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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該有什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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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該有什麽想法

送走了羅慧嫻,謝雪桐問:“你是不是要去找於佳薇了?”

陳東鐸看了她一眼。

“捎帶上我吧,送我去一個地方。”

謝雪桐說的地方,就是陸可為的出租房。

房子交了一年,租金便宜,陸可為即便是搬去了謝家大宅,也沒有退租。

陳東鐸的車到街道口就開不進去了。

裏面黑逡逡的,沒有路燈。

他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陪謝雪桐進去。

謝雪桐走在前面。

“就是在這裏,陸可為被我媽派的人打了。”

此時夜深人靜,整條街亮著的燈也不過三兩盞。

本就是老城規劃區,能搬走的人都搬的差不多了,就等著拆遷了。

謝雪桐手裏有陸可為給的鑰匙。

她推開門。

門內,起了簌簌的灰塵,紛紛落下來。

謝雪桐咳嗽了兩聲,揮了揮手。

她開了燈。

還是老式的燈泡,暈黃晃動的光線下,映照著整個老舊的室內。

謝雪桐徑直走到墻邊,拉開了木櫃中間的小抽屜。

這個小抽屜裏面,放著一個錢包。

這是謝雪桐的錢包。

她給陸可為發的紅包,他沒有收,她就去換了零錢,都塞進錢包裏,偷偷地放進了陸可為的抽屜裏。

現在錢包依然好端端的放著,可人卻不見了。

這房子裏面的擺設很簡單,也沒什麽貴重的物品,一目了然,清貧如洗。

陳東鐸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蹙了蹙眉,看見來電顯示是是陳嫣然。

他接通電話。

“五哥!不好了,你媽媽不好了!剛剛被父親叫去了,給關到祠堂裏去了。”

陳東鐸聽陳嫣然的語氣十分焦急,“你慢點說。”

陳嫣然這才將條理重新梳理了一遍。

原來是羅慧嫻今天在謝家吃過飯,回來後就去了陳嵩濤的書房中,本來還好端端的,誰知道從書房裏出來,就被直接帶去祠堂了。

“什麽原因?”

羅慧嫻回去就找陳嵩濤,必定是因為想要將婚期告知。

“我也不知道。”

“我現在就回去。”

陳家的祠堂,也一般在訓誡小輩才會用。

這幾年,就連一向是皮實的鄭思宇,除了敬香之外,也都不曾被罰跪祠堂了。

現在羅慧嫻……

掛斷電話,謝雪桐將錢包收在口袋中,轉頭看陳東鐸:“你媽媽出事了?”

陳東鐸眉頭緊鎖,“嗯。”

“那我打車回去,你直接回陳家大宅吧。”謝雪桐說。

陳東鐸在路上,給於佳薇打了一個電話。

………

於佳薇已經趴在餐桌上睡著了。

餐桌上的菜,她去放微波熱了三次,第四次才恍然覺得,晚飯時間已經過了,陳東鐸恐怕也已經吃過了。

她被放在桌上嗡嗡的手機震動聲震醒了,睜開眼睛,有一瞬有些迷惘。

她楞了片刻,才拿起手機來看了一眼。

“餵……”

“睡了麽?”

陳東鐸的聲音在深夜裏濃醇。

“……還沒。”

於佳薇枕著手臂小睡了一會兒,聲音聽起來有些鼻音,甩了甩有些酸軟的手臂。

“今晚陳家有些事情,我就不去長島了,”陳東鐸說,“想吃什麽夜宵?我叫黃秘書給你送。”

於佳薇看了一眼餐桌上擺放著的已經完全涼透了的菜。

“我吃過了。”她深吸一口氣,“那你去忙吧。”

陳東鐸那邊又有緊急電話進來,“我忙完就回去陪你,早點睡。”

偌大的餐廳內,於佳薇握著手機在椅子上坐了許久,也才晃過神來。

他今晚不回來了。

心中忽然有些空。

等了這麽久,一室空寂。

她站起身來,將桌上的飯菜都倒進了保鮮袋中,把碗筷洗了,放到碗櫥裏。

長島的夜,很靜。

於佳薇拎著保鮮袋從別墅中走出來。

她回了晨曦小區。

站在黑夜中,朝著草木花叢中咪咪咪咪的叫了幾聲,在暗處,就出現了幾只大大小小的貓咪,眼睛亮的好似小燈泡一般。

“過來吃。”她朝著那些貓招了招手。

在這個小區內,有不少野貓。

於佳薇以前也會拿一些剩菜剩飯去餵,也有養貓的住戶會偶爾在地上撒一些貓糧,這樣炎熱的天氣裏,用一只碗盛上一碗清水。

她在長島蒸了一條魚。

這條魚被幾只貓爭搶一空,只剩下了光禿禿的魚骨,魚肉殘渣都不剩了。

於佳薇蹲在臺階上,看著幾只野貓吃的歡快,嘴角溢出笑來。

被需要的感覺很好。

比在那個空蕩蕩的大別墅裏等幾個小時要好的多了。

她做飯的次數屈指可數。

陳東鐸就是沒有福氣。

沒那個福氣吃她做的飯。

本來她忽發奇想想要給陳東鐸做頓飯,就是想要謝他在季秀麗的事情上幫的忙。

反正飯她也做過了。

他吃還是貓吃,沒什麽差別,都已經謝過了。

於佳薇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上了樓。

她躺在床上,就刷到了蕭良的朋友圈動態。

蕭良發了一張照片,是一張餐桌圖。

【給我大哥接風洗塵。】

入鏡頭的,除了桌上的珍饈,還有一只攜了筷子的手。

於佳薇認出了手腕上那一款腕表,是蕭禹庭戴的,她見過很多次。

蕭禹庭從北市回來了?

她在蕭禹庭的對話框,輸入了一句話,又刪掉了。

改天再打電話說吧。

……

蕭良也是難得發一次朋友圈。

而且,還是和父母大哥一起吃飯。

自從蕭父退了就去了南方養生,幾乎每年聚少離多,他和大哥倒是在過年的時候去過南邊,父母遠離紛爭,不常回來

可餐桌上的氣氛,明顯是不太對。

可若說爭吵,也沒用。

就是客客氣氣的說話。

彼此沒有針鋒相對,也沒劍拔弩張。

他本來都以為這次他大哥回來後,會如同當年一樣,和蕭母蕭父爭吵決裂。

現在這樣雲淡風輕,倒是他都沒有想到的。

蕭禹庭的修養很好,飯菜細嚼慢咽,還興致頗顯得不錯的喝了一杯紅酒。

他是絕口不提,可蕭母卻是沒有大兒子這樣深的城府。

蕭母直接將筷子摔在桌上,“你有話就說,有氣就發出來,你這個幹妹妹是我做主認下來的,我就是為了絕了你的念想,你想說什麽?”

蕭禹庭將高腳酒杯放在桌面上,才含笑看過來:“不是我有話說,是母親有話說吧。”

蕭母:“你敢說你對那姑娘沒什麽想法?”

“我該有什麽想法?”蕭禹庭明知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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