好照管養著。”

陳東鐸端起電腦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方柏軒說:“本身心理就敏感,又換了新環境,再加上幾個不懷好心挑唆的……”

陳東鐸朝著方柏軒看了一眼。

方柏軒聳肩,“穆詩萱在病房裏那一出,我也看得出來,除非我是瞎子,在你身邊,這點子鑒婊能力也還是有的。”

他見陳東鐸不語,“那這孩子你準備……”

“辦個住院,叫張醫生給看看,”陳東鐸說,“你幫我開個封閉治療的住院單,杜絕所有人探視。”

“好。”

方柏軒開了電腦,就給陳東鐸開條子。

他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問:“我其實真的是挺好奇的,這孩子真是你的?”

“不是。”

這兩個字,倒是叫方柏軒楞了一下。

他和蕭良當時都在國內,對於陳東鐸和穆雅婧那段私底下的私情不太清楚,只知道陳東鐸確是在穆家認下了這個孩子,並默認蔣悅帶走,蔣悅私下和蕭良也沒否認過。

方柏軒開好條子,蓋了章。

“那是誰的?”

陳東鐸食指在茶盞中蘸了一下,在桌面上寫了一個字。

這個字筆畫較多,他中間又蘸了一次。

方柏軒看見這個字,心頭一驚。

只見桌面上是一個字——

“魏”。

陳東鐸用紙巾將水痕抹去,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本想把這步棋留到最後,可現在看來,該先放出去鉤子了。

…………

當天下午。

穆詩萱約了羅慧嫻來醫院看瑞瑞。

可到達瑞瑞所在的病房樓層,才知道瑞瑞轉院了。

穆詩萱問:“轉到哪裏去了?我怎麽不知道?”

護工說:“因為醫生給開的是封閉性治療,轉院只有直系親屬知道吧。”

直系親屬……

那不就是陳東鐸麽。

穆詩萱看向羅慧嫻。

羅慧嫻很明顯也不知道。

穆詩萱扶著羅慧嫻。

“羅阿姨,本來這一把火燒的正旺,這下孩子都不叫人看了,東鐸這是有多護著那個女人啊。”

羅慧嫻笑了笑:“都是為了孩子好。”

羅慧嫻本想要直接去陳氏總部公司,卻又想起來陳嵩濤的勒令,索性就直接回了家。

剛到家,她就接到了一封信。

現在寄信的人已經很少了。

可這封信,是匿名的,沒有標註寄信人和寄件地址。

羅慧嫻疑惑的把信拆開。

裏面只有薄薄的一張紙。

她打開這張紙,看著上面的字,臉色劇變,謔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神中翻滾著波濤。

這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她將紙張攥在手中,打開門,叫來了送信上來的陳松。

“剛才是誰給我送來的信?還有別人看到沒有?”

陳松:“是送到門衛的,我剛好經過,就給您拿了過來。”

羅慧嫻盯了陳松幾秒鐘,“好,我知道了。”

陳松是老管家帶出來的管家,現在主管這宅子裏的一切勤雜事物,她心中不由得忐忑不安。

這信是誰寄來的。

過了一會兒,穆詩萱的電話打了過來。

“羅阿姨,我查到了瑞瑞的醫院。”

“不要再去動她。”

穆詩萱一楞。

“我們不再去看看……”

“我的話你聽不懂?”羅慧嫻鮮少有對穆詩萱疾言厲色的時候,可現在這聲音突兀拔高,隔著聽筒顯得越發尖銳刺耳。

穆詩萱:“不,不是,我知道了。”

羅慧嫻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她說:“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畢竟是個小孩子,別去計較了。”

掛斷電話,羅慧嫻手裏緊緊攥著這一份親子鑒定報告,去抽屜裏翻找出來一根香薰蠟燭,把這張紙給燒了。

夜晚,她約了魏正陽和魏嶸出來吃飯。

餐席間,魏嶸從頭到尾全都是在吐槽一個斯諾克的比賽,從裁判到選手,水的一比。

羅慧嫻嘴角含著淡淡的笑看向魏嶸。

魏嶸:“幹媽,你這麽看著我幹嘛啊?”

羅慧嫻給他遞了一杯水,“喝口水。”

魏嶸接過水杯,笑呵呵:“你就是嫌我說得多唄。那要都跟我五哥似的,那還不悶死了。”

他接了個電話,“爸,幹媽,我去趟會所,那邊劉子組好了場子就等我了,你們過二人世界吧,我就不打擾啦。”

他說著,朝著兩人擠了擠眼睛,就溜了。

餐桌邊只剩下了羅慧嫻和魏正陽。

羅慧嫻取出一支煙來。

魏正陽用打火機幫她點上。

羅慧嫻很少抽煙,只偶爾在心情不佳的時候。

她指間夾著的是細長的女士香煙,並不烈,帶有薄荷清香。

她擡眸看向魏正陽。

男人在她當初落魄的時候,幫她的忙,成為公司的合夥人,讓她有體面離開。

“是你說要試陳五的底線,試到了麽?”

“試到了。”羅慧嫻輕笑了一聲,吐出一口煙氣,“暗牌擺到了臺面上當明牌,陳家人可都不是好相處的。”

魏正陽問:“那你的意思是……”

羅慧嫻喝了一口茶,“若她能當好一個兒媳婦兒,我也就也暫且能當個好婆婆。”

…………

下午到晚上,於佳薇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陳東鐸打來的。

於佳薇都給按斷了。

她從謝家出來,去了一趟醫院。

她將自己結婚了的消息告訴了馮瑞芳。

想起馮瑞芳車禍前,還是在勸於佳薇和陳東鐸斷了。

可這期間,又發生了這樣多的事。

“媽,我還是嫁了陳東鐸。”於佳薇幫馮瑞芳翻了翻身,幫她擦身,“我想賭一把。”

以前馮瑞芳就總說她這人,脾氣太拗,做什麽都不服輸。

前人之鑒,她從來都不聽,萬事都要自己淌水而過,她要證明自己是對的。

晚上沒吃什麽東西,於佳薇困的很,就趴床邊睡了一會兒。

直到有人一雙有力的雙臂將她給抱了起來。

於佳薇半睜開眼睛,有一個男聲在她耳邊說:“薇薇,回家了。”

她本就是半睡半醒的,把於佳薇抱到車上。

“開車吧。”

陳東鐸剛吩咐了黃秘書,倒靠在車後座抱枕上的女人就忽然擡腳踹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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